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义弟磨砺杀意。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5157 字
「就算您说详细,我也……昨晚的事太过突然,我也不清楚。」
哎呀,那件事真令人惊讶。皇子浅浅一笑,我拼命压抑住涌上心头的杀意。
吉尔伯特说「非常抱歉」,随口带过,继续说下去。不过,我真心想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这男人的脸揍到地板上。我装出和蔼可亲的笑容,胃里却像岩浆一样沸腾。现在就想立刻剥下这男人的假面具。
亚当皇太子稍微停顿,不过在我们来访后,他爽快地答应,一度离开房间。
他希望换个地方,如果能拉拢他,我们便准备了同一座宫殿内的会客室。虽然也想询问同行者,不过他们说「现在不是能出现在人前的状态」,我们便让骑士以护卫的名义监视,和亚当皇太子一起离开房间。亚当皇太子带我们到会客室,连将军和参谋长都待在房间外,他深深坐在沙发上,抱着交叉的单膝,把手放在膝盖上后主动开口:
「没想到能见到普莱朵第一公主殿下那副模样……我也很心痛。」
皇太子将狐狸般细长的眼睛眯得更细,笑着表示自己很心痛。
光是言行不一致的反应,我心中已经确定这个男人就是犯人了。我回了句「这样啊」,立刻询问:
我刻意不隐藏对普莱朵的担心,表现在脸上……不小心对眼前的男人的怒气爆发了。在爆发前压抑在心里,看向吉尔伯特,将对话的顺序交给他。
当脚边的拉杆被拉起时,这次就换我坐在最前排,让你的脚踩在我身上……!
「如此一来,就不会有人吵着『拉基亚帝国肯定盯上了王姐』、『现在立刻毁弃和平』、『把哈那兹欧联合王国整个切割掉』了。」
我反射性地转头,看向吉尔伯特,他用仿佛现在要告白罪行的悲伤眼神对我笑了。细长的眼睛无力地垂下,笔直地看向我。
虽然也可以当作单纯是措辞。我久违地听见吉尔伯特仿佛从地底响起的声音,紧张的神经再次绷紧。
亚当皇太子的脸颊抽动了一下。
「……当然。」
我稍微放松咬紧的牙关,斜眼看着吉尔伯特。他和我一样释放杀气,愤怒地让脸部各种肌肉微微抽搐,露出恐怖的笑容。注意到我的视线,吉尔伯特眨了眨眼后重新面对我,询问「怎么了吗?」
亚当那双狐狸般细长的眼睛依然笑着,他轻轻将手放在往右梳的深紫色头发上,不自然地停在半空中。他回答「您能理解真是太好了」的声音非常平淡。
吉尔伯特立刻像在责备我般,压低声音对我说:「史提尔王子殿下,这件事要保密。」亚当试探性地看向我们,问:「那到底是谁……?」我用单手轻轻遮住嘴,摇头回应:「这实在不能说。」接着说:
我虽然也很忙,不过如果无论如何都要我帮忙的话,我就会摆出高高在上的态度让你们焦急。我立刻追击,用「请务必」、「拜托了」等话语,清楚地对他说:
我别过脸不看慰劳我的吉尔伯特,靠在窗边托着腮。
「史提尔殿下,请您『今后』千万不要变成那样。」
亚当皇太子笑咪咪地说「那还真是抱歉了」,却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可爱。只是对我们露出明显是装出来的笑容。
……突然,这次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第一公主醒来为止。如果无法实现,至少一周……不,三天。」
「…话说回来,普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愿望,让普莱朵遭遇那种事吗?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就算有很多人没看到他们,或是没注意到他们,也能当作借口。
「……你啊,真亏你能忍耐七年呢。」
「我们说『没想到最近才与我国缔结和平条约的亚当皇太子殿下,竟然会做出这种事』,耸了耸肩。」
亚当听到我的话,突然睁大了狐狸眼。
我现在还没有变成那样。吉尔伯特如此断言的话语……让我多少得到了救赎。
马车的摇晃停止,终于再次抵达王宫。我得去向维斯特朗叔父大人报告……就在我这么想时,…突然涌起想见普莱朵的乡愁。
吉尔伯特笑着对我说「对吧?」。
沉默持续了一阵子,马车缓缓动起来后,我终于放松下来。和那家伙接触的手太不舒服了,我忍不住用擦了擦坐在对面的吉尔伯特的衣摆。
「以我国为首,有几个来宾的国家是奴隶否定国。因此…很抱歉,我国与拉基亚帝国的和平还很难理解……再加上,王姐变成这样。」
我确信这点,再次道谢后,我和吉尔伯特先离开了。
「为了王姐,这没什么。」
不过,他们的话和塞德里克王子与吉尔伯特的记忆力一样,毫无可信度……算了,反正「现在」不是为了自白或推理犯人而特地过来的。
「……真亏你能忍住。」
脑海一角,想起发狂后卧床不起的兰斯国王,以及临死前的玛利亚,我不禁用力摇头。
现在维斯特朗叔父大人应该在和父王与母王谈吧。
「!……」
就像没有证据证明他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道普莱朵殿下一个月以上都不会醒来。」
「亚当皇太子殿下关心普莱朵第一公主,长期滞留我国,若让周遭知道,也能向众人展示我国与拉基亚帝国的和平关系十分稳定。既然王姐变成那样,除了查明原因,我也不希望国家间的关系产生裂痕。」
亚当眯细的双眼笑得更细了。
我跟着吉尔伯特点头。
拉基亚帝国,皇太子亚当。
「毕竟人那么多,找不到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国同盟国也有很多人不知道亚当皇太子殿下的长相。」
「从那之后她就没醒来。在我国也没有类似的病例…在拉基亚帝国,如何呢?」
「…话说回来,普莱朵第一公主殿下的情况如何?」
「那个男人……似乎知道呢?至少知道普莱朵殿下一个月以上都不会醒来。」
那还真是光荣呢,我正面看着这么说的皇太子,也对他露出开朗的笑容。
「那个男人……似乎知道呢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这没什么。」
……突然,这次换我被搭话,打断了我的思考。
很好,这样就好。我向前表示「足够了」,表达感谢并握手。吉尔伯特也在我之后和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同的杀气。我望向近在咫尺的杀气,吉尔伯特看着与我不同的方向,将手指关节掰得喀喀作响。每当响起啪叽的声音,吉尔伯特的嘴角便抽动,淡蓝色的眼眸因愤怒而燃烧着。
不管怎么说,开什么玩笑。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当然,在大厅里。我想从远处仔细观赏普莱朵公主的尊容,所以稍微远离人群。」
送亚当回到住宿的房间后,由于房间被同行者弄脏了,我们帮他准备了别的房间。
我一定要救出普莱朵,不管用什么手段。
我睁大锐利的双眼,蒙混过去。
「史提尔王子殿下从以前就很感谢亚当皇太子殿下呢。一年前,多亏了拉基亚帝国的协助,才得以防止可佩兰迪王国的失控。」
从昨晚开始,我就一直帮忙维斯特朗叔父大人,没办法去探望她。缇雅菈一定也担心得要命吧。
『我回国后也会调查。毕竟这个国家单程就要花上一个月。需要花点时间。』
吉尔伯特听到我的话,瞪大眼睛,露出与刚才完全不同的表情僵住了。
「因为有来宾想来打声招呼,『从最后面找起』却找不到您,所以才如此感叹。」
吉尔伯特用阴暗且充满哀愁的笑容对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还在她身边吗?
我绝对不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父大人报告……就在我这么想时,…突然涌起想见普莱朵的乡愁。
这句话的前提是,还有许多时间可以犹豫。
我身份没有尊贵到能听您这么说,吉尔伯特苦笑着,垂下肩膀摇头。
很好,这样就好。我向前表示「足够了」,表达感谢并握手。吉尔伯特也在我之后和亚当握手,不过不知为何,他面对吉尔伯特时再次提高警戒,眯细的眼睛稍微睁开。吉尔伯特也从一开始就知道这点,对亚当回以满面笑容。
就像没有证据证明他是犯人,也没有证据证明他真的在最后面。
而且是一个月!?打算让普莱朵维持那样一个月吗!?
「确实」能将他逼到绝境。
从那之后过了五年……结果现在普莱朵倒下,自觉被这家伙的思考侵蚀,我感到很丢脸。当然,我现在也无法原谅吉尔伯特犯下的罪行。只是……我被点醒,自己没有责备这家伙的权利。
我稍微感受到对自己的败北感,即使如此,我仍无可奈何地对吉尔伯特说了一句话。
奴隶制度、奴隶的输出,还是容许?
吉尔伯特知道我的意图,苦笑着耸耸肩,自己也做出拍手拍掉脏污的动作。
……吉尔伯特这七年,亲眼目睹妻子玛利亚因病所苦。
「嗯……既然史提尔王子殿下都这么说了。毕竟我也是个大忙人,最多只能再待三天。」
如果那男人是所有罪行的元凶,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我重新思考,这次换吉尔伯特开口。我回了句「这样啊」,接着说:
我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露出与刚才完全不同的表情僵住了。
「这件事,我只在这里说…还没恢复。医生也用尽了办法。」
……想到这里,我突然注意到一件非常讨厌的事。
当然,我还没有原谅他当时的罪行,我刻意说出口,他则用「这样啊」这种就算不看,也确实知道他正对我露出笑容的声音回答。
因此,我低下头。对让普莱朵痛苦的罪魁祸首深深低头……现在就算我低头一两次也无所谓。只要让他觉得我是愚蠢又耿直的王子就好。干脆让他觉得我很好利用,那就更好了。
「原来如此,我听说来宾们大多不记得亚当皇太子殿下的身影。而且,其中……」
「我无法忍耐……所以,我才会堕落到那种地步。」
吉尔伯特用阴暗且充满哀愁的笑容对我笑,我再次别过脸。虽然不甘心,我被点醒,他果然比我成熟许多。
我刻意装出打从心底感到困惑的声音,小声地念出来。
「非常抱歉,因为当时有人用很大的声音大声嚷嚷着毫无根据的空论……我忍不住就……」
「因此,希望您能再停留一段时间。可以的话,直到普莱朵第一公主醒来为止。如果无法实现,至少一周……不,三天。」
他细长的眼睛深处发出光芒。我也以笑容回应,虽然没有事先商量,我们却能接话。我轻轻回了句「是啊」,微笑看向亚当皇太子。
难道说,为了那种无聊的愿望,让普莱朵遭遇那种事吗?
「只是…其实有个问题。」
我在窗边握紧拳头,用力到指甲刺进肉里。现在只是稍微试探而已。要作为证据还太薄弱了。不过,这种薄弱的证据只要累积起来,也会接近事实吧。
现在就尽情沉浸在喜悦中吧……直到知道脖子被套上绳子的瞬间。
我绝对不会让普莱朵变成那样。
亚当听到吉尔伯特的话,做出思考的动作,指尖在自己的脸颊上咚咚地敲着。
以那个男人的性格,原本应该会说「希望来得及」或「就算想调查,我国也位于远方」这种模糊不清的话。
如果有类似的疾病或病例,请务必告诉我们。吉尔伯特从下方询问,亚当再次思考般用指尖敲了敲脸颊。「这个嘛…」他露出比刚才更像在思考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后,对我们露出称不上亲切的微笑。
「我回国后也会调查。毕竟我国单程就要花上一个月,需要花点时间。」
如果普莱朵能醒来,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不过根据亚当的话判断,恐怕希望渺茫。
他收起笑容,瞬间用冰冷的表情看向我们。没错,我就是想看这张脸。
「我无法忍耐。」
问题?亚当没有将脸靠近我,悠哉地重新翘起脚。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跪地求饶,继续说下去。
请别这么说,真难为情,这件事请别再提了。我对着吉尔伯特害羞地笑,亚当的警戒也多少解除了。
亚当似乎理解我想说的话,他低喃「原来如此……」。吉尔伯特看准亚当放松肩膀力道的瞬间,开口说:
我笑着,同时凝视亚当皇太子……不对,亚当的表情,不放过任何变化。
从那时开始,我也有自觉。从知道这家伙犯下大罪的那时开始……我如果也因为普莱朵生病而倒下,肯定也会犯下同样的罪。
突然,对亚当的不快和愤怒再次涌上心头。全身仿佛被火焰包围的感觉袭来,我不禁用指尖抓了抓下巴。我咬紧牙关,瞪着窗外,咬紧的下巴颤抖着,身旁则充满与我不同的杀气。我望向近在咫尺的杀气,吉尔伯特看着与我不同的方向,将手指关节掰得喀喀作响。每当响起啪叽的声音,吉尔伯特的嘴角便抽动,淡蓝色的眼眸因愤怒而燃烧着。
最重要的是,他指出这点的瞬间,杀意又增加了。我确信那个男人对普莱朵做了什么。
「亚当皇太子殿下……当时在哪里?」
……亚瑟,还在她身边吗?
我感到不甘心,最重要的是为了从没用的自己身上转移视线,我将脸从吉尔伯特身上别开,陷入沉默。
那家伙知道,普莱朵变成那样的理由、原因。他没有装作不知道,而是刻意暗示,恐怕是打算以普莱朵的性命作为交换,与我国进行交涉吧。
我咬紧牙关,牙齿深处发出喀叽的声音。即使如此,我仍咬紧牙关。都是那个男人、都是那个男人害普莱朵受苦……!现在也暴露在生命危险之下!!一个月开什么玩笑!三天都嫌太长了!!
我压低声音回答亚当的话。
吉尔伯特顺利争取到三天的缓冲时间。有三天就够了,只要有这些时间……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或许无法决定,不过维斯特叔父大人、吉尔伯特,以及塞德里克王子都是证人。最重要的是,这样下去,普莱朵有可能一个月以上都维持这个状态。虽然比病情恶化好,但一直不醒来是不可能的。
最后说了「请多多指教」后,关上他的房门。我和吉尔伯特两人离开住宿用的宫殿,坐上马车前往王宫。
「……亚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