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2.王弟叹息。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3699 字
「……不,剩下的时间请让我在房间里度过。谢谢您。」
啪嗒一声,确认门关上后,我呆站在原地。
向亚瑟队长传完话,再次回到房间后,我的思绪依旧不断运转。我茫然地回想起已经在脑海中重复过上百次的话语。
『……我想……我早就知道了……至少从……七年前开始。』
就算不是十年,也是相当久远的岁月。
我还以为她是在最近才预知到的,甚至可能是舞会前。但如果是从七年前开始的话……
她究竟在多么漫长的绝望中度过呢?
「……既然如此,为什么……她不向任何人求助呢……?」
如果七年前就知道了,为什么没有采取行动回避?有那么长的岁月,像她那样的存在,拯救自己应该很容易吧?仅仅十一日就拯救我国的她,为什么花了七年也无法实现?为什么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如果拉基亚有关联,只要让众人知道,应该就能采取某些行动。还是说她只知道自己的末日,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那样?还是说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末日?无法维持自我……知道总有一天会作为人走向崩坏,而放弃了?
现在的普莱朵绝对不会对我伸出援手。不如说,像这样把我当成犯人陷害的她,肯定会陷害当时愚蠢的我吧。
挣扎,为了她而努力,以为自己做了什么。然而结果只是在最后的最后,给予普莱朵加护而已。
亚瑟队长的话又鲜明地浮现。
「告诉我……吧……!为什么……!」
「唔唔唔……!」
『……我想……她知道……至少,从七年前……开始。』
难道说,她无法爱自己吗?
如果是为了你,许多人会献出自己,一起挣扎吧。
我咬紧嘴唇,直到出血,无法呼吸。
他们对普莱朵做了什么的可能性很高。但是什么?不是疾病也不是药物,不是弗里吉亚王国的人民的他们做了什么……不行,至今为止应该有确切证据的东西开始崩解,连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不知道哪个是正确、错误、真实、错误。
我像在控诉般叹息,全身从手臂开始颤抖。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吸气后无法吐出。
如果她……知道自己,知道自己未来的模样,抱持着认为自己不值得珍惜的主因。
如果,就这样被当成生病,连她的王位继承权都会动摇吧。即使得到王位继承的证明,也就是预知能力,那也不是内心处于这种状态也能胜任的职务。
有时,她会为了素昧平生的士兵冲出去,甚至不在乎受伤的脚,原谅我的不敬。
在马车中不断思考的疑问再度闪过脑海,我拼命甩开。
应该可以的,犯人存在,方法存在,还没有确定,可以取回,这次我一定可以拯救她,成为她的力量,多少报答那时的恩情。我拼命地对自己说…………我……想这么认为。
「……!……我没能实现……!」
那么高贵、温柔、美丽,拥有女王器量的她,为何必须沦落到这种地步呢?
不对,不可能,普莱朵不可能回不来。我对自己这么说,同时想起以前维斯特摄政对我说过的话。他说无法判断普莱朵是「恢复」还是「改变」。
如果没有她……如果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她,现在即将坠落地面。
我手臂用力,用模糊的视线看向窗外。看着现在还隐约可见的阳光,我真心想要祈祷。
我拼命地忍住声音,忍住,一直忍住,即使如此,还是因悔恨和无力感发出「呜……啊……」的呻吟。
我想要成为实现愿望的人。
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与自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能是舞会前。但如果是从七年前开始的话……
如同开始下雨般的大颗泪珠,只能叹息的自己太没用了,我将脸埋在桌上。跪在地毯上,无力地用拳头敲打桌子,将额头靠在上面。不管我握紧拳头到指甲刺入肉中,不管我将愤怒发泄在桌子上……什么都不会改变。
—真的是这样吗?
被拯救之后,已经反复思考过上万次了。如果不是她,我现在不是在牢狱中,就是因自己的愚蠢而将国家逼入更危险的境地。大哥不会醒来,萨希斯王国甚至无法振作,与大哥断绝关系……我诅咒自己的无力,现在也独自一人消沉吧。或许会因鲜明地残留在脑中的愚蠢行为而折磨自己,选择自杀。
我一直感到疑惑。当时,她为何能做出那种事?为何能不顾自己的安危到那种地步?为何被那么多人爱着、仰慕着、渴求着,被所有人认同其价值的她,会做出那种事?
……我想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有可疑的行动。
如果是为了你,许多人会为了改变命运而竭尽全力吧。
如果她知道自己内心已经落幕,知道自己正在堕落。
我不断眨眼,视线游移。我用尽全力摇头,低下头,拨起垂下的头发。
我将双手放在桌上握拳,连手臂都开始颤抖。我皱起眉头,沉浸在全身血液静静地缓缓流动的感觉中。
为何她必须以自己的意志伤害被所有人爱着、守护着的那副身躯呢?
如果她知道自己能维持心灵的时间只有七年左右……认为到目前为止的人生已经足够的话。
是国家、人民、家人、朋友,还是恋人?请告诉我。我从知道自己被你拯救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一直——
如同神明般存在的她,现在即将坠落地面。
为什么不让任何人帮忙,自己接受命运?
……如果不是普莱朵,如果不是普莱朵的话。
我无处可去,只能对着虚空询问。
——你最后的愿望是什么?
我想报答拯救我们的她。
我寻求援军,反而遭到背叛,被弗里吉亚王国支配……或者被用一点钱卖给拉基亚。毫无关系,只是被名为危机的饵钓到的愚蠢王子,现在想想正是绝佳的猎物。而且,我对普莱朵犯下足以让她向我国宣战的不敬。
光是贡献还不足够,我想成为从她手中拯救她自己的力量。
如果没有她……如果没有「十年后的」她,我现在也只会悲叹。
从现在开始也还不迟。
难以置信,从七年前就知道命运的她……等同于神的她,即使如此,却因为力有未逮而只能屈服。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吗?为什么她能如此轻易地接受?接受这种、这种毫无救赎的世界。
就像那个时候的你,实现了我的一切愿望。
我不断眨眼,视线游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手,将大哥从病痛深渊拯救出来,与王兄联系,联系国家,保护我,解放我,拯救我国。
……结果,我什么也做不到。
我想用被她影响的时间中得到的力量,想办法取回我们所爱的普莱朵。不是恋爱、不是友爱、不是憧憬。我想表达无法用誓言表达的,如同崇拜的感情。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真的已经死了。
对于你的心死去……能够一起流泪吧。
我咬紧牙关,下巴颤抖,瞪着桌子的双眼滴下泪水。
……我想成为普莱朵的力量。
不是几天或几个月前的事,而是七年。
难道,普莱朵认为这是命运吗?拉基亚帝国也确实没料到普莱朵会醒来。那么被拉基亚盯上性命,九死一生……变得完全不一样,也全都是应该抵达的命运吗?不是任何人的计划,而是全部都注定抵达的终点吗?
我像是要转移注意力般,用额头撞向桌子,顺着冲动咬紧牙根。我能做到的,终究只有吸收知识并提供知识而已。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只能做到这些。
「……唔……又……!我……什么都做不到吗……!?」
想要实现你的愿望。
「不是你的错……就算没有你,我一定也会冲出去。」
我们所爱的她,真的已经死了。
对我而言成为绝对存在的她,现在……被关在别馆的塔里。
—如果,至今为止真的都是在有限的时间内,束手无策的话。
「……普莱朵……所以才这样吗?」
正因为普莱朵是那样的存在,我、大哥、王兄和国民才能得救。拯救我,对我伸出援手,将大哥从病痛深渊拯救出来,与王兄联系,联系国家,保护我,解放我,拯救我国。
她将自己当成钓饵,让人民奋起。
向亚瑟队长传完话,再次回到房间后,我的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为从她手中拯救她自己的力量。
现在的普莱朵绝对不会对我伸出援手。不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度闪过脑海,我拼命甩开。
我将手掌放在桌上,瞪着桌面。
……早就确定了。从七年前,以前。
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与自我当中,你临终之际,希望我为你做什么?
今后的国际邮政机关,邮政统筹。即使我自以为多少能为她做出贡献,果然只是被赋予了任务和生存意义而已……在什么都还没报答她的时候。
普莱朵舍弃了无可奈何的未来……只是将一切献给现在,自己生存的十年。
如果七年前就知道了,为什么没有采取行动回避?有那么长的岁月,像她那样的存在,拯救自己应该很容易吧?仅仅十一日就拯救我国的她,为什么花了七年也无法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我没能实现……!」
『……我想……她知道……至少,从七年前……开始。』
「……普莱朵……我该怎么做,才能报答你……?」
「为什么!……唔……为什么……一个人……承担……!?」
然而,无论如何肯定有人为因素,我一直认为是拉基亚做了什么。就算彻底吸收医学与药学的知识,也找不到确切的证据。那么剩下的就是拉基亚。
拉基亚肯定有可疑的行动。
被那么多人爱着!爱着那么多人!拯救我们的她!
「所以……你总是……能做出那种事吗……!?」
「唔……!……不……不对、不对……怎么可能,不可能……」
不对,怎么可能。那肯定是拉基亚帝国干的好事,肯定与他们有关,肯定是盯上我国的侵略者,因为被拒绝而盯上弗里吉亚王国,盯上普莱朵。
如果没有你,这个世界将更加没有救赎。
『然后我也要站在你身旁,一起被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