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176.进攻侍女询问,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3932 字
「…………!你们一直待在那种地方吗?」
明明可以回帐篷换衣服的。亚雷斯从帐篷里探出头来时,已经是太阳下山的时候了。
用毛毯裹住身体的我和史提尔并不觉得冷,但亚瑟他们应该冷得受不了吧。大家陪着我在外面一直等待亚雷斯和拉尔克。
再一下、再一下、再一下下,太阳在我们这么想的时候,转眼间就下山了。
一开始是亚兰队长帮忙准备毛毯,接着卡拉姆队长从团员的帐篷里拿了热开水来,亚瑟也向团员们借了器材,现在正在生火,我们面前变得有点像野外露营的景象。
幸好我有请雷昂他们至少在帐篷里等。
即使亚雷斯现身,裹着毛毯的我也没办法马上站起来。我的脚使不上力,而且要抬起三件毛毯相当重。史提尔马上就站了起来,只有我依然坐着,只把头伸长仰望他。
幸好我是在帐篷打开的对面位置,即使有段距离也能马上被发现。多亏有热开水,我的喉咙没有冻僵,所以能马上出声。
「事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到我们。虽然我们为了不让他感到疲惫而悄悄地离开了,但连存在都被遗忘还是有点悲伤。
「我也是,差点就忘了你的存在。」
我交互抓着毛毯,缩起肩膀。即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发抖,咬紧牙关。
「嗯,算是吧。所以我才去叫你们啊。」
团长帐篷里有可以烧柴的简易暖炉,但个人帐篷里烧柴的话会窒息而死,所以也没办法。即使如此,多亏了提灯的温暖,我总算被人体温度的暖意所包围。
我从亚雷斯帮我大大敞开的入口钻进去,发现里面比想象中还要温暖……正确来说,是因为外面实在太冷了。
拉尔克断言自己记得,这次他移开视线,同意协助。
「不管男女,奥莉薇都会害怕得说不出话来。所以团长就交给我了。因为今后照顾那样的新人也是『团长』的工作。」
「还有,我至今为止对你们做了很过分的事,真的很抱歉。特别是菲利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在我膝盖和肩膀各盖了一条毛毯。史提尔还想站着说话,亚瑟二话不说将毛毯盖在他肩上。
因为晚上一个人睡会害怕,所以直到她睡着为止都会陪在她身边,但只是握着手而已,就像照顾小孩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理解了。在游戏里,确实也有这样的描述。
我好不容易站起来,身上的毛毯就像脱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抬起三件毛毯相当重。史提尔马上就站了起来,只有我依然坐着,只把头伸长仰望他。
光是肩膀和手臂摩擦还不够,我连同鞋子把脚缩到椅子上。连脚尖都毛骨悚然地感到不舒服,我交叉双手抓住肩膀,连同毛毯一起抓着。游戏中的拉尔克,我拼命地甩开差点就要这么思考的念头。不要,光是想到就觉得可怕。
在这期间,拉尔克继续回答。
虽然情有可原,但还是太过分了。
我看着拉尔克因厌恶而扭曲的侧脸,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也差不多。
因为晚上一个人睡会害怕,所以直到她睡着为止都会陪在她身边,但只是握着手而已,就像照顾小孩子一样……而拉尔克本人的心境则是「以上」,甚至觉得用那种方式安慰她也无妨。当他用平淡的语气和混浊的眼神说出这些话时,反而是我身体僵硬了起来。
他瞥了我们一眼,然后就这样连同下巴一起默默转向我们。感觉他的眼睛还是湿的,鼻子也明显发红。
我们各自回应他的道歉后,史提尔在一秒后和我对上视线。既然我是侍女,而史提尔是主人,把事情交给他处理是很自然的。我点头回应他的询问视线,交给他处理。
我马上站起来准备前往帐篷,但因为毛毯被我拉进下面铺着,所以动作慢吞吞的。亚瑟扶着我的背,卡拉姆队长牵着我的手。史提尔明明也很快地脱掉毛毯交给亚兰队长,只有我一个人像不倒翁一样,感觉有点丢脸。
我想起游戏中,无论她说什么、下达多么残忍的命令,他都只是以冷淡的表情或恍惚的诡异笑容挥舞着鞭子。
「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抬起三件毛毯相当重。史提尔马上就站了起来,只有我依然坐着,只把头伸长仰望他。
虽然希望他们三人能用上剩下的三条毛毯,但亚兰队长直接将毛毯堆在桌上。他终究是以护卫身份行动,以方便行动为优先吧。
「是想问我和那个女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吧?……我听亚雷斯说了。你问吧,我会回答。」
我一边不小心咬到嘴巴内侧,一边接受现在恢复正常状态的拉尔克的道歉。
拉尔克的位置没有改变,他依然坐在床上,现在没有盖毛毯,而是抱着膝盖坐着。
虽然他看起来跟之前一样面无表情,但眼睛深处却十分清澈,这肯定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一瞬间四目相对后,他的视线就移开了。他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我身旁的史提尔吧。
「?为什么是您?当时不是也有女性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这时突然有手叠了上来。
「还有,我至今为止对你们做了很过分的事,真的很抱歉。特别是菲利普,我差点就夺走了你的性命。关于赌注的事,我现在也很感谢你提出这个建议……我从亚雷斯那里听说了很多。」
亚雷斯用一如往常的语调这么说,同时完全走出帐篷向我们招手。看来拉尔克也愿意对我们说明。
从那个瞬间开始,拉尔克不仅是她的照顾者,完全表现得和她的奴隶一样。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实现她的愿望,尽可能让她过着不出房间、什么都不做的生活而尽心尽力。
就这样,拉尔克按照团长的命令,负责辅助和照顾奥莉薇,让她能以团员的身份在马戏团里生活……然后碰触了她。当时她一直不肯外出,拉尔克为了让她至少看看外面的景色,以转换心情,说服她并牵起她的手的瞬间,事情就发生了。
连抓住的指尖都在颤抖,这时突然有手叠了上来。
然后,然后还有这个。拉尔克只用点头的动作向史提尔道歉,然后一个一个地向我们道歉,感谢我们妨碍他的计划,以及感谢我们阻止他唆使狮子攻击团长。
虽然他的声音很平淡,但在这期间他吸了好几次鼻子,还揉了揉眼睛,让我明白他并非毫无想法。他的道歉方式就像被老师骂过后的孩童,看来他并不习惯道歉……就我个人而言,比起狮子,我更希望他订正那句发言……嗯,他没订正。没办法,事实就是如此,他也没办法道歉。
亚雷斯尴尬地支支吾吾,拉尔克则吸着鼻子,用清晰的口吻说道。看来他真的没注意到我们。虽然我们为了不让他感到疲惫而悄悄地离开了,但连存在都被遗忘还是有点悲伤。
我突然想起站在入口旁边的亚雷斯,发现他脸上也残留着泪痕。虽然从远处看不出来,但他的黄色眼睛也微微泛红。即使装作没事的样子,看来还是有好好谈过。
得到他的同意后,终于能听到这次事件的全貌。
拉尔克的话让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说「你问吧」,让我重新感受到对他而言,这段时间长到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是当然的,毕竟不是一两天的问题。
史提尔催促站起来的我快点进账篷,同时骑士们的动作也很快。亚瑟踩熄火堆,卡拉姆队长帮我回收杯子,我看到这一幕,终于跑向不会被风吹的帐篷。
我好不容易站起来,身上的毛毯就像脱皮一样掉到地上。亚兰队长帮我把毛毯和史提尔的毛毯一起捡起来。
「您能理解就好。我也有为了挑衅您而失言,向您道歉……然后,我知道您需要时间整理各种情绪,但我有个请求。」
亚雷斯将自己坐的椅子放到我面前,史提尔则摇头让给我。我坐到椅子上,亚兰队长在我膝盖和肩膀各盖了一条毛毯。史提尔还想站着说话,亚瑟二话不说将毛毯盖在他肩上。
「奥莉薇是团长捡回来的。团长要我照顾她这个前奴隶……我就被任命为照顾她的负责人了。」
拉尔克也没有被要求更多。虽然会为她送餐,照顾她的生活起居,但真的只有这样而已。
抓住肩膀的位置就这样被颤抖的手按住,回头一看是亚兰队长。他绕到我背后,把放在双肩的手按住,温暖着我。没有毛毯的亚兰队长的手比我温暖得多,我现在才知道自己的指尖原来这么冰冷。他是在担心缩在椅子上太小的我吧。
「现在回想起来,奥莉薇好像一开始也很困惑。但是她的主张始终是『不想出房间』、『不想见任何人』。」
「?为什么是您?当时不是也有女性团员吗?一般来说,这种事应该交给同性的女性才比较自然吧?」
实际上,人的温度非常令人安心。光是停止指尖的颤抖,就让我松了口气。
我感觉到一股仿佛被线连在一起的紧张感,拉尔克支支吾吾地继续说道:
「……一瞬间,她就成为了我的世界中心。明明直到前一刻,我都还想着让她至少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却突然觉得她想要的才是正确的。我必须保护她……那是一种令人作呕的幸福感。」
「是想问我和那个女人之间发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她的主张始终是『不想出房间』、『不想见任何人』。」
最糟糕的既视感,以及同时理解到奥莉薇的状态和被操纵的拉尔克契合到令人害怕。这是无意间的共依存。
「事情谈完了吗?」
不过,看到拉尔克冷静地加入对话,我松了一口气。他的视线笔直地看向我们,桃色的瞳孔中映照着我们的身影。
史提尔一个接一个地提问,拉尔克则以回答的形式说明了她到今天为止的遭遇。亚瑟也没有坐到床上,而是站在入口处,拉尔克独自抱着膝盖,虽然声音平静,但比刚才更加流畅。
拉尔克是马戏团团长的继承人。让有隐情的入团者在马戏团里作为团员顺利生活,也是团长的工作。所以团长才会试着让他照顾团员。这也是给身为继承人的他出的课题吧。只是他不知道,那个对象就是悲剧的元凶。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我膝盖和肩膀各盖了一条毛毯。史提尔还想站着说话,亚瑟二话不说将毛毯盖在他肩上。
在游戏中,被她命令是幸福的,不会怀疑那是错误的。但那在现实中是异常的。被她魅惑操纵,染上残忍的色彩,想必连人格本身也扭曲了吧。比现在更深,扭曲到最底层。
而且团长也认为,正因为拉尔克也是奴隶,所以才能理解以奴隶身份逃过来的奥莉薇的心情,游戏里没有提到奥莉薇的过去。
我一边听着几个人屏息的声音,一边理解了。在游戏里,确实也有这样的描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