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惨酷王女挥舞。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4183 字
「没问题的!我们一定会保护各位!请不要推挤,跟在我们后面!」
即使听到骑士的指示,被囚禁的人们心中的焦虑仍未消失。从笼子出来的人们下意识地催促自己快点、快点到外面,无法抑制急躁的脚步,开始奔跑。
「队伍之间有空隙!有空的骑士去帮助无法动弹的人!」
「有伤患的队伍尾端由我来护卫!我会保护大家的背后,能动的人请先走!」
主动担任后卫的埃利克一边安抚民众,一边依序肃清闻风而来的匪徒。
「骑士大人,对不起……!对不起……!」
走在自己前方的女性向埃利克道歉,因为自己的脚步太慢。在监禁生活中,她的身体已经变得非常虚弱。不只她,跑在她前面的几个人身体也已经变得迟钝。
「没问题的!我们一定会保护各位。现在比起赶路,请先考虑如何确实地走向出口!」
「弗里吉亚王国女王,罗莎・罗耶尔・艾比陛下的命令是『歼灭组织』。」
即使在四年前的悬崖上相遇、即使在任命仪式上被任命为骑士、即使在宰相的派对上向她打招呼。
他的脚颤抖着,这次拿起枪。直接用双手举枪对准我。亚瑟他们在我身后。我不能避开……那么。
相对地,我要拯救眼前的人。
——在扣下扳机之前,埃利克的枪就喷出了火光。男人的脑门被射穿,就这样仰面倒下。
……现在有点羡慕亚兰队长和亚瑟。
突然,埃利克感觉到从岔路传来的气息,他转头望去。同时大声喊道:「来了!」
……赶上了。
ー然后,发展成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温柔呢,我为了从突然低下头的男人的视野中消失,暂时闭上眼睛。
我用力握紧剑,摆好架式。锁链男下定决心扣下扳机,枪口喷出火光。
他们和应该是普莱朵公主的少女一同奔赴战场,我也想追上他们的背影。不过,更重要的是亚兰队长交付给我的重大任务……优先拯救眼前寻求帮助的民众。
随着气势落下同时挥下的剑,将缠绕在亚瑟身上的锁链纵向砍碎。锁链的碎片四散,变成不完整的长度散落在周围。我确认亚瑟跪在地上喘气后,着地后立刻再次跳起,旋转身体,这次朝缠绕在瓦尔脖子上的锁链挥下。啪锵,这边也轻易地砍碎了……确实砍断瞄准的地方。只要有普莱朵身为最终魔王的恶毒外挂能力,无论什么剑都是名刀等级。
虽然出口很小,但就在视野捕捉到出口的下一刻。
干得好,埃利克!一个骑士回头称赞道。埃利克在本队的资历虽然不长,但在擅长先攻和特攻的第一队中,他的综合能力甚至超越了副队长和队长亚兰,拥有最强的实力。
ー然后,发展成与史提尔他们的作战不同的事态。
为了成为像她那样的人,为了不再像当时那样后悔,自己才变强的。
在我下令的同时,一道影子飞向空中的剑。被抛出的剑,回到了它应有的正当主人身边。他抓住剑,在着地的同时挥起剑。当锁链男注意到时已经太迟了。
「…………虽然很羡慕。」
只要带着意志跳起,就能如愿无声地高高跃起。我直接朝一开始差点被绞杀的亚瑟落下。
被骑士抱着的一个孩子叫道。应该是跑在最后面的女性的孩子吧。她不安地注视着在背后拼命奔跑的母亲。母亲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主导权在骑士们手上。
简直就像我面前有看不见的防护罩一样,子弹接二连三地四散,掉落在地板上。砰砰砰!子弹似乎终于用完了。我用眼睛寻找锁链是否还留在某处,但到处都没有锁链形状的东西。我慢慢地走近他,这次他拿出了小刀。他一边喊着“别过来”,一边靠近我,这次他开始吵着要周围的同伴救他。但是,大部分的人已经被骑士队肃清了。每个人都光是顾好自己就竭尽全力了。他一边挥舞着小刀一边喊着“别过来别过来”,最后终于眼泛泪光,嘴唇颤抖着对我喊道。
这都是多亏亚瑟成为我们的墙壁,吸引那家伙的注意力。
我睁大眼睛,瞬间挥剑。
「虽然因为太暗看不清楚,但绝对有地方被袭击了。那个白色衣服是弗里吉亚的骑士团吧?…啊~啊,真可惜。」
「下贱的家伙,你想对我的人民做什么?」
男人也因为眼前的现象更加睁大眼睛,眼冒血丝。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此大喊,守在他们周围的骑士们也用力点头。
「不过难得你都来了,就让你再~轻松一点再回去吧…好吗?」
「你们想把商品带去哪里啊啊啊!?」
身体完全恢复后,我一口气冲出去,拿起亚瑟丢掉的剑,然后
ー从这里开始,由于真正的主犯被击倒,组织的歼灭迅速进行。
我与袭来的锁链擦身而过,这次将锁链一条一条纵向砍断。不是锁链的连接处「横向」,而是中央纵向。被砍断的同时,所有的连接处都消失,锁链这次真的粉碎四散。我以圆圈包围亚瑟他们奔跑,将聚集在周围的锁链全部粉碎。
男人也因为眼前的现象更加睁大眼睛,眼冒血丝。他似乎无法相信,这次不断开枪。砰砰砰!清脆的声响响起,这次我连续挥剑数次。
我心中的最终头目女王普莱朵笑了。
——在扣下扳机之前,埃利克的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亚瑟的身体时,他立刻做出决断。只花几秒就解除年龄操作,手脚伸长,再次恢复成原本十五岁的身体。
ー那个「歼灭」与骑士团的作战
没问题。我办得到。
没错,王基本上不能弄脏自己的手。这和下令处刑不同。若非为了保护自己等紧急事态,不能像游戏中的普莱朵那样,让自己的手染上鲜血。
这句话是回答孩子,还是对跑在前面的母亲说的,抑或是对自己的决心呢?
「肃清他,亚兰队长。」
大概是发现了先跑出去的骑士和民众集团吧。从岔路冲出来的三个男人各自举起刀具,愤怒地扑向他们。哇啊啊啊!?呀啊!?惨叫声响起,他们感到害怕的同时,旁边的骑士们拔出剑来。他们反击了前面的一个人,下一个人把刀具扔向骑士,但被剑弹开,最后一个人从怀里拿出枪,不考虑目标就扣下扳机,准备乱射
只有安心感和对锁链男的敌意充满全身。
连队长都不是的自己,仍无法留在那个人的心中。
「…让娜大人。」
「来,来试试看啊!!就算同归于尽,我也要在被杀之前亲手杀了你」
干得好,埃利克!一个骑士回头称赞道。埃利克在本队的资历虽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对我的人民做什么?」
因为一瞬间就知道子弹飞来的地点和时机了。
用力跳起来。
「…拥有特殊能力,也就意味着你也是弗里吉亚的人民吧。…真遗憾。」
「有伤患的队伍尾端由我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所以,当亚瑟把剑滑向我们这边时……我没有一丝犹豫。
埃利克小声嘀咕的同时,只用一只手从背后握住剑,刺向袭击自己的男人。
所以,无论多么无法原谅他,也不能直接下手。四年前的偷袭者也是,我没有直接杀掉任何人。直到现在都一直保护着洁白的手。
「谨遵吩咐!」
我睁开眼睛,笔直地盯着他,静静地宣告。没错,他是我国的人民,但更是我国人民的敌人,而且女王已经决定他的下场。
他听到我的话后愣了一下,接着谄媚地露出笑容。是吗是吗,真温柔呢,我为了从突然低下头的男人的视野中消失,暂时闭上眼睛。
「我憧憬的人,绝对不会允许不必要的死亡。我也是……我也不会允许。所以绝对会保护你们。」
而且我是第一王位继承人,未来的女王。
这就是四年前那个人赋予我的决心和生存方式。
「呜,哇~…」
我躲在亚瑟背后,直接拜托吉尔伯特宰相解除年龄操作。虽然他一瞬间犹豫了,但当锁链开始缠绕亚瑟的身体时,他立刻做出决断。只花几秒就解除年龄操作,手脚伸长,再次恢复成原本十五岁的身体。
「我不会杀你,不会用我的手。」
绕完一圈时,已经没有锁链,全部都变成「曾经是锁链」的东西。
他拿下望远镜,只用目测就看穿了冒烟的地点。
面对真正操纵锁链的特殊能力者,我静静地吐出一口气。
不过,就算这样也无所谓。
「没事的,绝对不会丢下你们。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
确保两人平安无事后,我重新看向锁链男。带着身为公主的愤怒与轻蔑。
我睁开眼睛,笔直地盯着他,静静地宣告。没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亚瑟的身体时,他立刻做出决断。只花几秒就解除年龄操作,手脚伸长,再次恢复成原本十五岁的身体。
普莱朵曾经自暴自弃地将骑士的钢铁铠甲砍成两半,区区锁链根本毫无意义。我带着确信,瞄准缠绕在亚瑟身上的锁链,用力挥下剑。
外面也有许多骑士在等着各位!埃利克如此大喊,守在他们周围的骑士们也用力点头。
「不会丢下妈妈吧?」
啪锵————!
当我感觉到手感的瞬间,这次子弹宛如避开我四散在地板上,消失无踪。实在太简单了,连我自己都吓一跳。
我如此宣言,在他面前将手中的剑高高抛向空中。男人张大嘴巴,抬头看着在空中旋转的剑。
「什…什、什…!」
「没问题的!我们一定会保护各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起……!对不起……!」
被骑士抱着的孩子呆呆地看向被骑士前辈称赞的埃利克。埃利克注意到孩子的视线,不放松集中力,对孩子们露出笑容。
从比岩石区更遥远的上空,一名男人单手拿着望远镜笑着。
「我不会杀你的。我的手会弄脏的。」
我至今仍无法留在那个人的眼中、记忆中。
他想起刚才亚瑟抱着的少女。四年前,从地狱中拯救自己的第一公主。
『我用预知能力看穿一切了!』
——因为他的,消遣。
锁链男张大嘴巴,盯着散落的锁链。他因为我的登场而搞不清楚状况,环视周围,下一秒大喊「开什么玩笑!」。他再次将锁链对准我……不,是朝我们袭来。被我砍断后应该失去力量的短锁链、锁链壮汉肩上的锁链、散落的锁链,都像蛇群一样袭来。
亚兰队长露出灿烂的笑容,漂亮地将白色团服染成红色,同时朝我轻轻挥了挥手。
剑光一闪,同时斩裂两发子弹。
「被毁灭得乱七八糟啊。难得我特地塞了重物进去。」
我平静地对他说道,他拿着小刀的手明显地颤抖着……我又走近了一步。
虽说瓦尔被当成人质,但亚瑟如果照敌人说的放下剑,明显会先被杀掉。
……虽然很羡慕。
他从断崖上的岩石区上方眺望,嘲笑那个样子。
「真难看。」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办得到。
我只说了一句话,再次奔跑。
「…你…你这个…怪物!!」
锁链男说不出话来,张开双腿,一步一步拖着脚后退,眼睛睁大到翻白眼,凝视着我。当然,外行人眼中看来,只像是我跑过的地方锁链自己四散。
他用着充满活力的声音,以及不像是在肃清敌人前会有的满面笑容挥下剑。男人的身体,随着一闪染成红色。
我又觉得这个声音很怀念。我的内心完全没有动摇。因为我是最理解这一点的人。
被劈成两半的身体各自倒下,喷出的血溅到我的脸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