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跟随。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7423 字
「真讨厌……竟然夜袭女王的房间。到底是哪里来的老鼠呢?」
在连月光都没有的黑暗中,女王愉悦地笑着,从奢华的床上起身。
她用下流的笑容迎接我,我身上沾满卫兵的血,弄脏了地板……我对眼前的存在,涌出源源不绝的杀意与怨恨。
女王单手把玩护身用的手枪,对没有回话的我「呵呵……啊哈哈!」地发出如雾雨般的笑声。
「……你没必要知道。」
我身为骑士团长,至今见过她好几次,但她似乎不记得舍弃骑士团服的我。我穿着融入黑暗的黑色外套,深深戴着帽兜,只要她记得我,光听声音应该就认得出来。果然,连身为骑士团长的我,对女王来说都只是这种程度的存在。
我瞪着如恶魔般笑着的女王,重新握好剑。
「有什么关系,告诉我嘛。能入侵我房间的男人,你是第一个……欸,你杀了几个卫兵?」
「七年前的山崩……还有然而事实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瑟・贝列斯弗德。」
我的手挥空。虽然没碰到喉咙,但抓住了她对准我的手臂。在被甩开之前,我用尽全力,女王的脸终于因疼痛而扭曲。
…啊,对了。他。
女王「啊哈哈哈!」地拍手大笑,完全不害怕。
…又来了。在我重新握好剑之前,女王就射穿了我的右臂和右腿。疼痛化为灼热,手臂和腿都像燃烧一样发热。我忍住声音,但剑却掉了下来。
既然是他的命令,我没有理由拒绝。不过,为什么要下达这种命令呢?
……不行吗?
进入视野的卫兵全都在出声前就被我砍倒了。
我将所有力气注入抓住她的手。
他听到我的话后,欲言又止地说:「那是……!」然后抱着头陷入沉默。他一个人苦恼地低吟,搔了搔头后垂下头。
我原本想在你的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笑出声来。
我压抑着声音,以免被外面的卫兵听见,同时露出牙齿。
我用单手遮住脸,即使如此也无法抑制这份兴奋。
我从以前就和吃饭的习惯及团体生活无缘,所以到现在还是无法适应。
她知道我「移动到哪里」……!?
「要我告诉你也行哦?如果你能躲开这把枪……」
「你的死……会让全国上下都感到欢喜……!!!!大家会赞扬英雄!!大家会拥戴新王……」
「我想……交给哈里森先生。」
「…不记得了。」
我怀疑这是什么陷阱,环视房间。除了女王手下的卫兵尸体以外,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东西。
普莱朵殿下这个名字让我的心脏跳得飞快,不过现在我问了他更重要的事。
或许是对我还在抵抗感到意外,女王再次对我露出恍惚的微笑。
已经傍晚了哦,亚瑟・贝列斯弗德用指尖挠了挠脸颊,然后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
疼痛只是灼烧,动不了的手臂化为无用的附属物。脚虽然能稍微移动,但手臂已经碍事了。只是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副团长、骑士团长、第一公主,这世上只有四人值得我奉献一生。
女王开口了。
……为什么?我刚才!确实在女王说完话之前,用特殊能力绕到这个女人的背后!我本来打算在用剑抵住她的脖子之前,先砍下她的右手臂!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个女人……!
但在我到达女王之前,左脚也被射穿,我像失去零件的铠甲一样倒下。双脚几乎无法使用,我倒在地上。我放弃剑,只用左臂的力量爬向女王。每当腹部的伤口摩擦地板,就会传来剧痛。
「……!……嘎……哈……!」
如果是直到最后都接受副团长的希望与期待的你。
伤口只是子弹程度,即使如此,我仍勉强地试图移动右臂,但……动不了。看来关节被打中了。
「你这家伙……一定会被定罪……!!真正的正义之人……会杀了你……!!」
……这个…女人…!
「现在,您成为队长,所以近卫骑士中没有队长的只有埃利克副队长,我想您也知道。因此……只有队长会议时,由埃利克副队长和四名骑士担任普莱朵殿下的护卫。」
「……这几年没有。」
或许是血跑进眼睛里,女王发出惨叫,擦拭沾着血的脸,不断践踏我的左手。她用脚跟踩踏,更用力地踩着被射中的右手的伤口,挖开伤口。虽然右手传来剧痛,但相对地,被踩住的左手恢复了自由。我装作因为剧痛而挣扎,将手伸进怀里,将枪对准女王——
「……你这家伙……的世界……一定会结束……!!」
他又说出无法理解的话。
虽然由我来说很不自量力。他没有注意到我目瞪口呆,继续说下去。
我的话让他再次垂下肩膀。为什么话题会转到这种要求上?
「然后……固定担任护卫的近卫骑士每次都不在,队长级的人也无法出席队长会议,史提尔殿下也对此提出意见。」
「虽然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但这样你死的时候会更痛苦吧?啊哈哈!呐?死的时候要好好看着我的眼睛哦?不然你那美妙的表情被黑暗遮住就太可惜了。」
「……这个嘛…………?」
实际上,自从他入队以来,我一次也没有病倒过。最近的确状况不太好,但只是几年一次的话,没必要在意。
我吃了第二口后,他依然看着地板,再次开口。
「……咦?真面目?那种事无所谓啦。反正又是那边的老鼠吧。」
刚做好的。他半强迫地把盘子和勺子递给我。「我会看着你吃完的」,我只好听从他的话…明明身体已经恢复了。
「告诉我…!是你…杀了骑士团长吗…!?」
「不,今天一整天都要休息…所以,请吃这个。」
他突然再次脱力。
如果是试图编织骑士团长的血与荣耀的你。
「没问题…我现在就回去演习。」
我舀起一口汤和蔬菜,送进嘴里。正如他所说,还很烫,嘴里一下子热了起来。蔬菜的美味在咬碎的瞬间在嘴里扩散开来。
咕啊、啊!?肉被撕裂的感觉和痛楚让我停止呼吸,腹部一用力,鲜血又从伤口喷出。
我将唯一自由的左臂伸向女王。如果手能再伸长一点!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体的长枪,站在我眼前,从上方将长枪刺向我趴着的背部。
「…呐?头和心脏,你要哪个?」
女王的表情变了。
「……我很少看到哈里森先生吃饭。」
我将冒出烟的枪里剩余的子弹,趁着左手还能动的时候,全部射向女王。但是,女王轻而易举地躲开,嘲笑我挣扎的模样。
简直就像她知道我会用高速的脚架好剑,然后攻击她一样…‼︎
「下次开始请和我一起吃早餐,还有每周两次陪我练习。」
他的实力已经在之前的决斗中确认过了。而且身为副队长的我,如果砍了身为队长的他,就无法成为其他骑士的榜样。
我感觉自己的眼睛睁得比以往更大,回看他。他有些害羞地用指尖搔着脸颊,一度移开视线。即使如此,他注意到我沉默地继续看着他,又开口说:
「……那么,『队长命令』怎么样?」
啊,他突然开口。是突然想起什么急事吗?他抬头仰望天空,眼睛微微晃动。最后重新坐好,再次面向我。确认我喝完汤后,他用平静的声音说:「可以听我说吗?」我也从床上端正坐姿,点头回应。他先说「这件事还请保密」,然后再次开口。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抓住刺向我的枪刃,尽可能抬起头,再次瞪着女王丑陋的脸,吐着血,挤出最后的力气。
「…好厉害!竟然能用那条腿走到这里。难道和史提尔有同样的特殊能力?」
如果是拥有远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来,他居然能在我醒来时准备好汤,让我有点佩服。
「副团长不是有交代你要管理我的身体状况吗?」
「…早上好,哈里森先生。」
…他似乎很擅长让我开心。
「没必要。」
虽然无法理解,我回答没关系后,他放心地吐了口气。他低头说「那么从明天开始请多指教」,我也答应了。
听到我的话,女王握着手枪,看着自己的指甲,像唱歌一样说:「竟然能命令女王,你很了不起嘛。」是已经放弃自己的性命了,还是在争取时间?我忍住想立刻将她定罪的欲望,继续问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女王张嘴大笑,她已经不打算叫卫兵了吧。她像是期待我的反应,一次又一次地用长枪刺向我的背部。剧痛蔓延,感觉先一步死去。身体的热度不断流失,死亡逐渐浸透全身。
女王认为我已经无计可施,故意走过来,将枪口对准我。
……抱歉,我没能问你。
「真的……请多注意身体。下个月还有缇雅菈殿下的生日宴会,而且……!」
玷污了我们引以为傲的骑士团长的死。
我瞪着开心地高声大笑的女王,握紧拳头。她像是在享受玩弄我一样,转着枪。
突然间,我笑出声来。
……如果是你,一定能够触及她吧。
「……在杀了你之前,先回答我的问题。」
「赶紧把那玩意扔到平时扔垃圾的地方去。」
女王将枪放在我的眼前,用双手轻易地推开我那失去握力,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来,他居然能在我醒来时准备好汤,让我有点佩服。
…………。
她就这样交互指着我的头和心脏,等待我的反应,发出笑声……这个怪物。
不过,这次和至今为止的近卫骑士一人休假不同,一次有三人不在,因此采取和卡拉姆・波尔多和亚兰・巴纳德的禁闭期间相同的应对措施。因此每次队长会议前,骑士团中都会为了谁去护卫而发生争夺战。至今为止都是由近卫骑士或骑士团长指名,借此解决。
我兴奋不已,俯视茫然坐着的他。
「……你最后一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看到她的表情,这次轮到我笑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的。趁热吃吧。」
「感觉…怎么样…?」
从副团长身边夺走朋友,从我身边夺走副团长。
如果是受到那几位大人的宠爱,现在也受到许多骑士信赖的你。
「我回到演习场后听说哈里森先生感冒倒下了…那个,我是来探望你的。」
我吐着血,咆哮。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哽咽无法呼吸,感情如流水般在身体中奔驰。
今天那个摄政官应该也被派去异国了。为了不让女王用那个麻烦的特殊能力逃走,连日子都事先决定好了。
我将土豆在嘴里滚来滚去,随便咬碎后和汤一起吞下肚。
亚兰队长他们也是相同意见,他这么说,一瞬间看向我,然后调整呼吸。
这我当然知道。
他阻止了想要下床的我,把放在桌子上的盘子端到我面前…是蔬菜汤。还冒着热气,甚至飘着勾起食欲的香味。
我下意识扶着的汤匙倒在盘子上,发出喀锵的声音。
「真是的…你是什么时候身体不舒服的…。」
「我请食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命,将一切奉献给这个声音。
不只是我的剑,连子弹的去向都能知道,历代的女王都是这种怪物吗?
没有问题。因为你已经是一位比任何人都要高洁、优秀的骑士了。
他嘀咕着「说得也是……」,双手抱胸,再次低吟。
我看着他突然下达的命令。
我从床上坐起来,他问我“身体怎么样”。我摸了摸额头,已经没有发烧和倦怠感了。视野也正常,思考也清晰。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我歪着嘴瞪着女王。她听到我的话,不耐烦地捂住一只耳朵,皱起眉头。她像是在回想般游移着视线,然后突然发出「啊啊」的声音。
如果是拥有远比我优秀的才能与剑术的你。
她缓缓地扬起嘴角,那仿佛要撕裂般的笑容吞噬了我。
他现在才紧张似地用单手抓住胸口,另一只手也握拳。难道其他人赞成是骗人的吗?当我打算再次询问他时。
睡眠也是,分成好几次睡比较刚好。副团长当时也是在工作繁忙之余,抽空指导我。他不可能有时间逐一管理我的生活。
……为什么……!?
如果手够不着,至少要用言语贯穿她。
而且现在明明是寒冬,你却没有使用暖炉吧?他指着我房间的角落。据他所说,好像是八号队的骑士放了柴火进去。我沉默地回应后,他抬起头继续质问我。
「不告诉你~」
面对他试探的眼神,这次换我忍不住移开视线。
「当时的……骑士团长!他和新兵……还有先行部队一起被偷袭者杀害了!」
…………。…这里是…。
「咕啊!…啊啊…!?」
「……没用的。啊哈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瞄准哪里,而没有避开呢?」
…对,只要这么说…就好了…。
「在寒冬中不吃不睡也不取暖,再怎么样都会倒下的。」
我将唯一自由的左臂伸向女王。如果手能再伸长一点!如果脚能自由活动的话!我明明能用单手轻易地!勒住这个恶魔纤细的喉咙!杀死她…!
「……果然,你能不能像之前那样发动奇袭?」
「………我认为他是无论如何,只要决定就会贯彻到底的人。」
「回答我的问题!你想要我立刻砍下你的头吗!?」
想到这里,我的思考停止了。我放弃按住从腹部溢出的血迹,这次毫不犹豫地砍向女王的脖子
亚瑟・贝列斯弗德对无法理解而睁大眼睛僵住的我继续说:「不行吗?」
如果他对我实力存疑,只要主动向我挥剑就行了。但他似乎不打算这么做。
我心想怎么回事,望向他的蓝色眼眸,他吞了吞口水,对我竖起两根手指。
他似乎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他的手从我的视野中慢慢远去,然后他露出有些惊讶和安心的表情,叹了一口气。
「十三个以上,我不记得了。」
我压抑涌上心头的冲动,询问。
「哈里森先生,能请您成为普莱朵殿下的近卫骑士吗?」
我打断她的话,大声说道。
或许是因为我突然笑出来而感到惊讶,亚瑟・贝列斯弗德肩膀剧烈起伏,身体后仰颤抖。「哈…哈里森先生…!?」他发出声音,原本握拳的双手突然张开,像要保护自己般举到肩膀上。
「七年前?那是谁?那么久以前的事。」
「回答我!你七年前…!做了什么!?」
「我会遵从你的命令。」
我用左手用力握剑。「还能站起来吗?」女王愉快地望着我笑了。她像是要给我看一样举着枪,然后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嘴角不快地扭曲,恍惚的光芒从她的眼中消失,眼神变得越来越冰冷。
我原本想在你的手被肮脏的血弄脏之前,先杀了那家伙。
「啊~……那个时候……难道你是当时的幸存者?还是死去骑士的亲人或朋友?啊哈!这么说来我好像见过你。」
他垂下肩膀,低着头一个人喃喃自语。这么说来,他居然能在我醒来时准备好汤,让我有点佩服。
接着再度用他的双眼直直地回看我。他冷静地,刻意压低声音,肩膀往后缩……很像骑士团长。
被击中的地方瞬间涌出鲜血,将粗糙的上衣染成红色。即使我用力按住伤口,鲜血仍从指缝间溢出。这次从喉咙涌出铁锈味,我吐了出来。
我屈辱地咬牙切齿,从极近距离瞪着女王。女王将手指放在四肢无法动弹的我的脸颊上,像是要将我拉向她一般,将我的脸抬起来……我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女王的人偶,令人作呕。
最后,当子弹用尽的瞬间,女王离开几步,拿起卫兵尸体的长枪,站在我眼前,从上方将长枪刺向我趴着的背部。
「……………为什么,是我?」
光是大叫,血就从腹部喷出,生命被削减。与因疼痛而持续发热的伤口相反,身体的温度下降。
女王舔舐般地望着我的脸,露出恍惚的笑容。她一边说着「该怎么办呢…?」一边用那肮脏的嘴角对着我笑。
「命令我吧,亚瑟・贝列斯弗德。」
让有意义的生与死,甚至是我所爱的骑士的生存方式都崩坏的女王……我一直都想亲手杀了她。
「我请食堂做的。趁热吃吧。」
……这次我忍不住叫出声了。
「…史提尔殿下和普莱朵殿下也这么希望。亚兰队长、卡拉姆队长、埃利克副队长也是。」
「……这是。」
我吐着血,削减剩余的生命,将一切奉献给这个声音。
或许是对我薄弱的反应感到厌烦,女王放松了长枪,我再次移动左手。
我举起剑,将剑尖对准女王,但女王仍一脸若无其事地望着我。她像在评估似地打量我,然后缓缓将枪口对准我。与其说是在威吓,更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和呻吟的我相反,女王高声大笑。
就算稍微拖久一点,骑士团再怎么蠢,离其他卫兵发现也还有时间。在那之前问完问题,再砍下她的头就行了。
突然,我感觉房间也很暖和,发现本应没有使用的暖炉里已经添了柴火,点着了火。
……………。…?
我抱着腹部,反射性地蹲下。
…………亚瑟・贝列斯弗德。
所以和我们不同,需要有人代替休假的骑士。他有些含糊地开口,一边摸着自己的脖子,视线没有离开我。他嘴角僵硬地笑着,继续说:
…我不适合守护。不只是我,亚兰・巴纳德和卡拉姆・波尔多应该也知道。然而,为什么没有阻止他邀请我担任如此荣誉的职位?
我用单手撩起垂下的头发,拿起挂在旁边的剑。我连同剑鞘举起剑,剑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喉咙。他看穿我的动作,只将头往后仰,用睁大的蓝色眼睛看向我。虽然我没有穿着铠甲和团服,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
「…我一直看着哈里森先生的背影。我也知道他是值得信赖的人。」
亚瑟・贝列斯弗德继续对皱眉僵住的我说:
不是别人,而是他选择了我!信任我!而且要我担任尊贵的普莱朵・罗耶尔・艾比第一公主殿下的近卫的话!
我笑到满足后,这次真的从床上站起身……果然已经没事了。不如说状况很好。
至今为止,队长会议当天,近卫骑士本身会将出勤时间从早餐前调整到早餐后,或是尝试在前一天晚上或太阳还没升起的清晨进行会议。
我已经连爬行的力气都没有,或许是血液不足,身体抖得很厉害。手够得着……我抓住刺向我的枪刃,尽可能抬起头,再次瞪着女王丑陋的脸,吐着血,挤出最后的力气。
……………他。
女王将枪放在我的眼前,用双手轻易地推开我那失去握力,只能颤抖的手。然后……她踩着我的左手,当场蹲下。仅仅一个女人的体重,就压制住我的左手。
「……的话。……哈哈!话还没说完就瞄准我的背后,会不会太过分了?」
如果能折断这个女人的手臂就好了…但是当我吐血时,却咳个不停,无法随心所欲地使力。而且,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我的身体不停地颤抖。我咬紧牙关,希望至少能折断她的手臂。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听副团长说了……哈里森先生从以前开始就对吃饭和睡觉等所有事情都嫌麻烦,每年都会因为身体不适而倒下好几次。」
我只会遵从,尽心尽力。
身体不舒服的话请告诉我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坐在椅子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里是……我的房间…?
亚瑟・贝列斯弗德。…如果这是我的“队长”的愿望。
……………啊,是吗…。
我老实地品尝着食物,亚瑟・贝列斯弗德再次探头看着我的脸。我也和他那试探的视线对视。然后他撅起嘴,开口说道。
看到她的表情,这次轮到我笑了。为了让她听到更多让她不快的话语,直到生命终结为止。
「七年前的山崩……还有罗德里格・贝列斯弗德的死,是你干的吗?」
果然,骑士团长是被这家伙杀死的吗?我如此确信,等待着女王的回
他的话,让我的胸口无声地雀跃。
「哈里森先生非常强,绝对会完成命令……所以,我认为只要任命他,他绝对会保护好普莱朵殿下。」
「…亚瑟・贝列斯弗德……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因为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所以我明白。
我将口中累积的血吐向她,那家伙的脸染上了和头发相同的红色。
……亚瑟・贝列斯弗德。不知为何他正看着我。
「他没有指示我连吃饭和睡觉都要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