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574.男爵公子知晓,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4716 字
『啊~说起来,雷。』
一开始只是觉得火大……仅此而已。
身体也逐渐适应了生活与学校,那天也只剩下回家而已。
虽然比一开始适应了,但还是想快点回家,于是穿过校门,这时我遇到了那个骑士,以及和双胞胎嬉戏的传闻中的王族。
在王族莫名其妙的握手和警告中,那个骑士依然和老子装熟,让我对他印象深刻。一想到他是抓住莱亚的罪魁祸首,就让我难以忘怀。虽然莱亚不记得自己被抓住的事,但老子也曾经被抓住过。要老子忘记或无视那个骑士实在很难。
之所以停下脚步,也不是因为认识他,只是出于警戒。
虽然不想引起王族的反感,但也不想再和那个骑士为敌。所以我只是闭上嘴,听他说话。
没想到他会用闲聊的语气,轻易地告诉我那件事。
为什么你能这么平静?回过神来,本大爷的手已经伸向了贞德的胸口。
本大爷早就知道今天这个时间会发生的事了,只是不想承认而已。然后——
本大爷一时说不出话来,不知为何只有思考变得忙碌起来。骑士邀请本大爷说「不介意的话,要不要一起等?」,本大爷在那一瞬间回过神来。
现在回想起来,本大爷当时是什么表情,实在不想去思考。
贞德她们说今天是最后一天,要从学校退学。明明要回连是哪里的乡下都不知道的山里,但老子当时什么都没听说。
与普拉德斯特拉开距离,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本大爷立刻咬牙切齿,从下巴的震动就能明白。
本大爷问她为什么不告诉本大爷,她真的只是因为太忙没时间说,这种普通又可笑的理由。因为还能再见面,所以没关系,她就因为这种理由把本大爷往后延。
在托马斯面前拒绝,只能被打垮。
那么至少,希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本大爷说「不介意的话,要不要一起等?」,本大爷在那一瞬间回过神来。
明明几天前才见过面,那时却对本大爷只字不提退学的事,只顾着说教。结果现在才知道要退学,开什么玩笑。
我把嘴凑到她耳边,用谁也听不到的最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我也没事。』
本大爷已经知道,不管说了多少话,没有变成现实就没有意义……只能用行动来回应。
如今取回了莱亚,回头想想,如果没有这家伙,无法运转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我把嘴凑到她耳边,用谁也听不到的最小限度的声音说道。只有这个连莱亚也不能听。其实我连说出口都讨厌。
『反正我也没事。』
隔天本大爷也拖着莫名沉重的双腿和脑袋去学校,不知为何比平常还要早到。为了打发时间,本大爷下意识地走向贞德他们的教室,结果他们真的不在。
即使拍了脸也难以冷静,本大爷无意义地踢着地面,一个人咒骂着。
莱亚回来之后,这次换贞德一样消失了,不知道是因为她故意气本大爷,还是因为本大爷的脚陷入了和莱亚消失时一样的沼泽底部,本大爷完全搞不懂。…………直到现在。
明明直到刚才为止都对本大爷不感兴趣,却突然开心地绽放笑容。她说「一样」,就算不问是什么意思,本大爷也确信。
「哦~」「哎呀~」他随口附和,贞德说要回山里的时候,他松开了握紧的拳头。那家伙肯定在高兴。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无法到达莱亚那里。
如果更早,如果最初就选择这种关系……离别的优先级也不会被推迟,和本大爷的离别也会被珍惜吧。这种想法闪过脑海,细小的疼痛让喉咙痉挛。
这是我能说的,最大限度的话。
只有衣服渗入的不快感一直粘在全身,拖着本大爷在地上爬。
回到家,看到莱亚那张嘻皮笑脸的瞬间,本大爷更加松懈,黑炎溢了出来。「别烧了本大爷的新家!!」莱亚慌张地在本大爷眼前拍手,连同水壶一起泼了水。
只是,即使如此,无论如何。我也不希望就这样,什么也不留下,让贞德干净利落地结束。所以
在王族莫名其妙的握手和警告中,那个骑士依然和老子装熟,让我对他印象深刻。一想到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气,轻易地告诉我那件事。
她不会像莱亚那样,用肤浅的话语就满足。本大爷才不会说那种肉麻的台词。
本大爷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在本大爷承认的那一刻,就会「变成那样」。所以为了不变成那样,本大爷费尽了心思。没有理由就不去见她,也没有理由就等她。本大爷知道,一旦自己主动,就会变成承认,就会输了。
——啊啊,可恶。
在打哈欠的课堂上,本大爷的脑子里也全是昨晚想了一整晚的事情。为什么本大爷会因为区区贞德和莱亚而闷闷不乐,不管怎么想都想不通。
本大爷觉得确认的行为本身都是白费力气,只是将一切烙印在双眼之中。
但要是她现在离开,就再也见不到了。只要女佣没出问题,本大爷就没有理由叫贞德过来……当然,贞德也没有理由来找本大爷。
本大爷不允许贞德离开,叫住了她。
「请保重。」
结果,久违的贞德一点都没变。在本大爷被无意义的不满和下巴的疼痛折磨的那几天,这家伙肯定什么都没想。
「你没有其他话要对本大爷说吗?」面对依旧没说出任何一句期待话语的贞德,本大爷也只能说出这句话。
本大爷尝试过,拒绝过,威胁过,让她看到这个面具下的真面目,即使如此还是不为所动,紧咬不放的唯一一个女人。
我放下抓住的手,命令她有什么事就叫我们。明明说了要帮她,贞德却还是没有注意到。
在本大爷的黑炎熄灭后,那家伙还「说理由,理由!!」「本大爷有好好待在家里啊!?」地大声抱怨……最后还无谓地拨起短发,叹了一口气。
那家伙傻眼地笑着,让本大爷想再让能力失控一次。
贞德露出花朵般的笑容,本大爷明明觉得火大,内心却更加发热。
本大爷目送着挥手离去的贞德,说不出话来,也不想摘下面具。
见面后她会改变吗,会露出些许歉意的表情吗……本大爷并非没有期待过她会做出这些以外的言行。只不过,贞德总是只把事情办完,把女佣塞给本大爷后就满足了,时间过得越久,本大爷就越不想开口……就算承认自己难以启齿也行。
一想到反正去学校就得出门,就更不想出门了。
贞德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暗示和挖苦,只是平淡地向本大爷如此宣告。本大爷不知道涌上心头的这股感情是“杀意”还是“除此之外的其他感情”。只是,本大爷拼命地将它吞回了肚子里,那不是黑色的火焰,而是眼球深处的东西。
反正还会再见面。本大爷知道他们一定会带佣人来让本大爷雇用,但还是忍不住咬紧牙关,才过一天,脖子和肩膀就莫名僵硬。
『??…………』
「至少听一下『朋友』的请求吧。」
明明没有恐惧,手却在颤抖,四肢沉重……胸口和腹部传来刺痛。就算不说出口,就算不问答案,本大爷也知道。
这个女人就算不再见到本大爷也无所谓,不需要为关系命名,也不觉得离别是沉重的打击。她觉得就算自己不在了,本大爷也不会有任何感觉,觉得这样也无所谓。
为什么贞德要来打招呼,本大爷却非得特地等她不可?在那边等她,对本大爷来说是屈辱。
当然了。你这家伙让我焦急了这么多天,别开玩笑了。
理由什么的从一开始就没有。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帮你是我的目的这件事?
本大爷假装没听到骑士开朗地向本大爷搭话的声音,快步离开。本大爷第一次觉得,不是在马车里,而是用自己的双脚回家很不方便。
本大爷先说了一句「不用了」,然后回瞪骑士。骑士惊讶地睁大眼睛,现在回想起来,本大爷当时可能瞪了他。
等待着的只有显而易见的结果。为什么本大爷要浪费好几天几十个小时思考这些事情,而这家伙却能这么平静?这已经超越了疑问,让本大爷怒不可遏。
本大爷感受到头被踩住般的屈辱感,光是回想起那对紫色眼睛,就莫名地感到危险。光是回程就拍了二十次脸,压抑内心的焦躁。
「等等。」
『为了今后着想,最好不要再有这种胡闹。希望不要有后悔的那一天。』
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老子立刻反问。
不管本大爷怎么想,对这家伙来说都只是百里挑一。
那么至少,希望她能承认我『是』那个。
「谢谢你,雷……是啊,我也一样。」
莱亚回来之后,这次换贞德一样消失了,不知道是因为她故意气本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笑的理由。因为还能再见面,所以没关系,她就因为这种理由把本大爷往后延。
本大爷又不得不等待和这个土妹子见面。明明已经被甩了,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思,但老子立刻反问。
从一开始,这个女人就没把本大爷放在眼里。
当时否定「恋人」而感到清爽的女人,现在从正面接受了。
她放松上扬的眼角,看着我的脸笑了。她知道面具下有多么丑陋的真面目,却真的对其他人露出不变的笑容。现在才说这个也太晚了。
本大爷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是迷上了贞德,还是对贞德言听计从,又或者是被贞德抓住了把柄。
回过神来,骑士在本大爷面前,莫名地顾虑本大爷似地笑着,光是这样就让本大爷感到烦躁。不过,最让本大爷生气的当然是贞德。
被泼了水的本大爷,被泼水的本人用毛巾盖住,从脸到头发都被随便擦拭。「怎么了?兄弟。」「好乖好乖,吃点饭冷静一下。」莫名温柔的语气让人毛骨悚然。
离别之际,在最后的最后在最近的距离对本大爷露出笑容的这个女人,毫无疑问是个麻烦。不让人期待,而是让人失望,只留下留恋。
并不是真的想成为那个。那群笨狗和本大爷不一样。但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
想要的东西,愿望已经得到了。可是结果这边却无法舍弃。这次真的连见面的理由都被夺走了,还是无法舍弃。
本大爷咬牙切齿,连下巴都痛了起来,却说不出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得出门,就更不想出门了。
被亲戚家的骑士保护,理所当然地把亲戚家的两只看门狗粘在身边,连背包的小鬼和莱亚都能把这轻浮女玩弄于股掌之间。本来就是为了见莱亚才莫名其妙缠上来的乡下土妹子,本大爷也没理由和她扯上关系。没有事要找她,彼此也没有任何称得上关系的关系,什么都没有。也就是说本大爷真的
既不寂寞也不悲伤,也不觉得可惜,没有想再见面的念头,也没有任何犹豫,对这个女人来说,本大爷只是能用一句「保重」轻易舍弃的存在。
结果那天本大爷因为对贞德的烦躁,连出门的力气都没有,一直窝在家里。
『想成为朋友的话就说出来啊?』
本大爷如此断言,这次真的离开了校门。
明明直到刚才为止都对本大爷不感兴趣,却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可笑的理由。因为还能再见面,所以没关系,她就因为这种理由把本大爷往后延。
「总有一天,下次也让我对你说谢谢。」
本大爷又不得不等待和这个土妹子见面。明明已经被甩了,却还是想再见一面,明知是毒药,却还是认真地这么想。明明已经受够了莱亚的等待,却又被诅咒了。
回过神来,骑士在本大爷面前,莫名地顾虑本大爷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重的打击。她觉得就算自己不在了,本大爷也不会有任何感觉,觉得这样也无所谓。
在紧闭的嘴巴和面具底下,本大爷脑中最初浮现的就是这句话。
— 被甩了。
切换的离别话语,孕育着「下次」。
本大爷所期待的话语和表情,这个女人是不会说也不会做的。她可是心脏大到敢冲向持枪的黑社会的人。
不管说什么,不管让她看到什么,反正都只会得到本大爷预料中的东西,本大爷已经知道了。
光是这样,本大爷就理解了这个选择并没有错。面对笑得像阳光一样的贞德,本大爷已经无话可说。
『贞德她们告诉过你了吗?』
别说打招呼了,就连退学的事,本大爷也是在那时才第一次听说。而且不是从贞德的口中,而是从她的亲戚那里,而且还是当天的放学时间。
没什么事,只是贞德今天是最后一天上学。她要回山里了,也没跟本大爷说一声。本大爷踹飞桌子,靠在沙发上向莱亚说明,他却一副悠哉的样子。
本大爷咬牙切齿,连下巴都痛了起来,却说不出话来。本大爷确信,如果在这里把一切都发泄出来,丢脸的只会是本大爷自己。
贞德净是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就算本大爷不想承认,也明白「就是这么回事」。
『……我最不擅长应付哭哭啼啼的小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