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216.来袭公主等待。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5623 字
「嗯……那个时候,有看见手臂吗?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注意到那么多,不清楚细节……对不起。」
「不用道歉。光是知道手脚还在,老实说我就很高兴了。」
—同样的问题已经问了十次了!!!
没错,普莱朵忍住想指正的心情。现在只专注在回答问题上。
普莱朵感觉已经过了三十分钟。货车里很暗,药品的气味刺鼻,现在也躺在地板上。不过,只要老实回答问题,就不会受到执拗的暴力。
没有受到怀疑,比起这个,问题的细节被深究了。
问题接二连三,没有休息时间。不用担心亲切的笑容和眼睛的动作被发现是很好,不过要是自己也动被绑住的手,就会被眼前的人发现。对方为了听自己说话,一直集中注意力在听觉上。一开始醒来时稍微挣扎,因此手腕有点痛,不过这时候说「松开一点」感觉会致命,所以无法说出口。
她拼命用毛毛虫的动作,远离逐渐靠近的诺亚,不过随后布料被单手捂住嘴巴。诺亚打算直接抱起自己,普莱朵毫不犹豫地用牙齿咬他。她用力咬住,就算留下齿痕也好……不过就算流血,对方的手也没有放开自己。不仅如此,他反而将手塞进自己咬住的手。
在她拼命思考解决方法的期间,诺亚将木箱清空。其实她觉得在自己离开货车前做就好了,不过这么快就被发现,她反省着应该先做才对。她消失的话,可以预料到最后见到自己的人会来问自己知不知道她人在哪里。
『你什么都不用想。安心地睡吧,睡吧……把至今为止的事情全部当成恶梦就好了。』
原本想说被当成人质,但感觉讲到这个地步,会和普莱朵公主表面上的状况连结,所以含糊带过。
「相反。我是在警戒她身边有没有同伴。菲利普殿下和护卫们也担心我被卷入其中。」
自己的人身安全当然不用说,她觉得下次醒来时,状况也会变得很糟糕。普莱朵拒绝喝下,嘴唇紧闭,抬起下巴,诺亚依然带着笑容,完全不在意。他没有生气,只是为了让普莱朵喝下,将杯子的杯口靠近她的嘴唇。再等十秒,如果她不自己喝下,就用其他方法让她喝下或摄取。正当他冷静思考的瞬间。
「…………呃……」
「你很受重视呢。」被这么说时,心脏跳得很快,不过他若无其事地继续问问题。
她直接想起游戏的坏结局……她摇摇头甩掉这个想法。现在想起来,别说喉咙,全身都会发抖。前世的自己不喜欢监禁结局,比起主角或攻略对象死亡,这个结局更让她震惊。
普莱朵对诺亚暂时放弃下药感到安心,不过她那动歪脑筋的脑袋,就算不愿意也理解了他将木箱内容物倒出来的理由。至少手能自由的话!她将注意力集中在木箱上,同时扭动手腕,用眼睛拼命寻找诺亚的视线与放在地板上的物品中是否有刀刃。她也考虑过干脆滚出货车,踢货车求救,不过从声音来源来看,货车就算乱动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普莱朵在心中默念。
不过,如果不在这里醒来,就无法掌握状况。她一边祈祷亚瑟不会被老师巧妙地哄骗,一边看向稍微错开的木箱盖子的缝隙。从自己的角度别说门了,连诺亚的身影都看不到,不过她还是将意识集中在漏出的灯光。她一边想着不能睡不能睡,一边维持五感。她拼命思考,一开始的怒吼声是瓦尔,现在的声音是亚瑟。
普莱朵看着他用一如往常的温柔笑容递出的杯子,表情抽搐。只有这个,她实在无法乖乖照做。
装作不在反而会让人怀疑,诺亚也说着「啊~来了来了,请等一下哦」,为了不让人怀疑,他在普莱朵的木箱上再堆一个相同的木箱,拿出里面的东西。原本就说在整理,所以散乱也不奇怪。虽然想花更多时间伪装,不过对方从驾驶座进来会更麻烦。
与第一次和团长密会时进入的货车形状相同。大木箱堆叠,看到绷带和吊着的白袍,终于发现刚才的刺鼻味是消毒水。只要记得医务室帐篷后方的货车是药品库,一切就漂亮地串连起来。剩下的就是这辆货车现在还在那个帐篷后方,还是移动到远方的某处。
他无视我询问的时间,我只回以肯定。
「……声音有点沙哑了呢。一直说话很累吗?抱歉,因为赶着过来,替换的茶杯里加了安眠药……这里只有药品,没有储备……」
最可怕的是,自己被绑住的期间,史提尔也发生了什么意外,导致救援延后。提佩特出现是事实,所以并非不可能。甚至与拉基亚全面战争的可能性也不是零。
「那么你今天说找到提佩特,也是想对她做什么坏事吗?你们是敌对关系吧?」
虽然问问题的方式像高压面试般毫不客气,不过她觉得诺亚是会顾虑他人的人……他以这种茶会般的气氛,对被绑住手脚躺在地上的女性说话,让她深深感受到诺亚果然是游戏中的诺亚。
普莱朵想起与现在的诺亚判若两人,不过也是游戏坏结局路线的台词,眼眶泛起些许泪水。虽然自己现在的状况和游戏中被爱而造成的监禁结局状况完全不同,但恐怖程度一样。不过现在回想起来,游戏中在准备好监禁提佩特的环境之前,为了不让她逃跑,空闲时间也让她一直睡着。
「打扰一下!!!!」
普莱朵对诺亚暂时放弃下药感到安心,不过她那动歪脑筋的脑袋,就算不愿意也理解了他将木箱内容物倒出来的理由。至少手能自由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下!!!!」
正如普莱朵的判断,诺亚也说「那你们感情不好……你和菲利普都是?」在代替笔记本的病历表上振笔疾书,普莱朵也听见他轻轻叹气。
原本以为他有什么意图,不过抬头一看,诺亚穿着平常那件有点脏的白袍站在那里。他没有遮住脸,若无其事地寻找有没有可以代替水的东西。
「咦……那个……是的。还没吃早餐……现在几点了呢?」
她边说边全力大喊。不过随后便咳了起来。就算自己从腹部用力,大声喊叫也没发出多大的声音。她发现自己的喉咙比想象中还要干渴。从最后摄取水分后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喀锵!!突然响起的轰鸣声与猛兽般的低吼声,让诺亚和普莱朵同时倒抽一口气,回过头。杯中的水溅起,数滴水滴落下。
干脆像吉尔伯特或史提尔那样用邪恶的笑容说,还比较干脆。她想着这种完全不对的事情,凝视着递到嘴边的杯子。刚刚才说没有能喝的东西的他,递出的是一看之下平凡无奇的水。不过,普莱朵当然也理解那杯水是什么。
普莱朵激烈地摇头,诺亚以为是不需要水,以柔和的语气说「不用客气」,站起身来。
虽然在游戏中也令人退避三舍,不过实际自己被当成犯罪行为的受害者,就只有恐惧而已。从笑咪咪的诺亚身上感觉不到恶意,这点也令人害怕。
诺亚刚盖上木箱的盖子,手一滑,盖子稍微移开。比预想的还要快,这次她真的瞪大眼睛。虽然觉得对方找到自己只是时间的问题,不过也太快了。
虽然还不到满足的程度,不过能像这样获得休息,也是我毫不抵抗,顺利回答问题的成果,普莱朵想称赞自己。
我用在社交界锻炼出来的表情肌装作平静,等待老师离开。当然,我不认为他会就这样把我放在明亮的地方,而且还能发出声音。我知道他一边说着「那么」,一边把纸笔放在代替桌子的木箱上,同时拿起某样东西。
「难得您愿意告诉我提佩特的事,这可是重要的喉咙,还是稍微休息一下吧。您肚子饿了吗?」
他将杯子放在木箱上,迅速地将其他木箱搬起并移动。将货车最深处且位于下方的木箱空出来后,他急忙将内容物倒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弗里吉亚和拉基亚现在关系不太好……你知道之前发生过夺还战吗?」
听见货车门被敲打的声音,以及另一个熟悉的声音,普莱朵用力皱眉,试图保持意识。
瓦尔,普莱朵刻意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名字吞回去,凝视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是至今回答问题时,同时思考的对策之一。确保!逮捕!抵抗的话就战斗!老实说,这样下去肯定会被当成史提尔他们的俘虏,或是在危害提佩特之前被杀掉。
他现在正用着喂小孩子吃粥般的温柔笑容,光明正大地让自己喝下安眠药。而且不用说,无论经过如何,面对自称医生的他,装睡或装睡都不管用。
实际上是在典礼上,虽然当时她没有和我打招呼,但也不算说谎。不过被问到她穿什么礼服时,我就方便行事了。就算被问到眼睛看得见的伤痕,我也只能说至少没有自己在意的。在游戏开始时,她并不是那种从外表就能轻易看到伤痕的角色。
注意到贞德的声音,诺亚以冷静的声音环视周围,普莱朵努力不让表情显露出来,心脏剧烈跳动。她期待诺亚就这样去拿水。
就这样,我一边适当地含糊其辞和说谎,一边尽可能仔细地回答他的问题。一开始和她相遇在市场时,我本来希望他能为了寻找提佩特而冲出去,但他只是一直在收集情报,没有要行动的样子。
—为什么在这种状况下会想起来啊!!!!
「不要过来!!我可以大声喊叫吗!!」
「是的。所以,醒来的时候我会准备好三天分的水和食物,请放心。」
自己只是在警戒。不是她的错,而是她侍奉的对象不好,现在要全力注意自己的立场。
她确信「得救了」,同时陷入沉睡,之后的怒吼声已经传不到她的脑海。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与提佩特关系匪浅。最重要的是,就算知道至今为止说了很多谎和含糊带过,尽可能以接近事实的形式说出口,也是为了自己。
咚咚咚!!!!
实际上我口渴,别说食欲,甚至没有余裕感到饥饿。不过,他拿过来的东西越多,我就能争取越多时间,所以我刻意顺着话题。
「不好意思,虽然有点窄,不过请不要动哦。」
一开始传来的声响是谁的声音,普莱朵也察觉到了,她也大概察觉到声音与轰鸣声来源的距离。至少不是货车后方的旁边,也不是离开城镇的远方,恐怕还是在马戏团的用地内。那么就还不是危机状况。
「难得您愿意告诉我提佩特的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太好……你知道之前发生过夺还战吗?」
普莱朵对诺亚暂时放弃下药感到安心,不过她那动歪脑筋的脑袋,就算不愿意也理解了他将木箱内容物倒出来的理由。至少手能自由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在无法窥探他的表情,让她觉得很不方便。
原本想挣扎的普莱朵,因为药水进入气管,不断轻微咳嗽,再加上安眠药,逐渐陷入浅眠。她自觉并非立刻睡着,而是慢慢被睡魔侵袭的感觉,就在木箱盖子被盖上的瞬间。
「啊啊?!!!」
「不知道。那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普莱朵晚一步发现对这个人而言,这是错误的举动,不过已经太迟了。嘴巴被手撬开,对方硬将杯中的液体从手与嘴巴的缝隙间倒入。
「……菲利普殿下和她侍奉的人起了争执。在那场争执中,我也……被卷入各种事端。和她也是在那时…………老实说,我和菲利普殿下在立场上是敌对关系。」
一瞬间,她以为心脏停止了,声音尖锐低沉,还有啪叽啪叽什么东西被压坏的声音。紧接着咚,有什么东西撞到的钝音,普莱朵半睁着眼,肩膀上下起伏。
咳咳咳,喝下去后也不断咳嗽,趁隙将手抽出来,硬让她咬住布。抱起不断痛苦咳嗽的她,只有动作温柔地将她放入木箱。
接着,从木箱中也能感受到的杀气和霸气,让她缩起身体……安心感袭来。她放松的同时,困意涌上,意识逐渐远去。
我原本想干脆说提佩特救了我,让诺亚方便行事,但还是算了。要是强调我和提佩特感情很好,反而会让人怀疑我和史提尔与提佩特关系匪浅。最重要的是,就算知道至今为止说了很多谎和含糊带过,尽可能以接近事实的形式说出口,也是为了自己。
普莱朵用朦胧的脑袋听着诺亚快步走向连接货车外的门的声音。咳嗽已经稳定下来,不过现在没有余力发出声音,只想睡觉。
诺亚用自己手代替布,让她咬住,若无其事地将手伸向木箱上方。比起布,这样更容易将安眠药倒入缝隙。
「啊,人在哪里……?!」
一开始传来的声响是谁的声音,普莱朵也察觉到了,她也大概察觉到声音与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下!!!!」
现在所在的地方,是马戏团货车停放的角落。虽然从车轮的痕迹找到这里并不难,不过离医务室帐篷也有段距离。就算快,应该也有五分钟以上的缓冲时间。还是敲门的人原本就在医务室帐篷以外的地方呢?不过从平时的他来看,无法想象他用如此粗暴的方式敲门,应该不是在叫人。
普莱朵转头环顾四周,立刻理解自己在货车里。
「没问题的。虽然杯子不同,不过这是贞德小姐刚才喝剩的。我一口也没喝,所以不脏哦。」
普莱朵的眼睛已经习惯黑暗,不过现在无法窥探他的表情,让她觉得很不方便。
他离开之后,只要手能自由活动,或许就能叫史提尔。就算不是这样,如果他现在还在帐篷后方,只要发出声响,或许就能让他注意到。
被问到她为什么会参加那种派对,我含糊其辞地说,她是不是在服侍拉基亚的大人物。要是说她是皇太子的侧室,事情肯定会比现在更麻烦。
「啊,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拿过来的东西越多,我就能争取越多时间,所以我刻意顺着话题。
「那个……有加安眠药……对吧……?我刚刚才说肚子饿了……」
她一度呛到,抵抗,接着第二次也想吐出来,不过舌头和牙齿一起被压住,连鼻子也被捏住,根本无计可施。慌张地用手倒入的安眠药白开水量虽然不多,不过还是喝下去了。
至少能看时钟的话,就能推理自己现在的状况,不过很难。至少只有自己一个人被抓,如果老师是单独犯案,史提尔发现也是时间的问题。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自己带出来的,不过知道自己被绑架的话,史提尔也会立刻联络。亚瑟也会给史提尔暗号。
诺亚也单手拿着杯子,「啊……」困扰地用手指搔脸颊。虽然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不过从声音与骚动的方向来看,肯定是在医务室帐篷。明明才说让她一个人独处,应该还没过多久,没想到有比想象中更没耐性的人。
「嗯……那个时候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小姐刚才喝剩的。我一口也没喝,所以不脏哦。」
他以摸索的方式,理所当然地以火柴点燃挂在天花板上的灯。突然的光线让普莱朵眯起眼睛,不过更惊讶的是,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点亮房间的灯。
被问到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回答在弗里吉亚王国的大规模派对上。
门打开的声音,以及诺亚若无其事、平静到甚至浮现在脑海的声音。他接着说「怎么了吗?」,用有点惊讶的语调继续说
「那我拿食物过来吧。您没有不能吃的东西吧?」
「来,喝吧?」
考虑到史提尔他们可能会在自己睡着时发现并救出自己,现在游戏内容如警报般在脑中回响,她觉得喝下去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