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义弟解答。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4753 字
「请进,我等您很久了。」
我轻轻敲门,门后立刻传来回应。虽然是已经听惯的声音,现在听到却让我有点烦躁。
卫兵配合我的动作打开宰相办公室的门,吉尔伯特用一如往常的从容笑容迎接我。在卫兵面前,我也装出笑容走进房间,但门关上的瞬间,我便收起笑容,双手抱胸。
「我是受维斯特舅父大人指示过来的……找我有什么事,吉尔伯特?」
听到我语气不悦,吉尔伯特笑着垂下眉梢。
从他的反应来看,他应该也发现我从昨天的庆功宴后心情就一直不好。虽然在城里的人和维斯特舅父大人他们面前,我装出一如往常的笑容……但老实说,我的怒气还没消。要是用那张假笑去见亚瑟,我肯定会对他大吼。结果在那之后,面对想听我解释的亚瑟,我也没明确说出自己生气的原因。
「史提尔大人,百忙之中劳烦您前来,真是抱歉。不过,我也是受维斯特摄政的指示。」
维斯特舅父大人……?回过神来,我松开了抱胸的双手。
别说侍女,连卫兵都被要求在门外等候,被邀请来此的人们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踏入这个空间。
「他好像从头到尾都看到了。连你都没发现,真不愧是密探。」
吉尔伯特轻声笑着回答:「他很生气,说他很害怕,而且宅邸里的点心都被吃光了。」…恐怕吃掉那些点心的不是瓦尔,而是赛菲柯和凯梅特吧。
瓦尔他们因为送货的工作而来到城堡时,两人向普莱朵如此诉说,因此吉尔伯特宅邸的事也被普莱朵和缇雅菈知道了。我铭记在心,下次得更彻底地封口。
这个房间的用途和寝室完全不同,和王座大厅、谒见大厅一样,是王室的一部分。
「……吉尔伯特,我问你。这个测验有时间限制或规定吗?」
我才不会看你的脸。
他露出平静的笑容,仿佛看见我预料中的反应。与我四目相交后,他的笑容更加和蔼。
如果是这样,维斯特舅父大人无法到场也是无可奈何。维斯特舅父大人和吉尔伯特一样公务繁忙。不过我记得维斯特舅父大人现在正和母后有重要的公务要处理。重要到连还不是摄政的我都不被允许参加。
今天比平常更犀利呢,我听见吉尔伯特含笑的声音。我的视线没有离开考卷,只对吉尔伯特说话。就算不看,也能从他的声音想象出他苦笑的模样。吉尔伯特低喃「这个嘛」,似乎马上想到话题。
「其实维斯特摄政公务繁忙,因此由我代为对史提尔大人进行简单的测验。」
「史黛拉说想再和赛菲柯见面。」
…还有他这么说的事。
「那个男人不管是便宜酒还是高级酒,都会大口喝光。」
我一边回答上面的问题,一边稍微瞥了最后一题,只有一行问题文和小小的解答栏。我心想又来了,继续解题,终于到了最后一题时。
终于能学习了。
呵呵…他似乎想象了,又传来笑声。
我从瓦尔那听说了吉尔伯特把密探打个半死的事。吉尔伯特听到我的话后,叹着气说「我想展示的对象不是他啊…」。根据瓦尔的说法,他似乎是为了给恐怕在某处看着的密探一个下马威才那么做的。我从瓦尔那已经大致上知道事情经过了…包括吉尔伯特即使被威胁玛丽亚和史黛拉的安危也毫不动摇的事。
吉尔伯特说完,从抽屉拿出一叠约有一公分厚的纸。他笑着接受我失望的反应,说「请坐」,请我到房间的桌椅坐下。
「其实维斯特摄政公务繁忙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并非单纯的突击测验……
「对了,我听说了。柯佩兰迪的密探好像找你当间谍。」
我不禁将视线从纸上移开,抬头看向吉尔伯特。
「那就说点什么吧。你的声音正好能让我集中精神。」
什么大问题。
我放下笔,在检查前把考卷收好,拿给吉尔伯特看。我挑衅地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的两人,对每件事都点头。
如果要开茶会,我很乐意被姐姐和缇雅菈叫来。我回答后,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声音正好能让我集中精神。」
我实在没有时间跟吉尔伯特闲聊,专心地写答案。吉尔伯特似乎也理解了这一点,暂时没有向我搭话。由于集中力增加,反而比基础问题时写得更快。维斯特叔父大人指示我花一个小时。既然如此,我打算连检查在内,正好在一小时结束。一张、又一张地写,当写到最后一张时……吉尔伯特为了削减我的集中力,开口说道:
就是能一直珍惜普莱朵的人。
「史提尔殿下开始摄政业务后,已经快两年了……从维斯特摄政开始,我听说史提尔殿下已经充分掌握摄政业务了。」
「瓦尔说的吗……」
……希望。
「……谢谢。」
我叹了口气,照吉尔伯特的指示坐下。我从吉尔伯特手中接过纸和笔,立刻开始写第一张。一开始都是基础问题,我几乎不用思考就写下答案。
不管是谁都无所谓。我有无数的条件。不过,现在要再加一个条件的话。
我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停下了手和嘴。我稍微加快手的动作,确认基础部分终于要结束而松了口气。
我停止颤抖,重新握笔。在最后一题,我写下正确的答案。
『总有一天,我希望自己能成为普莱朵第一公主……以及史提尔第一王子殿下,与您亲近的存在。』
「只是临时测验啊……」
为此,罗莎应该传达的事…以及她们自己应该决定的事。
毕竟他有前科,擅长偷听和躲藏。那家伙知道吉尔伯特和密探男对话的来龙去脉。
听完罗莎和维斯特说明的两人,对每件事都点头。
反正他大概不懂酒的味道吧。我这么想着,又翻过一张考卷…都是基础题。不愧是维斯特叔叔,毫无破绽。
「如果考试结果达到标准,从明天开始,我会在您进行摄政业务的同时,教导您王夫的公务、业务。」
罗莎对两个女儿微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对罗莎。虽然她们回答「不会,母后」,不过她们两人都在脑中猜到自己被叫来的理由。
门被卫兵从外侧关上,完全变成密室状态后,罗莎隔着桌子请她们坐在对面的座位。
未来的王夫……普莱朵身边站谁都没关系。不管普莱朵选谁,不管谁对普莱朵
从我下定决心后,已经过了这么长的岁月,令我惊讶。
被吉尔伯特发现很不甘心,我拼命装作面无表情,不过现在连这都很难。
听到吉尔伯特柔和的声音,我皱起眉头回应。握笔的手用力,喀哩喀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我一张一张地翻着考卷,等待基础考题结束。不管翻到哪都是基础题,实在提不起劲,于是我一口气翻了几十张,看到终于出现有挑战性的题目才松了口气。
普莱朵和缇雅菈的话,让罗莎松了口气似地笑了。亚伯特和维斯特也在心中放心,守护着罗莎和两个女儿。
「新的未婚夫选定方法…以及候补人选。」
我绝对不会把视线转向他。我依然看着纸张动着笔,吉尔伯特果然问了「那是…?」。
「…嗯,只有这点我可以认同你。」
「进来。」
我放下笔,在检查前把考卷收好,拿给吉尔伯特看。我挑衅地笑着,吉尔伯特也回以开心的笑容。他客套地说「这才是史提尔殿下」,我对自己不坏的心情感到火大。
普莱朵和缇雅菈听从罗莎的邀请坐在沙发上,不过她们没有放松姿势,挺直背脊面对罗莎。虽然她们回答「不会,母后」,不过她们两人都在脑中猜到自己被叫来的理由。
『我的生命和人生都分别献给了不同的对象。』
「除了作弊之外,没有特别的规定。不过,至少要花一个小时仔细作答。」
我太过开心,手微微颤抖。
现在,坐在房间里的罗莎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以及史提尔第一王子殿下,与您亲近的存在。』
…………………不,不是那样。只是有点在意那句可以视为宣战的发言,就算对象是赛德里克王子,我也无所谓。而且,防卫战后他说的话如果是真的,他原本就拥有优秀的头脑,深爱着自己的国家和家人,现在也拥有常识,是个优秀的王弟。不如说,是人格和能力都令人期待的人。虽然过去对普莱朵犯下不可原谅的不敬罪,不过现在
幸好吉尔伯特似乎没有听见,我随便应付他回问的问题。这次一定要成功,我从第一张开始看写好的答案。
能从身为王夫辅佐的吉尔伯特身上,学习到正确无误的知识。
……我并非因为曾经惹哭普莱朵而一直记恨。也绝非因为要将那种男人作为王夫尊敬,而感到不满或不爽。
为了保护、支持普莱朵,更进一步的知识。
「您有自信吗?」
回过神来,我已经在口中说出这句话。
这个房间的用途和寝室完全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伙知道吉尔伯特和密探男对话的来龙去脉。
维斯特舅父大人特地把吉尔伯特叫来,还对他下达指示。我抱着些许期待,催促吉尔伯特继续说下去。但是……
「……只是被笑一次,别得意忘形了……」
「姑且先问一下。普莱朵、缇雅菈。现阶段看过文件后……你们的判断是?」
也就是说,这场考试并非单纯的突击测验……
没错,我要做的事没有改变。
「谢谢您,母后。对我来说,是非常好的提议。」
「我觉得那样也很可怕。」
「普莱朵、缇雅菈,突然叫你们来,真抱歉。今天有重要的事要跟你们说。」
「接下来要说的事,是最重要的机密事项。只有身为第一公主、第二公主的你们才能知道。」
【为了支持普莱朵和未来的王夫,希望学习王夫业务、公务吗?】
刚才的基础问题就像骗人的一样,严厉的问题接二连三地出现,甚至还有需要长篇回答的问题。
当场决定了。
现在,坐在房间里的罗莎左右,有摄政维斯特和王夫亚伯特随侍在侧。
「我也觉得这样很好。对姐姐大人…对我也是。」
「对了,我听说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的吗……」
罗莎的话让两人咽了咽口水。点头,用一句话回答后,两人看着维斯特给的文件,完全理解接下来要开始说明的事。
「……只有你和四年前不同的这点。」
这次轮到罗莎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她连在公开场合或会议中,都很少如此紧张。
女王罗莎的办公室。
「赛菲柯和凯梅特也想见史黛拉。瓦尔说他不想再来了。」
「那就难了。那两人不和瓦尔在一起,就不会去任何地方…只能像雷昂王子那样用酒钓他了。」
我刻意保持沉默,直到从基础问题来到感觉有答案的问题。写完后,我确认是脑袋终于可以运作的问题,然后开口:
……要趁这段时间确认我的实力吗?
「啊,对了对了。内人说想为这次的事向史提尔大人道谢。」
「我也想和玛丽亚打声招呼……不过,这没什么好道谢的。身为下任摄政,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即使如此,吉尔伯特似乎完全理解我的心情,他依然笑咪咪地露出开心的表情。
维斯特点头后,分别将几张文件和数十张纸交给普莱朵和缇雅菈。
罗莎对两个女儿微笑后,直接用眼神向维斯特示意。
「基准值太低了。既然要考,满分也无所谓。」
「用我家的酒钓得到吗?」
「如果没有问题,我想在下个月普莱朵的生日庆典上,只发表这个选定方法。还有…」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开玩笑,愉快的声音让我更火大。这男人真是的……当我脑中浮现对吉尔伯特的抱怨时,又想起另一件事。
两年前普莱朵取消婚约。因此改变了未婚夫的选定方法。
「你对那个男人似乎毫不留情呢。那个送货人晚上也看得见。」
「……………」
我依然动着笔,询问吉尔伯特。他则说「哦,很从容呢」,离开我身边,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瓦尔的长相凶恶是没办法的事。最糟的情况,就用布袋或面具遮住脸吧。」
维斯特告知等待判断后,普莱朵和缇雅菈重新翻阅文件。她们一张一张仔细确认数十张文件后
我这么想着,反过来无视沉默的吉尔伯特,继续解题。维斯特叔父大人不愧是维斯特叔父大人,偶尔会夹杂着陷阱题和难以判断的题目。
如果要开茶会,我很乐意被姐姐和缇雅菈叫来。我回答后,吉尔伯特说「请务必赏光」。我很快写完第一张,将考卷扫到旁边,开始写下一题……又是基础题。
「……!?」
毕竟他有前科,擅长偷听和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再和赛菲柯见面。」
「照这个样子,最后的大问题也能顺利回答吧。」
在普莱朵的身旁。
连下任摄政史提尔,以及现任宰相吉尔伯特都没被叫来,这个场合要谈的事。
「当然。」
『最~~~~讨厌你了!!!!』
他比较我的脸和考卷,如此询问。明明知道还故意问,我瞪着他的脸,用鼻子哼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