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着急。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3692 字
「请帮我向普莱朵问好。请她日后在学校多多指教。抱歉突然登门拜访。」
「!您要走了吗?」
「……?………………??」
塞德里克表示光是听到缇雅菈的话就满足了,再次转身向她行礼,缇雅菈则用力眨眼。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下楼,他却要走了吗?她不禁将想法化为言语。话一说完,缇雅菈连忙用双手遮住嘴巴,这次因为自己的话而满脸通红。简直就像自己想挽留他,想再和他多聊一下,这种话被别人听到,当然会这么想,而且对象还是塞德里克,她不禁想逃离现场。
不过自己说出这种话还逃跑,实在太失礼了。缇雅菈因为太过害羞,双脚和肩膀颤抖,无法放下遮住嘴巴的手,塞德里克也惊讶地睁大眼睛。
光是特地下楼到自己声音能传到的地方,就已经充分顾虑到自己了,现在别说侍女们,连缇雅菈都顾虑到自己,他觉得太失礼了。正因如此,他才想说不能再久留而打算离开,但刚才的话简直就像自己不能离开一样。
缇雅菈满脸通红地生气,而且后悔自己发言似地捂住嘴巴,他思考自己是不是又说了什么失礼的话。大约两年前,他也像这样因为自己的失言而惹她生气,然后在回嘴之后捂住嘴巴,他明确地回想起来。这时他鲜明地回顾自己刚才的发言,他思考着,自己拜托身为第二公主兼下任王妹的她传话给普莱朵,就算同为王族,是不是被当成失礼的举动了。
「!啊啊,是这样啊。失礼了。不过,没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到一个理由。他刻意闭上想说「哎呀哎呀」的嘴。
「最近……又稍微看见了。不是预知,所以没事!」
确实被误解了。缇雅菈立刻理解塞德里克的迟钝而否定,但脸蛋立刻红得像苹果一样,又怒吼了。
「……缇雅菈殿下?怎么了吗?」
「…………」
「够了!!」缇雅菈这次真的转过身逃走了。她提起礼服的裙摆,背对着塞德里克跑走,塞德里克的右手不禁伸向她,却扑了个空。
吉尔伯特看到缇雅菈难得地跑过来,挑起眉毛。
「是,怎么了?」
「!啊啊,是这样啊。失礼了。不过,没关系。真的只是运气好能见到面的程度而已。不需要特地麻烦你。」
缇雅菈抿紧嘴唇,肩膀高高耸起僵住不动,塞德里克以为自己又惹她生气了,连忙补充。他用手比着自己的胸口,大声诉说。
又说出来了,缇雅菈对自己不小心脱口而出的坏话感到后悔,维持着瞪大眼睛的样子,思考这次的正确答案。
「……抱歉,对第二公主殿下说传话太失礼了。应该透过使者才对,取消传话吧。缇雅菈,等日后与雷昂王子来学校参观时再……」
—— 『我无计可施。回过神来,视线就追着她跑。』
「我、我只是……我只是想说由我来……安排姐姐大人而已!我也要见姐姐大人,而且吉尔伯特宰相应该也差不多谈完了!」
「能见到你一面,我就很幸福了。」
「可是……那个,对我来说,也等于让王弟殿下白跑一趟。」
「笨蛋!?」
不过吉尔伯特的表情依旧忧郁。他想,至今为止就算发生前兆,缇雅菈也总是像这样立刻转换心情,对周围露出开朗的笑容。
虽然只有几秒的僵硬,不过紊乱的呼吸也停止了,果然还是感冒吧?他担心着。不过,缇雅菈听见吉尔伯特的呼唤,立刻回答「没事」,抬起头来笑着回应。
她低着头,急忙跑上楼梯,因此呼吸紊乱,一开始甚至没注意到从前方走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总觉得一瞬间恍神了。」
「能像这样见到你,别说城堡了,甚至有跨越国境的价值。别说白跑一趟了,为了见你,就算要我到星星的另一侧也……」
她低着头,急忙跑上楼梯,因此呼吸紊乱,一开始甚至没注意到从前方走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如果我可以的话,无论什么事都愿意帮忙。」
……不过,胸口非常非常紧。
「~唔……再见!……学校见」
缇雅菈虽然觉得用普莱朵当理由很狡猾,但还是挽留了他。
唔唔唔……缇雅菈对拖延对话的自己感到羞耻,努力动着舌头,不过塞德里克完全没注意到。
虽然脸上的热度消失是好事,但同时无形的感情也稍微残留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学校多多指教。抱歉突然登门拜访。」
因为想快点见到王姐!她边说边用双手夹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她察觉自己的脸像蒸熟般发烫,更加感到羞耻。
她低着头,急忙跑上楼梯,因此呼吸紊乱,一开始甚至没注意到从前方走来的吉尔伯特。听见他的声音后,她立刻放慢速度,恢复平时的步伐,终于用细小的声音说:「吉尔伯特宰相……」
—— 『因为我无处可去。』
碰!下个瞬间,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脑袋又烧得通红。
考虑到很久没有像这样好好对话了,如果干脆说在普莱朵的事情结束前,自己在客厅陪他就好了,明明会比较快,但自己不可能主动这么说。
她不记得了。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如果我可以的话,无论什么事都愿意帮忙。」
又惹她生气了……塞德里克垂头丧气,连自己为何惹她生气都不知道,就这样目送她跑上楼梯。她上到二楼,在一开始塞德里克搭话的地方停下脚步,低着头只用眼睛瞄了他一眼。看到他还没回去,继续抬头看着自己,她把脸颊鼓到极限。看到她眼中哀伤的火焰摇曳,就这样离开也觉得过意不去。
好的……缇雅菈垂下肩膀。
不过,刚才兴奋的心情和羞耻心,仿佛被拖走般消失。取而代之,一瞬间吞噬她感情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 『那孩子是妹妹?还是……』
「不、不是的!……~~笨蛋!」
没事吧?吉尔伯特垂下眉毛询问,不过缇雅菈已经转换心情,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回应。倒不如说,至今为止隐藏的事情能像这样说出来,她觉得比以前轻松。
「~~~~唔唔‼︎」
啊啊,连这句话都来不及说,她就发出啪哒啪哒的脚步声离开了。塞德里克目送她离开后,离开了宫殿。虽然又惹她生气了,但他在回程的马车上垂头丧气,脑中不断鲜明地回想起她久违地和自己说了这么多话。
「……话说回来,缇雅菈殿下。」
「休息时间吗?我刚刚也和普莱朵殿下谈完话了。请慢慢来……缇雅菈殿下。您该不会发烧了吧?」
「现在也常看见吗?」
缇雅菈原本想蒙混过去,却完全被看穿,嘴唇颤抖。吉尔伯特则回以微笑。
「有什么事想商量的话,请随时告诉我。如果我可以的话,无论什么事都愿意帮忙。」
「……那么,等您冷静下来后,再去见普莱朵殿下比较好。先回自己房间休息如何?普莱朵殿下和史提尔殿下一定会担心的。」
—— 『我才失礼了。』
唔~~!现在圆滚滚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缇雅菈,不管谁来看都知道她在生气。
被误解了,感觉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不甘心又像是害羞,她握紧拳头忍住差点要泛泪的泪水。接着塞德里克立刻「抱、抱歉……?」地挺直背脊道歉,但缇雅菈反而更搞不懂自己到底为什么被骂了。
她不禁用双手压住胸口。
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前兆,也可以理解为赛德里克的事,缇雅菈的嘴唇慌张地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前兆,理解这个词的吉尔伯特挑起眉毛。不过对缇雅菈来说,先不论预知,前兆已经习惯了。为了不让他担心,她露出笑容说「没事」,将手从退烧的脸颊上放下。
她低着头,急忙跑上楼梯,因此呼吸紊乱,一开始甚至没注意到从前方走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总觉得一瞬间恍神了。」
「!哦,缇雅菈殿下。」
是这么害羞的打扮吗?她摸着因为脸红而湿润的礼服和头发。如果吉尔伯特说的没错,的确先让脸冷却一下比较好,她决定先回自己房间。之后必须转达赛德里克来访和留言,这时被看到这个脸色实在太害羞了。就在她考虑先回自己房间,丢个十把二十把小刀让心情冷静下来时。
同时,他打从心底感谢王弟的存在,让缇雅菈的感情瞬间高涨。
虽然脸上的热度消失是好事,但同时无形的感情也稍微残留着。至今为止也发生过好几次,每次这种瞬间胸口被揪紧的感觉都让她无法习惯,缇雅菈这么想。
接下来要与普莱朵见面的她,包含对普莱朵的敬意,应该只是打声招呼而已,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塞德里克的回应都不等,就逃走了。
「赛德里克王弟殿下还好吗?」
与理解缇雅菈生气的理由和神秘发言的塞德里克不同,缇雅菈内心仍感到动摇。胃部紧缩的感觉,让她觉得难得能和自己一起休息。
哼!她只说了这句话,这次连塞德里克的回应都不等,就逃走了。
吉尔伯特突然看向双手夹着脸,僵住不动的缇雅菈。
「!?不、不是的!那个,我稍微跑了一下……」
不,别在意,是我擅自来访的,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突然破坏了难得的机会。由于他太过迟钝,缇雅菈也觉得无法继续挽留他,稍微冷静下来
「又是……前兆?吧?总觉得一瞬间恍神了。」
碰!!吉尔伯特出乎意料的奇袭,让缇雅菈的脸色一口气又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吉尔伯特说「那么我先告辞了」,深深鞠躬后转身离去,总算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松了一口气。至少,刚才那句话应该让前兆消失了吧,他这么想着离开现场。
吉尔伯特看见她的样子,除了感冒之外,只想到一个理由。他刻意闭上想说「哎呀哎呀」的嘴。
哼!她只说了这句话,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接下来要与普莱朵见面的她,包含对普莱朵的敬意,应该只是打声招呼而已,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他原本应该学习了礼仪与教养,果然还是临阵磨枪吗?他默默地反省。也就是说,「您要走了吗?」这句话,是自己还不够有礼貌吗?塞德里克的头脑空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