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393.骑士之子挥舞,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2434 字
— 你们这群家伙都去死吧。
「布拉德!布拉德,拜托你住手!」
「妈妈快趴下……!」
我手握小刀,视野被鲜血染成一片红色。
眼前这群按着自己的手臂或肩膀,喷着血瞪着我的家伙,我真心想把他们全部杀掉。感觉就像以前在某处经历过的恶梦一样。呼吸急促,视野也变得狭窄。
妈妈拼命抓着我的衣服,想要阻止我,但我用左手甩开她,把她压到脚边。
已经够了,快逃到外面去,趁现在——我明明应该可以听到她这么说的声音,却听不见。直到眼前这群家伙全部无法动弹之前,我停不下来。
混账东西——我咬紧牙根,用小刀把朝我扑过来的家伙横向砍开。鲜血喷出,这次有一个人按着脖子倒了下去。妈妈发出尖锐的惨叫声。
「布拉德!已经没事了!」
『又是布拉德吧!?』
敞开的门的另一侧燃烧着红色火焰,两个深红和银色的影子冲进了被烟雾遮蔽的视野中。
大家都用冷淡的眼神看着我,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逃走,就算我讨厌他们,他们还是会逃走。
接下来是枪声。我感觉肩膀一阵剧痛,同时男人按着胸口,从背后倒下。
『布拉德!你竟敢弄伤我家的孩子!?』
哐当一声巨响,妈妈又发出惨叫。我听见微弱的啜泣声。妈妈一边喊着布拉德、布拉德,一边从脚边拉住我的衣摆,想要阻止我。没事的,我还活着。
不只是我,闯进家里的那些人也全都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那这股烟味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做出这种事?是贫血吗?我感觉头晕目眩,恶心又舒服。虽然搞不清楚,但我绝对要再杀一个人。
「布拉德!」
地板被弄脏了。因为那些家伙的血。血泊逐渐扩散到我们的脚边。又红又脏又腥臭。连哥哥在妈妈生日时买给她的地毯都被弄脏了。
我听到「喀嚓」的扳机声,但还没听到清脆的枪声,银色就踢飞了那把枪。
我停下挥舞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部杀掉。感觉就像以前在某处经历过的恶梦一样。呼吸急促,视野也变得狭窄。
外面很吵,但声音却像耳鸣一样在脑中回响。这是每天被村人怒骂时听到的话。
「妈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的声音,却听不见。直到眼前这群家伙全部无法动弹之前,我停不下来。
深红跑向我的短短几秒内,大人们就接连倒下。
「妈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就捡起折断手臂的家伙掉落的枪,开枪了。
「没事的!」
我从没听过那个声音,和至今为止听到的任何声音都不一样。
『不要乱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拉德、布拉德,一边从脚边拉住我的衣摆,想要阻止我。没事的,我还活着。
他们叫我不要动,还问脚边的人是不是还活着。简直就像我的错一样。
他们又在怒吼,但我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视野里只有黑色和红色,连耳朵都听不清了。
妈妈又在我脚边大叫。「住手」「布拉德快逃」,为什么我非逃不可?我和哥哥还有莱拉不一样,除了这里我无处可去。我甚至不知道该逃到哪里。
她从大人们的缝隙间直视着我,呼唤我的名字。是个没见过的陌生女孩。
其他人对冲向我的深红伸出手,银发就捡起折断手臂的家伙掉落的枪,开枪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他们却擅自闯入,想要抓住我。还对我和妈妈举起武器威胁。甚至对妈妈口出恶言,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这些家伙死了最好。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但是为什么?我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
我比谁都更快地冲了过去,连大人们怒吼着「你们是谁,滚出去」的声音都听不见。我翻了个身,跳起来躲开比我还早想阻止我的粗壮手臂,这次银色挡住了粗壮的手臂,在深红到达之前踢飞了他。
妈妈咳了起来。说起来烟好浓。怎么办,得快点去没有烟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浓?从打开的门里也冒出了好多烟。为什么,我只是去买柴火而已啊。
「砰!」的一声,他毫不犹豫地射穿了大人的头。
……她泫然欲泣的表情,让我停止了呼吸。
我完全搞不懂。我害怕以箭矢般的速度接近的两人,再次握住令我心跳加速的刀子。好可怕,好可怕,又增加了。我明明想保护妈妈,就算对手是手无寸铁的女孩子,我也想挥刀。
深红跑向我的短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唤我的名字。是个没见过的陌生女孩。
果然又发出很大的声音,一击就让大人往前倒下。
我看到一个把长发绑成一束的银发男孩,同时听到大人的手臂折断的声音,才终于理解。
他明明没有拿任何武器,却毫不畏惧地打落大人的枪,连从背后偷袭的大人的小刀都没擦到。
烟味好重。不过我稍微转头一看,发现是锅子打翻,把火源扑灭了。唉,我可是为了莱拉,从早上就准备好的说。
她从大人们的缝隙间直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跳得很高而已。他在空中翻转的瞬间,踢了不算高的天花板,直接用枪身敲击男人的头顶。
其他人对冲向我的深红伸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的手,歪着头僵住了。
我停下挥舞小刀的手,歪着头僵住了。
深红跑向我的短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拉德、布拉德,一边从脚边拉住我的衣摆,想要阻止我。没事的,我还活着。
『不要乱动,不准离开家!』
又有人粗声粗气地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门被踹开,又有几个人进来。
大人们发出「哇啊!」的叫声,又有其他大人挥舞着小刀。我明明连对从背后偷袭的影子说「后面」都做不到,银发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回过头就抓住大人的手臂,连同小刀一起扔出去。
躲在暗处的大人想抢走枪,银发这次瞬间消失了。我本来以为他是特殊能力者,但只是跳得很高而已。他在空中翻转的瞬间,踢了不算高的天花板,直接用枪身敲击男人的头顶。
我看到妈妈趴在地板上啜泣,歪着头。我握紧小刀,准备对付靠近的人
明明恶心感涌了上来,我却笑了。慢慢靠近我们的大人们,明明都是比我或妈妈身体更大,手脚更粗的人。啊啊,我又得保护妈妈了,嘴角擅自上扬。
就算他们叫我放下武器,但被这么可怕的表情瞪着,我怎么可能放下。
他们看到满是血迹的地板,倒在地上呻吟的人和不再呻吟的人,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一样,然后看向我。他们一边叫着“谁来帮忙”,一边摆好架势朝我走来。
我听到一个凛然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