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睡觉。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3396 字
「……我,希望贞德殿下的初恋务必是真正的初恋。」
「!是……是啊……」
途中她尴尬的声音,以及一开始翻转的声音,埃利克察觉她现在一定很害羞。
一想到是在半梦半醒间进行的对话,说不定她连刚才的对话都不记得。如此一来,对彼此都比较和平。
「差不多该睡了吧。」埃利克轻声开口,普莱朵也回以肯定。他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以及这次忘记消除气息的她,缓缓走在地板上的声音逐渐远去。
他松了一口气,也跟着站起身。膝盖在不知不觉间经过长时间跪地,他缓缓地使力。
他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忘了说「晚安」,不过事到如今他也不打算开口,直接在口中消失。他希望接下来打算睡觉的她,能笑着入睡。
…………隔着门真是太好了……
虽然没有那个意思,但注意到之后,自己也脱口说出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状况下,「普莱朵也无法说出口」的人物。那也证明了,她将对方视为「那种」对象。
真的像自言自语般遥远又小声,埃利克烦恼是否要询问这句话的意思。普莱朵将毛毯盖到头上,继续说:
途中他真的以为自己会就这样高烧而死,现在回想起来,她不是对其他人,而是对自己说这些话,是信赖,以及……自己是「可以说这些话的对象」的事实。
理解到这是站在她身边的骑士的荣誉与信赖的证明,同时,他羡慕起即使在相同状况下,「普莱朵也无法说出口」的人物。那也证明了,她将对方视为「那种」对象。
她从毛毯中露出白皙的长腿,仿佛在说包起来时体温就很高,光是这样就让埃利克心脏狂跳。她太没有防备了。而且在与夏天相差甚远的气温下,她身体发热到露出腿,埃利克没有迟钝到无法察觉理由。
她想趁现在把门锁打开,将手放到门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管怎么想,都不是能给普莱朵看的表情,各种意义上。
埃利克感觉自己的眼角都要冒出热气了,他用充血的脑袋现在才注意到。绝对不能现在注意到的事实。
埃利克不禁从门边退后半步,身体后仰。
她的话和自己刚刚想的很像,一瞬间以为是自己内心的声音泄漏了。他转身看向刚刚配合她睡着而背对的门。和站着的自己不同,接下来要睡觉的普莱朵的声音从较低的位置传来。
埃利克不禁发出「喀哒」的轻微脚步声,普莱朵也发现吓到他,说了声「对不起」。不小心又消除气息走过来。
如果没注意到就好了,不过现在注意到太好了。如果在隔着门的对话中注意到,自己或许会认真说出更加惶恐,不能说出口的话。当时真的被她夺走心跳,差点失去理智。
「咦……好,我知道了……那个,如果您睡着了,我可以将您抱到床上吗…………?」
『就连无法实现的恋爱,也憧憬着呢。』
之后,自己要负起发言的责任,将开始发出鼾声的普莱朵抱到床上,他还没想到这点。
毕竟您会身体酸痛。埃利克隔着门再次确认,普莱朵也回答「当然」。她反而觉得增加额外的劳动很抱歉,表示自己也会努力,等想睡了就回到床上。
轻轻让她躺在没有毛毯的床上,拿起哈里森唯一捡起的枕头,垫在她的头下。她的头随着动作倾斜,睡脸依然带着柔和的笑容。
她从毛毯中露出白皙的长腿,仿佛在说包起来时体温就很高,光是这样就让埃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在这里睡吗?我有带毛毯和枕头来,不用担心。」
他察觉到自己希望明天早上,她能记得今晚的事。
埃利克维持转过头的姿势,脸开始急速发烫。视野变暗变红。因为反应慢了一拍,心脏发出今天最响亮的「噗通噗通」声。
他现在才发现,应该已经离开的普莱朵不知何时又站在门前。刚刚确实有听到脚步声……!!之后明明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转动眼睛,发现普莱朵现在确实站在门前。
普莱朵自言自语般地低语,埃利克的肩膀抖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在对话中表情变化了多少。只是,不管怎么想,都不是能给普莱朵看的表情,各种意义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竭尽全力才没发出声音。
「那个……如果不会给您添麻烦的话…………」
脑中产生仿佛紧紧抱住她的错觉,他不禁思考,如果在她诉说对恋爱的憧憬时这么做,会怎么样?门没有上锁的事,当时也还在脑中。
听着几十次布料摩擦的声音,埃利克抿紧嘴唇。虽说是为了护卫,现在倾听这种声音也莫名觉得不好意思。
『就算一生只有一次,我也憧憬着……能让我这么想的恋爱。』
她想趁现在把门锁打开,将手放到门上,现在才发现门没有锁上。她想起进来时,因为心情低落,没有力气锁门。
她所追求的恋爱是「无法实现的恋爱」也无所谓。
晚安……她快速说完后,传来倒下的声音,埃利克已经无话可说。
虽然没有那个意思,但注意到之后,自己也脱口说出不得了的话,埃利克现在很后悔。他用终于能动的双手抱着头,满脸通红地面向地板。
不过现在在心中感谢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哈里森,埃利克也慌张地站起身,双手背在背后。虽然现在仍脸色苍白,不咬紧牙关就无法保持沉默,不过现在仍以护卫的身份,等待时间经过。
『也没有那么坏哦。』
抱起她后,那温度与柔软,即使隔着毛毯也几乎让他失去意识。如果不是在聊完那些事之后,顶多只会让体温升高,但现在却无法控制。
没错,埃利克面对着门,凝视着门,眼神飘向远方,从胸口位置抚摸着门,距离数公分。
即使没有这扇门,她也会用沉稳的语调一直微笑着说话,而只有听她说话的自己会满脸通红,脑袋冒烟,无法隐藏表情。也就是说,埃利克闭上眼睛,第二次叹气。
「~~唔…………是……」
如果她憧憬的恋爱也包含「那种」的话,他不禁觉得自己简直就像隔着门在追求她一样。
哈里森从头到尾别说脸红,连一丝动摇都没有,始终如一地下达毫不留情的命令,埃利克光是遵从命令的力气就已到极限。回想她所说的话具体上是对谁说的,光是碰到她一根手指,就感觉会烫伤。
如果在这里的是未婚夫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埃利克以为她对自己说话时,会若无其事地说话,过了十秒后才理解,原来在门的另一侧并非如此。
「如果,不会给您添麻烦的话…………我可以在这里睡吗?我有带毛毯和枕头来,不用担心。」
然而自己不是普莱朵的未婚夫候补卡拉姆,也不是充满行动力的亚兰。
好不容易自己对自己死心了,却轻易被否定。对普莱朵而言,埃利克绝对不是「圈外人」。只是因为埃利克这个人,就算说出真心话也不会被瞧不起,而且不会到处跟人说,也不会提及,所以信赖他,仅此而已。
『重要,太喜欢了…………可爱。』
「埃利克・吉尔克里斯特。负起责任,把她抱到床上。」
— 果然,不是坏事啊……。
实际上她会脸红,也经常用双手夹住脸,边搧风边说话。
埃利克不禁发出「喀哒」的轻微脚步声,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己或许会认真说出更加惶恐,不能说出口的话。当时真的被她夺走心跳,差点失去理智。
她醒着?!有在说话的意识?!埃利克一开始因为普莱朵罕见的发言而惊讶,眼皮睁大,下巴也张开。埃利克以为她对自己说话时,会若无其事地说话,过了十秒后才理解,原来在门的另一侧并非如此。
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结果只能听她吐露心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了…………可爱。』
埃利克红着脸,将话吞回去,皱着眉头,叹气的同时对她的睡脸轻轻微笑。
『就算一生只有一次,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对异性说这种话果然……~实在没有脸见人……谢谢你,愿意陪我……」
自己只是希望她的结婚对象能让她有那种恋爱,才说出那种话的。
她将枕头放在地板上,用毛毯包裹全身。既然机会难得,她也想享受护卫像隔壁房间一样,直到自己睡着为止的感觉。
他终于只压抑声音蹲下,不到一秒,剑就抵在脖子上。随着「锵」一声拔剑的声音,哈里森用冰冷的声音说:「站起来。」
「………………隔着门真是太好了……」
然后自己也确认了。
「……我,希望贞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血的脑袋现在才注意到。绝对不能现在注意到的事实。
如果在这里的是未婚夫候补卡拉姆,就算是普莱朵也无法说出口。
就算想当成是措辞,普莱朵把自己当成「男性」看待的这个事实,深深刺进心里。
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结果只能听她吐露心声,不过最后能帮她安心入睡,现在就很幸福了。即使知道结果是无法传达给她。
埃利克轻轻将纤细的她连同毛毯一起抱在怀里,在抱起她前一瞬间的温暖让他屏住呼吸。
「?!?!!!」
护卫中,为了和普莱朵谈话,允许单膝跪地,不过除此之外,护卫中毫无意义蹲下,哈里森不允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