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9.沉默公主诉说,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4220 字
喀、喀、喀。
「辛苦了……普莱朵他们已经在里面了吗?」
规律地撑着拐杖,雷昂与护卫一同来到病房前。
虽然身体已经好到没有拐杖也能走路,不过为了加快治愈速度,还是想尽量减少负担。医生允许他在救护大楼内移动,他便一如往常地来到瓦尔的房间。
现在这个时间,普莱朵他们应该也到了吧?他边想边走,如他所料,门的另一侧传来模糊的女性声音。
虽然不知道在说什么,他想立刻加入,便敲了敲门,将手放在门把上。普莱朵对骑士们和雷昂说,就算自己正在说话,也可以放雷昂进来。而且雷昂已经连续好几天来访,瓦尔也觉得回应很麻烦,所以不等回应就允许他进入。正确来说,就算瓦尔想无视他,从门的另一侧赶他回去,结果他还是会进入房间,所以瓦尔放弃了。
这次雷昂也一如往常地打开门。今天是塞德里克回国的日子,不过自己无法去送行。
昨天已经打过招呼了,不过想问问普莱朵送行的事,现在开始思考话题
普莱朵问「什么事?」,史提尔一度绷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过,她选择说出除此之外的真相。
打开门的瞬间,普莱朵突然冒出的台词让雷昂拐杖从手中滑落。
喀锵。普莱朵一瞬间露出僵硬的表情,全身僵硬。
普莱朵听到声音,睁大眼睛转过头,看到站在门前的前未婚夫,表情不禁僵住。
「十年前……我预知了……」
「…………可以问你吗……?」
缇雅菈也认为,关于自己的预知能力,从何时开始,至今为何隐瞒等,普莱朵和史提尔应该有很多话想说,但刻意保持沉默。在与拉基亚帝国邂逅前,现在处于戒严体制,城内无论走到哪里都有骑士和卫兵跟着。现在不能告诉他们,缇雅菈对普莱朵,普莱朵对缇雅菈,史提尔对两人想问的事,现状是全都忍着不说。
雷昂说不出话,视线从普莱朵身上移向周围。缇雅菈张着嘴,睁大眼睛转头看向雷昂。她维持「啊」的嘴型僵住,途中才想起来似地用双手捂住嘴。
「是说主人失去王位继承权后打算怎么办。雷昂想和主人复合吗?」
「您是说恢复理智时吗?还是更早之前呢?普莱朵说她从十年前就开始预知了。」
普莱朵脸色发青,对着失去魔杖而摇摇晃晃的雷昂大喊「雷昂!?」从椅子上跳起来冲过去。「不是!不是的!对不起!」普莱朵道歉大喊,凯梅特也想接在赛菲柯的话后说「瓦尔也」,但瓦尔不容分说地捂住她的嘴。
只有前世的事绝对不能说。不过,她选择说出除此之外的真相。
史提尔被拉住,催促他收回,即使如此,史提尔的视线依然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朵说「啊……啊啊,不是!那个!」,身体转向雷昂后,显得惊慌失措。
她轻轻抚摸柔软的金发,缇雅菈用纤细的手臂紧紧抱住普莱朵。和自己一样,普莱朵也已经做好觉悟,缇雅菈对此悲伤不已。和大约三年前开始畏惧未来的自己相比,普莱朵背负着这份痛苦长达十年。普莱朵将手绕到缇雅菈纤细的背上,紧紧抱住她,继续开口:
普莱朵将捡起的魔杖交给雷昂,将手绕到他背后支撑,像平常一样催促他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雷昂坐在平常他和普莱朵他们来时,没有整理而一直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发热的脑袋想不出话来。普莱朵对着忘记眨眼,像人偶般的雷昂再次道歉「说了奇怪的话,对不起!」,同时重新说明。
『我也是在十年前预知到这次的事,所以一直都在允许的范围内教导缇雅菈女王的公务。』
普莱朵太过平静地述说自己的死期,让他们知道当时笑着希望死亡的她,真的是她。
亚瑟和卡拉姆倒抽一口气,凯梅特和赛菲柯同时发出「咦咦!?」的声音,缇雅菈慌张地喊着「王……王兄……」,手伸向史提尔的衣摆。
怎……怎么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算怎么办。雷昂想和主人复合吗?」
「因为那个时候,她冷静得仿佛一开始就决定好了一样。虽然结果变成白纸,不过普莱朵对母王说,要放弃王位继承权,离开这个国家吧?」
同时缇雅菈的肩膀也抖了一下,身体僵硬。两人过于明显的反应,让卡拉姆、亚瑟和瓦尔他们也感到在意,看向她们。
虽然没有顺着话题追问,但史提尔没有忘记。本来的话,和普莱朵两人独处时,只要在晚上使用特殊能力,也不是不可能。不过,无论如何都想早点询问普莱朵。可以的话,不只自己,也想在近卫亚瑟在身旁时好好问清楚。
普莱朵仿佛要将一切说完般闭上嘴,史提尔维持苦涩的表情再度开口。他心中还残留着一个疙瘩。
「……所以,你改变了当时的作为吗?十年前,预知能力觉醒之后。」
普莱朵的自白,谁都没有说话。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不打断她的一字一句。
「……普莱朵,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算放弃王位继承权的?」
普莱朵用敬语回答,仿佛在自白,当她说出口的瞬间,感受到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
史提尔被拉住,催促他收回,即使如此,史提尔的视线依然没有离开普莱朵。亚瑟不禁冲向史提尔,抓住他的肩膀问「这是什么意思!?」,史提尔开口说明。
「预知能力觉醒的时候,不只父亲的事故,还预知了各种……事情…………除了背叛国家以外,我的未来真的太无可救药了,我一口气反省了自己。」
「十年前……那个,我看见了背叛弗里吉亚王国的未来。虽然无法好好说明……但我明白那是无法改变的。」
「我也教了缇雅菈女王该有的行为举止。我相信缇雅菈绝对能守护弗里吉亚王国。」
果然因为自己变成那种状态,周围也认为自己「恢复原状」了吧。实际上,自己也一直认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塞德里克回国的日子,不过自己无法去送行。
和瓦尔的委托话题告一段落后,史提尔在几秒的沉默后立刻抛出新话题。
普莱朵仿佛被缇雅菈的体温融化般露出柔和的笑容,史提尔他们反而感到胸口苦闷。
普莱朵的肩膀剧烈地上下抖动。
这么一想,这次她打从心底露出苦笑,摸着后颈挤出「是啊……」这句话。
「普莱朵…………刚刚,那是……?」
「比起犯下大罪的我,缇雅菈更适合当女王。所以……当我恢复理智时,已经放弃了。」
普莱朵僵硬的嘴巴一点一点动着,难以启齿般咬紧牙关,一开始用沙哑的声音回答。
没想到连这种事都被知道了。她绷紧手臂,抿紧嘴唇,从轻轻抱住的缇雅菈身上离开。她抬起头,因为史提尔的发言而战战兢兢地环视所有人,只有凯梅特和赛菲柯两人露出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表情。
她一边啪嗒啪嗒地搧着发烫的脸,一边下意识地大声说:「以前真的无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在史提尔身旁直直看着她,以及在身旁悲伤地喊着「王姐……」的缇雅菈,比起「不能说」,「不想说谎」的想法更强烈。
史提尔耸耸肩,仿佛忍耐着什么似地紧闭双唇,普莱朵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转向缇雅菈。
咳咳!这次不知从何处传来咳嗽声。
赛菲柯丢出的震撼弹,这次让雷昂的脸色瞬间……红得像蒸气一样。
啊哈哈……她发出干笑。
偏偏在最糟糕的时机被听到,就算是普莱朵也感到焦急。怎么办……她求助般地游移视线,却找不到能对上眼的人。没问题,只要按顺序说明,他一定不会生气!普莱朵在心中对自己这么说。
史提尔的话,让普莱朵肩膀颤抖。
果然因为自己变成那种状态,周围也认为自己「恢复原状」了吧。实际上,自己也一直认为预知的十年后模样不是「性格扭曲」,而是「恢复成游戏中的自己」。在想起前世之前,认为自己恢复成游戏中性格恶劣的自己也是理所当然。
对普莱朵而言,这等同公开处刑,但已经逃不掉了。史提尔脸上带着阴沉的表情认真询问,亚瑟虽然表情僵硬,但也在史提尔身旁直直看着她,以及在身旁悲伤地喊着「王姐……」的缇雅菈,比起「不能说」,「不想说谎」的想法更强烈。
「话说回来……可以问你吗,普莱朵?」
瓦尔已经头昏脑胀地抓住自己的脸,低下头。凯梅特和赛菲柯歪着头看向雷昂,从他们也感到疑问的表情中,无法察觉现在的状况。只有亚瑟、卡拉姆和史提尔战战兢兢地交互看着普莱朵和雷昂。看到他们的反应,雷昂终于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刚才的话。
「刚才,和母后谈话时的事……」
「说不定能和雷昂复合呢。」
由于正好是爆炸性发言,拐杖掉到地上的声音在突然安静的空间中响起。
虽然不知道亚当皇太子的特殊能力。普莱朵故意露出苦笑,用指尖搔脸颊。
「预知能力觉醒的时候,不只父亲的事故,还预知了各种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过,她选择说出除此之外的真相。
全部都是等到可以询问的时候,也就是拉基亚帝国的戒严令解除,缇雅菈的预知能力和王妹的身份公开之后。
怎……怎么了……?普莱朵的嘴角抽搐,比刚才更加困惑。
在女王罗莎面前,普莱朵如此说道。
她一边啪嗒啪嗒地搧着发烫的脸,一边下意识地大声说:「以前真的无可救药……」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说话方式像在找借口的瞬间,脸变得更烫,无法与任何人对上视线。就在这时——
规律地撑着拐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皱起眉头。接着吞了口口水,稍微压低声音继续说:
普莱朵听到史提尔的话,表情依然僵硬,无法恢复。她连「咦……」都说不出口,只有脸色逐渐改变。连刚刚还打算阻止史提尔的缇雅菈也对这个问题感到好奇,手放开史提尔的袖子。甚至从背后感受到亚瑟和卡拉姆的热烈视线,连视线都无法游移。她回望史提尔漆黑的眼眸,冷汗流过脸颊。
所以史提尔也选择用词。就算在这里说,也是在「官方没有问题的范围内」,只对普莱朵抛出非常想问的疑问。
没想到连自己十多年前的黑历史都被史提尔他们知道了,她的脸逐渐发烫。一想到他们到底知道多少,她开始不安,他们该不会以为自己现在也在装乖吧?至少现在这是我的本性!她想大喊,但她有自觉,就算这么说,听起来也绝对只是借口。
他张着嘴,没有余力遮掩红润的脸,站在门前询问她。此时,普莱朵说「啊……啊啊,不是!那个!」,身体转向雷昂后,显得惊慌失措。
普莱朵的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以问你吗,普莱朵?」
史提尔不可能在近卫骑士和瓦尔他们面前说出女王罗莎他们要求保密的内容。缇雅菈的预知能力和王夫业务,应该不会在这里成为话题!普莱朵虽然这么想,但史提尔沉重的声音让她无法抹去不好的预感。
普莱朵问「什么事?」,史提尔一度绷紧脸部肌肉,皱起眉头。接着吞了口口水,稍微压低声音继续说:
「雷……!」她只说得出这些,就停住了。与脸色发青的普莱朵相反,雷昂呆愣的表情逐渐染上红晕。感受到非比寻常的气氛,在雷昂关上门之前,在房间外待命的阿涅莫涅的骑士先窥探房间确认安全,之后才关上门。
实际上,主要是因为恢复前世的记忆,伦理观和常识被颠覆了。不过,她把这件事吞进肚子里,打算带进坟墓。要是说出这件事,这次真的会被当成脑袋有问题,被关进离宫的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