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94.骑士焦急。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4581 字
……得起床了。
太阳还没升起,眼皮内侧就清醒了。
早上的训练……不对,今天不是这样。我记得现在是回到家了。
想到这里,我发现自己睡在地板上。难道是从床上掉下来了吗?我的睡相应该没有那么差啊。
以前耕田耕到半夜,不想满身泥泞地爬上床,所以经常睡在地板上。昨晚也是耕田或锻炼到很晚吗……不对,田地是想今天起床后去耕,因为要和普莱朵殿下提早去学校,所以想在那之前先做完。昨天晚上本来想做完的,不过在去田地前史提尔……
「打扰了。」
「…………啊……」
对了,那家伙来了,一直喝到天亮。
「……不,我明白啦。」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巴张开愣住,先失去血色。等等,这下子真的不妙吧。
在没有光线的房间内,我凝视着一点。多亏如此,还没淋浴就清醒了。
一开始我非常惊讶,还说这不是违反规定吗?不过他好像姑且得到了普莱朵殿下的许可。据他所说,为了明天和法纳姆兄弟的约定,他要早点过去,所以明天早上会直接用瞬间移动来接我。虽然我觉得很不好意思,也婉拒了,不过这样对城里的人们来说最不麻烦,所以姑且答应了。不知为何他单手拿着酒瓶过来,我还在想为什么……原来是这样。
幸好玻璃杯没事,里面的酒也喝完了,但要是被母亲大人发现就糟了,所以我立刻揍了史提尔一顿。话说回来,当时他应该已经醉得差不多了。明明平时就算喝度数更高的酒,也能在社交界或派对上表现得若无其事。
「抱歉……」
我觉得再责备他也不好,于是拍拍他的背代替责备。「走吧。」我只说了一句,他只回了点头。
史提尔竟然还没回去。昨晚这家伙似乎就这样睡着了。到底有多醉啊。
挥舞着用惯的锄头,拔除杂草,给种植的作物浇水。不管哪样都进行得很顺利,就算我不去碰,作物也长得很好。
「…………」
趴在地板上睡觉的史提尔,身上穿的不是睡衣而是高级服装,皱巴巴的,眼镜也歪了。
比平常在骑士团演习时还要累,我回到房间喘口气,正准备去田里时,这次换史提尔来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身体,一边想起史提尔的怒吼。
……喂,等等。
真的太扯了,这个笨蛋!!!!
『你可能会觉得我死不认输,但这是我的自我满足,所以不想被说三道四,先告诉你。』
我越想越冒冷汗,用撩起头发的手直接抱着头。幸好我先醒了,要是两个人都睡过头,那可就惨了。
我越想越冒冷汗,用撩起头发的手直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这个笨蛋!!!!
我拨起盖在脸上的银发,让头发流到背后,坐起身。看向挂在墙上的时钟,还有充裕的时间可以去耕田。我打算先洗把脸,搓揉脖子后方,打了个哈欠时……
我把手从他头上移开,改放在他的肩膀上,下一秒视野就切换了。
我一边从头擦拭淋浴后的身体,一边想起史提尔的怒吼。
我立刻回答。史提尔也相当沮丧,没有回嘴,只用「对不起……」这句话道歉。他相当难受。
毕竟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史提尔只换了现在的眼镜,连同还给他的上衣一起瞬间移动到自己的房间。
总之,他在被任何人发现之前就回来了,只穿着睡衣跳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知道他身为王族,做了不该做的事而沮丧,但他还没有可以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喂,等等。
好啦好啦。母亲背对着我,轻声回答。
总之我先洗了玻璃杯,整理好垃圾后走向水池。脱下衣服从头淋下冷水后,我终于冷静下来。至少我竖起耳朵,也没听到城下町有骚动,应该没问题吧。要是第一王子因为第一公主的抱怨而失踪,那可就笑不出来了。
我心想他应该会马上发现并回来,所以在原地等了两、三分钟,但他始终没来拿,我只好先帮他捡起来。不过那家伙好像连一年前的眼镜都留着备用,应该能蒙混过去吧。
在忘记眨眼凝视的期间,视线前方完全没有变化。拜托,希望这是场恶梦,但已经清醒了,没办法。我放弃这是现实,除了思考以外也慌张起来。
总之,他在被任何人发现之前就回来了,只穿着睡衣跳上床蒙混过去。史提尔只换了现在的眼镜,连同还给他的上衣一起瞬间移动到自己的房间。
『亚瑟!你也对王姐说说看!绝对会变成那样!』
我摇摇晃晃地走向房门。现在比开店准备的时间还早,母亲也还没起床。总之还有时间,我决定不只洗脸,而是从头开始冲水。之后再去田里工作。
他的心情。
「史提尔!!!!!!笨蛋!!为什么还在啊!?快点起来,会被侍女发现哦!!!!」
因为这句话之后,酒瓶被砸在地上,瓶底出现裂痕。
听完史提尔的抱怨后,我们讨论起普莱朵殿下为何会变成那样。不过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那样、当时的发言、这么说来等等,我们聊了许多,史提尔很快就得出结论。
「下次来的时候别喝酒。是说今晚来喝酒吧。」
反正他戴眼镜只是装饰。而且仔细一看,不只是眼镜,连外套都忘在我的椅子上。我真想骂他,别把这么高级的东西忘在这里啊。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
我抓抓头,深深吐出一口气。总之现在最重要的是史提尔是否失踪,以及法纳姆姐弟的事。普莱朵殿下的事并非严重的事,所以还好。
我一怒吼,史提尔就像被雷打到一样跳了起来,似乎立刻理解了状况。
如果是因为酒,全身会变成完全不妙的红色,僵住不动,我试着敲打、触摸,不过红色果然没有消退。
最后我和史提尔两个人把头靠在墙上,趴在地上。与其说是昏倒,不如说是被酒、热气和疲劳打败了吧。
他满脸通红地直接盘腿坐在地上大喊大叫的模样,和骑士们完全没两样。事到如今我才觉得,那家伙也是个喝醉就很难搞的家伙。
「!?糟了……!」
换好衣服,绑好头发,终于开始下田。
「母亲,我今天也和朋友有约,自己出门了。」
难以置信的我反复眨眼。即使如此,眼前的景象依然没变,虽然想认为是黑暗中看错了,但眼睛已经习惯黑暗,不可能看错。
果然戴了备用的眼镜吗?史提尔戴着和忘记的眼镜不同的黑框眼镜,衣服从上到下没有一丝皱褶。
史提尔的预测一定会成真,而且我很清楚如果变成那样,我会有什么下场。
而且至少在床上睡啊,竟然和我一样躺在地板上。在庶民房间的地板上爆睡的王子,真的太扯了。明明至今为止在晚宴或派对,甚至在亚兰队长的房间,他都没醉到睡着过。
回过神来,不安已经脱口而出。
虽然那个人总是让我害羞,不过听了史提尔漫长的抱怨和独白,让我更加想起往事,差点死掉。途中我也配合史提尔增加喝酒量,感觉比平常喝更少的量就醉了。
糟糕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然在城外的民宅喝酒,这下糟了。现在天还没亮,侍女大概也还没去房间叫醒他……但如果被发现房间空无一人,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我单手抱着史提尔忘记的眼镜和外套等待。为了不弄皱外套,我慎重地折好,衣服中传来坚硬的触感。我立刻察觉到和笔一起放在衣服中的东西是什么,但没有在意,直接折好。我看向时钟,差不多到约好的时间时。
『真的……!王姐……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虽然从以前开始就偶尔会帮忙,不过果然一要接待客人就很累。虽然常客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不过现在也很麻烦。「你长大了呢」、「越来越像罗德里格先生了」这种还好,不过「普莱朵殿下是怎样的人?」、「圣骑士是怎样的人?」、「是个好人吗?」……被这么问的话,真的很困扰。我有保密义务,而且是关于我的事,会让我想起很多事。
就这样专心做了一阵子,一道光芒射入我的视野。我用手背轻轻挡住阳光,抬起头,稍微看到朝阳。虽然天色还很暗,但就算不看时钟,我也知道差不多是史提尔来接我的时间了,所以提早收拾。我走进家里,母亲已经开始准备开店了。
毕竟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知道他光是昨晚的酒意还没完全消散。
母亲已经知道我这一个月来休息日的形态经常改变,也习惯我的回答了。我小时候父亲也经常在不同的时间和时期回家,现在想想,那大概也是这样吧……也就是说,母亲大概也已经发现我的借口是假的了。骑士的妻子果然很厉害。
亚兰队长邀请我,我接着抓住黑发的头。
在没有太阳,依然昏暗的房间内睁开眼睛。虽然习惯在日出前起床进行早上的训练,不过不看时钟的话,就不知道是早上还是晚上,真麻烦。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歉……」
我用冷静的头脑重新从头回想昨天的事。我向父亲大人请了假,提早回家锻炼后,去母亲大人的店帮忙。母亲大人从以前就在经营的店,现在生意也很好,但最近甚至忙到人手不足。一直以来都是母亲大人一个人在打理,我回家时也会稍微帮忙,但还有农务要忙。
「……好,还有时间。」
虽然知道他从过来时就一脸想吐的样子,不过越听越能察觉到各种事。话说我在酒意上来前,脸就变热了,听他这么一说,我也记得。
骑士团中也有已婚或有妻子的人,果然大家都有各种辛苦,也有相当的觉悟。
取而代之的是史提尔用双手抱着头蹲下,开始说出自己的推论,这次连我都差点失去意识。血液仿佛从体内变成热水般滚烫,差点死掉。多亏特殊能力,不管喝多少酒都不会因为酒而死的我,真的以为自己会沸腾而死。
「第一王子该不会失踪了吧……?」
「幸好你叫醒了我……不然事情肯定会闹大。」
母亲知道我成为圣骑士,不过她姑且帮我保密。第一次向她报告时,母亲惊讶到擦到一半的盘子都掉到地上,我也知道如果告诉常客的话,会变成怎样。如果他们认识小时候的我,就更不用说了。
史提尔难得一开口就萎靡地道歉,同时现身。
回到房间坐在椅子上后,我单手抱着头。光是普莱朵殿下和史提尔的事,就有许多事要思考。
我知道他身为王族,做了不该做的事而沮丧,但他还没有可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我睡着了,代表他已经回城了吧?终于想起前一刻的记忆了。
史提尔以前虽然会来我的房间或亚兰队长的房间喝酒,但最后都会回去。这次却在我家待到隔天早上。如果是在城内就算了,居然在城外的民宅喝酒,这下糟了。现在天还没亮,侍女大概也还没去房间叫醒他……但如果被发现房间空无一人,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糟糕,头开始痛了。
「……………………………………啊。」
从开始听他讲正题后,史提尔就一直以瀑布般的气势不停抱怨和放闪。而且最后还把我卷进去。虽然被他的气势压倒而点头,不过那家伙绝对会认真执行吧。他绝对不会忘记这种对自己有利的事。
「…………唉。」
我知道他身为王族,做了不该做的事而沮丧,但他还没有可以发牢骚的对象,所以会放纵自己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这么想着,摸了摸他的头,他果然只回了一声。
父亲和我都有赚钱补贴家用,但母亲说如果有客人来,她想招待所有人,不想挑人。从以前开始,母亲就一直没变。「在你和那个人回来之前,不这么做的话,我会很闲的」,被她这么一笑,我也无话可说。
他只留下「喀哒」的落地声,起身前就消失了。应该是瞬间移动回城堡了吧。我看了看史提尔趴着的地方……眼镜掉了。那个笨蛋,到底睡得多迷糊啊。
虽然也有普莱朵殿下的话题,不过果然和死党一对一喝酒,会因为放松而容易醉,我有自觉。在骑士们面前就算没有意识到,也会多少绷紧神经,不过面对那家伙就不行了。
我一边捡起掉在地上的空酒瓶和玻璃杯,一边开门走出房间。随着整理房间,昨晚的记忆也逐渐变得鲜明。
史提尔和刚才的我一样,单手抱着头,明显地消沉,没有平时挖苦的余裕。我一边把忘记的东西还给他,一边问他侍女和城里的人有没有发现,他回答我一句,我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