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着急。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3963 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瓦尔静静地醒来,睁大锐利的双眼思考。
他围着普莱朵,随意应付她之后,继续小睡一会儿。醒来之后,他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梦。睡着时,普莱朵确实是在对面的墙边,而自己应该是背对着她睡着的。而且自己睡的位置几乎没有改变。
然而不知为何,不管怎么想,自己的头都在普莱朵的膝盖上。而且睁开眼睛的正前方,是普莱朵毫无防备地低着头睡着的脸。他认真地想,这到底是什么恶作剧,眼睛却无法移开。
而且她似乎睡得很熟,弯着背,脸庞微微地上下晃动,真的近在眼前。判断到这个地步,他皱起眉头思考,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做,是不是也会因为她的责任而发生什么错误。
这样自己也无法轻易抬起头。她睡得很熟,要是随便刺激她,她可能会往前倒下。而且,他也不打算特地当作没这回事。
瓦尔望着普莱朵的睡脸,眼睛开始习惯之后,终于冷静地整理现在的状况。
他不认为自己会不小心变成这种姿势。那么,原因肯定是眼前的主人。从她出现时就希望他能藏匿自己,却对翘课感到内疚的普莱朵,知道他睡眠不足,为了赎罪才把膝盖借给他吧。想到这里,他也能接受了。
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沙哑低语,当然被钟声盖过。
啪。这么一想,他从细小的缝隙间伸出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普莱朵没有时间看清楚,首先对亚兰说「对不起!」并低头道歉。
他以为自己就是累到这种程度,但还是无法接受。如果对方是赛菲柯或凯梅特的话还能理解,但为什么被普莱朵做到这种程度,自己却没醒来呢?他这么想,头昏眼花,脑袋摇晃。
「瓦尔!真的帮了大忙,谢谢您!抱歉打扰您小睡!」
现在她禁止自己在她这个样子时称呼她为主人,所以自己不能这样叫她。他咂嘴,叫她假名。
那么,果然是梦吗?
虽说是一时大意,但竟然就这样睡着了!她反省自己的天真。然后……
即使睡着,只要感觉到异变就会立刻醒来。就算熟睡,也经常像现在这样,断断续续地醒来好几次。即使睡着了,时间也不会很长。断断续续地醒来好几次,然后又睡着。因为从以前开始,他就处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睡着,然后被袭击的立场。
好不容易摆脱教师后,他看着这个大小和宽度都足够的箱子,觉得这个范围的话,普莱朵和瓦尔两人待在里面应该很安全,不过不管有什么理由,男女待在昏暗的密室里,对心脏很不好。
「不过……贞德没有做过也是理所当然,我也知道你很不擅长。不过没想到你真的逃走了,吓了我一跳……」
「那个!我无论如何,都不想上那堂课……所以!那个,可以的话,希望对菲利普和杰克保密……!真的很抱歉,我老是做出奇怪的举动!」
她的体温,以及从近距离隐约闻到的花香。他知道如果现在决定再睡一次,自己确实会睡着。
然后自己也自觉是故意这么做的。与自己的声音无关,看着她因为钟声而逐渐清醒的模样,当外面再次恢复寂静时,她终于睁开眼睛……
比起现在的状况,为什么直到刚才自己都没醒来,这件事更让他感到屈辱,身体发热。
普莱朵也对此产生反应,脸部肌肉稍微用力。瓦尔看着她纤细整齐的眉毛微微抖动,心想再叫一声就会醒来,再次张开露出牙齿的嘴……犹豫了几秒。思考、思索,在钟声结束前,再次叫她。
「拜托!那个,这件事请对谁保密……!」
「是啊,没有了。不过现在是午休时间,要从墙壁出来的话,我想动作快一点比较好。人会变多,菲利普他们也在等你。」
突然,她想起醒来前的记忆。
我知道啦。亚兰对低头道歉的普莱朵笑着开朗地回答。
他看着她呆滞的脸,但没有其他称呼,只能瞪着她。他开口,压低声音叫她。
她一边回想钟声到底什么时候响的,一边拜托瓦尔解除墙壁。他用手解除墙壁,脚下的地面出现沙砾,刚才的设计仿佛谎言般恢复成原本的校舍墙壁。
呀啊啊啊啊啊啊!普莱朵听到亚兰的话,想起重要的事,发出不成声的尖叫。
看到她们走下楼梯,她才意识到所有人都已经回到教室了。普莱朵脸色苍白,急忙前往自己的教室,感觉快吓死了。
然而,现在自己即使变成这个姿势,也一次都没有醒来。
随着敲门声,传来从声音就能听出带着苦笑的说话声。是亚兰。
「啊!贞德!」
……话说回来,那真的是亚兰队长吗……?
老实说,他完全不觉得能赢过现在也快哭出来,可爱稚嫩的脸庞扭曲,对自己恳求的普莱朵。
「那个~……贞德?还有瓦尔。第二节课已经结束了哦~」
完全没醒。
亚兰自己则是笑着说「不会,没关系……」并挥挥手,不过他更在意自己和送货员在这种密室里做了什么。一开始他不知道她行动的真正意图,一边歪头思考一边追着普莱朵,不过在巡逻的教师靠近警告他们,阻止他们前进时,两人一起躲进看起来像校舍一部分的箱子里。
她睡得一脸舒服,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没醒来……!?
自己从移动教室逃走,甚至逃到校舍外,做出这种稀奇举动,一直让亚兰陪着自己,她为此道歉。
她睡得一脸舒服,放松表情,怎么看都是十四岁的少女。
想到这里,他厌烦地独自叹气。接着第二节课结束的钟声响起。在这个墙壁很薄的空间里,钟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贞德。喂,快起来……贞………………」
瓦尔一句话打断她的话,接着又传来叩叩的轻敲声。
而且她似乎睡得很熟,弯着背,脸庞微微地上下晃动,真的近在眼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在墙壁外面敲门。」
「亚、亚兰队长……!不好意思,现在外面已经没人了……?」
普莱朵做出结论,转换心情,急忙前往自己的教室。
可恶,他只在口中低喃,闭上紧闭的眼睛。只是他有自觉,现在的睡姿舒服到无可挑剔。
这么说来,他想起四年前的歼灭战中,他不记得自己有叫过自称贞德的她这个名字。在自己这种见不得光的世界中,绰号和假名满天飞,但就算如此,用假名称呼普莱朵、史提尔、亚瑟,他还是觉得怪怪的。
虽然感觉不到有人,但要是又被老师发现就麻烦了,所以他压低声音叫她。然而普莱朵睡得正香甜,像人偶般低着头,没有醒来。明明是叫自己起来,为什么自己要这么认真地叫醒她呢?
我知道啦。亚兰对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得光的世界中,绰号和假名满天飞,但就算如此,用假名称呼普莱朵、史提尔、亚瑟,他还是觉得怪怪的。
「…………喂……」
确实有人叫她。只是睡迷糊的脑袋不知道那是谁的声音,也不知道是现实还是梦境,抑或只是错觉。不过,如果和记忆一样,当时在场的亚兰和瓦尔都不会那样叫她,她对此感到疑问。
老实说,他完全不觉得能赢过现在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对亚兰说「对不起!」并低头道歉。
他看着她呆滞的脸,但没有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醒来,这件事更让他感到屈辱,身体发热。
「普莱朵。」
普莱朵以最短距离前往初中部校舍,快步爬上楼梯,同班同学向她搭话。
老实说,他完全不觉得能赢过现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情,怎么看都是十四岁的少女。
「是你的骑士吧。在墙壁外面敲门。」
他站起身,依然驼着背,只用侧脸对着她,没有对从后方追上普莱朵的亚兰说任何话,再次沿着校舍墙壁爬上楼。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心情,急忙前往自己的教室。
……为什么没醒来……!?
这么一想,他感到火大,为什么她还没醒来呢?他咬牙切齿。既然如此,他决定现在叫醒她,看她的反应来发泄怒气。
「————」
突然,形成墙壁的门被敲响,普莱朵「咦!?」地全身上下抖动,抬起头。睁开眼睛的同时看向正面,接着环顾四周,确认自己现在在哪里。
在那之前,瓦尔高声大笑的同时喊出普莱朵逃跑的真正意图,因此理解情况的亚兰,和教师说话时也差点笑出来。
他若无其事地消除气息,站在箱子旁边,竖起耳朵听薄墙另一侧的对话,发现都是些悠哉又和平的对话,他打从心底松了口气。不过如果没有和瓦尔缔结隶属契约,自己应该会因为那漫长的沉默,尝试三次破坏眼前的墙壁吧。
结果,普莱朵没有说出许可的话语,也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而且从她现在的样子看来,她只是因为对我感到抱歉而脸色苍白,不管怎么看,都没有发生自己担心的事情,因此安心感更强烈。
「刚、刚才,好像有人在叫我……!?」
普莱朵「啊!」地叫出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附近的墙壁边喊:
她挥挥手,顺势向瓦尔搭话,瓦尔则挥挥手,做出赶人的动作。
原本,下级阶层出身的自己,不管在哪里都能睡。他很习惯几乎不动,消除存在感入睡,而且只要睡着了,不管在多么吵杂的环境中都能睡着。简单的事情根本吵不醒他。不过,他对周遭的变化也很敏感。
比想象中睡得更沉的败北感,之后逐渐折磨着自己,她再次回到自己的固定位置避难。再次形成高台,躺在上面,头碰到的地面的硬度让她感到不对劲。她对这无比的不自在感,感到不耐烦。
普莱朵突然受到刺激,眨了眨刚睁开的眼睛,瓦尔叹气说「太慢了」。趁她视线游移,陷入混乱时,自己也从柔软的大腿上抬起头。他搔了搔头,挺起上半身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他反射性地想说主人,但因为隶属契约的效果,不自然地闭上嘴。
「刚、刚才,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得光的世界中,绰号和假名满天飞,但就算如此,用假名称呼普莱朵、史提尔、亚瑟,他还是觉得怪怪的。
普莱朵也因为自己的大腿上少了一个头的重量而察觉,终于理解自己的状况。
唉……他短短地深深叹气,视线一度更加仰头般移向头顶,然后又注意到其他事情的瞬间,涌起完全不同的羞耻心。
所以为什么这种时候,她总是穿这种没有女人味的幼稚打扮给自己看呢?瓦尔又开始思考。如果她就这样流口水,看起来就更幼小了。
普莱朵对摸着后颈,笑着原谅自己的亚兰打从心底感谢。她道谢「谢谢您!」后,慌忙跑向教室……在离开前回头。
她发现自己把大腿借给瓦尔后睡着了,慌张地用手擦拭干燥的嘴角,确认自己有没有不小心睡着,有没有流口水。接着在深呼吸前压低声音对瓦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