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恐惧。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4151 字
「菲利普阁下,您怎么想?您也是少数知道普莱朵殿下的预知能力的人,若有什么意见的话。」
「?!我、我吗……」
菲利普吓得身体一震,不禁仰起头。
身为第一王子的专属随从,也是这次协助普莱朵等人微服出巡的他,也知道普莱朵的预知能力。
不过,没想到会把话题抛给自己,缇雅菈和吉尔伯特刚才的对话几乎没听进去。如果只是喝茶聊天,为了被抛话题时做准备,他还会仔细听,不过政治等话题是他最不擅长的领域。当开始说起困难话题时,菲利普顶多只会想着「阿姆莱特总有一天也会聊这种话题吗~」,想象妹妹的未来。和爱学习的妹妹不同,没有学问的菲利普不太清楚国外的话题和法律。
不过吉尔伯特把话题抛给自己,可不能说「我没在听」。他感觉到额头冒出讨厌的汗水,拼命思考像样的回答。
吉尔伯特也立刻察觉到明显焦急的菲利普的状况。原本想听听和自己不同,生活在人民中的他有什么观点,结果却让他困扰了,吉尔伯特一边苦笑一边决定自己来解围。
「为了在拉基亚帝国演出而滞留的凯尔梅西亚马戏团。深受团员仰慕的团长。将团长赶走的青年拉尔克。以及普莱朵殿下的预知中尚未发现的马戏团的『奴隶受害者』。在新的预知中,被奴隶商人反杀的青年亚雷斯……我实在缺乏想象力,无法想象这些事情如何连结。」
拥有自己无法想象的头脑的宰相,以及对他毫不动摇,泰然自若的公主。
「要了解团长,首先掌握那两人也是个方法。不,不如说掌握所有团员吧。拉尔克藏匿的女性,团长对那名女性的想法也令人在意。说起来,为何只有她不从事马戏团,被允许藏匿呢?」
至今为止在好几个雇主底下工作的菲利普,知道底下的人会因为主人的喜好而被解雇或冷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这么多人不会被怀疑、不会被反感或追究。马戏团没有瓦解反而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缇雅菈也睁大金色眼眸,询问为什么。菲利普咽了口口水。虽然他觉得没学识的自己不可能猜中,但他还是把手放在后脑勺,视线稍微往下看。
因为吉尔伯特在看,他没办法像平常一样优雅地说话。
「原来如此。那么,为何亚雷斯不把拉尔克赶出去呢?知道事实,把仰慕自己的团长赶出去的人。团长就算包庇,也难以原谅……」
平常总是柔和的细长眼神,现在却锐利得令人害怕。菲利普体会到,对自己总是温柔的男性,果然还是这个国家的宰相。
「是啊!」与用开朗声音回答的缇雅菈不同,菲利普脸色发青,吉尔伯特也立刻切换表情。露出优雅的笑容,重新拿起红茶轻轻举起。
虽然没有像那家伙一样黑心的人吧……菲利普在心中嘀咕,开始准备点心。
为了帮助团长而闯进奴隶商那里的艾瑞斯,也有着让人如此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他感觉到额头冒出讨厌的汗水,拼命思考像样的回答。
因为仰慕团长。因为只是团员,是其他众多的其中一人。因为是干部说的话。因为害怕拉尔克的猛兽……因为这些理由,什么都不想,只是持续「一个月」等待,即使团长回来了,也没有人强烈要求解开事件。
「这是我之前的雇主,也就是夫人的事……雇主越喜欢,就越想好好照顾。对境遇不好的人,那个……就算心里不怎么喜欢,表面上反而会很照顾……」
明明没说什么大不了的事,却紧张成这样,自己也觉得丢脸。
一般来说,做出那种事的话,最先被赶出去的应该是拉尔克。
为了帮助团长而闯进奴隶商那里的艾瑞斯,也有着让人如此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得没学识的自己不可能猜中,但他还是把手放在后脑勺,视线稍微往下看。
「还有麻烦您再倒一杯茶。」
「!意思是亚雷斯也在包庇拉尔克吗?」
如果怀疑还无法断定是黑的团长,自然也会聚焦在艾雷斯和拉尔克身上。吉尔伯特也对拉尔克藏匿并偏袒的女性感到讶异。
团长是否真的有如此中意的人,以及他是否如普莱朵的预知,是会做出恶行的人,很难当场确定。毕竟我们没见过。
不可能变得要好。
「不,不客气,如果我这种程度可以的话……」
为了帮助团长而闯进奴隶商那里的艾瑞斯,也有着让人如此仰慕的理由。然而,明明把团长赶走却还没被马戏团赶出去的拉尔克,对菲利普来说也很不可思议。
如果只是单纯的恋慕倒很简单,不过吉尔伯特也对马戏团团员至今都容许拉尔克和她这样感到在意。
「还是说被抓住了把柄吗……」菲利普接着说出坦率的感想,吉尔伯特也微微苦笑。吉尔伯特也很清楚被赶走的倒霉鬼是什么立场。
虽然容易被骗的我没什么参考价值……菲利普继续含糊地说,相反地吉尔伯特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他放下喝了一口的茶杯,催促菲利普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提出了比期待中更有趣的意见。
吉尔伯特谦虚地抛出话题,让菲利普和缇雅菈容易想象和拒绝想象,不只菲利普,缇雅菈也用自己的想象力推理。如果吉尔伯特和哥哥都无法得出结论,自己应该也很难,不过她还是努力思考,希望可以发现什么。
想到自己一直和如此优秀且深不可测的大人物在一起,也稍微能理解为何自己的朋友会成为如此优秀且胆识过人的男人。
虽然委婉,但吉尔伯特轻易带过第二公主的意见,而缇雅菈即使自己的意见被轻易推翻也完全没有不悦的样子,菲利普仔细比较两者。
刚才也是,自己单纯的意见不知为何会与吉尔伯特说的「所有团员都是嫌疑犯」的提案有关。不过,
在拥有众多团员的马戏团中,真的可能发生这种事吗?吉尔伯特闭口不语,皱起眉头。
吉尔伯特喃喃自语,声音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但缇雅菈和菲利普都隐约听见了。
「菲利普阁下,我有请侍女带来的点心,可以麻烦您给缇雅菈殿下吗?」
对于对新议题简短举手发言的缇雅菈,吉尔伯特没有否定,只是陈述情报并思考。缇雅菈也因为灵光一闪落空而有些失落,双手拿起茶杯品尝红茶。现在只有熟人,所以拿茶杯的方式也不拘谨。
「就我所听到的,我不觉得那个团长是『把奴隶当成奴隶』放在马戏团的人……」
好的,我很乐意。菲利普虽然用言语回应,但因为两人和蔼的态度,心脏迟了一拍才开始狂跳。
令人感到畏惧的人望,也像是看不见的锁链。即使一个月没有收入,没有未来展望,被放置不管,即使回来也无法得到可以接受的说明或解决,他们仍然服从团长,与其说是忠诚或信赖。
「…………或许可以提出一个方案,调查所有马戏团团员的出生和入团经过。」
缇雅菈也认真地点头倾听菲利普的意见,吉尔伯特也把这当作一个意见,加入思考。
「顺便问一下,团长有中意的人这个前提是从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得没学识的自己不可能猜中,但他还是把手放在后脑勺,视线稍微往下看。
简直就像休息时间再度开始般,「缇雅菈殿下,话说我有妻子托我带来的茶点。」「请务必!!」两人若无其事地交谈,看起来都不像刚才还在谈论国家与王族的机密情报。
「要了解团长,首先掌握那两人也是个方法。不,不如说掌握所有团员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特说的「所有团员都是嫌疑犯」的提案有关。不过,
「还是说被抓住了把柄吗……」菲利普接着说出坦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意。原本休息时间第二公主就特地来玩,关系相当亲近。比起公主和宰相,更像亲戚般亲近。
然后非常仰慕团长的亚雷斯应该也一样。
认同团长的行动、认同拉尔克的偏袒、认同被一人独占的女性、认同明显隐瞒团长失踪消息的艾雷斯,持续将近一个月没有收入的生活,持续搭帐篷,现在也对团长的失踪和拉尔克的可疑行径没有任何不满的团员,吉尔伯特都感到不对劲。
「啊,是的,还有拉尔克也是。听说团长包庇了把团长赶走的主犯,所以我想团长可能很中意拉尔克……或是顾虑到对拉尔克有意见的团员……」
「是的,不过亚雷斯是大约一年前刚入团的青年。虽然不清楚是否超过一年,不过根据前马戏团团员的说法,当时拉尔克除了特别中意的一名女性以外,都划清界线。」
菲利普本来是健谈的人,但身为随从的意识让他变得沉默寡言。然而被吉尔伯特看到真实的一面,让他因为害羞和紧张而变得不善言辞,汗水也流到了脖子。
一般来说,做出那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生这种事吗?吉尔伯特闭口不语,皱起眉头。
虽然觉得他和史提尔感情很好,但这位宰相和缇雅菈公主感情也很好吧,这点更令人在意。原本休息时间第二公主就特地来玩,关系相当亲近。比起公主和宰相,更像亲戚般亲近。
至今为止在好几个雇主底下工作的菲利普,知道底下的人会因为主人的喜好而被解雇或冷落。所以他也会尽可能装出容易被雇主喜欢的皮相。对这样的自己来说,把雇主赶出去却反而被包庇的团员已经超越厉害,甚至超越理解的范畴。
「顺便问一下,团长有中意的人这个前提是从哪里来的?的确,面对那种对象,会想展现自己好的一面。是指艾瑞斯吗?」
实际上,离开的马戏团团员并非全都抛弃马戏团,而是出去寻找团长。
就连对掌握人心有自信的自己,也无法断言用这种漏洞百出的方式隐瞒,面对这么多人不会被怀疑、不会被反感或追究。马戏团没有瓦解反而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谢谢您,菲利普阁下。由衷感谢您宝贵的意见。」
普莱朵等人还在现场,尚未共享许多情报,吉尔伯特试着将部分重要情报一一列举出来。
然后团长包庇拉尔克一事,吉尔伯特也相当在意。不过,菲利普的发言对吉尔伯特来说是有力的思考。菲利普从少少的情报中抱持疑问,当然马戏团的团员也会对此抱持疑问。
如果所有团员都仰慕团长,要赶走拉尔克也很简单。然而团长却包庇他,可见团长也有相当的理由。
是啊……菲利普含糊地回应,为了回应吉尔伯特的顾虑,他以自己的方式说出感想。
根据普莱朵他们现在的情报,马戏团的资金周转称不上好。在这种情况下,为何会容许不工作只增加伙食费的女性呢?思考到这里,无法理解的就不只是团长一人了。
吉尔伯特继续说,如果能和定期联络女王的王夫亚伯特,或是史提尔以某种形式再次造访自己时,再提出这个方案。菲利普被吉尔伯特的眼神吓得倒抽一口气。
令人感到畏惧的人望,也像是看不见的锁链。即使一个月没有收入,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的亚雷斯应该也一样。
「今后也请菲利普多多提供建议哦!」
当然,就像自己一样,其实他马上就能想到「骗人的家伙更擅长隐藏另一面」、「奴隶只要被命令,就能做出主人希望的举止,不被发现」等反驳,但现在是菲利普重要的意见。比起否定,他更想深入挖掘新的疑点,所以动了动舌头。他希望只是补充,不要变成挑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