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467.骑士接受,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3088 字
「…………你果然直接过来了。」
亚瑟将手伸到身后关上门,叹着气重新面向自己房间的椅子。
这里是骑士团演习场的骑士馆,亚瑟被分配到骑士队长专用的个人房间。和亚兰刚才用来开酒会的房间一样,是容纳好几个人也完全不觉得拥挤的宽敞房间。
不过,亚瑟的房间总是整理得很干净,家具配置也很简单,即使房间本身规模相同,也远比亚兰的房间宽敞。和亚兰不同,他没有酒柜、好几张椅子和吧台般的大型桌子,也不会改变或增加一开始设置的家具。由于他经常整理,所以私人物品也不会占据地板。现在他为了不让外套起皱,也拿起了衣架。
「你希望我再让你等一两个小时吗?」
我可是从自己房间拿来的。另一道声音一边用指尖转着深底帽子,一边回答。
史提尔坐在亚瑟整理得简单整齐的房间中唯一显眼的高级椅子上,比房间主人还要放松地翘着脚。
明明刚刚才在亚兰的房间互相道过「明天见」,亚瑟却只回了一句「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早就预料到史提尔会来,而且这次也不能说「你别先喝起来啊」。毕竟本来就是自己叫他来的。
这里是骑士团演习场的骑士馆,亚瑟被分配到骑士队长专用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时,史提尔回答「不是这个」,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
如果从普莱朵那里听说,那么跟着护卫的亚兰和卡拉姆应该也知道。虽然也有可能像埃利克的领带事件一样,隐瞒不说,不过那两人似乎连话题都不知道。而且从他断言不是自己的责任来看,史提尔应该知道些什么。
不过他马上想到另一种可能性,比起自己的事情,他先抛出别的话题。
不过,亚瑟的房间总是整理得很干净,家具配置也很简单,即使房间本身规模相同,也远比亚兰的房间宽敞。和亚兰不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怎么了?」
史提尔明明有话想说,却一直闭口不言,只是一直发脾气,这次亚瑟催促他快点说。
啊?亚瑟因为这句意想不到的话而挑起眉毛。一瞬间,他以为是刚才普莱朵换衣服的事,不过从黑框眼镜后方的沉静眼神中,他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考虑到史提尔沉重的语气,他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
「你去换衣服后,我让王姐陪我聊了很久。结果吉尔伯特的特殊能力在途中开始解除,我立刻瞬间移动,王姐就发出了惨叫。」
「所以她才那么……」亚瑟自言自语般低喃,终于开始思考普莱朵陷入那种状态的理由。直到刚才,他脑中都只有自己闯的祸,不过她会变成那样的原因,是因为没换好衣服。
首先,如果想道歉,对象应该是准备到那种程度的普莱朵,或是制定规则的最高层。自己只是站在那里而已,他如此下结论。
试着询问「违反规则了吗?」,史提尔摇摇头。虽然他只回答「不过很危险」,不过既然没有违反,自己被道歉就更奇怪了。
「……怎么了?」
史提尔在开口前轻咬下唇,亚瑟这次翘起脚。他以态度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同时说出自己想到的事。现在,自己只能想到这件事。
啥?!?!史提尔说得太过平淡,亚瑟反而说不出话。
他几乎和刚才的史提尔摆出相同的姿势,不过他更疑惑为何要为此向自己道歉。他知道王族的规定,也知道史提尔从以前就一直思念着前一个家庭的母亲。
酒稍微影响了他,他一边打了个哈欠,一边想起刚才在亚兰房间的酒会。
在隔音的墙壁与紧闭的门中,亚瑟依然压低声音,将手肘撑在自己翘起的膝盖上,用手托着下巴。
史提尔一度嘟起嘴,又马上恢复原状。他在脑中重新整理该从哪里开始说的顺序后,回答「追根究柢,原因在我身上」。
亚瑟换下骑士的衣服,穿上接近便服的服装,这时他整个人转向史提尔。他最后解开绑在头上的头发,坐到另一张椅子上,重新绑好。
史提尔将手肘放在高级椅子的扶手上,一副连亚兰和亚瑟房间的短暂路程都等不及的样子,用手撑着脸颊,一脸不悦地看着亚瑟。
史提尔低着头,从下方仰望亚瑟,表情有些僵硬。虽然见到亚瑟后,他终于能说出最初想说的话,不过当然还没好好地说出口。这么简短的道歉不可能被原谅,而且自己也无法接受。
自己也曾经提议过,由自己去见史提尔的母亲,告诉她史提尔的现状,成为双方的桥梁,不过被拒绝了。
亚瑟这次打算正面认真地询问,史提尔放下撑着脸颊的手,放下翘着的脚,说出最初的要求。
「你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亚瑟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史提尔只回答「我一发现特殊能力解除就立刻消失,什么都没看到」。虽然当时两人正互相拥抱,但史提尔始终表现得若无其事,亚瑟一眼就看穿他在隐瞒什么。
明明刚刚才在亚兰的房间互相道过「明天见」,亚瑟却只回了一句「不,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你等一两个小时吗?」
虽然对其他近卫骑士们隐瞒很痛苦,不过隐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虽然无法像哈里森那样,身为骑士的自己只要不违法,就不管王族做的事,不过现阶段没有人受伤,也没有陷入危险。
他将玩弄在手中的帽子瞬间移动到亚瑟的桌子上。由于让史提尔等待,只脱下团服上衣的亚瑟比平时更随意地脱下剩下的衣服。他一边卸下装备,换上普通的衣服和上衣,一边在心中抱怨让史提尔等了这么久。
「是母亲的事吗?既然见到面了,不是很好吗?」
和一开始就有心理准备,决定要告诉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所以?」询问的声音相对地平静。
他坐下的声音很粗鲁,不过「所以?」询问的声音相对地平静。
史提尔看着眉头皱得更紧的亚瑟,觉得他越来越像骑士团长,同时闭上嘴。恐怕亚瑟已经看穿自己现在隐瞒的事了吧,不过他没有提及,史提尔松了口气。
既然史提尔不想说,亚瑟决定先一边换衣服,一边整理自己想问的事情。
这次的问题,让史提尔抬起原本靠在手肘上的脸。
不过,亚瑟的房间总是整理得很干净,家具配置也很简单,即使房间本身规模相同,也远比亚兰的房间宽敞。和亚兰不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时,史提尔回答「不是这个」,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
不过他没有指出来。自己也看到了普莱朵换衣服前的模样,没有资格说别人,他不想把自己撇在一旁,要对方全盘托出。
自己无法判断那场邂逅是否违反规则,不过单纯对史提尔和母亲而言,如果能成为美好的重逢,就个人而言,觉得很好。
自己无法判断那场邂逅是否违反规则,不过单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和母亲而言,如果能成为美好的重逢,就个人而言,觉得很好。
最重要的是,如果自己也和普莱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时,史提尔回答「不是这个」,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
唉……第二次的叹息更深了。
『史提尔,耳朵凑过来一下。』
和一开始就有心理准备,决定要告诉亚瑟的史提尔不同,亚瑟完全被攻其不备,感觉就像发现了真凶。
「抱歉。」
不过,史提尔在还没换好衣服的亚瑟面前,依然沉默不语。如果是不重要的话题,史提尔就算对方在换衣服也会继续说下去,现在他却沉默了,亚瑟判断这下子必须好好听他说,于是先说「等我一下」。
「所以?你刚才想说什么?」
最重要的是,如果自己也和普莱朵一样知道事实,一定也是想让史提尔和母亲见面的人。
既然没有违反,那就别在意了,正当我打算这么回答时,史提尔回答「不是这个」,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
「还有,为什么你会知道……我闯的祸?是普莱朵殿下,还是侍女或卫兵告诉你的?」
换衣服的手停在半途,亚瑟转过头看向史提尔。也就是说,那声惨叫的起因是你吗?亚瑟张大了嘴,想说话却无法顺利发出声音。虽然不是变态或袭击犯,但亚瑟还是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史提尔在开口前轻咬下唇,亚瑟这次翘起脚。他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在换衣服也会继续说下去,现在他却沉默了,亚瑟判断这下子必须好好听他说,于是先说「等我一下」。
你当时不在场吧?亚瑟一边说,一边询问自己冲向正在换衣服的普莱朵的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