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获取。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4674 字
咚咚咚咚咚咚咚!
「喂!还没上锁吗?雷昂大人进来时,门还没上锁哦!」
男人心想,糟了。
从内侧锁上门,用所有想得到的家具和行李封锁。不过他也理解,这样只能争取时间。
「这里交给我们,你们快去救护室!」
「阿涅莫涅骑士团由我们带去雷昂王子殿下的救护室!」
「不!雷昂王子说过自己有事时,指挥权就交给弗里吉亚王国。」
听见骑士们的声音从门的另一侧传来,男人的喉咙干渴不已。
沉重、蕴含漆黑杀气的声音,尽管平淡,却能感受到明确的愤怒。
光是随着那道声音释放的霸气,就让男人再次无法吸入氧气。
男人打破窗户,毫不犹豫地跳出去。虽然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给了他任何杀人的正当理由,他毫无疑问会来杀自己。艾希顿浑身颤抖,喉头上下移动。
与其说是威胁,更像是宣言。
他抬头看到的,是星星轮廓清晰的夜空和月亮。还有树木的枝叶和自己本来要跳过去的窗户。然而现在,那些都被别的东西遮住了。
男人打破窗户,毫不犹豫地跳出去。虽然男人的体格高大,不过他先把上衣丢到窗外,硬是把肩膀挤进去,勉强通过。
接下来,还有比现在更可怕的报复等着自己。
「身为骑士的性命被夺走,为了让他蒙羞而刻意留他一命……那个骑士,如此希望。」
「这样比较0;・1;方0;・1;便0;・1;。」
—的前一刻,右脚被飞刀射中。
「找到了。」
自己一个人不可能赢过复数的骑士,更别说怪物骑士团了。不过,房间外的骑士似乎已经去拿钥匙了。由于是女王的房间,虽然从内侧上锁了,不过不可能挡得住复数的骑士。
男人这次竖起耳朵,听清楚骑士的每一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气,就让男人再次无法吸入氧气。
骑士一边淡淡地询问,一边依然没有眨眼。
骑士终于抬起一直看着男人的脸,缓缓地移动到男人脚边。他明白男人已经无法逃走,只是单纯地将刀子从男人脚上拔出。他拔出沾满鲜血的刀子,正想收进衣服里……又改变了主意,直接扔掉。如果只是敌人,倒还无所谓,但骑士连拿着被这个男人的血弄脏的武器都觉得不快。男人的脚虽然也大量出血,但因为伤口太多,要全部止血也很麻烦。不过,万一男人因为出血过多而死,骑士也会很困扰,所以他思考过后,决定脱下男人的上衣。
「拉基亚帝国将军,艾希顿・埃格……为了向被你夺走手臂的我队队长赎罪,去死吧。」
男人的惨叫让骑士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甚至没有眨眼,只是继续低头看着他,再次开口:
「我一直在找你。」
他长年经验下来,知道单脚负伤时该如何使用身体,所以没问题。男人很感谢外面已经天黑了。他混入黑夜中,一边注意周围,一边沿着墙壁悄悄移动。他屏住呼吸,有时躲过从下方经过的骑士和卫兵,灵巧且确实地往下移动。咚、咚,虽然离自己出来的房间有段距离,但离地面还很远。干脆躲进没有人的其他房间,暂时藏身比较好,他这么想,目光停在被庭院树木枝叶遮住的窗户上。那里的话从外面看不显眼,房间里也没有灯光。男人用单脚保持平衡,准备跳到窗户上
以平常的骑士来说,他难得话多。
他折断几根旁边的树枝,缓和坠落的冲击。啪叽、喀叽,令人痛心的声音连续响起,最后他背部朝下地掉进花坛。
骑士为了不让男人死去而止血,然后自言自语般地低声说道。
他不等男人脱下,直接拉起男人被砍断右臂的上衣,用剑从背后将上衣撕成两半。
即使男人对问题保持沉默,骑士果然还是不在意。他用右脚踩住男人的左臂,不让男人动,然后粗暴地绑住肩膀上失去手臂的伤口,止住血。
男人这次竖起耳朵,听清楚骑士的每一句话。听到那些话,他一瞬间心想「怎么可能」,恐惧到忘记疼痛与羞耻。
「下达指示的是亚当・波尔涅・涅贝里堤斯。」
他喃喃自语的声音,听起来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骑士一边淡淡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的左臂,不让男人动,然后粗暴地绑住肩膀上失去手臂的伤口,止住血。
枪和剑不知道收去哪里了,不行,全都被夺走了。男人因为身陷危险而仰起喉咙,停止呼吸。非比寻常的冷汗一口气涌出,连衣服底下都湿了。
男人确信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瞬间被砍下头颅。你这家伙,他正想用干涸的喉咙询问,但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右臂就瞬间被砍断了。
突然,生动的声音传进男人的耳里。
这次他用上高速移动,拖着艾希顿往前走。速度比马车更快,不管高低差、地面还是障碍物,哈里森都毫不在意地拖着艾希顿走,艾希顿的背和头撞了好几次。尽管在城里被毫不留情地拖着走,艾希顿依然没搞懂。他不明白哈里森这句话的意思,也不明白
血从切口部分喷出,这景象让男人也涌起厌恶与恐惧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右脚被飞刀射中。
「你夺走的右臂,代价远比你的性命还要沉重。」
男人放弃隐藏通道,思考其他逃跑的场所。门只有一扇。不过,还有窗户。虽然大小勉强只能让自己的身体通过,而且是嵌死的玻璃窗,不过只要巧妙地跳过窗框和墙壁的装饰,应该能逃出去。对一般人来说或许很难,不过对自己来说,跳下去并非不可能。最糟的情况,只要做好牺牲受伤左脚的觉悟,应该有办法。
自己一个人不可能赢过复数的骑士,更别说怪物骑士团了。不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想,糟了。
「左手被折断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至没有眨眼,只是继续低头看着他,再次开口:
没想到那个年轻男子居然是骑士团的队长。而且眼前的骑士,确实想向自己复仇。
他想骂「这是骑士该做的事吗」,却发不出声音。他一边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一边继续思考骑士话中的意思。但是,他无论如何都搞不懂。他因为疼痛而喘着气,勉强确保了呼吸,但除此之外就无法动弹了。新的疼痛让他的头脑清醒,血液的流失让他稍微冷静下来。他逐渐发青的脸因为愤怒而慢慢涨红。但是,骑士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他的紫色眼眸中燃烧着远比男人还要激烈的激情。
自己没感觉到痛,难道是拖着自己的骑士被攻击了?他原本这么期待,但是猜错了。骑士停下脚步,用没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把抓在手里的东西捏烂……那是男人自己砍下的右臂。
因呼吸不足而发青的脸,又因为别的理由失去血色。与平静相反的沉重声音,甚至让人产生自己现在正被活埋的错觉。
为什么他会知道是亚当下达的指示,是谁说的?看见的人应该都被葬送在等同于死亡的状态,为什么?
男人已经习惯了。
通过后,上衣没有扣上,只是套在身上随风飘扬。
「为了不让他死,发现时已经止血了。」
男人觉得眼前这个砍断自己手臂,却又仔细地帮自己止血的骑士很眼熟。他想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又是谁做过一样的事,因为印象太过深刻,反而无法对照。
呻吟终于变成「放开我」、「你做什么」、「给我记住」等像样的话语时,骑士再次喃喃自语。
「……我姑且问你一下。我们的第一公主,或是你的主人在哪里?」
他将衣服里的东西随意地撒在地上,用变成布条的上衣碎片缠住男人的脚,帮他止血。接着确认男人掉在地上的私人物品中有没有赃物。他没有多想,只是随意地捡起看起来值钱的东西,收进怀里。事实上,从女王房间逃出来的男人因为以逃亡为优先,没有余力增加多余的行李。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右臂毫无预兆地从肩膀被砍断,尽管声音有些嘶哑,他还是发出粗野的惨叫。干涸的喉咙发出的叫声简直就像老人。飞溅的鲜血喷到夺走男人手臂的骑士团服上,染成一片鲜红。
血从切口部分喷出,这景象让男人也涌起厌恶与恐惧。他忍不住发出声音,骑士再度停下脚步。骑士拖着男人,以非比寻常的杀意瞪着他。
虽然每一句话都很短,但他很少一个人说话。而且现在,他并不是心情很好的状态。
他闪闪发光的眼睛比月光还要耀眼。但是,男人依然咬紧牙关,没有说话。他只是用沙哑的呻吟声回应,表示自己不会说。他的右肩噗咻噗咻地喷出鲜血,逐渐涨红的脸又开始发青。
不可能,传达手段应该毫无疑问地被夺走了,不可能被传出去。然而,骑士的发言简直就像直接从「那个」口中听到的一样。
「这里交给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了向被你夺走手臂的我队队长赎罪,去死吧。」
仿佛融入黑夜的头发,以及散发骇人光芒的紫色眼眸。
说到这里,哈里森终于停下脚步。
自己的声音遮住了骑士的声音,男人没有听清楚,但部分单词已经充分刺激了男人最近的记忆。手臂、砍断、喉咙、毁掉这些单词,让他想起最近自己对某个男人做了什么。连团服都没穿的那名男人,被普莱朵称为“骑士”。
一般来说,骑士不会拘泥于复仇。但是,这个毫不犹豫夺回右臂的骑士,如果自己给了他任何杀人的正当理由,他毫无疑问会来杀自己。艾希顿浑身颤抖,喉头上下移动。
「左手被折断,右手被砍断,喉咙被毁。」
「………………一名骑士,被砍断了惯用手。」
原本骑士是高傲的存在。遵循骑士道精神,即使是敌人也会尽到礼数的「天真」存在。就算自己被抓住,也不可能逃走,顶多是被审问或被逮捕。至少在这场侵略结束前,自己应该很安全。不管再怎么抵抗或逃走,自己身为重要人物,应该会被留一条生路。然而现在,一想到眼前的骑士是抱着什么打算拖着自己走,就只有不好的预感。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充血的双眼无法移开视线。从对方低头看向自己的头部垂下的长发,几乎要覆盖住自己的视野。
只有耳朵对破风声做出反应,但下一秒,刀刃刺进肉里的独特触感在身体里回响,他看向右脚,发现有大量飞刀刺在上面,就像针山一样。
这个词的可怕,让男人……艾希顿全身起鸡皮疙瘩,害怕不已。
那时,他也按照亚当的指示,为了放生那名骑士而止血。给予对方痛苦,不让他死而继续折磨,砍断四肢的拷问,对他来说都是愉快的特技。
这是什么意思,被夺走右臂的明明是我,男人一边想着,一边咬紧牙关。
既然那个男人是队长,而且已经知道亚当和自己的所作所为,骑士团的恨意自然不小。而且眼前的骑士,从口气听来是那个骑士的部下。艾希顿终于明白,对方为何会瞪大眼睛,对自己怀有非比寻常的杀意。
「这样比较0;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右脚被飞刀射中。
「你的罪行,甚至凌驾于极刑之上。」
「骑士希望,失去的右臂能得到相应的结果。」
他咬紧牙关,按着融化了的脸思考该如何得救。左脚受伤,照镜子的话,自己的脸已经变得丑陋无比。再加上隐藏通道的入口被堵住了。虽然雷昂封锁了门,不过他也不知道原本由普莱朵操作的门要如何再次打开。他粗暴地破坏、敲打、拉扯周围,不过隐藏通道的入口当然没有打开。光是用受伤的左脚封锁房间的门就消耗了男人的体力,他的脑袋已经无法思考了。
他用背部残忍地压烂美丽的花朵,自己也因为过于强烈的冲击和撞击而喘不过气,发不出声音。他仰面倒下,瞪着自己本来要跳过去的窗户,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继左脚之后,这次是运气不好的右脚。而且刺在脚上的小刀不只因为坠落的冲击而脱落,还有几把刺得更深,削掉奇怪的地方,连同血肉一起飞散。背部的疼痛和呼吸困难让他脸色发青,表情跟不上剧痛。男人光是理解自己的现状就竭尽全力,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传入耳中。
那幅景象和剧烈的疼痛让男人不禁发出“啊啊啊!?”的呻吟。他错过时机,在跳到目标窗户前从墙上滚落。
男人动弹不得,只能竖起耳朵聆听,想起呼吸的他开始喘息。然而骑士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隔着布条抓住男人止血的脚,将他拖了出来。被布条压迫的伤口因为隔着布条被抓住而更加疼痛,更重要的是,脚被抓住拖行的屈辱待遇让男人发出呻吟。他想抵抗而动了动脚,却被更强的握力和臂力抓住,动弹不得。他被比自己瘦小的男人以难以想象的力气拖行在地上。
男人终于感受到比刚才理解时更严重的危机。
「……那我就直接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