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患病之人,堕落。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4550 字
我和玛丽安妮一起生活了数年。
没有比这更幸福的日子了。
宰相的公务原本只是为了获得和玛丽亚的生活,但现在已经是我活着的意义了。欺骗、欺瞒、吹嘘、唆使他人而活的我,能够像这样为国民有所贡献,让我感到自豪。而且,在现任女王罗莎陛下发起的法案协议会上,身为宰相的我也有提出法案的权利。提出只有身为平民,而且还是下级阶层出身的我才能提出的法案,成为现在下级阶层人们的救赎,减少因饥饿和贫困而死的人。没有比这更有意义的工作了。
虽然我因为特殊能力而拥有不老之力,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心希望一辈子都能以宰相的身份为国家奉献。在公务繁忙中,我多次对成为真正朋友的王夫亚伯特说这件事,每次他都会开玩笑地回答「我死后也能放心了」。
在得到宰相的职位之前,已经充分熟练使用特殊能力的我,甚至可以操纵他人的身体年龄。但是,那终究只是外表的年龄。和我不同,我无法延长或缩短他人的寿命。在我活着的时候,我的朋友亚伯特和我所爱的玛丽亚,大家都会比我先走一步吧。但是…既然如此,我希望现在能将眼前活着的他们的足迹,牢牢地烙印在心中,成为联系后世的纽带。这正是将我从泥土中拯救出来的她的功绩…最重要的是,这也是我继续活着的意义。
我买了一栋房子和玛丽亚一起住,然后在城堡里辅佐王夫亚伯特的公务,然后回到家里,让玛丽亚迎接我。这是非常充实的日子。
…我和她虽然订了婚,但还没有结婚。我以宰相的工作为由,让她留在了原本禁锢着她的家中。我打心底爱着她。但是…虽说是宰相,我出身于下层,我非常犹豫是否要让我的姓氏和血统与清廉的她结合。先不论“艾德华兹”家族成员的人品,这个家族是高贵的名门。我的出身虽然没有公开,但一旦结婚,就难免会被人知道吧。那时,先不说我,我无法忍受她也暴露在好奇的目光之下。虽然她说她不在意,比起其他人的目光,她会选择我,但我自己无法原谅玷污她。而且,我觉得只要能像这样和她一起生活,我就已经足够幸福了。
直到她因病倒下为止。
欺骗、欺瞒、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到了第二年,还是没有找到特殊能力者。不过,发生了两起骚动。
然而,结果是亚伯特乘坐的马车在出发前一刻被阻止,阻止的人是八岁的普莱朵殿下。如果没有她阻止,那辆马车应该会直接崩坏吧?
虽然下令疏忽的人全部受罚并解雇,不过完全是偶发的事故。然而,城内有一部分的人不这么想。
「吉尔…」
即使请来了全国的医生,也没有人能弄清她的病情。
不过,即使如此我仍旧在烦恼。把矛头指向她,是污蔑朋友亚伯特女儿的行为,是背叛。而且要是公开的话,这可是足以构成侮辱罪或不敬罪的大罪。别说是我的地位,连任命我为宰相的女王、王夫亚伯特都会蒙羞。果然,这种事还是——
——即使是很小的因素,只要多个因素结合在一起,就会招来很大的事态。
只有我一个人幸福的日子。
回过神来,我对至今为止几乎没有直接见过面的普莱朵殿下抱持类似憎恨的感情。单纯只是想要一个把条件符合的人套用上去的理由吗?还是说,我嫉妒着旁若无人地行动,却能轻易得到所有想要事物的她呢?…不对,一定是两者都有吧。
她湿润着眼眶恳求我,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只要是她的愿望,我什么都想实现。她听到我的回答后,微笑着说谢谢,然后缓缓开口。
在最初的一年里,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治疗方法。然而,无论哪种治疗方法都没有效果,剩下的方法只有寻找传闻中能治愈这种疾病的特殊能力者了。我本身也是稀有的特殊能力者。在这广阔的王国中,就算有一位能治愈疾病的特殊能力者也不奇怪。我以女王的名义,秘密派遣士兵到城下寻找特殊能力者。本来的话,公开寻找能治愈疾病的特殊能力者就好,但那样就像在说王族或高层有重病患者一样。为了她的安全和王族的体面,这是不可能的。那么至少要掌握全国的特殊能力者,因此在那一年的法案协议会上,我提议了「特殊能力申请义务令」。然而,由于这关系到国家至今为止的方针,以及特殊能力者的人权,亚伯特和女王都没有点头。
我咬牙忍耐,但泪水还是夺眶而出。
我不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套用上去的理由吗?还是说,我嫉妒着旁若无人地行动,却能轻易得到所有想要事物的她呢?…不对,一定是两者都有吧。
王夫,共同支撑国家,关系超越主从的唯一朋友亚伯特,以及和玛丽亚成为朋友的女王罗莎大人。在两人的安排下,她秘密地在城堡里住了下来。
回过神来,我对至今为止几乎没有直接见过面的普莱朵殿下抱持类似憎恨的感情。单纯只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所有能利用的人就好了。
「我还没让你幸福。」
「吉尔…我已经…非常…幸福了。」
她的病原因不明。虽然也可以让她待在我家,由佣人照顾她,但万一她的病情暴露,传开的话,可能会被误认为是传染病,不仅会煽动周围人的不安,还会危及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因为有她在,我才能从泥沼般的生活中爬起来,爬到现在的地位。如果没有她,我现在还是个欺骗他人、花言巧语、欺骗、利用他人的家伙。
「我不想听你说这种话…」
她悲伤地说着,让我非常惊讶。她似乎已经察觉到我正在策划什么了。
「没错…如果没有她,我…」
我听到某种东西崩塌的声音。
我拉拢亚伯特反对派的人,想在法案协议会上强行通过特殊能力申请义务令。
为了迎接她,为了让她幸福,我从泥土爬到了宰相的位置。
一切都是为了她一个人。
我立刻掩饰,对她露出笑容。我不想让病床上的她感到一丝不安。她虚弱地将白皙纤细的手伸向我。或许是因为一直卧床,她说最近手脚也感觉很沉重。我用双手握住她的手,她只把头转向我,痛苦地喘着气对我说。
那么,这次为了拯救她,我就堕入地狱吧。
我会拯救她。无论使用什么手段,我都会拯救她。
利用她给予我的这份力量。
有人在背地里说,这是王夫暗杀。上层有不少人对王夫亚伯特抱有不满。当然,问题并非出在他的人格。原本就不是这个国家出身,而是邻国第二王子的他,不被我国至上主义的人们所接受。只要看过他作为王夫的工作态度和举止,就会觉得这是无聊的想法,但这时我已经鬼迷心窍了。
我听到玛丽亚的声音回过头。回过神来,似乎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难得提早结束宰相的工作,来看玛丽亚的状况。
如果没有她,我就会堕落的生存方式。
充分地利用现在的宰相地位和权利就好了。
王夫的敌人不多,不过突然得到王位继承权,以任性出名的普莱朵第一公主……有许多人不认同她,怀疑她,担忧国家的未来。就算散布她的恶评,也不会有人怀疑吧?
当时女王突然下城,王夫亚伯特又紧接着急忙派出马车,现场一片混乱。只要有任何一个人没有疏忽检查,或者现场没有混乱,就能避免这个事态。
我还没让她幸福。去迎接她的时候,我明明答应过她了。
「约好了哦。」她微笑着,我无法掩饰自己的动摇,只能点头。
——最后只会走向崩坏。
此外,第一王位继承人辅佐……搜索应该成为她义弟的人。王夫亚伯特下令后,立刻找到拥有稀有特殊能力且八岁以下的男孩……为了她,秘密寻找治疗疾病的能力者两年。不过,公开派兵到城下,找到应该成为义弟的人,不到两天就找到了。
她越坏,反王族派就会增加,我就能轻易拉拢高层。
我不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套用上去的理由吗?还是说,我嫉妒着旁若无人地行动,却能轻易得到所有想要事物的她呢?…不对,一定是两者都有吧。
为了她,我会行使我所拥有的所有力量和手段。
不仅如此,光靠秘密的士兵还不够。必须将手伸向更深处才行。在审判中,有很多机会能见到从事非法工作的人。只要和他们秘密交易,以金钱为诱饵,让他们寻找许多特殊能力者的情报即可。没什么,只是用钱买商品而已,没有跨越那条线。
最终拥有决定权的是女王。不过,如果多数上层人员赞成,女王也无法拒绝吧。
——抱持许多因素,就这样勉强行驶的马车,车轮的裂痕产生龟裂,安装不好的车轮无法承受而脱落……
「这句话,我希望你等病好了再说…在那之前,我不想听。」
第二件事是王夫亚伯特乘坐的马车,车轮有两个地方有问题。我以宰相身份调查原因,发现原因是数名佣人疏忽。马车日常检查的怠慢、车轮伤痕位置的指定错误,以及没有确认伤痕位置,随便更换车轮的结果。
真是无聊的想法,居然想背叛重要的朋友。而且,对亚伯特抱有反感的人,只有上层的一小部分。他的高洁,我和城内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想散布不好的谣言,也无法拉拢到那么多人。我静静地压抑住潜藏在内心的想法。
欺骗、欺瞒、利用所有能利用的人就好了。
欺骗、欺瞒、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穿过隐藏的门,走在城里的走廊上,将脑中思考的事说出口。
她谈论着死亡…我重新理解到她现在正站在死亡的边缘。最重要的是,她自己已经做好了觉悟。
我不由得打断她的话。
「…为了我…已经…不要勉强自己了…」
我知道,寻找特定的能力者很困难。倒不如说,正因为从两年前就秘密地以士兵的脚程搜索、掌握各种能力者,才能这么快找到符合义弟条件的能力者……没错,多亏了为了玛丽亚进行的搜索。
欺骗、欺瞒、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套用上去的理由吗?还是说,我嫉妒着旁若无人地行动,却能轻易得到所有想要事物的她呢?…不对,一定是两者都有吧。
为此,我愿意牺牲一切。
幸福、像人的生活方式、有尊严的工作、重要的朋友,这一切都是她给予我的。那么,为了拯救她,我会抛弃这一切。
「…吉尔…我有一个…请求…你一定要答应我。」
由于普莱朵殿下的特殊能力开花,实际上她成为了王位继承人。然后,知道她至今为止旁若无人态度的城内所有人,都不认同这件事。那个任性公主殿下成为下一任女王,许多这样的声音传到我耳中。甚至让我觉得,可以以对她的反感为契机,大幅拉拢高层的人。
——简直就像那辆马车一样。
我只说了这些,便逃也似地将她交给侍女照顾,离开现场。
「…如果…我死了…你要连我的份…好好地活下去…绝对要…」
呼吸困难和经常缠绕着的寒气。
没错,因为有她在,我才能走到今天。那么,为了让她活下去,我再次像以前那样发挥手腕,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怀着新的决心前进。还有许多事情要做。首先必须与对亚伯特……不,对王夫抱有反感的他们进行交流。
「…怎么了,玛丽亚?」
回过神来,我对至今为止几乎没有直接见过面的普莱朵殿下抱持类似憎恨的感情。单纯只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人幸福的日子。
她会死…这只是假设。她的病几乎无药可医,每天都像这样痛苦着,会变得软弱也是无可奈何…但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原因不明的疾病。
我如此断言,拭去泪水,亲吻她的额头。她悲伤地流着泪,用嘴唇说「不对」,但我故意当作没听见。
她的病原因不明。虽然也可以让她待在我家,由佣人照顾她,但万一她的病情暴露,传开的话,可能会被误认为是传染病,不仅会煽动周围人的不安,还会危及我作为宰相的立场,更重要的是,也会危及她的立场和人身安全。我和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侍女们都知道,她的病没有传染的危险。但是,如果谣言传开的话,不难想象会有什么后果。多亏了他们,我才能在城堡里一边处理宰相的业务,一边照顾玛丽亚。
第一起是第一公主普莱朵殿下获得了第一王位继承人的证明,预知能力的特殊能力。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