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2.义弟对峙。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5215 字
「啊哈哈哈!怎么办呢?这样不就无法分出胜负了吗?」
啊哈哈哈哈!普莱朵高声大笑,史提尔勉强回头。
他滚落般从亚当身上离开,整个身体转过来。普莱朵……!?脚的剧痛使他表情扭曲,发出声音,普莱朵正好从石板路下方现身。
普莱朵藏身在了望台中,察觉到头上的骚动,一直从梯子上竖起耳朵倾听屋顶上的状况。如同事前给予亚当的策略,直到将敌人诱导到暗门为止都不动,一直等待着暗号的踏步声。
嘎、嘎、嘎。
随着暗号,普莱朵打开暗门,探出头。
这是将敌人诱导到策略配置的暗号。同时也是证明「亚当一个人无法杀死」的暗号。
普莱朵无声打开门,按照计划的配置,绝佳的机会让她开心地朝史提尔的脚挥剑……没有丝毫犹豫。
她面对逼近眼前的骑士们,摆出架式。
连使出浑身力气都没有,只是撕裂衣服程度的挥舞。如果不是特殊能力,那究竟是多厉害的剑,多厉害的技巧?才刚这么想,普莱朵便转了一圈。为了排除自己剑的攻击范围内的骑士。
当然,对手是应该保护的第一公主普莱朵也是陷入苦战的理由之一。
原本根本不需要回避,如果是没有使出多大力气的剑,别说自己的剑,连铠甲都能挡下。然而,所有人都理解到,非0;・1;避0;・1;开0;・1;不0;・1;可。
身为辅佐普莱朵的第一王子的呐喊,让骑士们更加绷紧神经。
骑士们举着剑,不断喊着投降。剑尖摇晃,从怀里拿出枪。
她发出混杂着颜色的笑声,用眼神扫视为了抓住自己而冲过来的骑士们。
一阵寒意。
普莱朵断定般地断言,史提尔以冷静的口吻对她说明。
包围普莱朵的骑士从背后挥剑。不过普莱朵没有回头,扭动身体避开。与亚瑟的速度相比,每个骑士都能充分应对。
骑士们见状,瞪大眼睛,普莱朵对着受伤的骑士们,维持看不见身影的状态,随意开枪。砰!干燥的声音不断响起,同时这次骑士们发出呻吟。啊哈哈哈哈!随着普莱朵开心的笑声,终于有几名受伤的骑士无法继续维持透明化,现身了。
如果目的是杀死她,骑士们也有许多方法。从远处射击或用特殊能力攻击,就算用剑术,只要限定攻击,方法也多得是。就算被她打中一击,也能冲进她怀里砍杀,或是其中一人用剑对峙,趁对方动弹不得时从其他方向贯穿,最重要的是,不需要手下留情让她活下来。
那孩子,是什么意思呢?史提尔思考着,但没有答案。自己会把谁带到这种战场来呢?这个疑问没有解开。
冲过来,现在正要压制住普莱朵的骑士们,在那之前,所有人都被「抢先一步」砍伤了。连同铠甲一起砍伤手臂、腹部、刺伤脚,维持透明化的骑士们没有现身,只有红色的血从空中飞溅。
突然,普莱朵毫无前兆地转过身,迅速挥舞数次剑。虽然压低声音,但剑确实传来手感,普莱朵露出丑陋的笑容。
她捧腹大笑,说出莫名其妙的话,同时用剑尖指着从背后逼近的透明化骑士们,一个一个笑出来。
普莱朵仿佛在说「真奇怪」,露出扭曲的笑容,接近冷笑。
史提尔对骑士们下达指示,普莱朵则用简单的口吻说「哎呀,真过分」。
全国上下都知道这种特殊能力的贵重性。正因如此,她的话才令人震惊。虽然也有可能是谎言,不过如果她真的用预知看穿了骑士们刚才的攻击。
「…………为什么,你能察觉到透明化的骑士们的动作?」
发现普莱朵,受到她的攻击,史提尔的优先级也切换了。比起眼前的亚当,他选择普莱朵,盯着她争取时间。
见到雷昂,也就是说雷昂重伤的理由与普莱朵有关的可能性变高了。史提尔对这件事与严重性有些犹豫,询问:「该不会是雷昂王子……!?」普莱朵只用扭曲的笑容回答。
处于「战斗中」意识下的普莱朵,好几次好几次以自己的意志重复预知。
「王姐很强!请不要大意!!」
脚上流着血,光是站着就伴随着疼痛,骑士们试图为他止血,但隔着铠甲无法顺利进行。虽然想先脱下铠甲,史提尔却拒绝了。伤口本身并不深。比起这个,他更在意骑士们对准亚当的剑和枪是否松懈。用布止住滴下的血,视线看向普莱朵。从她背后稍微空出的缝隙中,透明化的骑士们无声地缩短距离。
「多少受点伤也无所谓!请压制王姐!!」
原本对骑士们摆出架式的肩膀放松,从鼻子吐气。确认她放松警戒的骑士踏出步伐,不过在攻击到之前,普莱朵的剑刃从侧面抵住他的喉咙。
普莱朵不知道女王罗莎她们已经苏醒,只认为史提尔是来打最后一战。总大将亲自参战,她兴奋地想着「到底有多想杀我啊」,摇晃身体。终于,终于有人要来杀我了,她内心雀跃。
然而,现在却无法这么做。
史提尔抛出问题,普莱朵简短地回答「啊,那个啊」,仿佛连眼前的骑士都看不见,咧嘴……露出裂开的笑容。
不能让光是站着都很勉强的王子战斗。那么就由我来,史提尔无视肯尼斯的诉求,询问普莱朵。普莱朵微微歪头,笑了。
「预知」。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名骑士如此喊道,为了压制她而伸出手。接着,在他们的手伸过去之前,普莱朵的剑便锐利地挥舞。
能用眼睛确认的,只有史提尔护卫的温度感知骑士们。透明的特殊能力者们彼此也看不见身影。即使如此,他们没有互相碰撞,甚至没有发出布料摩擦的声音,以统一的动作逼近。
普莱朵理所当然地说道,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不是。你被亚当用特殊能力操纵了。我和骑士都是为了救你才来到这里。」
骑士们如蜘蛛幼虫般散开,已经有几名骑士去保护史提尔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也有可能是谎言,不过如果她真的用预知看穿了骑士们刚才的攻击。
咚咚咚,她与史提尔拉开几步的距离,转眼间骑士们便包围了普莱朵。请放下武器,请投降,几名骑士如此喊道,为了压制她而伸出手。接着,在他们的手伸过去之前,普莱朵的剑便锐利地挥舞。
高度的战斗技术,最重要的是,任何偷袭对现在的她都毫无意义,要活捉她几乎不可能。
「……王姐,想要我的命吗?」
从塔的下方,传来银铃般的声音。
史提尔一边被骑士们包围,一边抓住被剑阻止行动的亚当的衣襟,咬牙切齿地喊着「快点解开!」,但亚当却笑嘻嘻地吐出舌头。她伸出沾满唾液的舌头,嘲笑着史提尔。
史提尔皱起眉头,无言地回答,普莱朵这次不愉快地皱起脸。她再次环顾四周,果然没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的恶寒,窜过史提尔的全身。
普莱朵嘴角露出笑容,再次以轻松的姿势摆出架式。来啊,她如此喊着,等待骑士们。骑士们举着剑,慢慢改变阵型。普莱朵的背后,以她也察觉不到的程度,稍微打开了一点。
数名骑士同时攻击,她突然跳起,越过骑士的背部,绕到骑士背后。骑士们也瞬间避开接下来的追击,用剑防御,不过她的优势依然不变。
当然,对手是应该保护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杀掉一个人才行吗?」
而且,对于仰慕普莱朵的骑士们而言,就算得到第一王子的许可,要毫不犹豫地让普莱朵受伤也十分困难。他们下意识地想着,要是让她留下一辈子的伤痕,要是夺走她的性命该怎么办。这并非骑士团或自己会被问罪或追究责任的问题。骑士团的每个人都仰慕普莱朵,而且知道她被操纵的现在,不可能毫不犹豫地让她受伤。对他们每一个人而言,普莱朵是「比第一公主更重要」的存在。
在她喊出之前。
仅仅一瞬间的剑路,骑士的判断慢了一步。伸出去的手连同铠甲被撕裂,由于迅速抽回手,所以只有皮肤微微喷出血的程度,但及时回避的骑士也对这幅景象瞪大眼睛。
普莱朵的注意力放在正面的骑士们和史提尔身上。骑士们没有打暗号,同时冲向普莱朵
跪在地上,按住伤口,伤势较轻的人刻意现身,为了保护伤势较重的骑士,举起武器挡在前方。为了他们而拉开距离的骑士们也上前保护同伴。
队长肯尼斯伸手制止,试图阻止他,史提尔静静地将自己的手叠上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让他放下。他摇摇头,拒绝肯尼斯的制止。
一瞬间以为是亚瑟,但普莱朵不可能用那孩子称呼亚瑟。毕竟她不知道他还活着。
「怎么啦,史提尔?快点攻过来啊。」
该不会,他们这么想着,彼此使眼色,将视线移向普莱朵,她对这个反应稍微恢复了心情。
但是队长肯尼斯阻止了他们。虽然塔下和内部还有骑士,但轻易地以数量压制太危险了。如果再增加了望台上的骑士,会变得难以行动。虽然可以替换受伤的骑士,但不能增加必要以上的人员。他下达指示,让被抓住的亚当和王子史提尔从了望台经由桥前往对面的塔。但是——
普莱朵一边露出恶心的笑容看着他们的样子,一边没有继续追击。剑尖再次开始玩耍,也不阻止治疗伤口的特殊能力者跑到他们身边。不如说,开始治疗的瞬间,她再次转向史提尔他们。
普莱朵仿佛自言自语的低语,带来恐惧,以及「并非威胁」的确信。史提尔紧闭嘴巴,甚至忘记呼吸,回看普莱朵,她愉悦的笑容与陶醉的眼神一同看向自己。骑士们试图压制普莱朵,却抓不到她。不仅如此,普莱朵与试图活捉的骑士相反,仿佛在说随时都能杀死他们般,反击在他们身上留下许多浅浅的伤口。只要再往前一步,她那把能划破铠甲的剑,一击就能伤及内脏。
史提尔对「啊哈哈!」笑着呼唤他的普莱朵咬牙切齿。
脚上流着血,光是站着就伴随着疼痛,骑士们试图为他止血,但隔着铠甲无法顺利进行。虽然想先脱下铠甲,史提尔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亚当的手,将他推开。
雷昂这个词,让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气。
「啊哈。」
她一边应付着骑士们,一边连一瞬间的偷袭都不允许。在完全化为战场的了望台上,桥对面待命的骑士们也摆好架势,准备是否该出手。
「当然啦!我可是被选中的特殊能力者,用预知能力看穿一切啦!!」
「?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为此甚至舍弃本阵,来到这里吧?」
他们之中有人亲眼目睹七年前和防卫战时普莱朵的战斗。如果只是传闻,包含歼灭战在内,没有人不知道。
「真笨啊!?路人怎么可能敌得过我!」
「没用的,史提尔?……好好地过来吧。」
砍了史提尔后,普莱朵立刻跳上屋顶。策略家史提尔中了陷阱,她嘴角上扬嘲讽,对有功的亚当连看都不看一眼,环顾四周。
她毫不在意骑士们举剑对着自己,优雅地走过去。喀喀,高跟鞋发出强烈的声音,当骑士们的剑进入射程范围的瞬间,她挥剑。
清脆的声音连续响起。
他反射性地退后,虽然没有造成致命伤,不过微微流出血来。果然普莱朵看得见一切,史提尔静静地吞下这个确信。不过,与史提尔认真的眼神相反,普莱朵厌烦地叹气。
史提尔摇摇晃晃,只用手撑着肯尼斯,眼睛没有离开普莱朵。接着普莱朵的笑容,稍微崩解了。她眉毛抽动,原本兴奋的笑容,变得无趣,失去热度。
即使只有一人,骑士也拥有比他国士兵强上数倍的战斗力,然而她却将骑士们当作路边的杂兵般应对,不只是在旁待命的骑士,连史提尔也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普莱朵思考着要让谁变成剑上的铁锈,偶尔看向史提尔。从骑士们的包围缝隙中,看见脚受伤的他,借助护卫骑士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王姐!!」
「……果然还是得杀掉一个人才行吗?」
史提尔皱起眉头,无言地回答,普莱朵这次不愉快地皱起脸。她再次环顾四周,果然没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阱,她嘴角上扬嘲讽,对有功的亚当连看都不看一眼,环顾四周。
「哎呀,好快。」
「又是那句话?尽是说谎。我已经听雷昂说腻了。」
普莱朵无聊地缓缓左右摇晃身体,这么询问,史提尔皱起眉头。
……然而,就算没有这些,普莱朵与骑士们不相上下、势均力敌的模样也十分异常。
史提尔皱起眉头,无言地回答,普莱朵这次不愉快地皱起脸。她再次环顾四周,果然没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线移向普莱朵,她对这个反应稍微恢复了心情。
「比起那种事,史提尔。那孩子怎么了?反正就躲在附近吧?」
仿佛被巨大的舌头舔过般的恶寒,窜过史提尔的全身。
为了弹开她的剑,或是为了压制住她而挥出的剑,普莱朵全部弹开、挡开、轻松避开。偶尔发出笑声,没有一丝破绽的普莱朵,好战地挥剑。摇晃着应该难以行动的礼服,穿着高跟鞋跳跃,高亢的笑声在他们耳边响起。她继续前进,对着被骑士们保护在背后的史提尔笑道。
隐藏气息,不让骑士同伴们察觉,绕到普莱朵背后,一步一步靠近。剑,以及普莱朵的枪法都是众所周知的事实。那么就从背后压制她的身体,悄悄靠近。
普莱朵不知道女王罗莎她们已经苏醒,只认为史提尔是来打最后一战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时也是证明「亚当一个人无法杀死」的暗号。
史提尔松开勒住亚当的手,将他推开。
史提尔因普莱朵的挑衅,一口气冷静下来,出声询问。
骑士们如蜘蛛幼虫般散开,已经有几名骑士去保护史提尔和逮捕亚当。史提尔阻止了想给亚当上手铐的骑士,更忍受着疼痛,对包围普莱朵的骑士们大喊:
史提尔将脸从不肯退让的肯尼斯身上移开,转向普莱朵。
握住腰间的剑,只靠骨头移动诉说疼痛的脚,往前踏出。因为穿着铠甲,感觉更加沉重的脚,不灵活地往前踏出。
史提尔皱起眉头,无言地回答,普莱朵这次不愉快地皱起脸。她再次环顾四周,果然没有那道身影。是透明的特殊能力者藏起来了,还是在塔的外面或里面呢?她思考着,但没有结论。没办法,普莱朵弯起嘴角,喊出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