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理解。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2505 字
「吉尔伯特,你给我适可而止!」
视野一变,父亲的怒吼声便传入耳中。
瞬间移动后,我们来到父亲房间的门前。没有卫兵。恐怕是父亲把人支开了吧。史提尔小声地说:「虽然也可以进去,不过我想会被发现。」
没想到,父亲正在和吉尔伯特谈话。
虽然这么想,不过如果是重要的事,或许能成为想起的契机。
虽然觉得不太好,不过我和史提尔就这样压低声音,竖起耳朵聆听父亲和吉尔伯特的对话。
「所以说,有什么不行呢?王夫殿下。」
吉尔伯特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
我和史提尔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拥有预知能力的瞬间,短短几天就找到史提尔殿下这么优秀的特殊能力者,所以忍不住。」
「为什么,要一直针对普莱朵!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经过了七年了啊,亚伯特!」
只要这个法案通过,国家就能轻易找到想要的特殊能力者。
史提尔在我耳边小声说:「亚瑟和其他人也一定被吉尔伯特要求提供特殊能力者的情报和传闻。」
这次是地板发出喀哒的声音。大概是吉尔伯特宰相瘫倒在地的声音。
「能力极度限定的特殊能力者」。
简直判若两人。他拼命地,仿佛在求饶般悲痛地呐喊。
父王用更大的声音怒吼:「太大声了!我不是说过那是机密吗!?」没想到吉尔伯特宰相用更大的声音怒吼:「是啊!所以我才一直保持沉默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听见呜咽声。光是听到那颤抖的声音,连我都觉得胸口苦闷。
父王大声安抚着仿佛在寻求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给我适可而止!」
父王大声安抚着仿佛在寻求依靠般,连珠炮似地说个不停的吉尔伯特宰相。
然后,过了一会儿,父王又开口了。
即使如此,他编织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音依然无力,而且非常颤抖。
「你们王族真的很、很温柔。史提尔殿下的信件也是。我当时持续提倡两年的『特殊能力申请义务令』,以特殊能力者的人权,改变我国目前的方针,你们以和现在一样的理由保留,相对地,普莱朵殿下只是拜托几天,你们就颠覆王族的惯例,允许她和亲生母亲联络,你们真的很温柔!」
对此,父亲的声音难得如此激动。即使隔着门也能清楚知道他在生气。
「是啊,是啊!是这样吧?你们并没有怠慢寻找我所期望的特殊能力者!我明白。而且也很感谢!为了并非王族的我们,每天在台面下动员国家的士兵,收集情报,浪费人民的税金的你们!」
「我一直忍耐…!一定会找到,我们是重要的朋友,同时也是你们必须保护的人民,我相信你…和女王的这句话,为了报答你们的恩情…我…尽全力…以宰相的身份努力至今…!」
「从那时起两年…我的愿望明明没有实现,但得知爱女普莱朵殿下拥有王位继承权…拥有预知能力的瞬间,短短几天就找到史提尔殿下这么优秀的特殊能力者,所以忍不住。」
声音大到让人不禁想捂住耳朵,我担心地看向史提尔,不知为何他凝视着我,小声地说着「几天…好几次…?」,同时眼睛眨个不停。到底怎么了?
随着吉尔伯特宰相的怒吼,房间内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以及某人撞到墙壁的声音。我心想他们是不是在扭打,不禁绷紧了身体。
至今为止最响亮的怒吼声响起。大到让人怀疑就算把人支开,声音会不会还是传到外面去。
「你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位者如此持续寻找特殊能力者…?
………她??
「她!…玛丽安妮…已经…濒临崩溃…了…」
「……吉尔伯特,我很清楚你的痛苦。我和罗莎也尽全力——」
「能治愈疾病的…特殊能力者…!」
「冷静点,吉尔伯特!传闻从一百多年前就开始流传了!!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对!!」
「前几天,在就任仪式上见到的亚瑟・贝列斯弗德…!!他知道那个特殊能力者的传闻!果然有,亚伯特!这个国家有那个特殊能力者!!只要举国上下一起寻找,一定…」
虽然这么想,不过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经过了七年了啊,亚伯特!」
我和史提尔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要的事,或许能成为想起的契机。
「所以我们也说过很多次了吧!搜索人数每年都在增加,我和罗莎前往其他国家时也一定会寻找特殊能力者以外的方法!但是,就是找不到!但是,只要继续找下去,总有一天…」
咚,又响起什么东西撞到墙壁的声音。从吉尔伯特宰相的声音中甚至能感受到杀意。
「史提尔的条件,除了年龄和性别以外,只是拥有稀少或特别优秀的特殊能力而已。和寻找像你这种能力极度限定的特殊能力者不同,当时应该也说明过了。」
父王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不语。隔着门,只能听见刚才还不断大吼的吉尔伯特宰相的呼吸声。
吉尔伯特宰相的声音突然变小,仿佛在细细品味每一句话。
我和史提尔一瞬间捂住了耳朵。
「的确…我不否认以前对普莱朵殿下是如此。如果有必要,我道歉吧…因为当时我也有些焦躁。」
吉尔伯特宰相,这个国家的上位者如此持续寻找特殊能力者…?
父王担心地喊了声「吉尔伯特…」。
连还是孩子的我也知道,吉尔伯特宰相一直提倡「特殊能力申请义务令」,就是这个目的。
「只要…一个人…!只要,找到…一个人…」
吉尔伯特宰相的语气渐渐改变,变成低沉、恐怖的声音。可以轻易想象他虽然嘴角上扬,眼神却没有笑意的表情。
「你懂什么!?」
简直就像已经习惯父亲的斥责,他直接回答「不过,这次真的只是聊得很开心而已。」…我觉得那不能说是聊得很开心。
即使如此,他编织出的声音依然无力,而且非常颤抖。
「那该怎么做才好!?告诉我,亚伯特!!该怎么做才能拯救她!?该怎么做才能找到她!?」
那一瞬间,我心中的记忆…又开启了。
「还没…找到吗…!?为什么,找不到…明明有这么多类似特殊能力者…」
我和史提尔听到这句话,彼此互看。
「七年…!从那之后已经过了七年了啊,亚伯特!」
吉尔伯特宰相就这样挤出最后的声音,发出悲痛的呐喊。
吉尔伯特宰相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从平时的模样无法想象他能发出如此大的叫声。
「为什么,要一直针对普莱朵!?从以前…从和史提尔缔结从属契约时开始就是这样吧!」
「你懂什么…!?你、你懂什么,亚伯特!?身为朋友的你,能懂我的痛苦吗!?我的…她的痛苦!」
愤怒和憎恶,仿佛也发泄在我和史提尔身上般,响彻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