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诱导了。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6175 字
「此外,普拉德斯特的某个班级被发现有异常的『偏颇』……我想您应该也很清楚吧,安卡森卿。」
男人刻意压下差点发出的吞咽声。
在这个除了吉尔伯特以外所有人都闭口不语的场合,就连一个人的吞咽声都会轻易地响起。现在他不想增加任何一丁点对自己的怀疑。
安卡森在心中承认,那确实是自己做的。他也明白自己在重视公平对待所有学生的学校里犯了错,会被追究责任。
然而,那并不像一开始的事件那样造成了损害。
如果自己因此得到金钱或利益,那又另当别论,但他并没有借此中饱私囊。虽然那确实是该道歉的事,但他不认为光是这样就会被叫到议会。就算现在是普拉德斯特的重要时期,这点程度的事要找多少借口都行。实际上,他现在也一边用肯定的语气回应吉尔伯特的问题,一边在脑中迅速地想好相应的借口。
只要承认自己的错误,再主张自己的清白就行了。他认为就算被追究,顶多也只是严重警告的程度。
「然后,你还有另一项嫌疑。这是最严重的问题。」
「贾斯汀・安卡森。以王夫亚伯特・罗耶尔・艾比之名,剥夺你的理事长权限。」
而身为学校理事长的安卡森,是在几天后的定期报告日才得知此事。
原本,虽说是邻国,但身为王族的他,主动向自己搭话,然而他第一次被王族直接搭话。从几年前开始,作为正式的第一王位继承者而闻名的青年,一边魅惑自己身边的女性,一边向自己搭话。身旁还带着伯爵家的青年。
「前几天,我从阿涅莫涅王国的第一王子殿下那里听说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然后,我这边也独自调查了……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王夫和宰相继列出的庞大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听听您在现场的学校里有什么话要说。』
『参观学校时,受到各位的照顾了。』『非常有意义的时间,教师们也都是很棒的人……对了对了,说到教师,您也知道他吧?』
吉尔伯特笑咪咪地说到这里后停顿了一下,但安卡森已经不打算再插嘴了。他感觉到汗水从内侧逐渐浸湿高级的衣服,喉咙也干渴不已。
被普拉德斯特选为特别讲师的他。
然而,那并不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身为普拉德斯特理事长的您,我想听听您在现场的学校里有什么话要说。』
『不过,很遗憾。难得有这个机会,却没能打声招呼……果然侯爵也很忙呢。』
公爵统治的广大王都的一部分。管理其中三分之一,从中级层到下级层土地的侯爵家当家。
把邻国也卷入的大失态。
而且他竟然和雷昂一起向自己搭话,对他而言,这等同于被枪口指着。
本来,理事长的工作之一就是定期地前往学校,掌握经营状况。
雷昂这么说,他所指的青年是来宾之一,伯爵家的次男。
然而,虽然都是有名的教师,但终究是平民。
安卡森拼命抵抗,不让责任全部被推到自己身上。而且从吉尔伯特的语气听来,这比一开始的罪行还要严重。如果这真的是自己犯下的「那件事」,恐怕会连同那项重罪一起被定罪。
如果学校发生问题,把责任推给老师,开除他们就行了。不管是社会上的还是物理上的都无所谓。只要把名为学校经营的「命令权」交给那家伙,自己有理事长的名号就够了。
「很遗憾,自从我方得知此事后,阿涅莫涅王国也表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行辩白。然而吉尔伯特却用言语利刃,以他听不见的音量斩断了他的希望。
尽管如此,他却只从宅邸接受报告。而且即使以理事长名义偶尔给学校下达指示,也全都是通过书信的单方面通知。教师们本就为刚起步的学校运营而苦战,负担又进一步增加了。
骑士队长,最优秀骑士。
虽然同时被房间里的卫兵压制,但自己还有反击的余地。只要把那家伙的存在公诸于世,把责任全部推给他就好。自己只是让出经营权而已。把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校时,对教师的安排感到不对劲,而且没能见到他非常期待见到的『某个人物』。」
吉尔伯特的冷笑和当时雷昂的爽朗笑容,在视野和脑海中交互重叠。
现在也记得很清楚,排在一起的瞬间,自己流下冷汗,血压急遽下降。卡拉姆和雷昂从一年前开始就是众所周知的亲密关系,但在这里排在一起意义就不同了。因为对安卡森而言,这是最不想让他们交换情报的二人组。
原本他就对提升庶民的教育和生活水平没兴趣。生来就拥有侯爵家的优渥环境,下层阶级的人会变成怎样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的教师,但终究是平民。
雷昂・亚德尼斯・克罗纳利亚。
结果,雷昂和缇雅菈参观学校的当天,现场非常混乱。
然而,自从第一公主出席的开学典礼之后,因为某个理由他一次也没有履行过职务。学校的运营全部交给校长和教头为首的教师们,别说职务了,他连校长室都没有进去过。只是定期地让文件送到自己家里,进行业务报告。只是得到了那个地位,却连椅子都不坐,一直摆着架子。
他觉得无所谓。
对自己来说完全没有不利之处。至今为止不管花多少钱都无法如愿的那个男人,说只要把经营权交给他四年,就能让自己如愿以偿。
「并以你让学校名声在邻国蒙羞,以及放弃国家任命的罪名,剥夺你的理事长权限。滥用理事长权限,让部分贵族优先进入中学部的特别教室,以及未经正当手续,将从事非法工作的人加入学校的学生名册,故意招揽的嫌疑,将你拘捕并没收财产。详细罪状将由我们调查……请理解你已经不能再自称侯爵。」
『身为普拉德斯特理事长的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制前』,暂时停止参观学校……难得的,只有一个月的优先权被严重削减了。」
就算事前知道也会紧张,这是意料之外的来访。没有任何准备和讨论,就带领王族参观学校,他们的焦躁,雷昂和缇雅菈也察觉到了。
自己的责任非常小。虽然暂时当了教师,但身为骑士又是伯爵家的他,不可能会特别在意一介平民教师。只是一个月的临时身份,不可能会注意到内部的问题。对于这么想的他而言,卡拉姆闭嘴的时候,只要雷昂一个人知道应该就能隐瞒到底。
与教师们打成一片的卡拉姆,当然在教职员室听好几位教师说过了。
「普拉德斯特『理事长』,从开学第一天起就一次也没来上班。」
安卡森忍不住打断吉尔伯特的话。
断头台的刀刃落下的声音,只传进安卡森的耳里。
哪里好了?
安卡森被卫兵毫不抵抗地拖走,连眨眼都忘了,眼睛像洞穴一样一直睁开着。逐渐远去的会议室、宰相吉尔伯特、以锐利眼神持续瞪着自己的王夫。还有坐在旁边的公主和王子,直到门被关上为止,他们的身影一直映入眼帘。
前几天,受邀参加这个国家第一王子的生日庆典时,原本趾高气昂的他只有那时觉得生不如死。现在也像恶梦般想起当时的事。
他是现今在大陆上号称最大贸易国的阿涅莫涅王国第一王子。身为创立学校的普莱朵公主盟友而闻名的他,是弗里吉亚王国的贵族无人不知的青年。
本来应该等听完所有内容,获得发言权后再提出异议,但要是再这样下去,一切都会如吉尔伯特所愿被归咎到自己身上,他可受不了。
他也记得这个。
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卡拉姆和雷昂如果在喝茶聊天时提到,自己的失态被揭穿的可能性也很高。是已经交换情报了,还是接下来在自己面前会得知最糟糕的事实呢?他就像陷入泥沼般动弹不得。
自己也不是一开始就打算放弃理事长的立场。既然如此,干脆把所有嫌疑都推到那家伙身上。既然已经被知道这么多,干脆自己全盘托出,把责任推到他身上。虽然自己会受到重创,但至少能保住性命。
「辜负国家的期待,滥用职权的罪行应该会加重吧。接下来我们会仔细地一一查证并扩大调查范围……不过『这种程度』就了事,真是太好了呢?」
「很遗憾,自从我方得知此事后,阿涅莫涅王国也表示『在重新整顿好体制前』,暂时停止参观学校……难得的,只有一个月的优先权被严重削减了。」
结果直到最后,别说是派上用场,还只是招来了最坏的结果。
面对愕然的安卡森,深红头发的王夫终于张开一直紧闭的嘴,高声说道:
『相对地,我有个条件……你担任理事长的学校,让我入学,然后在学期间的四年,把经营权交给我。』
理事长的报告书也全部交给老师,自己只要挂名就够了。就算收到要求指示的报告书,自己也不用思考,直接交给那家伙就行了。为了不让任何老师发现,不让他们知道理事长实际上已经换人,用书信往来是最好的方法。
安卡森倒抽一口气,血流也一口气退去。
安卡森一语不发,化为一个空壳,静静地回想起错误的开始那天,那遥远的记忆。
普拉德斯特理事长,贾斯汀・安卡森侯爵。
既然如此,他更应该否认自己不记得的非法行为。他试图开口,但下巴却掉了下来,抬不起来。虽然舌头抬高了几公分,但他没有余力说话。
安卡森在心里唾弃吉尔伯特。自己不可能再犯下更重的罪。光是让自己面不改色地丢脸到这种地步,自己就要讨回这笔账,这次安卡森真的打算开口。
虽然身为“贵族”是第一次,但身为“骑士”是令人瞩目的存在。每年以最优秀骑士身份出席典礼的他,长相仅次于骑士团长和副团长令人印象深刻。当他以贵族身份现身时,周围的人们纷纷窃窃私语,说他是“普莱朵公主的未婚夫候补”。
只要拥有学校理事长的头衔,其他都无所谓。
『那才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我知道你对下层阶级的机关没有兴趣。那么,对你来说应该也是好事。』
原本应该会伴随敬畏,同时因为能与王族交流的机会而雀跃,但当时的他没有余力。因为几天前,某个“意外”传入自己耳中。
王夫和宰相继列出的庞大罪状,让安卡森停止呼吸,下巴也掉了下来。
地位、权利、财产全被夺走,让他的心脏一度停止跳动。他没想到身为侯爵的自己竟然会被问罪。除了被揭发的罪行之外,自己也「多少」犯过一些罪,但他认为自己没有被夺走一切的道理。而且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有未经正当手续让非法人士入学。
「不过,我听到了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根据雷昂第一王子的说法,他在参观学校时,对教师的安排感到不对劲,而且没能见到他非常期待见到的『某个人物』。」
他主动向自己搭话。
无论是被害还是辛苦,全都会推给教师。别说高级教育,连家庭教师都没有的低俗庶民,就算因此导致教育水平下降,他也不怎么在意。反正只是个虚有其表的机关。
幸运的是,如今备受瞩目的“普拉德斯特”建设地决定在自己的管理地,他一跃成为周围瞩目的焦点,甚至被任命为学校的理事长,这一个月间他的名声一口气提高了。
『本大爷会以雷・安卡森的身份,一辈子照你的期望活下去。我会称呼你为「父亲大人」,自称是你的儿子……再也不会反抗你。』
引发此事的罪孽深重。理解到这点的安卡森屏住呼吸,视野开始黑白闪烁。果然当时不该答应「那家伙」的交易,他后悔了。要是没答应那家伙,自己就不会落得这种下场。
前侯爵一边后悔着拉拢雷一事,一边被拖进了单人牢房。
「我们也可以占用您一点时间吗?」
然而,虽然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装模作样到最后在契约书上签名。仅限四年,将自己所有的理事长权限都交给他。相对地,只要允许他四年间的「游乐」,之后——
「跟『反叛罪』相比……如果不是怠慢,而是将被赋予的职务和权限非法转让给他人,那才有可能是对王族的背叛。根据陛下的裁量,甚至有可能被砍头。」
原本他就对提升庶民的教育和生活水平没兴趣。生来就拥有侯爵家的优渥环境,下层阶级的人会变成怎样,他根本不在乎。连贵族都不是的教职员要怎么工作,他也没兴趣。虽然自己是最高权力者,但除了自己以外,学校里只有庶民在工作,他对经营学校本身没兴趣。
原本,身为侯爵家的他应该不会特别关注对方,但自从一年前的事件后,他受到的瞩目度大幅上升。至今为止,波尔多家只出现过当家或身为继承人的长男,但从某天起,至今从未以“贵族身份”出席的次男出席典礼。而且他身穿贵族的勋章与礼服现身,他的长相在场的宾客都记得。
这样就满足了那家伙的条件,而且自己也少了一件工作。甚至觉得这是值得高兴的状况……直到王族比教师更早发现为止。
理事长,而且还是侯爵家,根本没有人敢提出意见。工作堆积如山,莫名其妙的书信指令也令人烦恼,而且城堡决定的通告也不断累积在理应有人的空理事长室……然后在通告送到宅邸的他手上,比定期报告日更早之前发生了意外。
在这期间,吉尔伯特高声宣布「关于剥夺理事长权限一事,没有异议的人请举手」,出席的高层们毫不犹豫地举手。这个瞬间,他被剥夺了备受瞩目的教育机关最高负责人权限。
被举出这个国家的大罪之一,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要否定任何一项被指控的罪名,自己和「那家伙」的交易就会曝光。这么一来,这次连性命都会有危险,他什么都做不了。
果然当时被察觉了,当时的寒意并非错觉。当时卡拉姆几乎没说话,所以稍微安心了。虽然他是骑士,但面对地位比伯爵家高的自己,他一定很识相地闭上了嘴,所以放心了。
被提出的交易。
『经营?……你对那种东西有兴趣吗?像你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得到。你的目的是什么?』
之后,也有好几则传闻说其他贵族和王族也是未婚夫候补,因此无法“断定”他是未婚夫,不过足以让当天出席的所有人对他印象深刻。每年的最优秀骑士,伯爵家的次男。而且有可能成为下任王妃的他。以及
完全没有通知和指示,两位王族带着骑士,理所当然地出现。面对王族,不可能说「没有收到报告,请回吧」,教师们面对突然造访的王族,不得不当场应对。
『那才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我知道你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理由而在城内待命的普莱朵殿下,由第二公主缇雅菈殿下亲自带领雷昂王子殿下参观。雷昂王子殿下也觉得这段时间很有意义,希望这一个月内能多次来访。」
「事前城堡通知学校理事长,阿涅莫涅王国随时会来参观学校,教师们也完全不知情。」
吉尔伯特暂时总结,细长的眼睛带着笑意,直直地看向安卡森。
特别是这一个月是重要的时期,不用说,谁都知道希望他尽可能地出勤。
虽然同时被房间里的卫兵压制,但自己还有反击的余地。只要把那家伙的存在公诸于世,把责任全部推给他就好。自己只是让出经营权而已。把非法勾当引进来、让几个名为跟班的「监视者」混进初中部的特别教室、没有掌握城里的通知而没有转达给教职员,这些全都是被交付经营权的「那家伙」的责任。真正的犯人不是自己,这次自己一定要让他们的脸色大变——
安卡森正要大喊出声,喉咙却僵住了,脸色也变得像死人一样苍白,被众人无视。他跪倒在地,被卫兵压制住的姿势宛如被吊起来的人偶。
然而现在,他理解那只是幻觉。吉尔伯特缓缓张开嘴,第二次的断头台刀刃落下。
幸好阿涅莫涅王国宽宏大量地原谅了。
这样的他成为普拉德斯特特别讲师的传闻,从在学校的特别教室体验入学的高中部学生传到家中。当然,安卡森也很清楚。因为典礼上已经正式公开了。当时他光是保持平静,不让吉尔伯特发现自己的动摇就竭尽全力了。
安卡森满头大汗,声音都快破音了,他希望至少能先为自己一开始的罪行辩白。然而吉尔伯特却用言语利刃,以他听不见的音量斩断了他的希望。
「!请、请等一下……!就算您说还有另一项……!」
不过到了这个地步,他终于明白了。这些罪行不是自己,而是得到理事长权限的那家伙所犯下的。
「阿涅莫涅王国如您所知,是我国的邻国,也是自古以来的同盟国。普拉德斯特开学时,也决定优先邀请他们参观学校第一个月。现在代替因为众所周知的理由而在城内待命的普莱朵殿下,由第二公主缇雅菈殿下亲自带领雷昂王子殿下参观。雷昂王子殿下也觉得这段时间很有意义,希望这一个月内能多次来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