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骑士关闭。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9814 字
「史提尔摄政殿下,能请您说明吗?我们骑士团……不,身为骑士团长的我,究竟违抗了什么王族的命令?」
「一个月前,我命令你们歼灭非法组织的据点。但根据报告,你们除了歼灭非法组织外,还保护了许多『保护对象』。从肃清的非法组织据点规模来看,很难想象能收容那么多人。」
「不,他们几乎都是保护对象。没有国家的援助,也没有地方住,只能协助非法组织才能生存的受害者。」
如果是以前的骑士团长,肯定会举发或肃清所有人。
在前骑士团长之前,会认为他们有举发的理由,有解释的余地,考虑到他们的状况,有时还会由骑士队或骑士团长亲自调查。但这些全都被高层轻易地压下来了。
如果只是嘴上说说,立场和动机什么的要怎么说都行。女王认为无论有什么理由,弗里吉亚都不需要反抗国家、违反法律的人。如果因为生活上的理由就逐一赦免犯罪,污染物质永远也无法清除干净。主张那些人是「保护对象」,甚至没有带回城堡就放他们逃走,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三周前,我命令你们逮住那个高层人员私下交易的现场,将所有人举报,或是肃清。」
「我们按照您的命令,逮住私下交易的现场,将所有协助者举报到城堡。关于他的女儿和妻子,她们『从一开始』就不在场。我们推测她们在我们踏进现场前,就已经逃到国外了。要发出追讨命令吗?虽然无法保证不会再次出现骑士行踪不明。」
然而,被举报的那个男人的罪行,严重到不能只以这些处置了事。其中这次的犯行是高层人员,不只是本人,必须连同家族都斩草除根的重罪。
史提尔推测亚瑟直到刚才都眉头紧锁,内心应该有所动摇,但实际上只是让他内心更加沸腾。
其原因,大概是因为正好刚换人的骑士团长参与其中吧。而且最让史提尔不愉快的事实是
我淡淡地回应王族的期待,仿佛在听典型文句一样,当场带过。
「抱歉!真的很抱歉!」亚瑟满头大汗,慌张地道歉,比史提尔更早把剑收回腰间。他双手空空,摊开手掌,但依然汗流不止。
他确实总是忠于命令。即使是过去的任何骑士团长都犹豫不决,无法立刻点头,甚至提出意见的残酷命令,他也只用一句话回应。先不论他是否能干,他是最好使唤的骑士团长。一次也没有尝试过拉拢他。
「三周前,我命令你们逮住那个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各位道歉。但是,我发誓这绝非违反骑士荣誉的行为。」
那个副团长对骑士团长有什么期待呢?而且,如果骑士团长也为自己和骑士团着想的话,应该毫不犹豫地当场斩杀副团长。
骑士的统率,本来是无所谓。为了保护那个恶魔的骑士,反而觉得碍事。国家和人民都无所谓,但只有这个世界上唯一爱着的妹妹,必须保护她。
亚瑟冰冷的苍蓝眼眸,证明了他完全不相信自己。
「上一任骑士团长直到最后都为了国家奉献自己,副团长时因为事故而丧命的长官的失态,他花费了庞大的时间来弥补。如果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骑士团。」
就像卡拉姆每次拿克拉克骑士团长削减生命建立起来的骑士团作为例子,最后一定会向王族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到语调的抑扬顿挫,表达感谢之意。
挖苦、调侃、欢笑、认真地挥剑。
虽然亚瑟在与史提尔的切磋中总是全力以赴,但自从用定期与哈里森切磋代替奇袭后,反射性的攻击也增加了八号队的风格。至今为止,他也曾将枪口对准过发动奇袭的哈里森。
「史提尔摄政殿下,感谢您这番话。很抱歉我无法像克拉克前骑士团长那样回应您的期待。我知道历代的骑士团长都是伟大的人物。」
「虽然前任骑士团长对命令非常忠诚,但统率能力不足。当时,骑士团不幸失去了两名重要人物,我认为他很好地支持了骑士团。」
全部都是冤罪。欠税也只是伯爵家因为事务繁忙,从领民那里征收税金需要时间而已。骑士团在收到这样的报告后,别说砍头了,连逮捕都做不到,所以不可能接受。
恐怕他从一开始就有反抗王族的意识,所以史提尔决定从别的方向下手。他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但语气中少了几分机械式的平淡。摄政将双肘撑在桌上,双手交握,用平静的语气暗示着秘密。
「……正好在二十天前,我为了恢复骑士团的名誉,命令你们加强城下巡逻,但至今巡逻的次数和人数都没有增加。连报告书都不作假,是故意要气我吗?」
实际上,自从亚瑟成为骑士团长,以自己的权限和责任阻止对骑士们的负担后,每项任务的效率都提高了……他对已故骑士团长的期待,以及绝不能让他遭遇历代骑士团长那种下场的意志也更加强烈。
你必须弥补前任骑士团长留下的失态,不能再犯下企图叛乱的骑士团长和副团长那样的错误,要像优秀的前任骑士团长一样,努力执行命令。他如此暗示命令,还刺激了亚瑟身为骑士的骄傲,但亚瑟却完全无动于衷。
「…………真是个难用的男人。」
然后,史提尔也闭上了嘴,抬头瞪着骑士团长的背影。虽然很想挖苦他一句「希望不要再发生骑士团长被处刑的事了」,但要是这么做的话,自己的内心就会被看穿。
我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才想起那个骑士团长的名字。
其他骑士团长的名字就不用说了,连长相都几乎模糊不清,但只有追求那个优秀骑士团长的心情是真心的……为了保护对女王来说独一无二的光芒,保护那个少女。
『骑士团就拜托你了。』
「别在意。如果你是认真的话,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史提尔反而享受着慌张的亚瑟,故意摸了摸被枪口对准的太阳穴,露出坏笑。
本来,无法回应王族的期待时,就是骑士团长,不,是骑士团的责任。但他的情况是,只有眼睛可见的「实绩」毫无疑问地完成,所以对史提尔来说很麻烦。
现在也觉得他们愚蠢又无知。
对于那个连名字都不值得回想,突然交接连招呼都不打就从城里消失,不知逃到哪里去的前任骑士团长,史提尔一点感谢都没有。反而还恨他竟然指名这种男人当下一任骑士团长。
亚瑟大喊「别开玩笑了!!」,再次拔剑,史提尔也小声地笑了出来,同样摆好架式。
「恕我失礼,史提尔摄政殿下。您不用再找借口了。您不必担心,我会服从命令。我们骑士团为了人民、为了国家、为了荣誉……服从王族的命令才是『义务』。」
这样一来,就可以说暴露出有叛乱意图的骑士,只有自己得救。只要替换副团长就行了。他原本是个聪明的男人,为什么在那时做不到呢?我也有疑问。干脆在女王面前凌迟副团长,以儆效尤的话,也可以讨好那个恶魔,之后更容易接近女王,或许可以取下女王的首级。如果是我,肯定会这么做。
如果他无能的话就轻松了,但作为骑士团长,他毫无疑问地比前任者更能统率骑士们,而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为骑士的理想形象没有崩坏,甚至被允许站在顶点。
即使除去下落不明的哈里森,从他的父亲到现在的短短不到十年间,不幸身亡的骑士团长也太多了。
虽然被称为优秀,但终究是年轻的骑士团长。最重要的是,与以前相比,志愿从军的人数减少是现在的事。
「……那么三天前,关于对涉嫌欠税和举行反国集会的伯爵家的处分,我命令你肃清其家族,并举报或揪出所有参加集会的人。」
他说自己期待着,考虑着骑士团的事情,说了一堆符合他身份的话。但是,他贬低哈里森,把克拉克的生存方式当成美谈,这些话只会让自己感到不快。
从亚瑟成为骑士团长之前,骑士团就经常因为这种小罪而进行检举、肃清,甚至将受害者和无辜的民众卷入其中进行扫荡。骑士团本队的骑士们已经有过好几次经验,甚至有很多人已经麻痹了。…………除了一个人,亚瑟以外,他总是被冠上各种理由,「不知为何」从未被命令出动过这种血腥和灰色的任务。
骑士最尊敬、最不能违抗的弱点,就是前任骑士。
原本就没有具体的策略和手段,只是燃烧着推翻女王的意志……另一方面,骑士团中没有任何人想举报请贫困领民吃饭的贵族。
说完这句话后,亚瑟又获得一句许可,他按照礼仪行礼。
正因为如此,史提尔为了提高骑士团的支持度,下令巡逻作为增加功绩和表演的一环,但原本忙碌的骑士根本就没有时间巡逻。
为什么他如此不听从自己的命令呢?如果能拉拢他,至少能从内部操作,但他连这点破绽都没有。这个男人从未对自己露出过一次不信任的眼神,是仅次于女王的敌人,碍事的存在。
「亚瑟骑士团长,你想毁掉骑士团吗?如果再继续做出违反女王命令的行为,不只是你,连骑士团都会被处分。我希望你能避免这种事发生。」
虽然嘴上说着自己是同伴,但他的表情却始终毫无变化。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的男人不管自己如何费尽唇舌,也绝对不会松懈吧,他推着眼镜的黑框,如此确信。
史提尔用瞬间移动冲进怀中的瞬间,让哈里森产生了高速移动的错觉。
— 为什么不能如我所愿?
他不会被小伎俩所骗,也不会动摇。在缇雅菈的生日宴会前,真是麻烦的男人当上了骑士团长,他再次这么想。
「您要说的只有这些吗?那么我先告辞了,之后还有演习和任务。」
和进入房间时一样,骑士团长皱着眉头深深鞠躬。虽然始终维持低头的姿势,但完全没有表现出一丝松懈。
「笨蛋!!!!我当然不会再做了啊!!!!」
他命令骑士队慎重判断是否真的是地下工作的根据地,不要立刻肃清,仔细观察敌人后再行动。结果,报告说确实有人从事地下工作,但被威胁当作手脚执行的人,全都是无依无靠的孩子。他们没有选择生存方式的余地。
无法选择是否拥有特殊能力,也无法选择能力。亚瑟天生拥有无法帮助骑士的特殊能力,他对此深有体会。
史提尔很少在人前露出笑容,社交能力不足,但同时也很擅长掌握人心。至今为止,他陷害了多少高层,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二十天前,被命令在城下巡逻,也只不过是女王让治安恶化所造成的弊病。
「期待」这个词,无论对谁来说都是能动摇人心的词,骑士团长的眉毛也微微动了一下。史提尔看到他的表情变化,停顿了一下,用低语声说出了开场白。
他明白再继续拉拢下去只是浪费时间,于是不发一语地叹了口气。反正像这样的骑士团长,被女王盯上处刑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久违的比试。在彼此的休息时间重叠的宝贵机会,两人一起来到第一王子的练习场。史提尔现在也很忙碌,不像以前一样经常练习或比试。即使如此,现在也依然持续着彼此的比试。
「克拉克……骑士团长。他是历代最优秀、最荣誉的骑士团长。而现在,我们需要像他那样的骑士团长。像他那样,比我们王族的命令更忠实,统率骑士们,将弱化的骑士团提升到更高境界的领导者。我认为,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可以做到。」
敕命只说这是大罪和秘密交易,还下达了不容分说的肃清许可。虽然感觉像是在进行人口贩卖,但交易内容是打开箱子后,会有人协助逃往国外或城外。现在不仅禁止优秀的特殊能力者隐瞒能力出国,甚至禁止离开城下。
「太好了,如果在缇雅菈的生日宴会前开洞就麻烦了。」
史提尔内心深处的东西是善是恶,自己也不知道。
当他站在女王身边时,必定会面无表情地露出掩饰的神色。
三天前,那个据说欠税和举行反国集会的伯爵家。
明明表情没有变化,但内心深处却隐藏着某种像乌云般的东西。有时在面无表情中隐藏着某种东西,有时面无表情却空无一物。
「我们不是卫兵也不是士兵,是为生存方式感到骄傲的骑士。」
至少那些希望脱离的骑士,都和自己憧憬尊敬的骑士有着同样的心。亚瑟反而对史提尔的不信任感越来越强烈,因为他只把骑士团的高层当成坏人,欺骗他们并下令肃清。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用枪口指着。」
历代骑士团长都为了维持骑士团的体制而挣扎,但自己绝不会屈服。他决定将那些让骑士们不眠不休才能勉强完成的业务命令,都挡在骑士团长的自己这一关。前任骑士团长哈里森,甚至不需要他这个骑士团长亲自任命骑士队,就能以极少数的人数完成无意义的杀戮和肃清。
史提尔弯曲四根手指,示意「来吧」,亚瑟也敲了敲团服,封住怀中的枪,然后蹬了下地面。
「不,刚刚那是!真的只是反射动作。」
「我们会以自己的方式,为了国家和人民尽心尽力。」
「最近和哈里森先生的切磋变多了,所以……」
明明都准备到这个地步,亚瑟却毫不在意,史提尔也微微睁大眼睛,随后眯起眼睛。
眼前是与五年前毫无改变的景象。
「三周前,我命令你们逮住那个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秀的指挥和手腕弥补,但亚瑟根本连「想做」的念头都没有。
「和先人的骑士团长们相比,我有不足之处,我向各位道歉。但是,我发誓这绝非违反骑士荣誉的行为。」
如果他无能的话就轻松了,但作为骑士团长,他毫无疑问地比前任者更能统率骑士们,而且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另一方面,骑士团中没有任何人想举报请贫困领民吃饭的贵族。
甚至对即将来临的缇雅菈的生日宴会,那个男人也会以骑士团长的身份被邀请,令他感到愤怒。
只要心爱的她还在,就不能让骑士团抱有革命的意志。无论以什么形式,都必须拉拢骑士团长,掌握整个骑士团,让他们不抱有叛乱的意志。为此,我必须将眼前的骑士团长连同他的自由意志一起掌握在手中。
正因为如此,即使骑士们所有人都放弃的残酷命令任务,他一个人也抱持着疑问,以正确的方式举旗反抗。因为自己被如此托付了。
当然,亚瑟完全没有开枪的意思,只是想用枪口牵制而已,但回过神来的亚瑟现在依然脸色苍白。
虽然他不认为一直点头服从命令的骑士团没有错,但他认为民众之所以害怕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话,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下次请务必在王姐她们观赏时做。我想看看她们的反应。」
一个月前,刚就任骑士团长的自己被叫去,像今天一样被叫去见面,同时被下达了命令。
“果然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男人。”
直到她嫁到国外的那一天,我都必须守护这座城堡。仅仅是因为和那个女王流着相同的血,我不能让她卷入骑士团的革命。只要能实现这一点,之后骑士团无论变得多么弱小,无论统率崩溃,无论革命成功与否都无所谓。就算和腐败至极的高层和贵族一起消失也无所谓。
史提尔的表情比亚瑟更没有变化,但内心的情感却在翻腾。差点就要咂嘴了,他将舌头卷回嘴里,只回了一句「这样啊」。
虽然确实压制了现场,但骑士队进入宅邸时,屋内只有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的平民。集会的情报是事实,但不认为现在的他们能做什么。骑士们尝试说服伯爵家,暂时援助欠税,希望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最后他们也收起了矛头。
喀嚓,声音响起的同时,两人的声音也重叠了。
「抱歉!!」今天最响亮的叫声在练习场响起。
他第一次咂了咂嘴。
即使以摄政的权限将骑士团搬出来,暗示自己是考虑过这点才站在他那边,对亚瑟也完全不管用。
每次收到女王的肃清命令,他都会为肃清对象辩护,或是提出其他手段。不过是个骑士,却不知好歹地反复顶撞女王,因此被女王疏远。要不是有吉尔伯特宰相从中斡旋,他应该早就被处分或处死了。
歼灭地下工作的根据地,如此命令的摄政脸上带着掩饰的无。
至于欠税,问题在于比十年前多出一倍以上的税额。当初只有原本就过着俭朴生活、管理领地的下级贵族付不出税金,但现在连受邀参加典礼的上流贵族也经常为贫困所苦。
结果,面对没有持枪的第一王子,反射性地将枪口对准了他。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人所以还好,不然的话,肯定不是道歉就能了事的。
也有骑士像这次一样,为了保护被放走的民众而脱离骑士团,以此机会与民众一起逃往国外。他们说「请告诉我的家人我已经死了」、「这样就能以殉职为由,从城里拿到钱补贴生活」、「我没有脸面对家人」,亚瑟一直尊重他们的意愿。
摄政从头到尾都戴着无表情的面具,亚瑟不可能坦率接受他的话。因为摄政不管嘴上如何谈论骑士的尊严,脸上都没有悲伤、愤怒或良心的谴责,只是掩饰着冰冷的感情。
亚瑟从小到大一直看着他那虚伪的表情,即使不愿意也会明白其中的差距,但他并不能看穿对方的心思。他本来就不想理解身为女王左右手的摄政的想法和思考。
弗里吉亚王国在周边国家中也备受畏惧,几乎没有可以称之为同伴的同伴,弗里吉亚人出国外派后在任务中遭遇意外的情况并不罕见。就算是出任务的骑士也一样。但是,自从亚瑟成为骑士团长后,这种情况就特别多。
如果想讨好自己,一般都会露出笑容,但连这点都不做的摄政,不知道是不是真心想拉拢自己。而且,尽管面无表情,但感觉他内心深处的掩饰却让他的神色变得混浊,别说对上眼了,就连进入视野都让人觉得恶心。
追讨命令本身并不难。但是,原本骑士团就有可能是故意放跑或者放过她们的,就算追过去也不觉得能抓到她们。不仅如此,最近骑士在出城执行任务后就下落不明的情况也增加了。
「不过,我身为骑士团长,也有义务保护部下的骑士们。」
不管对王族有多反感,只要拿他们作为骑士的榜样,他们就会改变态度。作为骑士尊敬他们,为了不玷污他们的足迹而绷紧神经。史提尔已经理解到,这就是名为「骑士」的生物。
「前前任骑士团长和两名副团长,没想到竟然企图叛乱,当时我也很震惊。虽然还没到起义的地步,但不幸的是在尝试和解之前就传入女王耳中,不得不处死他们。他们都是优秀的骑士,我们对他们的期待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可以说国家对骑士的信赖就是从那时开始降低的。真的是可惜的人才。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心痛。」
对自己来说,哈里森是严厉但考虑着如何守护骑士团的值得尊敬的骑士团长,而克拉克则相反,他最后只想着重建骑士团,没有考虑自己的事情。虽然自己能有今天都是多亏了克拉克,但自己现在依然觉得,如果会变成那样的话,他还不如不要勉强自己,直接辞去骑士一职。
只有前骑士团长之子亚瑟・贝列斯弗德,他作为骑士的理想形象没有崩坏,甚至被允许站在顶点。
干脆下毒吧。就在他开始思考如何杀掉骑士团长时,骑士团长离开后,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抱歉!」他喊道,解除架式后慌张地退后一步。史提尔也睁大眼睛回看,当他正面面对亚瑟时,终于理解刚刚不是错觉。
虽说是女王的义弟,但亚瑟不明白他为何能对女王如此忠心耿耿。
—— 为了恢复骑士的名誉?这应该是为了保护王族吧。
一次、两次、三次,比试反复进行,现在是第四次。在彼此喘口气前,暂时停顿。
亚瑟在心中喃喃自语,绝不会说出口,然后自己打开了房门。
而且自从知道亚瑟能击落子弹后,哈里森现在会毫不犹豫地开枪,亚瑟也增加了举枪的次数,即使没有开枪。
他们毫无疑问很优秀,但明明是骑士团长和副团长,却无法理解女王。不管他们有多想叛乱,都不能以「预知」的形式表现出来。与场所和密室无关。如果想杀的话,应该单独行动,不告诉任何人,只瞄准女王一人实行。
如果他无能的话就轻松了,但作为骑士团长,他毫无疑问地比前任者更能统率骑士们,而且以结果来说,任务的短期达成率也提高了。只是,那个结果变成与史提尔和高层所期望的形式不同的情况增加了。而史提尔对此感到非常不快。
僵硬几秒的沉默后,最先动的是亚瑟。
亚瑟在心中喃喃自语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佛在听典型文句一样,当场带过。
他们和自己不同,没有束缚,站在可以杀死女王的立场,却身为骑士轻易地被收拾了。而且,如果就这样让骑士团卷入革命的话,自己和女王就不用说了,连无辜的缇雅菈都可能被当作肃清对象。
而且这件事还是骑士团长亲自指挥的,结果却如此宽松。别说掌握证据了,怎么想都是被漂亮地蒙混过去了。
明明如此,只有理应一起居住的妻子和女儿下落不明。别说让她们逃走了,骑士团还异口同声地报告「她们从一开始就不在场」。
既然有掩饰,表示摄政也对歼灭有所顾虑吗?但他知道这个事实,还是命令我们歼灭。若非如此,就无法解释他当时为何刻意露出不对劲的表情。他本人不可能没注意到。
关于被处分的骑士团副团长,自己连他是怎样的人都不太清楚。当时自己才刚成为新兵。但是,看到周围骑士们的叹息,自己痛切地理解到他们有多么仰慕那两个人。
虽然他不认为一直点头服从命令的骑士团没有错,但他认为民众之所以害怕骑士,毫无疑问是由于任务内容。就连这一个月来,也下达了太多不把人当人看的命令。简直就像在排列国际象棋的棋子一样。
虽然被枪口指着这件事本身没什么,但看到搭档脸色瞬间大变,慌张起来,史提尔也恶作剧地放下剑。他露出坏心眼的笑容,发言前就推了推黑框眼镜。
呼……史提尔故意发出微弱的叹息声,漆黑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亚瑟。
如果自己有更多改变表情的技能和演技,或许就能骗过他了,但没有证据。眼前的男人不管自己如何费尽唇舌,也绝对不会松懈吧,他推着眼镜的黑框,如此确信。
「所以说我不是道歉了吗!!!!」
「…………骑士团长。我对你抱有很大的期待。」
「关于这件事,我报告过在我们踏进现场时,所有嫌疑都已洗清。关于欠税,我也将征收的金额直接交给身为骑士团长的我,所以没有问题。关于叛乱的企图,那只是毫无根据的谣言。我们进行了彻底的调查,但伯爵家只是在举行与领民的餐会。」
虽然作为骑士,亚瑟总是随身携带枪支,但从未在与史提尔的切磋中使用过。然而这次,面对以瞬间移动冲进怀中的史提尔,亚瑟一瞬间抓住破绽,将枪口对准了史提尔的太阳穴。
骑士当场压制住实行犯的高层,他承认自己的罪行,跪在地上表示愿意接受制裁。只是他恳求至少让女儿和妻子逃走,没有特殊能力的两人只是普通人,他希望她们在国外和平生活。骑士团长从通讯兵的报告中得知此事后,答应了这个请求,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慈悲。因为高层的男子并非为了中饱私囊,只是想利用高层的权力让亲近的特殊能力者们逃走。
最重要的是,亚瑟也明白,骑士团在民众中的支持率下降,并不是因为两名叛乱分子是骑士团的两大巨头,而是责任在于总是对骑士团下达残忍命令的王族。
从自己进入房间时,就一直说些温柔的话,尽是说些言不由衷的话的男人,背对着他的史提尔,对他的诡异感到厌恶而皱起眉头。
这可不是只要能回收税金就好的问题。光是无视国家反复的征收,现在就已经是重罪了。而且还是餐会,有那个钱的话,还不如赶紧把税上缴给国家,会感到烦躁也是理所当然的。现在,女王要求的金额,本来就有很多地方无法完全收集到。
就像卡拉姆每次拿克拉克骑士团长削减生命建立起来的骑士团作为例子,最后一定会向王族低头一样。就像克拉克拿罗德里格骑士团长的失态作为例子,为了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弥补,而被王族的命令追着跑,持续以完美的形式完成命令一样。
如果是克拉克或卡拉姆这样的历代骑士团长,就能以优秀的指挥和手腕弥补,但亚瑟根本连「想做」的念头都没有。
他用那种表情对自己施压和责备。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心。而且最诡异的是,当他面无表情地掩饰时,几乎只能感觉到微弱而模糊的气息。实在深不可测。
对他真是感激不尽。史提尔意识到语调的抑扬顿挫,表达感谢之意。
─ 连哈里森大人的名字都记不住的你,别谈什么骑士。
史提尔立刻回答「想办法解决是身为骑士团长的你的工作」,但对方只是深深地低下了头。
如果能干脆下达暗杀命令的话,就可以杀了他,但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能敌得过被称为年轻天才的骑士。之前那个副团长也是,从背后偷袭后,好几名卫兵一起压制才勉强成功。虽然已经习惯用瞬间移动进行暗杀,但不知道对骑士能起多少作用。
即使只有一点点也好,他想尽可能地消除骑士团长认为自己是骑士方的要素。
通常,即使说是切磋,两人也只会用剑或徒手。不仅是骑士亚瑟,史提尔也略懂剑术。然而,枪与剑或徒手不同,只要命中一次就会造成重伤。两人从一开始就不需要决定规则,至今从未在切磋中使用过枪。然而这次的近战切磋中,亚瑟在彼此互不相让的战斗中,不小心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枪。
「不是的。单纯是现在的王国骑士团规模不足以在城下巡逻,所以不可能做到而已。不仅有骑士队远征各地,要再增加城下的巡逻人数实在很困难。正如您所知,为了优先处理城里的任命,需要人员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骑士也是人,如果强制他们进行演习,剥夺休息和睡眠时间,进行巡逻,我认为也不会有成果。其他尚未接到命令,尚未执行的事项也都是同样的理由。」
我也打从心底感谢他。史提尔一边说着,一边用毫无感情的眼神盯着骑士团长,连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不放过。
三周前,进行非法交易的高层。
主犯确实已经全部逮捕,公开处刑也结束了。
从他掩饰的言行中,可以感觉到他隐藏着憎恶,但不知道是对着自己还是对着女王。像他这样让人摸不透内心的人也很少见。
从表面上来说,骑士团确实迅速地处理了所有事情。但是,至今为止忠实地执行王族敕命的王国骑士团,突然只报告了缺乏精巧性的结果,史提尔会认为这是「反抗」也是理所当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