然后联系。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4372 字
哈里森你这混蛋……!
我再次抓住哈里森抓住亚瑟脑袋的手,咬紧牙关。
我后悔刚刚被哈里森踢到之后,应该堵住他的嘴而不是抓住他的手。卡拉姆、埃利克和其他骑士们也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轮流看着哈里森和亚瑟。
我们还不知道亚瑟是否知道自己右手的真相。所以大家没有事先串通,也没有提及右手的事,而且骑士团长他们没有告知,我们也不能说。刚醒来的亚瑟也不可能知道这件事。身为骑士,失去惯用手是多么沉重的事,不用想也知道!
亚瑟张着嘴,一脸茫然。他果然不知道。我流下冷汗。然而哈里森却毫不在意地催促亚瑟回答。就算他这么说,亚瑟还没整理好心情,怎么可能回答。
「……哈里森先生。」
亚瑟开口。
亚瑟依然一脸茫然,只有嘴巴在动。要是他现在问「被砍下来是什么意思」就糟了。我、卡拉姆和哈里森接下来都得立刻离开这里,去参加队长会议。我该对绝望的亚瑟说什么
「说吧……我以我的名字发誓,一定会完成我『队长』的命令。」
「……请让它,有意义。」
然而,亚瑟依然睁大眼睛,直直地仰望哈里森。接着,这次换哈里森沉默地将视线从亚瑟身上移开。我与卡拉姆再次压制住松开抓住亚瑟的手,乖乖站着的哈里森。亚瑟用沙哑的声音对突然安静下来的哈里森继续说道:
亚瑟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出的话,和他小声的音量相反,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
……不如说,亚瑟反而用斥责哈里森的语气说话,这次换我们无言以对了。原本这应该是亚瑟无言以对的场面。哈里森也一样,视线依然从亚瑟身上移开,什么话都不说。
他压低声音,小声到让人怀疑自己的耳朵。不过仔细一看,亚瑟确实对我们露出柔和的笑容。「虽然也因为你们告诉我普莱朵殿下的事和敌方的情报。」他这么说,视线从头到脚扫过我们。
「你的惯用手,被夺走了哦!?骑士的、性命!!!!」
……老实说,这次我和其他骑士也有些同感。
亚瑟的眼睛睁大到眼睑都快不见了,我与他对视后,转身离去。
亚瑟用下巴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右臂,现在也依然动不了。
不是复仇。正因为如此,我们决定继承亚瑟作为骑士的“骄傲”。
不只是哈里森,我们所有人都一边默默听着亚瑟的话,一边对亚当、提佩特,以及夺走他手臂的将军涌起愤怒和杀意,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火热。亚瑟看到我们的反应,肩膀僵硬了一下,说完后就低下了头。
那是亚瑟的团服。
……真的。我甚至怀疑亚瑟是不是今天才醒来的。有很多人即使过了几年、几十年,都无法这么想。
如此断言的亚瑟,等待回答般一直注视着哈里森。已经不需要我和卡拉姆按住,一动也不动的哈里森,连指尖都僵硬,仿佛连呼吸都忘了。
哈里森立刻回答“什么事”。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路。看到他单手抱着的东西,我也理解了哈里森是高速返回了哪里。
亚瑟被怒吼后,肩膀上下起伏,因疼痛而皱起眉头,回望哈里森。
亚瑟对哈里森苦笑,为他生气一事道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呼吸。哈里森也闭上嘴,说不出话,握紧放下的拳头。
哈里森另当别论,但所有人都知道。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呼吸。哈里森也闭上嘴,说不出话,握紧放下的拳头。
亚瑟对哈里森苦笑,为他生气一事道歉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呼吸。哈里森也闭上嘴,说不出话,握紧放下的拳头。
「……我知道,认识的人死去,是让人痛苦到想死的事……幸好没有让学长们因为我的错而有这种感受。」
连我们都无话可说后,亚瑟有些尴尬地游移视线,闭上眼睛,抿紧嘴唇。然后像是想到什么,眼睛睁得比刚才更大,再次看向我们和哈里森。
其他骑士也像是配合我们一样,表示不会久留,向亚瑟打过招呼后便离开了房间。
开口之前,我先看了一眼时钟,发现差不多该去参加队长会议了。我用眼神向卡拉姆示意,他便点了点头。
我不认为哈里森会拒绝亚瑟刚才的回答。到底怎么了?骑士们从一开始的沉默渐渐开口时,卡拉姆再次询问亚瑟右臂的情况。
从刚才的说法来看,大概还没有感觉吧。亚瑟静静地说道,他的蓝色眼瞳中,深邃的苍蓝中闪耀着强烈的光芒。
亚瑟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我怀疑自己的耳朵。现在绝对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吧!?
沉默再次降临,卡拉姆似乎终于按捺不住涌上心头的激动,用和亚瑟一样沙哑的声音回答「你能活着真是太好了」。我和卡拉姆同时点头,而亚瑟则一直对我们露出难以置信的温柔笑容。就在亚瑟小声地回了一句「谢谢」之后
我和卡拉姆第一次见到哈里森如此激动,声音也变得粗暴。
亚瑟慢慢抬起头,这次毫不犹豫地开口了。
「『比起这些事』!?!!!!」
走出房间,走在走廊上,我听到了好几次咬牙切齿的声音。所有人都握紧了拳头,将涌上心头的愤怒和杀意全部咽了下去。我稍微回头,看到哈里森快步离去的瞬间。风轻轻吹过,埃利克那头栗色的头发随风飘扬,他的眼神罕见地锐利……我想,肯定没有人会原谅拉基亚的那些人。
反正就算不问,大家的答案也一样。
我们越听越愤怒。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路。看到他单手抱着的东西,我也理解了哈里森是高速返回了哪里。
「骑士团所有人都是你的右手。」
「……现在还没有感觉。真的,只是接在一起的感觉。」
「……不过…………活着真是太好了。」
「不行哦!?骑士团长、副团长、史提尔殿下和吉尔伯特宰相都难得帮我们想作战计划了!要是哈里森先生现在闹起来,拉基亚和普莱朵殿下都会发现的吧!?」
「……亚瑟・贝列斯弗德。」
就连最无法原谅的骑士团长,也像这样比任何人都冷静地继续领导骑士团。
成为当事人后,是否还能这么想、这么说是另一回事。
亚瑟也没有纠正,只是抿了抿嘴,然后微微一笑。他低下头说了句「谢谢」,然后视线就落在自己膝盖上的团服。
我能够断言。这种事,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亚瑟是被偷袭,最后还被拷问。他不是在战斗中被夺走手臂,而是为了折磨他才被夺走手臂,喉咙也被毁掉了。
「我……请让我觉得,自己被毁掉的这只右臂……只是挂在肩膀上的『这个』,失去它是有意义的。」
因为是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的,所以感觉更弱了。这是什么意思?我和骑士们,当然还有哈里森,都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希望他能解释一下。亚瑟再次开口,他的蓝色眼睛里有着今天看到的最强烈的色彩。
哈里森明知亚瑟已经不是队长了,却还是故意这么称呼他,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哈里森先生,亚瑟用微弱的声音喊道。哈里森在亚瑟面前停下脚步,把那个东西扔了过去。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呼吸。哈里森也闭上嘴,说不出话,握紧放下的拳头。
亚瑟不知为何向我们道歉,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我轻轻抓住他的头发左右摇晃,他便明显地瞪大了眼睛。我松开手,这次拍了拍僵在我身旁的哈里森的背,让他也明白我的意思。
最后,我向亚瑟宣布在场所有骑士的共同意见。
他开始详细地讲述自己被袭击的经过,似乎并不在意被我们听到。他平静地讲述着,那件事光是回想起来,就仿佛在自己伤口上撒盐。
如果是我,绝对会哭喊悲叹。甚至可能会想死,连像这样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哈里森先生。作为我告诉你所有被干掉时的情况的交换,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亚瑟被这意料之外的回礼吓了一跳,他来回看着被扔到膝盖上的团服和哈里森。
……哈里森真的不会马上去杀掉那个夺走他最疼爱的亚瑟手臂的家伙吗?我非常不安。卡拉姆和埃利克也闭上嘴,皱着眉头来回看着哈里森和亚瑟。然后,亚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笑着开口。
「……那当然。现在认真去想的话,我当然会非常痛苦,非常生气。但是,现在。」
「等全部夺回,全部结束之后……那个时候我可能会非常失落,非常生气,大哭大闹……但现在,我想先考虑如何保护好所有重要的人。」
这样啊,我回答后,找不到该说的话。亚瑟表现得若无其事,我反而不知道该沮丧还是安慰他。只是,我心想,绝对不能轻描淡写地带过。
亚瑟沉默地等待回答好几秒、好几分钟后,哈里森说「等我一下」,转过身去。和来时一样粗暴地推开我们,快步走出房间。因为风突然吹到这里,他应该是用很快的速度前往某处吧。
七年前,身为父亲的骑士团长濒死时,亚瑟有多么绝望、多么悲叹,当时的骑士都知道。我也很清楚亚瑟不想变成那样。但是——
……我知道。
「我发誓,亚瑟……我们也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和刚才明确的语气相比,现在他的语气很弱。
骑士不应该被复仇所困。为了仇恨和报仇而挥剑,是违反骑士道的。
哈里森瞬间被点燃,眼神锐利地瞪向亚瑟。这次我和卡拉姆好不容易才压制住他,他的身体再次散发出杀气。
「你该不会是知道这件事,打算现在去砍了那家伙吧?绝对不是这样吧……?」
哈里森似乎没有休息,而是高速往返了骑士团演习场,他喘着粗气,还没等调整好呼吸就开口说道。
而且就算问其他骑士,他们肯定也会给出相同的答案。证据就是我稍微环顾四周,发现现场所有骑士的眼神都一样。
哈里森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在被推开之前,所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
在我们询问他的意图之前,哈里森就立刻答应了。
如此断言的亚瑟,不管怎么看都不是因自己的伤势而消沉的「被害者」。身负重伤,手臂被扯断,骑士的生命被断绝,即使如此,为了国家与人民,最重要的是……为了决定要守护的事物,亚瑟一直注视着前方,比我们之中的任何人都
不仅是哈里森,所有骑士都闭上嘴,亚瑟继续对我们说。
骑士们也都不发一语。他们抿着嘴唇,忍耐般地屏住呼吸。现在最想哭的人应该是亚瑟。我们擅自怜悯、悲叹、哭泣是不对的。
「我有,更重要的人。」
七号队的霍雷斯用特殊能力再次抑制肩膀伤口的疼痛。即便如此,亚瑟的表情还是有些扭曲。
「这只右手,是我太没用的结果。哈里森先生没必要帮我报仇。话说回来!比起0;・1;这0;・1;些0;・1;事0;・1;请优先考虑国家、人民、王族和普莱朵殿下。」
哈里森意识到,自己对亚瑟来说,至今仍然是他的“队长”。
就像哈里森承认亚瑟是“队长”一样,对我们来说,亚瑟也是
高傲的骑士。
亚瑟对哈里森苦笑,为他生气一事道歉,让我屏住呼吸。哈里森也闭上嘴,说不出话,握紧放下的拳头。
亚瑟突然喃喃自语。
「国家、人民、王族……普莱朵殿下。如果能保护好这一切,我一定能够打从心底这么想…………可以拜托你吗?」
『我有更重要的东西。』
虽然知道亚瑟知道右手的事,不过为什么能这么平静呢?骑士团的每个人都知道,对亚瑟而言骑士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就算不去想,醒来也还没经过一天,不可能这么快整理好心情。
总比整只手臂都没了要好,亚瑟歪着头看向右臂,仿佛感到不对劲般皱起眉头。当然,因为不久前他还能用那只手臂和剑击落子弹。
哈里森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在被推开之前,所有人都让开了路。看到他单手抱着的东西,我也理解了哈里森是高速返回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