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4542 字
「埃利克先生也差不多要谈完了,到时候贞德也吃点东西吧。」
「是啊。亚瑟和埃利克先生也还没吃东西。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不,我们……亚瑟也在此摇头。
原本护卫的立场上,没有时间用餐很正常。普莱朵甚至考虑过用餐时除了试毒以外,不要吃东西,不过她知道不吃的话,她一定会很在意。
思考附近能马上吃的东西,普莱朵说「可以去看看摊贩吗?」,指着在离埃利克不远的市场摊贩。如果要走远一点,她会等和埃利克会合后,不过她指着距离埃利克他们很近的场所,亚瑟也说「请小声点」,稍微移动。
在依旧话多又纠缠不清的团长背后,亚瑟为了告知要移动到埃利克那边,大动作挥着手横越。从瓦尔潜伏的屋顶蔬菜卖场,移动到摆放面包的摊贩。不是一人用的小面包,每个都是以切开为前提,大家族用的大面包。
店主知道普莱朵和亚瑟接近,但没有意识到更多。感觉只是偶然停下脚步,甚至不觉得是来买东西,而是对其他位置的客人说「欢迎光临!」露出笑容。
「欢迎光临!没看过你们呢,是来观光的吗?」
并非刻意停止,只是心脏比思考更快做出反应。视野在黑白之间闪烁,完全无法瞄准。没有余力思考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能扭曲地停止。想要抓住双手手腕,但还使不上力。
大块的面包一个人吃不完,不过和亚瑟他们四个人分应该刚刚好。不过除了这里,市场深处还有其他卖食物的店,真令人烦恼。对身为王族的普莱朵而言,异国市场的食物果然是宝贵的机会。
虽然觉得和亚兰一起吃的三明治很好吃,但还是想看看眼前除了卖单色面包以外的店。不过,现在并非探索市场,原本的目的还是调查奴隶市场。在和雷昂他们会合之前一直在市场买东西,这可不好笑。
不是像刚刚那样抓住双肩支撑,而是用整个身体覆盖住她,紧紧贴着,右手环住她的腰,拔出藏在上衣下的左腰的剑。左手连同深红色的头发一起将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
而且现在自己的样子是别人,迟了一步才想起这件事,这次真的安心到头晕目眩。刚才注意到她的时候,紧张得像是站在随时会被抓住的钓鱼线上,但实际上在来到这个国家之前,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没事的,我会保护你。就这样,不要动。」
或许她还在现场。或许假装离开,其实注意到我们而留在现场。虽然想象了几个最坏的状况,不过多亏有亚瑟在,终于能正常思考了。
虽然想在这里找到并抓住对方,不过最重要的是普莱朵的安全。
「不,是买东西。请给我这边的苹果。」
自己也压低姿势,让自己的脸位于她的耳边。
现在身体也依然颤抖不已。类似生理上的抗拒感,普莱朵自己也还没理解。就算想说「消失了」,下巴依然颤抖,只能发出声音和呼吸声。
「然后我就狠狠揍了他!!用酒瓶敲下去!!哈哈哈!!」
为了不引人注目,也为了能立刻察觉周围的异变,普莱朵和亚瑟竖起耳朵,看着面包,两人之间陷入沉默。人越多,撞到人的危险性也越高,亚瑟站在几乎要碰到普莱朵肩膀的位置,比起面包,他认真思考是否要直接沉默地将普莱朵的肩膀拉近自己。
看到了。看到了。
无法站立的脚稍微使力,但除了脚尖以外,其他部位都浮在空中。亚瑟几乎支撑住普莱朵的体重,集中精神,以便随时能抱着她战斗。比起紧张状态,他更集中精神,压抑自己的杀气,不让杀气溢到周围。这次换成亚瑟……咬紧牙根。
「!!!!!?!!」
她的白皙手掌捂住他的嘴,连指尖都颤抖到无法称为微弱,搔着亚瑟的皮肤。她的脸像孩子般左右微微摇晃,扭曲到快要哭出来。
「混账东西,我们可是花时间卖好东西,这样已经算便宜了。」
是混入人群了吗?还是用特殊能力消失了吗?现在无法判断。不过普莱朵发觉自己已经恢复到能用眼睛寻找她的身影,她深深吐了口气。
然而普莱朵的耳朵现在连那道低语声都听不见,仿佛被鬼压床般,光是让身体的一部分按照意识行动就竭尽全力。
也因为接近中午,市场除了普莱朵他们以外,也有许多行人和客人。为了不让团长和周围的人发现,两人刻意闭上嘴,沉默地挑选商品,两人周围也不断传来吵杂声。
在亲切对待年轻女性客人的老板面前,接过商品苹果的女性。头发像鱼腹一样白,拥有可疑的蓝色眼睛,戴着兜帽的女性。
「来,一个够吗?这么瘦,多吃点哦,小姑娘。」
从短促的呼吸,恢复成「呼、呼」的圆滑呼吸。被亚瑟紧紧抱住,身体因为这种紧密感而放松,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安心感也从眼底涌出。
与刚刚的呼唤声不同,被低沉的声音低语,普莱朵的呼吸终于平缓下来。
直到刚才为止,亚瑟用压低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呼唤好几次,现在普莱朵终于能认知到。光是听到那个声音,眼睛深处就逐渐发热,现在才发现肩膀一直被摇晃。
「谢谢。」
被抱住时,普莱朵原本捂住亚瑟嘴巴的手,现在回到自己的胸前。
手指抓住他胸前的衣服。被抱住时,她越过他的肩膀,只将眼睛转向后方。凝视刚才的女性离开的方向,已经找不到她的身影。明明回头只过了几秒,却找不到她。
确认她那仿佛随时会崩溃的眼睛至少还有意识后,亚瑟将她抱紧。
眼神黯淡,像人偶一样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平淡地进行问答的女性付完钱后,也从老板身上移开视线。那张脸在转头的瞬间,仿佛要转向自己,普莱朵连眼睛都不眨地移开视线。就算只有一瞬间,光是眼神对上,心脏就仿佛要停止跳动,现在也噗通噗通地流着血。想回忆的记忆和不想回忆的记忆像浊流般混合,灌进脑中。
「太太,今天就在我家买吧!我多送你一点。」
在亲切对待年轻女性客人的老板面前,接过商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唇的缝隙反复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还有刚熏好的肉吗?你今天有说要熏肉吧?」
无法呼吸。哈、哈、哈,嘴唇的缝隙反复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
她的特殊能力以及底细我们都知道,自己也能战斗。然而我却只想着要被推下悬崖还是躲起来。大脑像是被紧紧绑住,思考本身被束缚了。
亚瑟用摇晃普莱朵的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振作!」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呼喊,然而即使自己触碰,普莱朵的脸色也没有恢复,亚瑟也感到口干舌燥。为了不引人注目,他无法抱起普莱朵,只能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这段期间普莱朵的眼皮依然痉挛,牙齿也开始打颤。她会如此突然改变,原因有限。
「难道是毒」
亚瑟身旁有四个体格健壮的男人并肩站着,和旁边的肉干店谈笑「肚子饿了」、「又涨价了?」,普莱朵身旁有水果店的老板搭讪女性客人「小姐,你好可爱哦?」。
不过普莱朵身体的颤抖逐渐平息,亚瑟也判断她身边的威胁已经不在了。
贞德?亚瑟也立刻从旁边用圆润的声音呼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力,即使如此也无法凭自己的意志放松。急促的呼吸仿佛催促着,让脉搏咚咚地跳到心脏。
突然被普莱朵捂住嘴,亚瑟睁大眼睛,但没有抵抗。比起阻止她的手,现在优先支撑她颤抖的身体,双手没有离开她的肩膀。最重要的是,为了捂住他的嘴而转向他的普莱朵,她害怕的模样夺走了他的思考。
即使在视野的角落看到女性的兜帽边缘飘动,普莱朵也没有立刻回头。明明知道必须用眼睛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随时能抱着她战斗。比起紧张状态,他更集中精神,压抑自己的杀气,不让杀气溢到周围。这次换成亚瑟……咬紧牙根。
突然,外部的声音传入耳中。
店主知道普莱朵和亚瑟接近,但没有意识到更多。感觉只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刚才的女性离开的方向,已经找不到她的身影。明明回头只过了几秒,却找不到她。
「…………啊……」
不是地震也不是晕眩,只是被亚瑟摇晃而已。从世界仿佛要毁灭的错觉中脱离后,原本停止的呼吸也逐渐恢复。然而同时双脚也剧烈颤抖。普莱朵仿佛站在冰上无法站立,身体直接倒向亚瑟。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看不见,其实还在旁边,丝毫不能大意。不过,如果对方没注意到他们而离开,那他们也别停留比较好。既然不知道对方的去向,这里就是最接近对方的地方。
没事的,她没有注意到我们。瓦尔现在也隐藏了身影,埃利克肯定还没被记住长相。自己和亚瑟戴着护目镜也不会被认出来。一个个列举出安心的要素,迟了一步才将眼睛压在亚瑟的肩膀上确认。被泪水模糊的视野被护目镜挡住,无法擦拭。不过,现在有这个真是太好了,感谢内特。不然举止可疑的自己说不定会被她发现。
「埃利克先生也差不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远一点,她会等和埃利克会合后,不过她指着距离埃利克他们很近的场所,亚瑟也说「请小声点」,稍微移动。
她的反应,这次让亚瑟确信遭遇最糟糕的状况。睁大的蓝色眼睛,瞬间变得锐利。
「贞德、贞德,没事吧?!贞德!」
自己也提醒过普莱朵,却还说「失礼了」,感觉也不太好。不过就算这样,明明没事却将她拉近自己……今天雷昂的话又闪过脑海。他紧咬嘴唇,绷紧脸拼命压抑脸的热度,因此更加犹豫是否要擅自将普莱朵拉近自己。
普莱朵没有察觉亚瑟的心情,只注意周遭情况,继续看着面包。
连这句话都无法立刻说出口。嘴唇仿佛被缝住般无法自由活动。然而亚瑟用低语呼唤她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虽然想象了几个最坏的状况,不过多亏有亚瑟在,终于能正常思考了。
眼皮睁到最大,不断抽搐。刻意闭上的嘴唇也在颤抖,嘴角也不断抽动,反复上扬下垂。仿佛全身被电流流窜,皮肤的细部都覆盖着类似疼痛的刺激。
若是紧急情况,亚瑟会不加确认地将她拉近自己,但若非如此,先说一声才符合礼仪。不过现在连一句话都不能说。
贞德?亚瑟也立刻从旁边用圆润的声音呼唤只有一两秒的变化。瞬间,注意到普莱朵脸色苍白,倒抽一口气。
即使在视野的角落看到女性的兜帽边缘飘动,普莱朵也没有立刻回头。明明知道必须用眼睛追着看,身体却拒绝。额头和脸颊流下大量汗水,全身被不舒服的汗水浸湿。侧腹、胸口和肺部都像被火烧般疼痛,这次视野大幅摇晃,变得模糊。
「妈妈~!我也想看那个。」
「不,是买东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头发像鱼腹一样白,拥有可疑的蓝色眼睛,戴着兜帽的女性。
在变得黑暗狭窄,看不清楚的视野中,拼命地转动眼球。虽然连焦点都没对上,但还是必须确认。趁自己“还”清醒时,在正确的思考前,连浅浅的呼吸都压抑住,看到了。脸朝向正面,紫色的眼球转向旁边的摊位。
在亲切对待年轻女性客人的老板面前,接过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事吧?!贞德!」
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汗湿的手掌抓住自己的侧腹。无力的手指仿佛要挖出内脏般用力,即使如此也无法凭自己的意志放松。急促的呼吸仿佛催促着,让脉搏咚咚地跳到心脏。
「之后再说之后。绝对不要把蛋弄掉哦。」
不想看,不能看,必须看。理性拼命地煽动想要逃避的思考。如果忍住想要立刻大叫跑开的欲望,下一秒就会咬住下唇到渗出血。
瞬间。普莱朵不自然地停止呼吸。
虽然能稍微思考是晕眩还是地震,却无法继续分析状况。口中非常干燥,咬断的血味扩散开来。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心脏跳动得越来越激烈,仿佛蜡烛最后的灯火。
连这句话都无法立刻说出口。嘴唇仿佛被缝住般无法自由活动。然而亚瑟用低语呼唤她的名字,普莱朵咬紧牙关,仿佛溺水般胡乱挥舞的手掌捂住他的嘴。明明刚刚还无法自由活动,却仿佛被恐惧驱使般从亚瑟身上夺走发言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