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义弟被击中。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6709 字
「…………最近这段时间,我太任性了。」
史提尔宛如水滴落在水面般轻声说出的话,让亚瑟静静地睁开眼睛。
无法从这句话中察觉一切。不过亚瑟自己也对发言有印象。
接着如骤雨般零落的许多话语,让亚瑟逐渐理解史提尔一直难以启齿的真正原因。
史提尔宛如忏悔般一一回顾自己最近的言行,亚瑟则摸着自己的后颈,「啊……」地发出声音。其中还夹杂着「你明明也对我说过」、「这时我也没有好好听你说话」,虽然觉得现在说这些太晚了,不过他还是有在注意自己。
亚瑟记得当时自己也说过一、两句话,不过看到他如此深刻反省,反而觉得尴尬。自己并非想让史提尔如此沮丧,也不是想大肆宣扬,所以之后也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视察一结束,他便如此反省。
最后他以「因此普莱朵才会像这次一样,用相同的手法想扛起责任」作为结论,亚瑟紧闭着嘴,又松开。
普莱朵说过这种话,虽然多少有些冲击,不过没想到自己也从史提尔的言行中察觉到这件事。不过当时单纯只是劝谏史提尔的所作所为而已。
至今为止,也曾在演习或任务中做出错误的判断,或是犯下失误而被骂。这次也是因为亚瑟认为自己对史提尔生气是正确的,所以双方都冷静下来,但亚瑟也认为自己或许会因为错误的想法而否定史提尔。
身为朋友,也是王族的史提尔深深低头,亚瑟不禁皱起眉头。至少现在的自己没有要求史提尔如此谢罪。
亚瑟缓缓用双手抓住回望自己的史提尔的脸。史提尔的眼睛一口气睁大,仿佛被夹住般被用力抓住。耳朵被手掌堵住,连听觉都被压迫。他戴的眼镜的镜架晃动,角度也偏了。
史提尔全身僵硬,如果没堵住耳朵的话,这声音大到可能会震破鼓膜。
亚瑟边穿上上衣,边以轻松的语气回问「什么事?」。他心想史提尔立刻实践「找你商量」这句话,同时侧耳倾听。
为什么啊,他边说边浮现疑问,当时为什么自己也必须和普莱朵、丽奈特站在一起呢?当时史提尔认真地拜托,自己没有问理由就答应了,普莱朵和母亲也就算了,自己也一起入画是多余的。
「你的头脑比我好是事实吧?没必要全部听我的话。我也会犯错啊。」
史提尔瞪着亚瑟,表情扭曲,亚瑟也受到影响。
尽管耳朵被堵住,亚瑟的叫喊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史提尔的听觉。由于太过疼痛,史提尔立刻用双手按住额头,但亚瑟在这期间也没有放开史提尔的脸。
不过亚瑟毫不在意,锐利的眼神中映照着史提尔,下一瞬间——
比起自己,卡拉姆和亚兰,其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抵抗的理由,但他还是毫不客气地用言语殴打史提尔。
亚瑟为了做好出发的准备,披上附有兜帽的上衣,史提尔以顺带一提的语气叫住他。
「今后我会适当地找王姐、你和叔父大人商量……我一定会再次犯下严重的错误,给你们添麻烦,到时请骂我吧。」
普莱朵、亚瑟,以及其他人,肯定有许多人已经信任自己了。
如今成为最接近普莱朵,能够守护她的圣骑士,对这个立场没有不满,只是感到惶恐且自豪,不过身为骑士的自己并非成为榜样,也没有那样的立场和职责。史提尔对普莱朵有那样的影响力,亚瑟觉得他真的很帅气。而且……
虽然纯粹对史提尔如此信赖自己感到高兴,但比起聪明且冷静的史提尔,亚瑟觉得自己更常犯错。
没有像王族一样接受过家庭教师指导的自己,经常无法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而另一人拍下的那张照片,他决定要一辈子死守。
只有吸鼻子很不甘心,为了不让人发现身体颤抖的感觉而压抑,喉咙反而更加发热,干渴。
然而突然以锐利眼神瞪着自己的史提尔,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或谦虚。不如说非常认真。
与自己不同,总是选择正确道路的搭档的话,太过沉重且强烈。
他握紧拳头,指甲都嵌入了膝盖,咬紧牙关,从他身上能感受到刚才没有的霸气。亚瑟理解到,他在后悔的同时,也还不打算停留在现状。他不想停下前进的脚步,也不想放慢速度,他一直在思考如何用比别人更快的脚步前进。
至少「因为是你」这句话,表示对自己毫无疑问的信赖。
「……是啊。」
被黑发盖住的白色额头从正面受到撞击,就算是史提尔也发出痛觉的声音。
「我甚至没有察觉到你当时说的话有多么令人感激。真的很抱歉……我发誓,下次一定会好好听你的话。」
亚瑟露出笑容,仿佛要给自己打气,「我承认你这次可能太任性了」,他将双手绕到后脑勺,交叉手指。
自己虽然成为第八部队的队长,不过当副队长的时间也很短,对于当时身为队长的哈里森而言,别说成为那样的关系,连支持他的时间都没有。
如果是亚瑟的话,应该还会生气吧。就像当时唯一劝诫过自己一样,这次想从一开始就认真地接受他的忠告。
「叔父大人也说要我学会后悔……趁现在还能回头,趁陷入无法挽回的状况之前,学会错误和后悔」
亚瑟一边粗暴地说着「很困扰吧!?」,一边在鼻子快要撞到的距离瞪着史提尔。
「怎么了?」
说到这里,史提尔维持坐姿,深深弯腰低头。
由于脸还没被放开,史提尔心想,要是再被两三次的话,这次真的会裂开流血吧。
「所以说你不会犯错……」
然后对自己来说是支柱的两人与自己并肩,而另一人拍下的那张照片,他决定要一辈子死守。
「你也有正确的时候,当然也有相反的时候啊!如果知道会犯错,会给人添麻烦的话,就该注意到我们『就算被添麻烦也没关系』!!」
你什么时候说的?史提尔差点脱口而出。
现在他想,好想像埃利克那样,当副队长支持队长,成为他的左右手。对于仅剩两人的长官,骑士团长与副团长的父亲克拉克而言,自己也还没成为那样的存在。
『首先,你有没有遇到过能让你注意到反省点的人,或者责备过你的人?』
「普莱朵殿下也说了。你也不是完美无缺,也会生气、犯错、沮丧、记恨。普莱朵殿下、缇雅菈和我,都是喜欢你、依赖你、相信你,才会连同这些部分也包含在内。」
这次我无法忍受这种剜挖般的疼痛,「好痛好痛好痛!!!」史提尔也喊出声。被亚瑟的腕力攻击,真心觉得自己的头会被捏烂。即使如此亚瑟也不肯停手,我终于用双手硬是甩开他,直到刚才还被他压住的疼痛,仿佛假的一般轻易地被甩开。
自己第一次知道普莱朵对自己说过这种话。亚瑟继续对抿着嘴、表情僵硬的搭档说:
史提尔垂着肩膀,缩着身体笑着,亚瑟抿着嘴,吊起眉毛。虽然比刚才有精神,声音听起来也冷静,不过表情上还是没有完全放晴,也没有释怀。离清爽还差得远。
「…………史提尔。」
亚瑟知道史提尔不回嘴的理由,也知道他甘愿不抵抗的理由,但他还是毫不客气地用言语殴打史提尔。
不只做好一辈子见不到母亲的觉悟,还能见到那三人并肩的模样,对史提尔来说也是奇迹般的光景。
「说什么蠢话。你才不会犯错。」
他若无其事说出的话,令史提尔倒抽一口气。
他松开双拳,十指相扣。
不做到这种程度,就无法跨越唯一一个错误的自己很弱小,很不甘心。虽然想干脆当场重新立下相同的约定,但放弃了。
虽然看到直到刚才都一脸沮丧的好友恢复生气而感到安心,但被史提尔以近乎吵架的口气回答,亚瑟也不明白他为何能如此断言。
见死不救什么的,不可能。对自己来说独一无二的搭档亚瑟,就算是说谎,自己也不会肯定这种事,也不想肯定。
如果普莱朵受到自己的影响,那么亚瑟更像普莱朵,甚至觉得他的存在也极为耀眼。
明明是让自己哭泣的罪魁祸首,搭档却仿佛在说「我怎么哭了」似地瞪大眼睛,光是这样就让史提尔火大。
宛如被看穿般的话,令史提尔也紧闭着嘴,无法开口。他用漆黑的眼眸回看亚瑟,咬紧牙关。
对亚瑟来说过于严厉的话,史提尔中途就被打断了。虽然忍不住回嘴了,但亚瑟对此杀气腾腾。
听见那听起来像在生气的声音,他收起半吊子的笑容,表情变得面无表情。
对于自己的问题,亚瑟最后只得到一个笑容,不过光是看到那毫无掩饰的笑容,就让他觉得已经足够而放弃追问。
虽然因为疼痛和大声而皱起眉头,但亚瑟却相反地没有生气。他皱着眉头,眼睛也没有移开,而是回瞪着亚瑟。
取而代之,他「哼!!」地回呛,我一边调整黑框眼镜的位置,一边瞪回去。
咬紧牙关,下巴颤抖,亚瑟用水晶般的眼睛这次并非从上方,而是从下方窥视自己。
史提尔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自己心中,今天一天的所学、后悔、被给予的忠告,全部都集中在一起。
像这样对自己说明、表明,说出口的本人是最无法整理好心情的。如此思考的瞬间,史提尔以长年的经验察觉到自己现在希望亚瑟怎么做。亚瑟很清楚史提尔的缺点和优点。
「啊,对了。话说回来,我有件事要『找你商量』。」
光是让亚瑟这样听自己说,就感觉像附身的邪灵被驱散了。为了回应普莱朵的期待,为了不背叛她的话,就算只有一小步,只要能看见自己的足迹,就能确认立足点,可以安心。
嘻嘻嘻,亚瑟害羞地笑着,史提尔的喉咙发热。
看着那闪着光芒的苍蓝,甚至有种自己被刀抵住喉咙的错觉。
「好,走吧,亚瑟。接下来才是正题吧?」
当时,希望亚瑟也进入肖像画,与其说是思考,更接近冲动。如果这幅肖像画正如自己的预料,普莱朵打算让给母亲的话,不只母亲和普莱朵,希望亚瑟也一起入画。
如果知道他沮丧到想打自己,也在反省的话,自己能做的就是即使打他也要让他往上爬,告诉他理所当然的事情。
「吵死了,都是你立下那种有期限的约定的错……。……………………果然,你……」
亚瑟刚才还锐利的眼神,现在已经恢复成平时的眼神,他现在用毫无阴霾、有点呆滞的表情看着史提尔。
「所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到甚至感到疼痛,眼睛和眼睛周围都变红了。
他后悔了,也害怕犯错,这些都是事实。
啊?史提尔的低语,让亚瑟皱起眉头。
「别打哈哈。」
只觉得自己哭出来很丢脸,用手背用力擦到甚至感到疼痛,眼睛和眼睛周围都变红了。
为了不让他发现我痛到快昏过去,眼角泛泪,我刻意露出锐利的眼神,用力皱眉。
「而且……也有好事吧?」
「对我来说,你也是那样的存在。」
「哦,马上就意见分歧了。不过这次我才是对的。」
连大脑都受到冲击,视野摇晃不定,无法立刻对焦。史提尔用因疼痛而皱起的眼睛确认,那双吊起的蓝色眼睛正看着自己。
如果又变成夺还战的导火线,不好的预感在背后推着自己。现在失去普莱朵的恐惧、让她失去的恐惧、现在的幸福被破坏的恐惧,都还残留在心底。不过,即使如此。
「不过你对普莱朵殿下来说也是个好榜样,这样也不错吧?」
作为下一任摄政而闻名,甚至被誉为国家第一天才的青年,对自己还不满足。
抖了一下。
比起自己,卡拉姆和亚兰,其他队长级的人更加可靠,自己也还有部分仰赖他们。
史提尔对似乎很想知道的亚瑟露出坏心眼的笑容,是平时的他。分配给自己的那张肖像画,现在和信一起保管在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地方。
「我只沉浸在自我满足中,没有看清前方。也无法像你一样,回头看看王姐和周围的人……我还不够」
如此没出息的宣言、丢脸的丧气话和请求,只能对亚瑟说。
希望对自己来说独一无二的「三个人」并肩的模样,能够留下来。
「有、我、在啊!!!」
史提尔的眼睛睁大到极限,漆黑的瞳孔摇曳,亚瑟露出柔和的笑容,重新用手撑着脸颊。
「别那么磨磨蹭蹭的!!不要总是否定自己!你这种地方也绝对像那个人啊!?」
史提尔一边反省自己擅自做出的事情,一边说要和周围的人商量,即使如此,他还是想加倍背负自己犯下的所有罪行,直到崩溃。
对自己而言,像普莱朵那样照亮自己,像这样轻易说出拯救自己的话,从自己束手无策的地方无数次拯救自己的亚瑟,真的很耀眼又令人羡慕。
「别这样。」亚瑟说着,抓住史提尔低下的头,像要推开般让他回到原本的位置。他以这种态度郑重道歉,反而更让人觉得不快。
史提尔看着自己的手,僵硬的脸上露出无力的笑容。他觉得这样很丢脸,但同时又觉得维斯特的话也是救赎。
「…………因为是你啊。」
我、普莱朵殿下、缇雅菈、维斯特摄政、吉尔伯特宰相、近卫骑士的前辈们、父亲大人、克拉克!!光是脑中浮现的,就列出了这么多人,这次亚瑟用抓住我的双手握拳,用力扭转。
什么啊?亚瑟无法理解,皱起眉头,不过史提尔已经说完,从椅子上站起身。
史提尔出乎意料的想法,这次换亚瑟张大嘴巴,除了感想外无法立刻做出回应。
眼角也逐渐发热,他将手指伸进眼镜的缝隙擦拭。他咬紧牙关,拼命忍耐,但最后还是擦了三次眼睛,最后连眼镜也拿下来,用手臂擦拭。
史提尔这么说,露出无力的笑容,从亚瑟眼中看来,那是没有掩饰也没有伪装,最真实的笑容。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露出这种类似掩饰的扭曲笑容,一眼就能看穿他在逞强。
他用力地使出头槌。
如果错过现在这个除了彼此以外没有其他人的机会,亚瑟确信今后绝对无法问出答案,于是他上半身更加前倾,伸长脖子。
亚瑟毫无停顿的话语让史提尔停止呼吸。他只觉得自己给普莱朵带来影响,没有余力这么想。不过,如果将普莱朵当时的话语一一解开,就会直接以新的色彩渲染史提尔。心脏的声音缓慢响起,记忆中对自己微笑的普莱朵看起来闪闪发光。
明白了。简短地回答后,亚瑟严肃的表情也放松了下来。「我很依赖你」,被他从正面轻轻拍了拍肩膀,身体比受伤的部位还要温暖。至今为止对我说过的信赖话语,也理所当然地对快要被错误束缚的自己说。而且最重要的是
「对我来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比受伤的部位还要温暖。至今为止对我说过的信赖话语,也理所当然地对快要被错误束缚的自己说。而且最重要的是
感觉不全部商量过就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段时间,我太任性了。」
他若无其事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比起聪明且冷静的史提尔,亚瑟觉得自己更常犯错。
不管说多少次,不管重复多少次,不管怎么劝说,他真的想独自背负一切的坏习惯还是没有改掉。史提尔至今为止也说过好几次了,但还是老样子,亚瑟偷偷地意识到,这次自己也用了有点讨厌的说法。
被普莱朵治愈,被维斯特教导,被亚瑟拯救。
「那么,反过来,如果我不管做什么都感觉要犯错的话,你就阻止我。绝对要阻止我,就算揍我、扔我、拿刀对着我都要阻止我。你很聪明,所以在我犯错之前就会注意到吧」
「…………果然。把你也放进那张肖像画里,没有错。」
你有在听吧?他边说边没有退后,而是逼近史提尔。
听到「自我满足」一词,亚瑟的蓝眼就吊了起来,但听到最后那句话,也能窥见史提尔现在所处的位置。
同时,果然自己也是个完全错误的人,他在内心一角这么想。
「那张画绝对不需要我吧?」
而亚瑟也察觉到史提尔的期望,所以直接接受了。
感觉不全部商量过就不能行动的束缚,宛如断线般的感觉。
说到这里,史提尔刻意闭上嘴。
光是亚瑟压低的声音,就让史提尔的肩膀晃了一下。他抬起原本低着的头,用双眼捕捉坐在眼前的亚瑟。
如果知道他沮丧到想打自己,也在反省的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头,趁陷入无法挽回的状况之前,学会错误和后悔」
光是「有我在」这句话,就真的像谎言般,给予自己重新来过的勇气。
让亚瑟听自己说,接受自己,现在能有自信地看向前方。
史提尔没有说话,而是用视线反问「是什么」。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帽子,取而代之拿下黑框眼镜放在桌上。稍微整理衣服的皱褶,深深戴上帽子后,对亚瑟笑道:
— 正如维斯特叔父大人所说。
「如果你觉得无法处理,我会阻止你无数次。不过,也不要囫囵吞枣。你也能做正确的事,而且相信你的不只我而已。」
……宛如被雷劈到的冲击,传遍史提尔全身。
说到关于普莱朵的深刻烦恼,没有人能超越亚瑟。正因为是这样的存在,今天也是,从注意到后就一直想向亚瑟道歉、忏悔、希望他听自己说、希望他劝诫自己……想依赖他到不行。
自己也是,因为有史提尔这个搭档,才能走到这一步,亚瑟如此确信。不光是实力提升,搭档的存在也很重要。
而且也能理解史提尔如此想从责任中保护普莱朵的理由。
虽然眼神看起来很不满,不过亚瑟现在也不在意,继续说下去。
史提尔看着自己的手,僵硬的脸上露出无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啊!!!」
……真的假的?
不,当然有……史提尔以过于强硬的口气回答,亚瑟不禁绷紧单边肩膀。严肃的表情也稍微抽动。
没有像王族一样接受过家庭教师指导的自己,经常无法做出判断。这次也是直到刚才向史提尔确认之前,连与母亲重逢是否违反规定都不知道。
「你不阻止我吗?要见死不救吗?」
脑中闪过今天普莱朵对自己说的话,应该没有对亚瑟说过。他也清楚知道她有多么信任自己。
「那个人就是如此信赖你,你成长的话,那个人也会成长,这是很厉害的事吧?」
亚瑟甚至觉得羡慕。
史提尔抬起头,表情依然无力,亚瑟皱起眉头说:「才不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