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振作。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2923 字
「那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专注聆听骑士团长最后的遗言,此时一名从未见过的青年打断了他的话。
几名骑士摆出架式,但副团长大喝一声「住手!」,所有人便停了下来。
「罗德里格……是骑士团长的儿子。」
这可能是最后的见面了,克拉克副团长这么想着,从影像与通讯的特殊能力者面前退开一步,让路给青年。
这个人……是骑士团长的儿子……!?
老实说,从骑士团长的外表来看,实在难以相信。虽然和骑士团长一样是银发,但头发蓬乱,又长又乱,后方甚至长到背部,浏海几乎遮住了脸。他穿着类似白色背心的衬衫,以及农民下田时常见的皱巴巴裤子。虽然身材结实,但体格纤细,肌肉给人强烈的印象。年纪大约十三~十四岁吧?与其说是骑士,更像农民的风貌。
『你……!为什么在那里?』
罗德里格骑士团长就这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住对方的剑,这次用剑刺向了对方的心脏。愤怒发狂的男人们成群结队地扑向骑士团长一个人。
在普莱朵眼中,时间仿佛缓缓流逝,影像中骑士团长的一击到奇袭者每个人的长相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男人……!」
实在不像是父子间最后的对话。
在这期间,他又一个接一个地砍倒了最前面排着的男人们,用自己拥有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绝了惊慌失措的儿子。
「臭老爸!老妈怎么办!?每次都让她担心,这次却说『到此为止』!?别开玩笑了!什么无伤的骑士!什么骑士团长!别在这种地方死掉啊!」
普莱朵看见的,是还在敌人后方观察骑士团长与男人们的褐色肌肤男人。
在这期间,他又一个接一个地砍倒了最前面排着的男人们,用自己拥有特殊能力的一只手接住对方的剑,这次用剑刺向了对方的心脏。愤怒发狂的男人们成群结队地扑向骑士团长一个人。
『看来子弹终于用完了啊?害我费了这么多工夫!』
『是吗……这是你的人生。就像我以前说的,我不会强烈阻止你不要以骑士为目标。只是,我希望你也能知道我……我的部下和同伴们赌上性命的『骑士』的存在方式。……身为父亲。』
他在游戏里!我记得是在某个路线……在我国家作乱的集团……
她甩着波浪般的深红秀发,大喊。
只能像这样呆呆看着悲剧。
从影像的角落,逐渐出现奇袭者的身影。所有人都是打扮得像盗贼的男子。脚步声变多,数量不断增加。
「谁来……救救老爸啊!他可是你们的团长吧!?和我这种人不一样,是特别的……特别的存在吧!?那就救救老爸啊!为什么,有这么多骑士,却没有人、没有人……」
「我不会让我国的任何一位人民陷入不幸。」
「站起来,臭老爸!快点回去向老妈道歉一千次!」
在奇袭者们面前,只有骑士团长一个人转身面对他们。注意到这点的奇袭者们,对脚被固定的骑士团长大笑,说他是个蠢蛋。
『前方有前途无量的新兵们。在支援到来之前,我不会让他们出手。』
他惊讶地抬起头,眼前站着一名少女。她单手拿着与自己不相称的剑,冲了出去。
『所以好好看着吧,我的儿子啊。父亲作为骑士的……最后的生存方式!』
普莱朵站在骑士团长儿子身旁时,骑士团长被奇袭者之一击中没被岩石夹住的脚,跪在地上。影像另一端的男人们纷纷喊着「枪有用!拉开距离!」。
这样一来,我方就无法传送声音和影像,变成只能单方面接收骑士团长的影像和声音的单向状态。
由于太过突然,其他奇袭者似乎也来不及反应。
他在游戏里!我记得是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而是接近悲鸣。
虽然看不见脸,但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绝了惊慌失措的儿子。
虽然听起来只是骂声,但确实能感受到他对父亲即将死去的事实的抵抗。
「不要紧的。」
没有人去支援骑士团长。因为这是他的意思。
那不是怒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手啊啊啊啊!」
副团长明确地拒绝了惊慌失措的儿子。
怎么会……
没有人回应青年的呐喊,当他再度低下头时。
下一瞬间,骑士团长用剑砍倒了离他最近的奇袭者。
骑士团长听到青年的呐喊,有些悲伤地扭曲了表情,然后笑了。
「因为有好几个骑士经过田地前面,我想说发生什么事了,所以过来看看……什么啊……你那是什么样子啊!」
普莱朵回想起这件事,从为了移动到另一边而搬运的武器库存中,拿起自己也能使用的细长剑身的剑。
她直接冲到影像旁,想在更近的地方观看。在最前方一直看着影像的骑士团长的儿子,甚至没注意到她,连叫喊都忘了,呆呆看着影像。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绝了惊慌失措的儿子。
骑士团长的儿子咆哮着,将手伸向没有实体的影像,直接穿过影像,倒在地上。
我什么都做不到。明明决定要将剩下的人生,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奉献。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罗德里格骑士团长就这样缓缓地将自己的剑刺入地面,撑起上半身。
有人温柔地拍了拍青年的肩膀。
唰唰,随着布料被用力切开的声音,她的裙子从正中央纵向裂开。
接着,从某处传来复数的脚步声。不是来自我方新兵的方向,而是来自遭到枪击的悬崖方向。
他用双拳敲打地板,吼叫着。直接转过头,从乱糟糟的头发深处瞪着看向影像与自己的骑士们。
副团长明确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呆呆看着悲剧。
被敌人击中的影像中的骑士团长的「呜哇啊啊啊」的叫声与青年的声音重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副团长明确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眼睛,伸手想让她放下剑。
「住、住手啊啊啊啊!」
副团长冷静地命令部下「切断我方的通讯」。在那一瞬间,至今传送影像的骑士眼神恢复原状,影像另一端的骑士团长注意到这点后,笑着说『判断得很好』。
「我们需要敌方的情报,但不能提供任何情报给他们。」
从他的声音中能感受到明确的愤怒。
「我才不需要骑士的训练!我不是说过我绝对不会当骑士吗!」
「为什么没有人救老爸啊!?」
别开玩笑了,别对我的老爸出手,杀了你们,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他时不时地咳嗽,但还是大声喊着无法传达的声音。与骂声的嘴相反,他的眼睛流下了泪水。
副团长与骑士们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是,一直看着可恨的奇袭者,以及尊敬的骑士团长的背影。
「喂,克拉克!你做什么……」
「让我,前往那个战场!」
脚被固定住还说什么啊!?乖乖待着的话还能让你多活一会儿,奇袭者们笑道。
正后方的影像中,父亲与奇袭者们的怒吼声依然响着。
在影像前,骑士团长的儿子用撕裂喉咙般的大声喊叫着。
『抱歉……那是不可能的。我会在这里以骑士的身份死去。至少……再和你练一次剑。』
周遭的骑士们也惊讶地瞪大眼睛,伸手想让她放下剑。
然而,骑士团长仿佛完全没听见那些话,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副团长在骑士团长背后,对抵达现场的先遣部队下达指令。在骑士团长拖住敌人时,尽可能让多一点新兵们前往安全场所。然后所有人避难后,为了预防山崩,所有人撤退。
虽然看不见脸,但骑士团长沉默地凝视着愤怒的儿子。
那不是怒吼,而是接近悲鸣。
看着影像,我的脚在颤抖。史提尔跑过来,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会用手遮住我的眼睛,但我拒绝了。这是我不可以移开视线的景象。
她再次说出自己的决心,拔出剑。
骑士团长也惊讶地睁大眼睛,凝视着眼前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