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拉近。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7603 字
洛蒂在宫殿开始工作,过了两周。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渐渐习惯了生活。
虽然还是会被分配到普莱朵身边,不过只要按照玛莉的建议行动,就不会被怒骂以外。偶尔看到普莱朵盯上其他侍女或做出任性举动时,心脏会剧烈跳动,不过原本就机灵的她没有犯下大错,也不会让普莱朵更加不悦。
她这么想着。客观地看待普莱朵・罗耶尔・艾比这名少女。
她太孤单了。
如果是平民,这个年纪就算被年龄相近的孩子或附近的大人围绕也不奇怪,她却没有任何人。虽然有听从命令的侍女和随从,却只会命令他们。至于卫兵,对于身为公主的她任性的要求,几乎都会在王夫的许可下当作没听到。没有兄弟姐妹的她,在这座巨大的宫殿里,一个人度过的时间太长了。
没有奶妈,见不到母亲,只有父亲频繁地来「见」她。绝对不是会回家的频率。在这之中,由于她自己的行为,周围的人对她的眼光都太冷淡了。而且王侯贵族若非父母双方的朋友,直到社交界出道前,很少有机会见到年龄相近的人。
当然,这是她任性的行为招致的结果,没有同情的余地。然而,普莱朵这名公主独自一人愤怒、独自一人叫喊、独自一人发泄、独自一人嘲笑他人、独自一人任性妄为的模样,从退一步的立场来看,洛蒂觉得她就像闹脾气的婴儿或看到红布的牛。如果有跟班就另当别论,不过就算有人服从她,也没有人会赞同她。
她开朗地笑着,仿佛在说「真是个无可救药的人呢」。但她的侧脸在杰克看来却带着阴霾,反而显得很悲伤。
『我没有地方可去。母亲在生了最小的妹妹后就去世了,父亲一个男人独自养育我和妹妹们。』
然而,就算帮助她,行动的人也一定会被赶走。那么根本不会有人特地为了公主而阻止她。甚至有人认为,如果是在与自己无关的地方,干脆就这样掉下去就好了。
杰克对没有印象的道歉睁大眼睛,终于回头。
她认为自己无论基于何种理由,获得在城里工作的荣誉本身就很抱歉,所以才没有隐瞒。她认为自己坦白了所有立场和原委,如果还是因为斡旋的事实而受到责备,那也没办法。只是,她不想过着隐瞒自己而羞耻的生活。
然后她注意到了。为什么,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任何人发出惨叫。明明是第一公主从窗户跳出去的事态,却没有任何人行动阻止,甚至没有任何人说话。这是为什么呢?
不管怎么说,公主掉下去的话,自己也会被追究责任。
「父王——!」她大喊的模样,让所有人都回头,确认是否如她所说,王夫真的在马车停下的位置。原本预定前往王室的亚伯特的目的地并非马车,而是王宫。要前往与普莱朵的宫殿相邻的建筑物,不需要搭乘马车,只要使用回廊即可。
洛蒂说那位朋友通过宅邸的佣人得知了这件事,花了几天时间才找到她。她的经历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如果她能被那位朋友收养,她就能成为有权有势的贵族家的大小姐,甚至还能介绍她去城堡工作。
抱着头倒下的公主,醒来时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冷静。最爱的父亲离开房间后,也没有对侍女发脾气。不仅如此,当她向迅速扶起被踢倒的桌子的洛蒂道歉时,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因为在此之前,她除了挖苦人以外,从来没有道歉过。
「现在马上阻止他!不能让他坐上马车!」
— 别撒娇了,少得意忘形。明明比她还要得天独厚。
而现在,她用前所未有的方式吵闹,让周围的人更加困惑。
「父王在哪里!?」
然后,侍女们作为最亲近的异性,她们的情报也会在卫兵之间流传。毕竟他们虽然职务不同,但工作场所相同。其中也有卫兵在守卫时,侍女们毫不在意地在他们面前闲聊。要不被配置在城内各处的卫兵听到传闻,反而比较困难。
正因如此,现在他为了守护洛蒂而迈开步伐。
年轻的卫兵杰克在心中低语。
她确信唯一维系的生命线这次真的断了,已经失去所有能依靠的地方和人。
「我一直看着你。」「从听到你的话的那天起,就一直注视着你。」「我想守护你。」「就算想跟你说话,也找不到话题。」「因为担心你,才追到王居来。」……等等。
啊啊,原来如此。洛蒂理解后,膝盖无力地当场跪下。她理解到只有自己现在「优先」了普莱朵。
为了妹妹们加油吧,妹妹们现在怎么样了,妹妹们也没被收养吗?只有被问到这些问题时,她那唯一尚未愈合的伤口才会稍微闭口不言。但即使如此,她最后还是若无其事地注意着措辞,干脆地坦白了。
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邀请,让血液仿佛从后面追上来般加速。说出口了,这句话在脑中重复了十次以上,洛蒂轻轻点头回应。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的妹妹时,她第一次闭口不言。
然后他第一次注意到洛蒂对自己低头。他慌张地转身,发现侍女对自己低头,其他卫兵也看见了,眼神游移。洛蒂不知道杰克的动摇,缓缓地对沉默的主人开口:
在拒绝途中闭上嘴,以沉默回应的他,在洛蒂抬起头后,只能左右摇头。
他以为抓住她,她一定会挣扎、怒吼、手脚乱动。
洛蒂现在终于理解了。她茫然地跪在地上,连指尖都在颤抖,只想着「我搞砸了」。
他不可能说出这种肉麻的话。就算对自己而言是注视已久的女性,对洛蒂来说,他只是这几天才认识的卫兵。
然后他伸出手臂,硬是把普莱朵从窗户边拉开。只要自己被处罚,洛蒂就能留在城里,他脑中只有这个念头。
「情妇」、「侧室之子」、「私生子」、「高层的女儿」、「没落贵族」……她当时流传的传闻都不是真的。
别说她的房间,整座宫殿都因为普莱朵一个人而开始东奔西跑,陷入混乱与骚动中,她毫不在意地从窗户探出身子。
任谁都知道正确的行动。就算不是第一公主,小孩子从大窗户探出身子的话,一定会阻止。然而,现在这个状况是她自己造成的,如果阻止她,一定会受到她的处罚,比洛蒂更有经验的她们非常清楚。
和年轻的洛蒂一样,在城内各处巡逻、护卫的他,是现场唯一自愿被分配到这座宫殿的卫兵。
分发后,他也没有主动搭话,只是默默守护着她,这两周过着坐立难安的日子。
然后,当时才刚开始以侍女身份工作的洛蒂不知道。当时负责警备的卫兵中,偶然有杰克在。沉默寡言的他对侍女们的对话不感兴趣,但即使如此,只是伫立的他,耳朵仍直接听到她们的对话。
「您没受伤吧?」
他觉得背负着动荡的人生,却依然发自内心地笑着,接受过去,一心向前的她很惹人怜爱。
「不要过来!如果阻止我,我可0;・1;不0;・1;会0;・1;原0;・1;谅0;・1;你0;・1;的0;・1;!?」
他压低声音发出一个音后,一边注意周围卫兵的视线,一边缓缓对她开口:
而且连卫兵也是,就算用尽全力阻止她,之后她只要大吵大闹「手臂好痛」、「被粗鲁对待」,他们也会被追究责任。对王族施加暴力或伤害,无论有什么理由,都会正式成为处罚对象,这就是仆人的立场。
『因为父母是私奔,所以两边的亲戚都很讨厌我们。没有一个亲近的亲戚愿意帮助我们……所以,我真的很感谢介绍这份工作给我的人』
只是警告而已。只是加上「如果阻止她」的条件而已。洛蒂在颤抖、喉咙干渴中,想着指甲尖程度的希望。至少,至少在她自己从窗框平安下来之前,如果没有人阻止她,还有希望,说不定
而且,这里没有人会不惜牺牲自己也要帮助任性公主。
没想到自己会成为第一公主的专属侍女和近卫兵,每天见面的关系。
「那时,我因为对从窗户探出身子的普莱朵殿下多嘴,才劳烦杰克先生出手。」
每当她对其他侍女说出这些话,他都会在暗地里祈祷,希望她不会被当成怪胎,也希望她能够被接受。
杰克没有回头,洛蒂向他道歉,对不起叫住你,她对着没有看向自己的背深深鞠躬,继续说:
「……?……!?」
因为他一直守护的女性,一辈子都不会见到她。
别说对方的身份了,她甚至没见过对方。
……之后,普莱朵不仅没有生气,还哭着道歉,杰克的怒气完全消失。
她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的妹妹时,她第一次闭口不言。
那时被普莱朵怒吼后,洛蒂被难以言喻的恐惧袭击。
洛蒂一边说着,一边静静地回想起半个月前的事件。
『妹妹们……吗?……那是……』
『父亲也在一年前去世了。明明生病了却还勉强工作,连身为长女的我都没有告诉他。比起我们的食物,他要是能买药就好了』
然而,原本沉默寡言的他不可能在那时说出口。怎么可能说「我只是想成为你的替身」。
第一公主只不过因为母亲不搭理她,父亲一直不在身边,就迁怒于周围的人,贯彻任性,看在杰克眼中,她只是个愚蠢的人。
杰克将普莱朵拉开时,她害怕如果阻止普莱朵,自己一定会被处罚,想着「不要」,就算普莱朵得救,她也只想着自己绝望的未来。
从那之后过了十六天。普莱朵在成为义弟的史提尔的房间睡着,将她送回寝室的她们,现在终于有时间能好好说话。
如果她不是说谎,而是王夫真的在她俯视的方向。也有人因为突然的事态而晕头转向。然后公主终于把脚跨上窗框。她的站立位置,只要刮起大风都有可能掉下去,注意到的侍女和卫兵都倒吸一口气。就算轻易抓住她的手臂,如果她抵抗,反而可能让第一公主从窗户掉下去。这么一想,连伸出手都犹豫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掉下去。如果只是探出身体还好,但是她两只脚都跨上窗框。就算只是抓住的手臂被甩开,失去平衡就会倒栽葱。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在这里阻止她的话
正因为如此,杰克希望只能远远注视的她,能够过着普通的生活。
并非担心她,只是为了让目标从洛蒂转向自己,沉默寡言的他第一次对普莱朵说话。
有一段时间,卫兵之间也流传着这样的传闻。新来的年轻侍女明明没有佣人的经验,为什么能在城里工作呢?
晚安,洛蒂关上门后,杰克正要离开房间前,洛蒂叫住他。
他压低声音发出一个音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迁怒于周围的人,贯彻任性,看在杰克眼中,她只是个愚蠢的人。
杰克听到她的话停下脚步,一开始无法回头,维持原本的姿势。他心想,这可能是第一次被她叫名字,被她叫名字,内心有些高兴。
原本应该是这样。
请多指教。最后她深深低头致意,没有人嘲笑她。
然后洛蒂在闲聊中被侍女们问到时,即使卫兵在旁边,她也不会特别在意。
就像侍女之间会互相交流一样,卫兵之间也会共享传闻和情报。
因为太过危险的状况而不由得发出声音的侍女洛蒂,听到普莱朵这句话,瞬间脑袋一片空白。她张着嘴,身体抖了一下,向后仰。
别说挣扎,她连声音都没发出,只是呆呆地张着嘴,杰克怀疑自己的眼睛。
而且不光是当时听到的话。
「王夫殿下的话,刚才已经去向女王陛下报告了……」
他毫不犹豫地快步接近,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没有人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地从第一公主口中说出。
他以为抓住她,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变成怎样,洛蒂会被处罚,各种想法交错中,只有那名卫兵想着别的事。
「!?不会……!我、我……」
因为自己当时并非为了任务、王夫或公主,而是为了成为洛蒂的替身才向普莱朵伸出手。
为了不刺激站在窗框上的普莱朵,所有人都呆站在原地,一名卫兵突然大步走向她。
这句话,理所当然地从第一公主口中说出。
出乎意料的赞美,让洛蒂睁大眼睛,表情暂时没有变化。不过,青年说完后对自己露出温柔的微笑,洛蒂也为了回应他的心情,柔和地开口:
他冷静的头脑决定,要直接从窗户硬是把她拉开。
「不会原谅」
被洛蒂误解,让她道歉,这些都令他惊讶,不过现在她没有对自己抱持坏印象,杰克开心到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比起给父亲添麻烦,她更不想因为纠缠不休而被父亲讨厌。因为忙碌的母亲不在,她身边只剩下父亲和叔父。而且只有亚伯特一个人会让她撒娇。
然而,洛蒂说那位使者在介绍这份工作给她时,没收了她父亲的信。她自己也想不起那座宅邸的地址和名字。听她这么说,所有人都觉得她当时没有余力记住这些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
「公主殿下!?请住手,公」
就像对玛莉说的那样,一年前也是这样。她一边洗衣服,一边对同僚侍女们说已经说惯了的话题。她也习惯在不使周围太过阴暗的情况下开朗地说,仿佛没什么大不了般地诉说自己的身世。
呵呵,她这么说着,将双手绕到背后,开心地笑着,果然还是没有阴霾,一如往常的笑容。
虽然想直接听她说,但不善言辞又沉默寡言的他实在做不到。他只能远远地寻找她,守护她,为她祈祷。然后,正因为希望至少能做这些事,他才会在听到洛蒂决定调职的传闻那天,自愿担任所有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第一公主的警卫。
只是误会。
他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洛蒂误解了。不如说,之后回想起来,他甚至觉得洛蒂认为自己不顾她的进退而行动,因此讨厌自己,令他感到心痛。
——别开玩笑了。
『她们三个现在在父亲0;・1;和0;・1;母亲0;・1;的0;・1;身边。因为我为了寻找那位大人而离开家,所以那天强盗把家产和“一切”都夺走了。』
虽然她以前在王夫离开时,会露出依依不舍的样子,或是离开后会表现出焦躁,但从来没有试图利用他们来挽留王夫。
洛蒂第一次对自己说出私人的事,杰克的心跳急遽加快。
「……可以再和我多说一点吗……今晚的星星很美。」
如果自己更冷静地对普莱朵说话,她就不会生气,也能让她从窗户下来……「现在的话」,她会这么想。……如果是现在的普莱朵。
——给我适可而止。
根据看法不同,杰克的行为看起来像是没有考虑洛蒂会受到普莱朵的报复,冷酷地阻止她,不过冷静下来后,洛蒂认为杰克身为卫兵,他的行动毫无疑问是正确的。倒不如说,因为自己多嘴,才导致负责警备的卫兵杰克也必须出面。一想到如果一个不小心,普莱朵可能会连他一起处罚,洛蒂之后感到非常抱歉。不过对杰克而言
只要自己现在硬是把公主拉开,让她记住自己的长相,她一定会把矛头指向自己。只要自己比任何人都让她留下印象就好。只要自己犯下不敬的罪行,让她觉得洛蒂根本无所谓,普莱朵一定会忘记自己搭话过的侍女。
……也还没成为更进一步的关系。
——不要让这个得天独厚的孩子更加痛苦了。
「道歉晚了半个月,非常抱歉。」
她为了不让沉默的杰克发现,反复眨眼,纤细的肩膀缩得更小。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看起来很开心的杰克。不过她没有想强行结束话题,也没有想催促他继续说,只是继续等待。等待沉默寡言的他开口,等了好几分钟。
粗暴地硬把她拉开,用手臂紧紧抓住,就算她挣扎也绝不放手。直到她的愤怒、意识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为止,他下定决心。
开端是第一公主突然昏倒。
为什么她能毫不犹豫地在这种地方说出这种事呢?杰克甚至一瞬间以为她在引人同情。
她没有回头看自己,只是盯着被拉开的窗外,自己反而被吓到。别说生气,少女甚至松了口气,他甚至感到困惑。原本想压制她的手臂,面对毫无恶意的少女,自然地放松,然后他为了让她把注意力转向自己,开口说道:
而现在,一名任性的公主终于又想从她身上夺走容身之处。
她真的无处可去。她所依赖的那个人的情报,以及那个人和父亲关系的证据都被夺走,失去了家,失去了妹妹们,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母亲,即使如此,她还是笑着向前看,试图活下去。
杰克知道。
就像对玛莉说的那样,一年前也是这样。她一边洗衣服,一边对同僚侍女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牺牲自己也要帮助任性公主。
「绝对不要让殿下留下印象。」
『对方说不能收养我,但可以介绍我一份工作。我父亲在和母亲相遇之前,曾在某座宅邸里当佣人,对方似乎是他在那时认识的朋友……我也没有直接见过对方,只是通过使者联系,所以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杰克知道。
面对这样的她,这次自然地开口了。
「?……」
环顾四周,每个人都脸色发青,比起第一公主普莱朵,更担心身为仆人的自己。然后在那之中,最后玛莉的身影映入眼帘。
这是现在能说的,最好的话。
「……就算不是什么有趣的话题也没关系吗?」
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唯一能反抗她的双亲和叔父。其他人都无法改变身为第一公主的她。
他用摇头表示不需要道歉,洛蒂则愣愣地歪着头。青年看起来没有对自己生气,不仅如此,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嘴角上扬。
某个深夜。
父亲以前曾托付过她一封信,告诉她如果自己有什么三长两短,就去找那个人。她依靠那封信找到了那座宅邸,但那位朋友已经不住在那里了。她请求宅邸的人帮助她,但对方并没有理会这个素不相识的少女。
当侍女们问到她最初提到的妹妹时,她第一次闭口不言。
从窗户再次听见普莱朵对父亲大喊的声音,不过几乎没传进洛蒂的脑中。自己已经完全被公主记住长相、记住存在了。之后自己会受到什么对待,很容易就能想象。至少自己在她加冕时已经不在城里了。在理解的瞬间,至今让自己向前迈进的最后的蜘蛛丝断裂,动弹不得。
被搬到床上,对王夫展现预知能力后的公主,有如溃堤般吵闹。
「那个……杰、杰克先生……」
『对不起,这不是什么愉快的话题。但是,所以我被介绍到这里是事实。对于获得经验,突破难关,得到这份工作的各位,我真的觉得很抱歉。但是,因为是这样,所以请各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会很感激的。』
虽然也可以解释成因为经验尚浅,无法预测普莱朵的逆鳞,但洛蒂唯一担心普莱朵的安危,甚至出声。尽管相处的时间太短,与普莱朵之间也毫无美好的回忆。即使如此,唯一打从心底担心普莱朵而出声的她,果然是比任何人都心地善良的女性,杰克这么想着。
他毫不犹豫地快步接近,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没有人出声。住手,会变成怎样,洛蒂会被处罚,各种想法交错中,只有那名卫兵想着别的事。
独自一人决定一切,独自一人忙得焦头烂额,情绪高涨的她如果就这样加冕,会不会连政治也想独自一人处理呢?洛蒂认为,这么想的应该不只自己。
「……我最大的妹妹,非常调皮。是个即使父亲怒骂,也会追着鸟儿爬上屋顶的顽皮小孩。」
杰克对没有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话题。她也习惯在不使周围太过阴暗的情况下开朗地说,仿佛没什么大不了般地诉说自己的身世。
他以为抓住她,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歉睁大眼睛,终于回头。
「前几天……对不起,我做了多余的事。」
……然而她什么都没做。
普莱朵为了拯救父亲亚伯特,从窗户探出身子。自己什么都没想就出声,才惹普莱朵生气。因此谁也无法阻止普莱朵,如果杰克没有在那时将普莱朵拉下来,可能会发生最糟的情况。
女儿突然说要阻止父亲。
说完这句话,原本应该各自回房的两人并肩走向完全不同的方向的庭园。
「………………那个时候,你唯0;・1;一0;・1;担心普莱朵第一公主殿下的安危,我打从心底尊敬你。」
第一公主会怎么样都无所谓。就算掉下去受伤也无所谓。
持续十五分钟以上的沉默,最后杰克认输了。
普莱朵询问他的名字后,开始叫他「杰克」,洛蒂也跟着叫他杰克。
侍女和卫兵们面对与至今的死刑和惩罚不同的命令,以及她拼命的模样,开始烦恼该怎么办。而且,公主才刚觉醒身为国王的证据,预知能力。此时应该听从她的话,追上王夫殿下,也有卫兵和侍女冲出房间。
虽然第一公主现在就像变了个人似地变得很老实,不过能够立刻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般和解,正因为对象是洛蒂吧,他这么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