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9卷今日发售!・感谢话〉三的梦。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1.5万 字
今天,拉斯维亚第九卷顺利发售了!
怀着感激之情,我写下了这篇故事。
时间轴在《任性公主与旅行准备》那段时间。
「…………?这里是……」
我站在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仿佛眼睛出了问题。
我反复眨眼,但景色依旧没有变化。我先往右看,再往左看,然后转过身看后面,景色也完全一样,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感觉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想不起自己刚才在做什么。今天好像没有去送货,晚上也一直待在宿舍里。然而我现在却不在宿舍。
我试着呼喊,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多次呼唤赛菲柯和瓦尔,但还是没有声音,这让我感到有些不安。
缇雅菈笑咪咪地说「走吧!」,牵起赛菲柯的手,赛菲柯用另一只手牵着我,就在这时。
我担心地在衣服里摸索,发现平时的刀子还在。睡觉前因为危险而脱掉了,我一边想着为什么一边歪着头。同时,眼前的景色也变得倾斜,我重新思考着眼前景色该怎么办。
其实是为了安慰我,才说我们是一样的特殊能力者吗?长大后真的能让赛菲柯过上好日子吗?会不会让瓦尔失望呢?……但是
我到达的地方,果然是窗户。虽然看起来像是浮在空中,但除此之外就是普通的窗户。比我的背还要长的横向窗户。比宿舍的窗户还要大的窗框里镶嵌着透明的玻璃,对面的景色也看得一清二楚。
我一直,一直什么都没想地追着,想和他在一起,觉得搞不懂也没关系。现在也是,不想告诉我的事,不知道也没关系,但知道的事让我很高兴,知道什么都好。那个人的契约,坏事,前科,残酷的事,全部都好
我跑着,追着声音。明明是那么遥远的声音,却是那么近的人的声音。我喊着「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寻找着,追着。
我心想赛菲柯呢?一看,他露出有点似懂非懂的表情,视线飘向空中。赛菲柯在朋友中身高也很高,那我之后也会长高吗?我开始兴奋起来。
“你听到第一根刺进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然因为脚下、墙壁、衣服和身体都沾满血而看不太清楚,但听到声音后仔细一看,确实像是被刀子刺伤的痕迹。
Ⅰ122-1
我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无论是不冷不热的地板,还是看不见尽头的天花板,都仿佛整个世界已经终结。
是靠垫、岩石之类的,真的非常小的影子。我心想那是什么,凝神细看,但因为太远了,看不清楚。
我想起这孩子不停道歉的理由。
那为什么我现在会有点难过呢?就算像我,就算和我一样是孩子,瓦尔不在意也是理所当然的。它原本就讨厌我,那孩子,那个,姐姐的………、……………………、…………咦?
我因为不安而环视四周,呼唤着「谁来救我」,却没有人回应。就算只是窗户另一边的人也好,我敲打着玻璃,却没有人发现。我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敲破玻璃也无所谓,我用力敲打着,玻璃却文风不动。我只听见开心的笑声,没有人发现我。
我消失在从窗户看不见的位置,同时听见「咚」的声音。在男人说着「好」、「悬崖」、「野兽的饲料」的声音中,我无声地祈祷,希望窗户另一边的褐色人种赶快消失。
我看着眼前的尸体,映入眼帘的东西却进不到脑子里。怎么办,那个,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我……
『喂,谁来把这玩意在发臭前丢掉。』
能好好地碰到他,我很开心,光是这样就绽放出笑容。我抱紧他的手臂中,感觉到冰冷的男孩大大地颤抖。他好像现在才注意到我,发出「咦」或「啊」等不成句的话。纤细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持续颤抖着,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感冒了……这么说来,小时候除了和赛菲柯和瓦尔以外,好像不太擅长和别人说话。
但是我想问的话却在中途停住了。并不是忘记了,明明清楚地回想起孩子说的话,也记得自己想问的话,但和瓦尔对上眼的瞬间就停住了。
他选择了什么都没有的我们,选择了和什么都没有的我在一起。在痛苦,难受,甚至会死的地方……曾经杀过人的瓦尔,没有抛弃我一个人。
「你这家伙是凯梅特的什么人啊?」
「!瓦尔!!」
我喊了瓦尔,但没有回应。我吓了一跳,眼泪稍微止住,然后用力擦了擦眼睛,眨了眨眼睛。即使手撑在地板上,那个身影还是很小。不是瓦尔。
我紧紧抱住她纤细的身体,不仅感受到了柔软,还感受到了骨头的触感。一想到这么用力的话会折断她的骨头,连我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瓦尔对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我「啊?」地低吼一声,皱起眉头瞪着我。一直等着我的瓦尔,在我烦恼该怎么说的时候先开口了。
我再次大声喊着瓦尔。虽然没有回应,但声音又近了。已经不是笑声,虽然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我非常清楚那是瓦尔的声音。他在和谁说话呢?果然是赛菲柯吗?
「做了各种梦,有点累。不过不是可怕的梦哦。」
「凯梅特,赛菲柯。你们」
我非常熟悉的名字。我知道赛菲柯是哪个,凯梅特是哪个。
我本来想走近去看,但也很在意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的声响。这边看不到身影,但隐约从黑色的景色中传来声音。这边也太远了,只能听到像是从墙壁对面传来的声音,模糊不清。但我很在意那是什么声音,于是把手放在右耳上,稍微倾斜身体。
又听到声音的瞬间,这次换胸口一紧,我又跌倒了。这次膝盖和额头都撞到了,但我马上用手撑起身体。
是一个被压烂的孩子。
忘记回应赛菲柯,这次让缇雅菈和主人担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我,或是又……』
『瓦尔,你的技术还是那么厉害啊。面对那么小的“目标”居然还能射中』
但是,我害怕停下来会被抛下,所以即使变慢了,也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前进。我已经不知道跑了多久。
即使倒下也一直轻飘飘的,没有地板的触感……怀中的触感像融化般消失。
「我们会……!……遇到选择我们的人!」
「想睡的话在上课时睡不就好了。我的教室里也有在睡觉的人哦」
就算没有他们的背影,我也能和别人正常说话了。不管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讨厌我,所以我想要告诉他们更多,也不再害怕说话了。只要被他们夸奖,我就开心得像是被全世界夸奖一样,所以能继续努力。只要他们在我身边,我就能安心,就算他们不在,我也不害怕了。
喉咙大喊着,你是谁?
瓦尔!我一边喊着一边朝黑色的景色跑去。虽然瓦尔没有回应,但声音似乎越来越近,我便继续喊着。如果瓦尔没有注意到我,可能会先走掉,所以不跑的话就追不上了。我背对着白色景色,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赛菲柯说过,我拥有能在城堡里工作的特殊能力,所以我想成为那样的人。因为赛菲柯希望我成为那样的人,因为赛菲柯期待我成为那样的人,所以我必须回应她,我也想回应她。因为那样的话,就能让赛菲柯开心了。
我什么也做不到。既不能像赛菲柯一样变出水,身体也不像瓦尔一样大,又小又孩子气又不帅,一直是个“弟弟”,我思考了很多很多,想回报瓦尔和赛菲柯。
明明已经来到脑中只差一点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想叫?比「救我」、「告诉我我姐姐的名字」更早之前,总之就是想叫,想叫得不得了。不叫的话,我好像会消失,我害怕得不得了。
我发出一半的声音,不由得从窗户跳开。吓了一跳。没想到突然会有尸体倒在那里。
可是,为什么要杀这个孩子呢?而且瓦尔应该不会用刀子攻击人才对。
“可恶,你记得吗?亏我还夸奖你。”在瓦尔的声音之后,好几个男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回头,抬头看瓦尔,立刻和深褐色的眼神对上。
后面是岩壁,那里也溅了很多血。从凌乱的头发缝隙中能看到的眼睛,半睁着一动不动。瓦尔以前告诉过我,那种状态就是死了
因为慌张,连话都说不出来。我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
有点说谎。醒来时记得很多,现在却几乎想不起来了。
我到底是在回应谁呢?我自己也不明白,就这样转过头去。明明没有人在,明明看不见,声音却不是从窗户的另一侧,而是从相反方向传来的。
『请、请……教我、投掷小刀……!!』
心脏翻了过来。
如果矮小比较好抱的话,那一直这样也不错,当孩子的时候瓦尔也会一直保护我,也可以一直不用去城堡工作。但是
我突然坐立不安,心想有长高那么多吗?「怎么样?!」我踮起脚尖回头问瓦尔,他露出有点思考的复杂表情看着我。
对我来说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但对这孩子来说肯定非常痛苦,留下了很多伤痕,也记得很多。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呜呜……~~我不要……!!!!」
这时,我注意到了。我观察着孩子的尸体,仔细看了看脸,注意到了。
我靠近低着头的孩子,把耳朵凑近她动着的嘴边。她一直在说话,大概从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在说了。只是我听不到而已。
我想不起要叫谁的名字。我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只能不断呼救。这时我突然发现,奇怪,我刚才明明有叫名字,明明有叫姐姐,有叫那个孩子的名字,为什么现在却叫不出来?
好可怕。我突然觉得非常害怕。明明在陌生的地方,不管是白色还是黑色,就算一个人也没关系,现在却突然觉得这里是个非常可怕的地方。
虽然一直只有史黛拉的身高比我高,但我并不讨厌自己矮小。赛菲柯也没说过不行,瓦尔反而说过赛菲柯长高后,抱起来很不方便。
好可怕,好可怕,我明明知道这样叫也没有意义,却还是害怕得不断敲打玻璃。救我,救我,明明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却害怕地不断重复着「救我,救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看见』了,『听见』了。
「谁来!谁来救救我!!!我、我在这里!!谁……谁……」
「赛菲柯和瓦尔几乎每天都会见面,所以很难发现吧……?!」
因为刚才他完全没注意到我,我还以为这孩子也碰不到我,或者会消失,但他完全在我的臂弯里,果然又小又软。
我再次紧紧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听。就在我心想是不是听过这个声音的时候。
让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们。
不只是赛菲柯,不只是我,他们双方都一样重要,保护着我。
「呃……我们比瓦尔还高的话,你会为我们庆祝吗?」
『不起……对不起……!……如果……!……又被抛弃的话,怎么办』
我用撑在地板上的手支撑,抬起脚,这次站起来了。
比瓦尔、赛菲柯,甚至比我还小的人,抱着膝盖蹲在地上。
就算想叫人,也想不起名字。那个人在哪里?明明是我的姐姐,明明说过会一直在一起,为什么不在?我们多久没见面了?
「凯梅特?怎么了??」
「哇……啊……」
赛菲柯就是像这样保护我的吗?这么一想,我也舍不得放开他。我闭上眼睛,一直抱着他直到他停止哭泣。
「偶尔而已,没关系!」
没能好好道别。我对着消失的白色轻轻挥手,有点后悔。
我抬起贴在地上的脸,眼泪飞散。我看到自己映照在窗户上的圆滚滚的眼睛。心脏又开始怦怦跳,但这次不像刚才那样不舒服。
是谁呢?心脏的声音甚至传到耳朵深处,我这么想着。城?城前是哪里??要怎么做才能去那种地方?我连从这里出去的方法都不知道。
因为我最喜欢他了,所以不希望他受伤,因为我最喜欢他了,所以想和他在一起,因为我最喜欢他了,所以不希望他困扰,不希望他讨厌我,所以想照他的话做。
明明说话的,声音的,名字的都是瓦尔,为什么感觉这么遥远呢。
「死也要抢回来。」
就算叫完所有叫法,还是没有一种是对的,眼泪多到让我害怕。
我伸长脖子,靠近到鼻子都快贴在一起了,这孩子却没有发现。我探头看她埋在膝盖里的脸,看到了许多瘀青。
我也想变强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明明每天都会叫上好几次,明明从来没有忘记过。
我的眼睛无法从看不见脸的褐色人种身上移开。明明不认识,明明不知道,却非常害怕。明明刚才还希望有人发现我,现在却用双手捂住嘴巴,只想着不要发出声音。要是被发现,又会被杀掉。
赛菲柯,凯梅特。
不过,长高了的话我很开心。
我只想起很多很多以前的事,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不知不觉忘记了。对啊,以前我每天都这样找他,追着他。
「瓦尔!!!!!!!!」
被褐色的手抓住的我,就这样像垃圾一样被丢出去。
又听到声音了。这次听不太清楚,但我非常想听那可怕又低沉的声音,双脚用力。明明很像窗户另一侧的笑声,却非常非常想靠近这边的声音。
就算被全世界讨厌,只要对他们来说我是特别的,那就够了。
「…………」
男孩一直哭着,从啜泣渐渐变成呜咽,他的体温也逐渐上升。我心想他是不是想睡了,我也开始想睡。眼皮内侧的感觉从黑色逐渐接近白色,身体轻飘飘地和男孩一起倒向地板。
如果没能超过,希望瓦尔和赛菲柯都能像夸耀胜利一样对我笑。然后不管是谁,希望有一天
「哇…………」
「?!是!…………」
明明是绝对知道的声音,绝对知道的人,我却屏住呼吸,用力到脸都扭曲了。黑暗变得更浓,我闭上眼睛,又喊了那个人的名字。好想叫,好想叫。
主人把要送的信交给瓦尔,缇雅菈问我「要不要在房间里睡午觉?」。我一边想着「要玩扔小刀吗?」,一边烦恼。在缇雅菈的房间睡觉也不错,但我也想玩扔小刀。
我自己说着,自己也想起来了。瓦尔不会说我们派不上用场,也不会希望我们派上用场。就算依靠我们,也不会因为我们什么都做不到而讨厌我们。就算没有奖励,就算拖后腿,也想和我们在一起。
虽然我已经忘记被赛菲柯捡到时的事了,但也有绝对忘不了的事……为什么,直到刚才都忘了名字呢?
「咦,我也不想输给凯梅特的身高。」
早上也比平时更早到和赛菲柯约好的地方。见到赛菲柯时比平时更开心,用力挥手,等不及就跑过去,赛菲柯也吓了一跳。
缇雅菈今天正好有休息时间,她往前倾,依序看着我们说「请务必!!」。
还很小的孩子,连话都还没记住的孩子,努力地使用着她知道的词汇。
虽然走着走着可能会有出口或墙壁,但首先得花时间决定该往哪边走,该往哪边的颜色走。如果瓦尔或赛菲柯在的话,就能决定该往哪边走了,但我一个人的话,感觉哪边都好,也感觉哪边都不想去。
主人露出困扰又寂寞的表情,拉了拉瓦尔的衣摆,瓦尔则用疲惫又无奈的表情瞪着主人。
我边跑边叫,更痛苦了,凝视着漆黑视野前方小小的白色。
瓦尔、缇雅菈和主人也教了我,去学校之后知道更多了。但是教我最多的是赛菲柯。
有些地方发音不太清楚,我想她大概有更多想说的话吧。但是,能表达心情的词汇,这孩子大概还不知道全部。
我把脸贴在窗户上,从别的角度窥视,能看到里面有个男人的鞋子。但那不是瓦尔穿的鞋子,所以不知道是谁的。取而代之的是又听到了瓦尔的笑声。听起来非常开心,是心情很好的笑声。
我甚至不安到会想“希望我是特殊能力者”。
我抬头看瓦尔,心想男人也会有吗?「有那种叫法吗?」瓦尔皱着眉头,一脸厌烦地小声说道。
白色与黑色分开的,不可思议的世界。
明明在黑暗中,却和自己的手脚一样清晰可见的,是一块大玻璃。
一瞬间,我听到了这个声音。一想到瓦尔也在,我就立刻蹬地而起。
那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来接我的吗?是来找我的吗?他在和谁说话?说了什么?我听到太多话,完全搞不懂…………我只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回过神来,我已经在赛菲柯的帮助下被拉了上来,被瓦尔保护着,我却什么都做不到。特殊能力也只是运气好而已,不然我现在也派不上用场……咦,为什么现在能想起来呢?明明那时候还很小。
缇雅菈歪头的瞬间,瓦尔啧了一声。
我想对赛菲柯和瓦尔,缇雅菈和主人以外的人也温柔,想为他们做些什么。
我正好站在正中央。
只是个梦而已,而且以前的瓦尔真的是会杀我的人,我知道现在的瓦尔绝对不会对我们做那种事。
在学校时也坐立不安,平时大多是赛菲柯来接我,今天果然也是我先到。我拉着他的手说「快走吧」,今天瓦尔在校门旁等我,我非常开心地扑过去。
果然还是没问。就算在主人他们面前问,也知道瓦尔会怎么回答,我们也清楚瓦尔是怎么想的。
我好几次摇摇晃晃,跌倒,脚底和膝盖都痛得要命,但比起疼痛,我更开心地继续奔跑。是我,我在这里,请呼唤我,我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接近小小的身影。明明这么远,为什么声音听起来这么清楚呢?
「那我们来比赛吧!我也会加油!!」
我用含糊的声音不断呼喊着「谁来」,用手捂住嘴。找不到能呼喊的名字,让我很害怕。明明想逃走,却害怕离开这里,动弹不得。光是听到笑声,身体就像被刀尖戳刺一样,双脚颤抖,无法自由行动。我缩起肩膀,捂住嘴,缩成一团趴在地上。
拼命奔跑的脚突然绊倒,我又摔倒了。我用手护住下巴,以免撞到地板,然后趴在地上,这次我无法马上动弹。鼻尖贴着纯白的地板,我连眼睛都不眨,一直盯着地板。呼吸声很吵,肩膀剧烈地上下起伏。我喘得厉害,同时心想刚才为什么能跑那么快……脑袋里几乎都在重复那个名字。
最近偶尔身体会突然痛一下,但就像运动后会有的那种痛,所以完全没事。成长痛是什么?
「…………瓦尔?」
赛菲柯教了我很多话。
「又」的后续也不清楚。只是,非常悲伤的声音让胸口紧紧揪住。
我想要有人陪在我身边,想要有人愿意和我在一起,保护我。这次,我想要一个不会抛弃我的人,不会说这孩子很碍事,很碍事,妨碍我活下去,很碍事,没办法,不需要,我只生了你,要感谢我哦,这样的人,我想要一个会帮助我,会保护帮助我的人,不会杀我们的人,我一直一直很想见这样的人。
「我也想和缇雅菈玩!」
「没关系的!」
「那个,是谁?!谁来救救我!我……我……」
我想见主人和缇雅菈,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想和瓦尔还有赛菲柯在一起久一点。
「我不要紧。我想让凯梅特在沙发上睡觉」
「丢脸也无所谓,你的一切都会被夺走。」
我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他。
一双褐色的脚从刚才看见鞋子的方向走来。因为距离太近,我只看得见脚,看不见上面。那个人靠近尸体,一把抓住死掉的孩子的黑发。趴在地上的脸被抬起来……我用空洞的脑袋想着,那是我。
为什么能和缇雅菈说话呢?而且主人和史提尔殿下都很温柔。
想抱住他的视野里还是一片空白,看不到瓦尔和赛菲柯,但我已经完全不害怕了。
早上见面后,我立刻跟赛菲柯说了因为做梦而疲劳的事。虽然现在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梦了,但感觉去了很多地方,然后一直在寻找着某人,或者在等待着某人。
「没什么差别吧。」
视野变成一片白的瞬间,我蹬着黑色的地板,最后跳了过去。
从窗户能看到的,只有小小的尸体。虽然我凝神观察了一下,看它是不是还活着,但就算从远处看也能看出它已经瘫软无力,血量也很多,大概已经没有呼吸了。
明明照镜子就能见到,却觉得依依不舍。不过那孩子想早点见到的不是我。
对于我下意识想到的问题,瓦尔稍微挑起眉毛,接着「哈」地嗤笑一声。褐色的手靠近我和赛菲柯,我们开心地先笑了。
不过,一想到瓦尔能普通地杀死这个孩子,我的胸口突然一阵刺痛。就算是我,瓦尔也能普通地杀死啊…………咦?不对。不是就算是我,而是就算像我。因为这孩子不是我。
我用圆圆的眼睛注视着纯白的世界,痛苦地绷紧了脸。虽然已经记不清和瓦尔相遇时的事了,但我还记得在那个洞穴里,在坠落的世界中……一直一直害怕寂寞的感觉得到了解脱。
为了让我怀中的孩子明白,我们拥有光明的未来,我努力地大声说。
男孩低喃「赛菲柯……?」,我告诉他「是你的姐姐!」。难道,这孩子还不叫「凯梅特」吗?
“喂,你们快点把钱拿出来。十根全部刺进去还能活着,赌注是我的胜利。”
赛菲柯,对了,是赛菲柯。是我姐姐的名字。是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着,你是谁?
我觉得好不舒服,突然开始冒汗。我紧紧抓住衣服,手心颤抖,肩膀和脚也跟着颤抖。为什么,明明是我重要的家人,为什么想不起来呢?
我闭着眼睛,发出呻吟,缩起身体。
「被隶属契约束缚的人数,可不是现在能比的。」
「而且,我们会见面的!会有人出现保护赛菲柯和我们!比赛菲柯还大!是大人!很帅!!……保护我们……」
「……咦?」
我心想,如果在这里等,瓦尔和赛菲柯会不会来接我呢?不过在那之前,我有点担心他们两个是否平安无事。最后我好像在宿舍,但不太记得了,如果是在送货途中被抓走的话该怎么办?
赛菲柯稍微吊起眼睛,手叉着腰,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失的白色轻轻挥手,有点后悔。
听到哗啦啦的声音,我想应该是付钱了。大概是瓦尔赌赢了,拿到了钱。瓦尔原来有会赌博的朋友啊。没听到贝尔先生的声音,应该都是些不认识的人。
说不定问了她会告诉我抛弃我的人,但我不问。
因为我知道,不管再怎么讨厌,瓦尔也绝对会选择我们。
谁来、谁来,我啪哒啪哒地跑着,跑到一半滑了一跤。膝盖撞到地板,我痛得按住膝盖……回过神时,手脚已经沾满鲜血。我什么时候受了这么多伤?因为实在太红又太粘,我张开双手,看着鲜红色,脑袋
被白色与黑色覆盖的视野有点恶心,我想选一边,但无法立刻决定该站在哪一边。瓦尔的话是黑色,赛菲柯的话是白色,我一边想着一边在选择之前紧紧闭上眼睛思考。
「!对对啊!!?对不起凯梅特我们擅自吵闹……!!」
「绝对,没问题的!赛菲柯绝对不会抛弃你,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瓦尔……怎么办……我总觉得,我非常、非常寂寞耶!?」
“你听到第一根刺进去时的声音了吗?他叫得跟狗一样。”
『真的……吗……?不会讨厌我,或者……』
「真的吗?我不太清楚。」
在同年龄的孩子中我比较矮,上学前也不觉得有长高。因为我周围的人都是大人。
光是知道这件事,我就开心得不得了,眼泪又止不住了。眼睛深处好热,我用手擦着眼睛,直到手都痛了。胸口、呼吸、肚子深处都像被勒紧一样痛苦。不管怎么擦,眼前都模糊不清,我放弃擦眼睛,先抬起头……刚才应该不在的小小身影,出现在眼前。
「?……凯梅特,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
Ⅰ127-幕.452
「会对我非常温柔。温柔到让我想对别人温柔」
我感到一阵骚动,突然觉得非常不舒服,心脏扑通扑通地跳,隔着衣服抓住胸口。
说着,我眼中的泪水又渗了出来。
赛菲柯绝对不会抛弃我们。从小,从比现在的我更小的时候开始,她一次都没有抛弃过我。我和瓦尔去危险的地方,她也绝对会跟来。
不知道是窗户还是镜子,但即使在黑暗中也像反射一样发光。瓦尔的声音也是从那里传来的,所以大概是窗户吧,我再努力一下,继续跑。
脚下的正中央像画线一样,漂亮地分成白色与黑色。拜此所赐,我连是亮是暗都分不出来。右眼一片漆黑,但看得见自己的手,左眼一片雪白,但不会刺眼,和黑色一样,完全不知道前方有什么。
「真的吗?!!!!!」
「总有一天,我想变得比赛菲柯还高!」
我开心地稍微跳着说,主人惊讶地瞪大紫色眼睛说「心情?!」。
我甚至依赖自己都不知道的特殊能力,我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们让我知道我是特别的。所以,我也想用言语表达,让他们知道他们对我来说也是特别的。我想变得比现在更特别,为了这个目标,我愿意做任何努力!」
「因为上课很开心,所以想醒着……中午也和朋友约好在庭院里吃饭」
虽然从窗户那边能听到声音,但尸体并没有说话。到底怎么了,是被黑社会袭击了吗,我慢慢地再次靠近窗户。在下层,送货中,去黑社会据点的时候也见过尸体,只要不是突然出现的话,就不会那么害怕。虽然赛菲柯好像还是很害怕。
我用撑在地板上的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声音了吗?他叫得跟狗一样。”
不只是脸,看得见的地方也有许多瘀青和擦伤,眼睛附近也肿起来了。看起来很痛……但我知道,这不是瓦尔造成的。
在难以置信的困意中,我勉强微微睁开眼睛,男孩已经不在怀里了。
从刚才的黑色世界变成一片白的瞬间,眼睛像是出问题似地感到刺眼。从窗户传来的声音像线一样断掉,再也听不见了。我心想这次一定要让他听到,一定要让他知道,于是吸气、吞气,吸到更痛苦为止。我朝着纯白的世界,再次大声喊道:
「………再见。」
赛菲柯,对了,是赛菲柯。是我姐姐的名字。是我重要的家人的名字。我的名字,和我姐姐的名字。我们重要的人给我们取的名字。
我们停止颤抖,身体稍微暖和了一点。
首先注意到的是看见的那边,只有白色那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影子。
好想快点长大。
「我也是。凯梅特从以前就是这种感觉。」
『嘻哈哈哈哈……』
大概全部都避开了要害。瓦尔的话,绝对能瞄准要害,所以应该是故意避开的痕迹。
如果我也有力量能抱起想帮助的人就好了。
「那就好……」
「凯梅特,你该不会想睡了吧??」
『就是“本大爷”』
就算说出自己知道的叫法,每一种都不对,让我鼻子一酸。因为我以前根本不需要叫法。因为只有一个会叫我名字的人,所以不需要名字和叫法。
「赛菲柯和凯梅特也在前面。」
哈、哈的呼吸声也很吵,我手撑着地板,整个身体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没有窗户的那里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眼泪从脸颊流到下巴,就这样流进半开的嘴里。现在才注意到,好咸。
听到说话声,我不由得重复了那个名字。虽然看不到身影,但从窗户传来了男人的声音。他刚才确实叫了瓦尔。
亚瑟看着我说「明明会痛得喀喀作响,你没事吗?!」,看来亚瑟也有过。但我没有觉得那么痛,所以觉得可能不一样,这时埃利克副队长把手放在亚瑟肩上说「因为有个人差异……」。
主人和缇雅菈露出担心的表情,我回答「我没事」。
我用手撑着地板寻找瓦尔,但不管我怎么找,都没有看到其他身影。不知不觉间,瓦尔的声音也听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微弱的低语声。
明明是非常重要的名字,明明连长相都想得起来,明明每天都会叫上好几次,明明从来没有忘记过。
如果讨厌我了,如果造成麻烦了,如果因为我受伤了。但是现在没有那种恐怖。
我抬起视线,瓦尔正盯着我看。我说「我醒着!」,他便把手放在我的头上。虽然他说今天不用送信,但我想和他在一起,所以拜托他让我跟来。
明明想呼唤那个人,却没有名字可以叫。明明想帮助那个人,却一辈子都见不到面。明明这么想见那个人,一想到这里,眼泪就夺眶而出。因为我什么都没做到,那个人明明想保护我到最后,我却把那个人……那个人……咦……咦……咦……咦?我……
混杂着咯咯笑声和各种人的说话声,很难听清楚。
我也不太清楚哪个才是我。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大冒险,又像是在追逐着什么。如果是我追逐的话,应该是瓦尔或者赛菲柯吧,总之瓦尔在梦里。我被瓦尔杀死了,但是瓦尔救了我。
想不起「姐姐」的名字。
「等等,那是成长痛?!!!」
『会不会讨厌我,或是又……』
『快逃!!赛菲柯凯梅特!!!!』
即使因为我的错被扔石头,食物减少,甚至可能死掉,她也绝对不会抛弃一无所有的我,我相信她是我世界第一的姐姐。我也想成为绝对不会背叛赛菲柯,值得骄傲的弟弟,成为她的家人。
主人对着瓦尔咬着嘴唇颤抖,缇雅菈则说「我懂!!」并贴了上去。主人和缇雅菈对我们来说都是很亲近的人,看到她们吵闹又惊讶的样子,让我觉得痒痒的,不禁笑了出来。
“不愧是瓦尔”“真让人着迷”“还有其他不认识的男人的声音,大家都在夸奖瓦尔。
赛菲柯稍微吊起眼睛,手叉着腰,我揉着眼睛听他说话。赛菲柯从以前开始就一直这样担心着我。
耳边又传来窗户另一边的声音,每次我都会喊出明明不知道,却知道的人,盖过那个声音。
我的胸口附近开始湿了起来……她也回抱我的背。我听见她抽抽搭搭的鼻音,以及小狗般的呜咽声。
赛菲柯和瓦尔,虽然从以前开始就说我温柔或者天真,但温柔的方法和形式也是他们教我的。
不管是什么样的好人,什么样的坏人,我的家人是赛菲柯和瓦尔,我已经非常幸福了。
我呼唤着记忆中绝对不会认错的那个人。我不断擦着眼睛,但还是因为泪水而看不清楚,只能在即将抵达的纯白世界中看到模糊的小小身影。虽然比指甲还小,但那是我想见的人,所以我朝着遥远的彼方跑去。我边哭边跑,边喊,比起「救我」,我更希望他呼唤我。
对于不太能理解的我们,主人表情非常僵硬地走近。缇雅菈说「之前是到这边」,用手摸我的额头上方。主人突然大叫「确实!!」,这次也回头看向亚瑟和埃利克副队长。亚瑟朝我伸长脖子,埃利克副队长则是半笑着微微点头。
所以,瓦尔为我们而烦恼,为我们而生气,为我们而困扰,我们都很开心。
我大声喊了瓦尔的名字,但瓦尔和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我。明明看不到瓦尔的身影,却只听得到声音,瓦尔和我们不认识的人开心地聊天的声音,让我的心脏跳得飞快。
不过我在这里,那应该是长得像吧。难道我有弟弟??我几乎不记得被抛弃时的事,也想不起父母的脸和有没有兄弟姐妹。对我来说,家人只有那两个人,所以也没觉得困扰。
我清楚听见怒吼声,吓得把身体从窗户边缩回来。
我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好幼稚,吸着鼻子在双手底下哭。明明不能出声,却发出像动物的声音。声音不像自己的声音,话也不像自己说的话,但我还是停不下来。
我大声呼唤瓦尔和赛菲柯,但没有回应。我一瞬间心想,这孩子或许知道,但在呼唤之前,我就知道她大概不知道。因为这个比我小,抱着膝盖,泪眼汪汪地盯着地板的孩子,就是我在黑色世界里,从窗户看到的我。
在这个距离,我听到了她的低语。因为声音非常小,不靠近就听不到。
投掷小刀时,缇雅菈眼睛闪闪发亮,很可爱。最近缇雅菈忙着学习「王妹」的课程,瓦尔也因为主人的学校潜入任务结束,送货次数又增加了,所以像之前那样让瓦尔看缇雅菈投掷小刀的机会减少了。
我再次睁开眼睛思考,但视野还是不舒服,又闭上了眼睛,因为看不见也很不安,所以又睁开眼睛,重复了几次之后
我非常熟悉这张脸。总觉得,很像。黑发,茶色的眼睛。虽然比我还小,是个孩子,但被压在地面上只露出一半的脸,和我映在镜子里的脸很像。
我以前是怎么叫那个人的?
回头的赛菲柯和瓦尔也用不知道的表情交互看着我和缇雅菈。我也歪着头环视主人们。
我想留住他,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能回话。我明明在叫他,却发不出声音。我跑着跑着,听到声音,哭着和他说话。我还是想不起他的名字。
根据刚才的话,瓦尔杀了这个孩子吗?我看着眼前的尸体。浑身是血,可能跑了很多路,汗水还没干,头发也湿漉漉的,半睁的眼睛还残留着流泪的痕迹。黑发也因为好几天没洗澡而变得蓬乱,衣服破破烂烂的,应该是下级阶层或奴隶的孩子。
我将热分给颤抖的身体,用能听见的声音继续说:
没有时钟,一片漆黑,也不知道距离有多远。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景色中,回头一看,不知为何连白色也看不见了。总觉得一想就会害怕,我绷紧了脸继续前进。瓦尔,赛菲柯,瓦尔,我反复喊着两人的名字…………终于,我也看到了。
不光是变强,我也想要能在重要时刻立刻战斗保护对方的方法。
「!凯梅特!没事的哦?!我和姐姐都很高兴凯梅特的成长!!」
我只是很害怕,好想赶快离开这里。我好怕自己想不起那个应该是姐姐的孩子的名字。好想现在就有人来告诉我。
不过,在宿舍房间醒来时,非常想见赛菲柯和瓦尔。大概比平时在旅馆或露营时,更想粘着睡着的两人。
就算现在说长高了,我也搞不清楚。虽然很久没见到缇雅菈,不过在吉尔伯特宰相的宅邸也见过,没经过那么久。
『………………太好了……』
咦!!!听到缇雅菈的话,发出惊讶叫声的是主人和亚瑟。另一名近卫骑士埃利克副队长也挑起眉毛看着我。不过主人和亚瑟的眼睛睁得圆圆的。
「……这么说来,凯梅特,你之前说身体痛是……」
明明刚才不靠近就听不到,现在却像在耳边大喊一样,一直听到可怕的话。我想消除,但不想捂住耳朵,想让黑暗前方的人救我,又喊了起来。
Ⅱ377-2
早上也比平时更早到和赛菲柯约好的地方。见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来说我是特别的,那就够了。
『请不要……杀他……他是……我的家人……』
瓦尔在的话,赛菲柯也在吗?还是说主人呢?雷昂呢?我一边想着一边跑着,即使在黑色的景色中也不害怕。因为瓦尔心情好的话,前面一定是个安全的地方。
「别睡啊……!!!!」
「如果你们能超过我。」
赛菲柯!这次我喊着,一边跑一边喊得太大声,有点喘不过气来。
「干嘛,想说什么?」
除了学校放假的日子,瓦尔每两天会来见我们一次,不过在送货告一段落前不会去城堡,所以能见到缇雅菈的日子更少。不过现在缇雅菈也很高兴能像这样见到我们,而且还在练习投掷小刀,我觉得她很了不起。
一抬起头,就看到一片黑暗,我揉了揉眼睛。血和膝盖的痛都无所谓了,我站起来继续跑。吸了吸鼻子,用手擦了擦脸,发出啪哒啪哒的吵闹声,好吵。我想再听一次,那个人刚才的声音,再听一次。
像是要盖过从黑暗的前方传来的声音,又从窗户的方向传来声音。高亢的笑声,还有「这次卖的小鬼只值一点小钱」、「最近商人也看不起我们」等可怕的声音,让我又想回头,想捂住耳朵,但我现在想追上不同的声音,屏住呼吸,往地板一蹬。
太阳光也微微地照射进来,地面也看得见,确实是外面。在送快递时经常经过,类似国外道路的地面连一根草都没有,而倒在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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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咦……」
因为我在贝鲁先生的酒馆和瓦尔聊天时,得知就算长大也没关系。
我接在赛菲柯之后大声说,结果他选了醒着。他突然生气地说「凯梅特要休息吧!」。不过我也想早点变得像缇雅菈和瓦尔一样厉害。
能叫出他的名字,我很开心,尽情地大声说。
想比赛菲柯还高,被她生气地说「我才是姐姐!」。想比瓦尔还高,希望他用一如往常看起来不高兴的表情带我去酒馆。
我知道自己很弱小,帮不上什么忙,所以知道保护我的背影有多帅气。所以,这次我不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为了保护我最喜欢的人们,想要变得更强。想要变得像他们一样。
小小的声音,是谁呢?脑中浮现的声音不知道是男生还是女生。但是,非常能理解那种不安的心情。我小时候也想了很多。
我知道这孩子想说的话,于是打断她的话。
『……呜,对不起……如果……又被……抛弃的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是姐姐,你是弟弟。所以,我会保护你』
刚才那是谁的声音呢?明明是遥远的声音,却感觉非常近地传到耳朵里。虽然很可怕,但更觉得非常怀念。我想呼唤…………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呼唤。不过,那不是那孩子,是男人的声音。
「就算什么都做不到……也没关系!就算派不上用场!就算弱小,就算渺小!!也有会把我们和赛菲柯都当成家人一样重视的人!!我们和赛菲柯都能成为那个人的特别,所以没关系!!」
「瓦尔,我们的……」
又听到了。嘴巴好像想说什么,但我不知道。
就算不是必须保护的弱小孩童,就算长高变强成为大人,我也想朝着能一直和最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未来前进,因为我知道一定会有这样的未来。
我用力闭上眼睛,直到眼睛和脸的中心都痛了。声音变远,笑声也变远,我还是害怕得不敢睁开眼睛。我明明想捂住耳朵,却拼命捂住嘴巴,避免发出声音,缩起膝盖,忍受着听见的笑声。普通的笑声听起来就像恶魔的声音。
Ⅰ637-感
赛菲柯对我说「看吧,果然!」,我露出有点困扰的表情笑了。在去主人那里送信之前打了好几个哈欠,瓦尔和赛菲柯马上就注意到了。
想不起他心中暗自思忖着。数,可不是现在能比的。」
「一直在一起!就算受伤了也不会抛弃我们的人。我们痛苦的时候会为我们感到痛苦,会为我们生气……所以,我也想变得不会受伤」
「充满束缚的人生。」
脑中突然浮现声音。怎么回事,总觉得好像听过,但想不起来。
不要离开我们,不要丢下我们,不要走,不要说不需要我们,可是不要因为我们而痛苦。
「…………咦?」
能让我在背后守护,让我能借肩膀给她。
不是眼前这个死掉的孩子,是我的姐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是我最喜欢,我唯一的家人。家人…………咦?唯一?是唯一吗?明明是唯一的家人,为什么想不起来呢?
我和赛菲柯都歪着头,缇雅菈开心地为我们说明。她说长高时会痛,是成长的证据。缇雅菈没有,但主人有,所以女人好像也会有。
我倒抽一口气。
那低沉的声音仿佛在对我说话,我脑中一片空白,流下许多泪水。他明明没说要抢什么,也没说要抢谁。我胸口发热,开心地流下泪水。
「我……我们!就算这样,也想一直在一起!!我们会努力帮上忙的!!不会让你困扰的!!……!!!那、那个孩子也!!绝对!!!」
我大喊的瞬间,听到的那句话……让我的脑袋瞬间冷却,脚步也摇晃起来。
不过,我的名字和赛菲柯的名字,绝对就是凯梅特和赛菲柯,所以这样就好。
衣服没遮住的部分也布满瘀青,衣服上还清楚地残留着鞋印。脚底和膝盖的皮肤都剥落了,看起来很痛。虽然因为脚下、墙壁、衣服和身体都沾满血而看不太清楚,但听到声音后仔细一看,确实像是被刀子刺伤的痕迹。
是今天早上的梦吗?刚刚还笑着的脸突然无力地发呆。已经想不起来做了什么。好像在追着谁,但为什么要跑呢?那么刚刚的也是我在追的孩子吗?
瓦尔分别放在我们头上的手的重量,我和赛菲柯从小就很喜欢,现在也觉得胸口暖暖的。
这孩子的心情,和那时的我一样吧。我缩回脖子,跪着和他视线相对。看着又重复说着“对不起”的男孩,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从声音可以听出是男人的褐色人种,他的声音让我身体突然剧烈颤抖,又往后退了两步。即使如此,我的脚还是抖到站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不起…………』
「!!恭喜!!」
「最近我开始想长大,所以很开心!」
想模仿憧憬的人,变得和他一样帅气。
“这次太迟钝了,可恶。不威胁一下就不肯从笼子里出来的胆小鬼。”
我闭上眼睛,像融化般再度睡着。
「会保护我很多次。所以,我也想努力成为能保护别人的人」
「已经没办法只为了你而活了。」
「快起来,没时间了,给我继续爬到城里!!」
我不知道自己多久没这样哭过了。明明以前每天都会叫,为什么我会忘记?
忘记回应赛菲柯,这次让缇雅菈和主人担心了,我突然抬起头。一边说没事,只是有点想睡,一边笑着摇头。
明明我说没事,但不知为何主人们突然大声叫道。
我也想变强,想变得能保护重要的人。
这孩子还活着,身上也没有被刀子刺伤的痕迹,但我这次知道,她绝对就是我。因为她比史黛拉还小,大概是幼等部的年纪。
在这个只有广阔的空间里,声音在回响中不断延伸。没有柱子也没有树木,就连送货时也很少看到这么空旷的地方。这幅景象就像没有船只航行的海面。
因为是梦,所以每次想起时都会混杂着各种各样的记忆。但是,如果说了的话,赛菲柯绝对会担心,或者嫉妒地说「我也想救你!」,主人和缇雅菈可能会对瓦尔生气,瓦尔也会在意,所以我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