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撤退。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4133 字
「可是,可是啊……阿姆莱特就算不留在城里工作,国内也有许多需要你这样优秀辅佐的工作哦?现在和国外交流也很多,贸易商也是个选择。」
「我想为弗里吉亚王国工作!我想建立一个像我们这样没有父母的孩子,也不用像哥哥一样每天工作,可以安心生活的国家!不只是城下,而是整个国家!!」
阿姆莱特的眼神中闪烁着强烈的意志,充满了希望。
她挺直纤细的身体,直视着哥哥,埃弗隆哥哥反而缩起身子,显得有些畏缩。正因为妹妹的志向远大,所以才难以否定吧。
尽管如此,哥哥似乎还是无法点头,眼神游移不定,搔了搔后颈。就在他打算换个话题,说差不多该准备搬家,从校门逃走时,阿姆莱特的鼻子大大地鼓起。
「……反正哥哥只是还在对以前的朋友怀恨在心吧。」
!?等一下!我觉得这是不能继续说下去的话题!!
为什么三岁的阿姆莱特会知道这些事?!我先产生了不好的预感,然后才产生了疑问。而且阿姆莱特压低声音,连鲍尔也说「那件事很不妙,别说了……」阻止她。连鲍尔都知道吗?!?
「那也太奇怪了!明明能见面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这边的菲利普……」
「为什么你能这么肯定?那个人真的是哥哥的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也想整理一下思绪。
她向只能呆呆说出一句话的我们挥了挥手,最后敲了敲马车的门,温柔地说:「抱歉让你久等了,保重。」
咚!他用音波震得人后仰的大喊声,让我和亚瑟都用双手捂住了耳朵。与其说是怒吼,不如说是为了盖过阿姆莱特的声音而发出的声音,简直就像应援团的加油声一样,他握紧双拳从丹田发出声音。
他虚弱地从口中吐出这句话,是在我们走下马车,和埃利克副队长一起踏上归途后不久的事。
我忍住想大喊史提尔的心情,从打开的门探出身子……就看到变小的史提尔就在那里。
「所以哥哥才没找啊!都是以前的事了,只要他过得好就好了」
!?等一下!我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你,而且还是因为那种理由,太无情了。」
史提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自语,双手捂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探出身子……就看到变小的史提尔就在那里。
「那就告诉我啊!哥哥,你连那个朋友的名字都不告诉我!明明我也可以帮忙找哥哥的朋友!!」
「还活着!!绝对还活着!!」
阿姆莱特就这样拉着埃弗隆哥哥的手,走向校门的另一边。我们跟在她的身后。虽然她好几次担心地回头看向马车,但听到我喊「也替我向那家伙问好!」后,她就优先去埃弗隆哥哥他们那边了。
我也用力点头,转头看向塞德里克。在意他人目光的塞德里克始终保持着庶民和王族的举止,优雅地走了过来。他大概也没注意到埃弗隆哥哥和史提尔的关系吧。等回到城里再向他道谢,现在就先简单地遵守形式打个招呼,然后亚兰队长代替车夫为我们打开了马车的门。
在怒涛般的交锋战争中,光是余波就让我头晕目眩。
我捂着耳朵环顾四周,没有被埃弗隆哥哥的声音吓到的只有他本人和妹妹阿姆莱特。校门那边的塞德里克他们也捂住了一边或两边的耳朵。虽然感觉不到敌意,但因为音量太大,哈里森副队长和校门前的骑士都摆出了架势。
听到这里,我虽然能理解阿姆莱特的心情和主张,但更理解埃弗隆哥哥的心情。不过,我应该不知道内情,却想不到要站在哥哥那边的理由。阿姆莱特的意见就是如此有说服力。
「总之有很多原因!!阿姆莱特!总之别再说那家伙薄情了!你又不了解他!」
回头一看,鲍尔依然捂着耳朵,一脸苦涩地看着两人。看来对鲍尔来说,这是司空见惯的光景。
「最反对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刃的话语吓得后仰,阿姆莱特瞪了他几秒后,无力地垂下肩膀。她带着湿润的眼睛,若无其事地转向我们。
因为是塞德里克所以还好,如果是普通的王族的话,大概已经达到了不敬罪的领域。
阿姆莱特握紧拳头,水滴啪嗒啪嗒地从她手中滴落,埃弗隆哥哥的喉咙一下子哽住了。在这期间,阿姆莱特挤出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坐在他旁边,为了不吓到他,从指尖开始慢慢抚摸他的背。从肩膀到腰部,反复从上到下抚摸,史提尔的背像深呼吸一样膨胀一次,然后恢复原状。
「那也太奇怪了!明明能见面却不来见你,而且还是因为那种理由,太无情了。」
「塞德里克王弟殿下看不下去,说“如果只是在等熟人这段时间的话”就把马车借给我们了。然后……帮了我们大忙呢」
「那你为什么这么拘泥于他?那种连一次都没联络过的朋友!就算在城里,只要想见的话,应该也能去城下吧?」
「是0;・1;父0;・1;母0;・1;的0;・1;原0;・1;因0;・1;所0;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都不告诉我!明明我也可以帮忙找哥哥的朋友!!」
埃弗隆哥哥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气势,被妹妹拉着的背影也缩成一团。虽然阿姆莱特是为了我们才换地方的,但我想之后他们还会继续刚才的话题。
唉……我松开捂住耳朵的手后,立刻传来夹杂着叹息的微弱声音。
听到这句话,我回过神来,急忙跑向马车。虽然在骑士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个人还活着吧!?」
「…………头疼……好像治不好了……」
阿姆莱特突然发出接近悲鸣的尖锐声音,这次是真正的怒吼。
史提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自语,双手捂着脸,甚至直接抱着膝盖坐在座位上缩成一团。和马车里的沙发融为一体。
我撕破嘴也不敢说本人就在旁边的马车里。不过,听了两人的对话,我稍微放心了。看来埃弗隆哥哥并没有打破“规则”。不仅如此,他还只告诉阿姆莱特史提尔是他的朋友……结果导致兄妹之间产生了裂痕。
我正想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但鲍尔依然捂着耳朵。接着,亚瑟像是要从对视的两人身边避难似的,终于有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想的人就是哥哥!」
「……抱歉,贞德,杰克。明明和你们无关,却让你们等了这么久。哥哥就由我先带回家。谢谢你们陪我到这么晚。」
史提尔虚弱的样子,从膝盖和手臂都看不出来他的脸色。埃利克副队长他们围在我们身边,挡住我们坐上马车,我慎重地一步一步走向史提尔。他应该知道我靠近了,但还是动也不动。跟在我后面的亚瑟告诉他「我们回来了」,他微微点头回应。
「所以至少想知道那个人还活着吧!?」
亚瑟这次从背后捂住了我的耳朵,但我还是能清楚听到两人含糊的声音。在游戏里也有主角在公众面前大声说话的场景,难道这也是哥哥的遗传吗?有时候面对声音大的人,不提高音量就无法抗衡。
「抱歉,一直瞒着你们。」
看不见三人的背影后,站在我旁边的亚瑟悄悄地对我说。
阿姆莱特最后闭上了嘴,咬着下唇低下了头。埃弗隆哥哥脸色发青,喊着“阿姆莱特?”。他应该注意到阿姆莱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为什么你能这么肯定?那个人真的是哥哥的朋友吗?他甚至没有告诉你他要离开城镇吧?居然一声不吭就消失了……」
「不不不不不不,不是的!?绝对不是!哥哥只要阿姆莱特能努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足够了……」
「……我们回家再聊吧。」
「!不,不行!真的别找!那家伙绝对已经忘了我了!」
「……剩下的事情,回家再说吧,哥哥。抱歉也让鲍尔久等了。可以麻烦你帮忙搬家吗?」
「贞德……那个,这边的菲利普……」
当然可以,鲍尔有些慌张地拍了拍胸脯。
「又开始了……」
哥哥大人因为一口气喊得太厉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心想他应该没事了,便松开了捂住耳朵的手。离我最近的阿姆莱特用毅然的态度直直地仰视着哥哥大人,那副模样十分帅气。不过哥哥大人却有些泪眼汪汪。
明明在那里跑走也不奇怪,却没任由愤怒驱使,而是为了我们腾出时间。和这样的哥哥与鲍尔一起行动,阿姆莱特真的很成熟。果然就算会害羞或吵架,她还是很重视鲍尔和哥哥吧……但是。
隔了两秒后,马车里传来一声敲门声,但史提尔没有说话。阿姆莱特听到回应后稍微松了口气,吸了吸鼻子,然后回到埃弗隆哥哥身边,抓住他的手。
「~~~~!」
我这么提议,这次他点头并简短地回答「好」。
「最反对我的梦想的人就是哥哥!」
怎么办,我觉得她现在正准备说出其实身为王族和骑士的我们不能听到的话。我这么想着,背后一阵发凉,埃弗隆哥哥也闭上了嘴。
刚才还战战兢兢的表情现在痛苦地扭曲,我第一次看到他皱起眉头。然后第三战的帷幕再次落下,从开始就伴随着出乎意料的话。
史提尔自己应该也想整理一下思绪。
「是0;・1;父0;・1;母0;・1;的0;・1;原0;・1;因0;・1;所0;・1;以0;・1;没0;・1;办0;・1;法0;・1;吧!不如说如果我在城里工作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
阿姆莱特用泪眼汪汪的眼睛瞪着埃弗隆哥哥,说到这,用袖子擦了擦双眼。埃弗隆哥哥被妹妹近乎刀刃的话语吓得后仰,阿姆莱特瞪了他几秒后,无力地垂下肩膀。她带着湿润的眼睛,若无其事地转向我们。
「不,那家伙也有各种各样的原因!而且,就是那个!他喜欢上在城里和王都的生活,所以不想回到那种偏僻的小镇吧!」
阿姆莱特用挤出来的声音笑着说「下周学校见」,然后用双手轮流握紧我和亚瑟的手。
「那家伙真的遇到很多事!!不过他是个很好的人!很,很孝顺,哥哥小时候也受了他很多照顾哦!?虽然有点看不透他的表情,但镇上的人也都很喜欢他,当时的女孩子也都很喜欢他……」
我正想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但鲍尔依然捂着耳朵。接着,亚瑟像是要从对视的两人身边避难似的,终于有了动作。他绕到我们这边,压低声音担心地问:「你们没事吧……!?」我重新思考,他不是来避难,而是来关心我的。我怀着感谢之意回了一句,那声音再次响起。
鲍尔之所以继续捂着耳朵,是因为还有后续。也就是说,这对兄妹经常吵架。而且,这毫无疑问是在说史提尔。
埃弗隆哥哥的呐喊声打断了白热化的讨论。
听到这句话,我回过神来,急忙跑向马车。虽然在骑士看着的校门前不能擅自打开,但我还是在门前喊了一声「菲利普……?」,但这次没有回应。
「……明明说不在意,却反对我的梦想,明明说不想见,却总是保护我……这两者绝对都不是谎言……!!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不能成为哥哥的助力吗……!?」
「但是因为父亲0;・1;的0;・1;原0;・1;因0;・1;搬0;・1;到0;・1;城0;・1;内0;・1;住0;・1;后0;・1;就再也没见过面了吧?和父亲的出人头地没有关系。但是过了十年的现在,别说哥哥了,连镇上都没回来过……」
亚瑟一边斟酌着用词一边说明现状,只有最后把声音压到最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