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561.不净少女提案,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3150 字
『特殊能力者就留你一条命。不然就拿个好奴隶或交换条件来代替。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早就知道,继续前进只会走上处刑台。
不知道过了几小时还是几天,我在没有光线的运货马车中,肚子和喉咙都干渴难耐地被关着。我一直没有时间感,好几次觉得或许有几个人会先饿死。我因为有被叔叔喂食过,所以还好,但当门打开时,我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运货马车中明显有人肚子饿得咕噜叫,也有人好像已经饿到分不清楚肚子饿的感觉,像死了一样动也不动。实际上,当门终于打开,有人拿枪指着我们说「出来」时,那个人还是没有动,所以或许真的死了。因为那个人到最后都没有动,所以被鞭子抽到耳朵都痛了。
我马上就知道,他们全都是和我一样的下级阶层的人,因为从和我年纪相近的孩子到老人,所有人都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
马车外被冰冷的墙壁包围。天花板也很低,感觉像是某个仓库。即使打开运货马车的门,也看不到一丝阳光,我心想,自己或许会就这样一辈子都看不到太阳。
我们双手被绑着并排走着,颤抖的双脚虽然喊着不想前进,但被枪和鞭子威胁,更可怕,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我们排成一列,除了被装在袋子里的孩子以外,所有人都被蒙住眼睛走着。明明已经摇摇晃晃,连怎么笔直走路都搞不清楚,却还要爬楼梯,那时真的非常害怕。
当原本是母亲的人消失,我以为终于获得自由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步从窗帘的缝隙间伸向我。我心想,他要摸我了,不知道是头还是脖子,就在他瞄准我的时候,我终于发出了声音。
『所以?你是哪边的??』
男人咧嘴一笑,我完全发不出声音。
那仿佛在舔舐的声音,让我刚才的盘算全都化为乌有。我用僵硬得无法动弹的脖子和眼睛拼命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消毒水的味道更加刺激了鼻腔。在几盏微弱灯光的照耀下,那个男人看起来像是某种披着人皮的东西。
我甚至没有余力去同情那些可能已经被杀掉的人们。因为只要再走几步,就轮到我了。
『我知道有条密道!』
我没有特殊能力。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个……』
把所有黑社会成员聚集到同一个地方,还有色诱?只要好好说,说我会做任何事,把所有黑社会成员都骗过来,然后亲切地对待他,或许就能活过一晚。然后趁机逃跑,但是就算要逃,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是弗里吉亚还是国外,还是异国。
眼前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附有顶篷的床。在窗帘另一侧睡觉的男人。
那仿佛在舔舐的声音,让我刚才的盘算全都化为乌有。我用僵硬得无法动弹的脖子和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从和我年纪相近的孩子到老人,所有人都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
我思考着要怎么做才能得救,要交出什么才能得救,渐渐地听不见周遭的声音。惨叫、哀号、不悦的低沉声音、求饶声,全都流过耳中,没有传到脑中。比起不认识的人们,我更想让自己活下去。
郊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苍郁的森林和宽广的道路,一开始虽然很害怕,但「不会被任何人看见」的场所让我感到很舒服。
比起声音,打在背上的剧痛更像是一阵热,我怕发出惨叫又会被鞭打,所以用双手捂住嘴巴,压抑声音。我拼命地在脚底和膝盖上使力,屏住呼吸,咬紧牙关。
我偷偷下山好几次……偶然得知了那条路。
我没有特殊能力。可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奴隶或交换条件来代替。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抬起头。当意识回到睁开眼睛的视野的瞬间,我后悔了。就在我面前的男人抱着头倒地的瞬间。
我拼命地动着舌头,只希望他想摸我的手在靠近我一公分之前停住。我那不自然地扬起的嘴角和满是汗水的脸,一定是一张没人会想买的糟糕表情。
从正好适合当作了望台的悬崖往下看,和在城下町生活的我不同,人们像虫子一样渺小,在乡下的山里耕田、运水,让我感到非常痛快。啊啊,这些人会在不知道城下町的生活和都会的美丽的情况下死去。比我小很多的箱子里,以为自己很幸福,过着无趣人生的笨蛋们的景象。
从绷带缝隙间露出的嘴角宛如一条蛇,全身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氛围,让人产生他随时会伸出舌头舔舐我脸颊的错觉。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和我年纪相近的孩子到老人,所有人都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
『特殊能力者就留你一条命。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什么!?」的怒吼、殴打声和鞭子的声音,所以我绝对不能跌倒。
当原本是母亲的人消失,我以为终于获得自由的时候。当我以为已经不需要那个人的时候,我试着离开城下町,走出了城门。
我屏住了呼吸。
我尽可能不离开宽广的道路,在森林中散步,最后发现了山中的小村庄。
即使隔着窗帘,也能从影子看出他全身都缠着绷带。因为太暗了,我连他的发色和眼睛的颜色都看不出来。我只知道这个躺在豪华得无以复加的床上,身上散发出腐臭味,比在场任何人都更接近死亡的男人,就是这里的首领。
该怎么做才能活下去?明明以为自己会死,但只是靠近一步,就变得不想死了。
『下一个……』
那真的是偶然得知的路。
我嘴巴一张一合,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根本说不出什么好话。虽然我冲动地想喊出「救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什么!?」的怒吼、殴打声和鞭子的声音,所以我绝对不能跌倒。
我跳过了原本想说的问候、博取同情的话、借口、条件、话题走向等一切。
面对眼前的死亡,我什么都愿意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从和我年纪相近的孩子到老人,所有人都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
在黑暗中,我连自己是被刺中还是被勒住脖子都不知道。说不定是被下了毒,但为什么我们这些奴隶会……我们是弗里吉亚人,听说因为稀有价值高,所以会比其他奴隶受到更珍惜的对待
『喂!你为什么要从密道出去啊!!大人明明说过离开国家很危险,除了紧急情况以外不能用!!』
我们一个一个被带去的地方,是就算被蒙住眼睛也知道的阴暗潮湿的房间。一进到房间,蒙眼布就被拿掉,看到在一片漆黑的前方,有微弱的灯光。
面对眼前的死亡,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让他高兴就好。数量最多,而且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发出不知道人类能不能发出的声音在地上打滚,我思考他到底被做了什么,但我不知道。
因为再也不会像被那个人殴打时被围观嘲笑那样,被人用轻蔑的眼光看待了。
每当我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就会听到最前面传来惨叫声。「有」、「没有」,听到「没有」的同时,喉咙异常干渴,双脚颤抖,从途中开始就站不稳了。当我忍不住跪倒在地时,下一秒就被鞭子抽打了。
从我前面和后面,都传来有人踩空楼梯的惨叫,以及「你在干什么!?」的怒吼、殴打声和鞭子的声音,所以我绝对不能跌倒。
在嘲笑声中,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对我们说出最后的求饶机会。如果是特殊能力者,就会无条件被留一条生路。然后……不知道除此之外会怎么样,让我非常害怕。
我打从心底不想死。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再次像刺穿头部般传入耳中,已经是轮到我眼前的事了。已经有很多人流着口水翻白眼,手脚乱动倒在地上,像厨余一样堆在一起。
『没有人看到,所以没关系啦!比起那个,我今天看到一辆很厉害的马车,那绝对是王族或有钱人的……』
我嘴巴一张一合,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根本说不出什么好话。虽然我冲动地想喊出「救救我」,但男人的手却抢先一步从窗帘的缝隙间伸向我。我心想,他要摸我了,不知道是头还是脖子,就在他瞄准我的时候,我终于发出了声音。
『弗里吉亚郊外的村庄……!我知道有条通往国外的密道!哈哈……虽然只是个小村庄,但因为被山包围着,所以骑士团也不会马上发现……如、如果救我,我就告诉你那条密道。』
在长长一列的终点,听到有人发出沙哑的嘲笑声。光是听到那种喉咙痉挛的笑声,就让我背脊发凉,全身寒毛直竖。
我没有特殊能力。可是,我不想变成像他们那样惨叫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