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哥哥知晓,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3956 字
「吾主,您玩笑开够了吗?最近您都没有命令我逃到腿断掉为止了呢。」
「因为啊,我就是那样死掉的嘛。好不容易找到人,结果却白跑一趟,我受够了……所以我才讨厌老人。」
我第一次听到男人的声音,以及尖锐的女性声音。越听越觉得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明明想忘记,却紧紧粘在耳边,粘稠的触感从耳朵蔓延到脖子。
我只能颤抖着回头看着两人对话。我想再次大喊「谁来救救我」,却只能吐出空虚的气息。因为突然停下脚步,心脏跳得比刚才还快,但全身上下都试图捕捉这个女人的声音。
我用颤抖的手捂住耳朵,但右手瞬间被男人的鞋子踩住。
即使被用力踩得与地面之间没有缝隙,哀号也只在喉咙深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肩膀上抬,原本贴在地上的胸口稍微浮起。不知何时,双手都握紧拳头,为了消除疼痛而用力……我不知道阿姆莱特的土产掉在哪里,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在手上了。
手上的疼痛让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像是舌头被拔掉的声音。女人听到后,用尖锐的声音说了句「喂」。与此同时,男人的鞋子被女人的坚硬高跟鞋踩了下去。
这家伙不可能『记住』所有人。到底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的状况恢复后,才明白她是从上方刻意探出身子,俯视着趴在地上的我。
听到这句话,我只有嘴巴空虚地动着。
革命才发生不到半年,不可能有资金逃走。其实我也想和阿姆莱特一起逃走。不管是乡下还是哪里都好,…………我想离开这个只有讨厌回忆的土地。
「真是失礼了。因为这个垃圾做出了可疑的举动,我太担心您了,所以才忍不住出手。」
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球映照出我的脸,不知何时已经变回原本的脸了。至今为止,我的能力从来没有解除过,这让我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余力无意识地使用能力了。
「恕我直言,吾主。即使不靠我,要抓到这种程度的野猫也只是时间问题。您不必亲自冒险,我也会抓到您想要的能力者。」
我突然感到背后有蛆虫在爬的错觉。一想到回头就会看到那张嘴角抽搐的笑脸,我就全身发毛。
「那个法令果然是正确的,得感谢吉尔伯特才行。」
她抬起头,深红色的头发垂下,穿着高跟鞋转了一圈,正面朝向我蹲下。她用看着池塘里的鱼的眼神,咧嘴一笑。
几百、几千,不,更多。我缔结契约时,整个宽敞的大厅都挤满了人。听说之后又分了好几天好几批,从全国各地把人集中到城里。
背后传来男人说着「太惊人了」、「好美」、「我愿意爱您一辈子」等莫名其妙的奉承话的声音,恶魔只是轻轻挥手,声音就戛然而止。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闭嘴照我说的去做就好。被神选中的我不会错的。」
「不过城下解放也不全是坏事。『给予人民自由』『即使不住在城下,只要住在这个国家的人都是平等的人民』是吗?哈哈……!……不管有多少人民从城下消失,只要自己先做,就不会被发现了」
踩在我手上的脚更加用力,我发出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你」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只能不断眨着眼睛,牙齿不停打颤,恶魔单方面地对我说话。
「非常抱歉,吾主。」男人低声说道,但恶魔没有理会。
这个恶魔为什么还活着?城堡不是说她死了吗?不是说她已经被革命讨伐,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吗?为什么她还没死?为什么她还在这里?为什么放任她不管,为什么对我这种人做出这种
我闭上嘴,绷紧身体,心跳快得不能再快。眼泪也停了下来。全身的血液停止流动,视野忽黑忽白地闪烁。我一瞬间以为自己死了,什么都无法思考。
在一阵剧痛之后,两只脚慢慢地从我的手上移开。
太棒了。男人兴奋的声音和拍手声,光是这样就让我全身像被击中般剧烈颤抖。好想逃,好想马上逃离这里。
她嗤笑一声,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不行的状况恢复后,才明白她是从上方刻意探出身子,俯视着趴在地上的我。
我不知道吉尔伯特是谁。不过,我倒是记得很清楚。
现在也是,我每次拐弯都会改变外貌。我甚至为了让人以为我是别人,故意站在原地,期待对方直接通过。我明明还脱了衣服,把衣服翻面,但马车还是毫不怀疑地追了过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对吧?很可怕吧??」
如果能发出声音,我大概会发出惨叫吧。那个女人就是个怪物。
我无数次地被大石头砸,被迫面对这家伙就是那个恶魔的现实。我至今为止几乎没用过这个特殊能力。我只告诉过阿姆莱特和那家伙…………还有那个特殊能力者申报义务令。
同时,那双瞪大的紫色眼眸出现在我眼前,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缩了起来。喉咙发出「咻」的奇怪声音。
怪物,怪物。我冲动地不断重复这两个字,幸好现在说不出话来。不然我早就被杀了。
他把拆下的绷带交给夜风,蹲在地上,用手指拨弄长发,拨到背后。「难得的美人就这样糟蹋了」,他这么说的声音,比之前更不像他的脸,反而更让人觉得恶心。
「亚当,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不要随便伤害我的『东西』。还想再被惩罚吗?」
我只能靠恐惧维持表情,脸部肌肉抽搐,恶魔见状捧腹大笑。看着害怕的我,他打从心底开心地大笑。
要是有钱的话,要是愿意雇用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的头脑才能记住那么多情报?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我真的很困扰。就算把拉基亚的『商品』全部收集起来治好伤,我这张美丽的脸还是留下了伤痕。」
但是,没错,现在我,甚至整个家庭突然消失,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从城下逃走的人每年都在增加。他们真的都逃走了吗?逃得了吗?如果像现在的我一样被人口贩子抓住,谁会注意到?谁会叫骑士团?不可能知道是逃走了还是被抓走了。这个国家最被盯上的特殊能力者们,现在几乎都还留在这个城下。
要是有钱的话,要是愿意雇用我的贵族们没有逃走的话,要是没有这个国家的女王的话。
「果然这才是正确答案,比起你们这些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抓人的笨蛋,我的做法更有效率。亚当,你看,和你们这些白费好几天收集便宜货的家伙不同,我已经抓到三个人了……虽然因为那孩子解放了城下,让贵族们逃走了,不过果然野猫就是野猫吧?」
「不愧是被神选中的真正女王。竟然记得全国特殊能力者的名字、住所和能力,简直就是王之镜。」
如果能发出声音,我一定会尖叫。我吐出大量空气,只能发出空虚的叫声,面对眼前真正的怪物,我只能大叫。怪物恶魔,以真正的怪物模样回来了。
深红色的头发突然垂到我的头上。
她嗤笑一声,最后尖锐的声音刺穿了我的心脏。
「『改变姿态映照的特殊能力者』菲利普・埃弗隆……这孩子可是非常特别的。」
女人的嘴角扬起,露出笑容,我的眼睛像枪口一样无法移开。我连她说的「好想见你」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只能不断眨着眼睛,牙齿不停打颤,恶魔单方面地对我说话。
「哈?怎么可能全部记得?只有有缔结隶属契约『价值』的特殊能力者而已。我对那些凡人的能力者根本没兴趣。」
「所・以・说,要治好哦?只要使用你的特殊能力,要复原成原本的脸,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早知道就逃走了。
「我一直很想见你呢?」
虽然因为太暗看不清楚,但因为烫得让人难以置信,所以大概已经渗出血了。就算想确认手指有没有骨折,也已经使不上力了。我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连求饶都不被允许。
这家伙不可能『记住』所有人。到底要有多厉害的头脑才能记住那么多情报?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踩在我手上的脚更加用力,我发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很想见你呢?」
“城下解放”……我还以为多亏了这个,我们才能获得自由。
恶魔若无其事地笑着,说「只为了这个目的而露出脸也不坏」,看着我面对怪物的表情,心情依然很好。
我们特殊能力者全都按照特殊能力者申请义务令提出了申请。包括名字、住所和能力。其中只有『优秀或稀有的特殊能力者』被强迫缔结隶属契约。不过,只有……只有几个?到底有多少人?
深红色的头发和紫色的眼睛,除此之外几乎都被绷带遮住,但光是被马车的灯光照亮,就让恶梦再次在我脑中复苏。
「闭嘴。你发誓要为我做任何事的嘴上哪去了?闭嘴照我说的去做就好。被神选中的我不会错的。」
我们特殊能力者全都按照特殊能力者申请义务令提出了申请。包括名字、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下逃走的只有有钱的贵族。至今为止被恶魔的命令聚集到城下的特殊能力者,几乎都还待在城下。
擅自回答的舌头,以及无法发出声音的右手伸向恶魔。身体无视我的意志,径自行动,碰触恶魔。恶魔维持着笑容,没有甩开也没有主动碰触我,只是看着做出宛如蚂蚁临死前动作的我。他睁大的眼睛发出恍惚的光芒。
虽然被涂成黑色,看不清楚。但还是能清楚看见吊起的眼角,从额头到鼻子下方,有好几道重叠的伤痕,在马车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脑中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没有逃走的话,要是没有这个国家的女王的话。
其实我不想这么做。我根本不想听这种恶魔……毁了那家伙的女人的愿望。
这么可怕的人,这世上只有一个。
那双不像人类的大眼睛,从绷带的缝隙间倒着看我。我从心脏跳得痛到不行的状况恢复后,才明白她是从上方刻意探出身子,俯视着趴在地上的我。
比如说,就算我现在消失了……这么一想,我暂时无法呼吸。全身都是粘汗,就像被压在泥里一样。不行,我必须回去,阿姆莱特在家里
恶魔自己解开绷带。光是想到绷带底下有那张恶梦般的脸,就让我手脚发冷,心脏像被紧紧勒住一样疼痛……但那张脸,比想象中更可怕。
两边脸颊大小不一,一边的眼皮不见了。甚至觉得马车里的尸体还比较漂亮……那张脸,以让人觉得还活着很奇怪的模样笑着。
好几年来被禁止离开城下的特殊能力者,多亏缇雅菈女王,现在也能到城下了。不过,从城下逃走的只有有钱的贵族。至今为止被恶魔的命令聚集到城下的特殊能力者,几乎都还待在城下。
踩在我手上的脚更加用力,我发出不成声的惨叫,而那粘稠的声音却像在闲聊一样慢悠悠的。
我脑中首先浮现了这个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