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248.骑士换衣服。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4247 字
真的要死掉了啦——————!
卡拉姆队长带我到其他房间后,我关上门,一个人的瞬间忍不住用头撞墙。
「咚!」的声音响起,帮我关上门的卡拉姆队长随着敲门声叮咛我「不要乱发脾气」。
虽然嘴上说「对不起」,不过我只发出不知道能不能传到墙壁另一侧的声音。明明在吉尔伯特宰相解除特殊能力前必须脱掉,我却将额头和手贴在墙上动弹不得。因为太用力,银框眼镜掉到铺着地毯的地板上。刚才普莱朵殿下的发言和笑容在脑中回荡,我快死了。
「怎么可能解除。亚瑟是我的骑士。」
她对我说的话,全部都让我太高兴了。
为什么她能那么轻易说出那种话……那对那个人而言,就是那么「理所当然」,我的脸又变热了。刚才也是突然握住我的手,不对,虽然我也抱过她,但那是两回事!……那个人的举动真的对心脏很不好。
哈啊啊啊啊啊啊……我将身体中的热气全部吐出,暂时停止呼吸。我抓住胸口,明显地感觉到心脏跳动。比起背上的烧伤,这里更热,更糟糕。
比起绑辫子,果然还是这样比较适合我。
她从以前就一直往前冲,却害怕把别人卷进来。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神瞪着,我只能这么回答。
我并非像身经百战的圣骑士和父王那样,独自立下伟大的功绩。无论我怎么想,就形式上来说,别说拯救国家,甚至一度与国家为敌也是事实。然而我却得到伟大的勋章和称号,连普莱朵殿下都那样称呼我,太不相称了。
没想到小时候看的故事竟然真实存在。实际上,圣骑士非常特别,书中甚至将他们视为神圣的存在,公主和王子为了表示敬意,都称呼他们为圣骑士大人。
终于说出口了。
如果因为我而无法达成普莱朵殿下的目的,他绝对不会原谅我,我也无法原谅自己。视情况,也有可能只有我被排除在任务之外。剩下不到半个月,我绝对要完成。一开始的预知,普莱朵殿下也还没全部想起来。
史提尔・罗耶尔・艾比。熟悉的笔迹和名字让我瞬间理解一切。
「队长…………你真的大意了吗?」
『亚瑟大人。』
打开的瞬间。
『如果因为这点小伤就放弃,或是把我从护卫中排除,就请别这样!』
话说回来,我原本想说身体变大了,伤口会不会也变小了,不过已经换好衣服,要确认也很麻烦。今天不用去学校,就这样护卫普莱朵殿下到下午,换班时再去救护室就好。卡拉姆队长虽然说要立刻去看医生,不过如果不会留下疤痕,现在治疗和隔几个小时再治疗也没什么差别。现在别说疼痛,连一点刺痛感都没有。
这次额头和手都一样痛。即使如此,最痛的还是那个人的话语和笑容,让我无法呼吸。
我知道普莱朵殿下听到我受伤绝对会很在意,她道歉后又陷入沉默,让我忍不住焦急。
「亚瑟受伤。为了让他去看医生,请在王居和他交接。」
如果是史提尔就算了,在普莱朵殿下的房间,在普莱朵殿下面前做这种事,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此,哈里森先生依旧站在原地,一步也没动,用紫色的眼神一直瞪着我。
…………虽然我有点太激动了。
『谢谢你保护我,真不愧是圣骑士亚瑟大人。』
受伤这种事在新兵时代就经常发生,骑士受伤是理所当然的。甚至有骑士留下连治疗伤势的特殊能力者都无法治愈的伤痕。我只是在骑士中比较少受伤而已。为了保护护卫对象而受伤,他们理所当然地这么想就好了。
全部穿好后,最后要穿上松垮的团服时,我想起史提尔借我的书还没看完。
「……糟糕,得快点脱掉……」
我用拳头敲了敲铠甲的脚。换好衣服后,我依然冷静不下来,直到吉尔伯特宰相的特殊能力解除前,我都坐在附近的椅子上。我吐了口气,肩膀又垂了下来。
她理所当然地说出「我的骑士」这句话,让我开心不已。不光是那个人的骑士,她还说不会把我排除,我顿时说不出话来。
『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亚瑟是我的骑士。」
我实际感受到,他的特殊能力不管用几次都很厉害。我告诉自己,能接受宰相的特殊能力,这本身就很厉害了。
就算没有夸张的称号,只要为了那句话,我愿意赌上性命。就算留下多少无法消失的伤痕也无所谓。
不过,史提尔和普莱朵殿下又会担心我,我一边照镜子确认仪容,一边将头发绑成一束。
我意识到自己在自言自语,不禁闭上嘴,手脚突然伸长。吉尔伯特宰相解除了特殊能力,我从椅子上起身,端正姿势。
她用一如往常毫无虚假的花一般的笑容,呼唤我的名字,凛然的声音响起。我接受她将「信赖」化为实体的全部,顿时放松,自然地呼吸。
说起来,对本国的下任女王挥拳或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才也是突然握住我的手,不对,虽然我也抱过她,但那是两回事!……那个人的举动真的对心脏很不好。
看完后,我面对完全被逼到绝境的状况,想再次逃回房间。
卡拉姆队长和埃利克副队长偶尔也会跟我聊起,让我知道圣骑士这个称号有多么沉重。他们不仅受封圣骑士,之后还立下了传说级的功绩。而且是两代圣骑士都如此。
他的表情写着不许找借口。如果我继续啰嗦,他肯定会用蛮力把我拖走,或是直接战斗。而且史提尔都先下手为强了,我不管做什么,这次肯定都会被瞬间移动强制送回。
老实说,那句话最让我开心。
那本书详细记载了圣骑士的事迹,我借到的那天就马上看了,但每次看都会觉得口干舌燥,还冒出奇怪的汗水。
我下意识地将门打开,下巴往后仰,避免撞到脸,退后半步。即使如此,哈里森先生依旧站在原地,一步也没动,用紫色的眼神一直瞪着我。
我不认为是卡拉姆队长或杰克先生说的,而史提尔和普莱朵殿下比我更花时间整理仪容,应该还在换衣服。
我脸部抽搐,仿佛在笑,挤出「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话。
穿着衣服的话,吉尔伯特宰相解除特殊能力时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下的房间,前往在王居常驻的医生那里。
『亚瑟是我的骑士。』
「队长……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是把我从护卫中排除,就请别这样!』
即使知道普莱朵殿下不会抛弃我,但要是她说「亚瑟很危险」,我可能就无法重新振作了。难得她像那样信赖我们,向我们求助,我必须坚持到最后。连我自己也没想到会说出那种像强迫推销的话……所以。
虽然不喜欢被担心,但我知道重要的人这么想,是件幸福的事……话虽如此,突然被脱衣服还是会慌张。
我无意义地张开又合上自己能自由活动的右手。
只要是为了那个独一无二的称号,我什么都愿意做……为了那个称号,我愿意背负这个「圣骑士」的名号,我每次都重新这么想。
「哈……里森……先生……」
我打开门锁,为了和应该在普莱朵殿下房间前的卡拉姆队长会合,打开门——
「交接。」
总之我赶紧脱掉衣服,然后一件件叠好。和史提尔与普莱朵殿下不同,没有帮忙我换衣服的人,所以很轻松。上半身已经烧焦了,虽然不打算穿,但乱丢还是不太好。
『怎么可能把你排除呢?亚瑟是我的骑士啊。』
说起来,对本国的下任女王挥拳或挥剑的骑士,别说圣骑士,找遍全世界的骑士也只有我了吧?
我捡起叠好的衣服和眼镜,一起放在平时放的地方,从穿惯的衬衫开始,依序穿上背心。因为身体的大小不合,所以很宽松,不过穿上去后还是能穿。我按照平时的顺序穿上衣服,戴上手套时,手突然停了下来。
穿着衣服的话,吉尔伯特宰相解除特殊能力时会很难脱掉。每次伸缩时,我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比想象中更有所成长。
我看到站在眼前的影子,喉咙发出奇怪的声音。脸部肌肉异常僵硬,连自己都知道表情很扭曲。
不过普莱朵殿下不知道这件事,史提尔反而因为知道,所以更加担心我吧?话说,史提尔绝对是因为我打算隐瞒到底而生气。
雷的攻击也是,如果是卡拉姆队长或埃利克副队长,应该能更迅速地做出判断,亚兰队长或哈里森先生也不会笨到让自己受伤。现在和以前不同,保护普莱朵殿下的近卫骑士不只我一个。
我本来觉得被王族加上尊称到底有多夸张,但看过他们的功绩和战绩后,就觉得他们确实值得如此称呼………………可是我——
所以说!我只是保护了她而已啊!
她从以前就一直往前冲,却害怕把别人卷进来。要是我说自己受伤了,她可能会说「亚瑟不用勉强自己了」,所以我才不小心说溜嘴。
没办法,我放弃直接前往普莱朵殿下的房间,前往在王居常驻的医生那里。
……和那时相比,这根本算不上受伤。
卡拉姆队长带我到其他房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医生,请在王居和他交接。」
被那么美丽的笑容那么称呼,不管有几颗心脏都不够。比雷的火焰还要灼热,差点死掉。最近因为习惯被叫杰克,所以更加如此。
那个混蛋,先用瞬间移动把卡片传给哈里森先生了。
不是那么严重的伤,也不会影响行动。即使如此,他们还是担心我,让我感觉很不自在,仿佛喉咙被堵住,有种奇妙的难为情。
史提尔・罗耶尔・艾比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你真的大意了吗?」
为什么?我记得护卫结束后,他应该直接和卡拉姆队长交接,回到骑士团了吧!?我脑中这么想,却无法直接询问本人。为什么这个人会直接来到王居,而且连我受伤的事都知道?我脑中只有疑问。
接着,哈里森先生不发一语,用手指夹着一张眼熟的卡片,举到我眼前。
越了解圣骑士,越觉得圣骑士是如同王族般高高在上的存在,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脑中却闪过「徒有虚名」这句话。我好几次想过要不要找卡拉姆队长商量,或是向亚兰队长抱怨。
这么说来,不只吉尔伯特宰相,连第一王子的特殊能力都因为我的事情而使用了呢。我事到如今才想到。
比起圣骑士的名字,被加上大人称呼,更让我脑充血。这样下去,之后光是被叫「亚瑟」,我也会紧张。
明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普莱朵殿下和史提尔都太担心了,让我很着急。光是普莱朵殿下脸色就那么差了,连史提尔都绷着脸。
回去吧。我这么想着,又叹了口气,慌张地从上半身脱掉衣服。
想起的瞬间,这次在碰到墙壁前,我用拳头打自己的额头。
如果是史提尔就算了,在普莱朵殿下的房间,在普莱朵殿下面前做这种事,我绝对会死。想起以前埃利克副队长遇到类似的事差点死掉,我也有绝对会变成那样的自信。我一边穿上铠甲,一边独自点头。
「……虽然在那之后差点被杀,实在受不了。」
是……被混杂杀气的眼神瞪着,我只能这么回答。
结果又回到平时的结论,我用力搔搔头,发现头发还是绑着。一开始时,从选衣服到变装,侍女都提出各种建议,也帮我绑头发,之后就全部自己来了。解开绑头发的绳子,稍微左右摇晃,绑好的头发就散落下来。虽然绑着头发和绑成一束没什么差别,不过要是因此被发现我是「杰克」,那就糟了……尤其是诺曼先生。
「不,没有到受伤的程度。只是被煽动,稍微烧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