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婚约者被灌下,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3359 字
回国的我,立刻回到城里,向三天前先回国的父亲大人打招呼并报告。
接着,我告诉父亲大人,剩下的一个星期,我不会去城下视察。
万一,必须排除可能招致双方关系出现裂痕的可能性。普莱朵特地选在我和她独处时说的。我告诉父亲大人「我有未婚妻,想避免可能招致误解的行动」,父亲大人也点头同意。
不过,当时父亲大人有些难以启齿,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而且今晚,父亲大人邀请我一起用餐。他对我还有什么不安吗…我带着不安,这次点头同意了。
「雷昂……你和普莱朵第一公主的婚约,有可能取消。」
父亲大人的话,让我失去回答。手上的刀叉不禁发出细微声响。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只作为国王,连作为未婚夫也不及格吗?「虽然对努力了三天的你很抱歉……」我虽然想追问果然难以启齿的父亲大人,却说不出话。如果父亲大人希望,不论理由为何,我都必须这么做。
「…一周后,你将和搬家到弗里吉亚王国的行李一起,带着赔罪的礼物前往弗里吉亚王国。然后,我打算再次和弗里吉亚的女王、王夫谈话。」
我完全不明白。
霍马的话让我内心动摇。
父亲大人总是为了国家着想,采取行动,甚至关心我这种人。将与重要盟国的关系托付给我。
作为王、作为人、作为未婚夫都有缺陷的我……到底是什么人呢?
……只剩一天了。
对我国而言也是贵重的宝物和遥远异国的贵重品,甚至准备了我国一部分港口的贸易权。
最重要的是,接下来要对她,对弗里吉亚王国做出无礼行为的我,不能违背和普莱朵的约定。
敲门声让我抬起头。是弟弟艾尔文的声音。回过神来,窗外已经变暗了。最近一天真的过得很快。是因为没好好吃饭,关在房间里的次数增加的缘故吗?连时间的感觉都逐渐死去。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就是兄长能幸福。」
我想见啊,这句话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是我的幸福呢?
也就是说,为了让我至少能在最后的夜晚下城,兄弟俩已经做好了准备。我打从心底感谢他们的温柔。为了我,他们居然做到这种地步。明明我至今为止,都没能为他们做过什么哥哥该做的事。
我用好不容易动起来的舌头询问理由。
霍马对艾尔文的话深深点头。
弟弟们的话深深刺进我的胸口。
父王打算让婚约作废这件事,只有母后,我,以及摄政王知道。
要是做了那种事,万一被民众发现,会给父亲大人添更多麻烦。
弟弟们说这是祝贺我婚约的礼物,我笑着接受了他们的谢意。古拉斯在房间里。我领会了弟弟们接下来想做什么,这次也点了点头。
明天早上,我和父王将一同前往弗里吉亚王国。
这次是霍马的声音。第二王子艾尔文和第三王子霍马。我应该守护的他们,却总是让他们担心。不仅如此,还让城里的人们感到难过。我真是个愚蠢的王子。
不对,我并没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就是兄长能幸福。」
如果协商不成立,我将对弗里吉亚王国做出无礼行为,同时作为普莱朵第一公主的未婚夫留在那里……应该也不会再踏上这个国家的土地了吧。
我抱着头,直接趴在桌上。如果要失去感情,真希望恐惧心能最先死去。普莱朵知道些什么?父王的想法是什么?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兄长,请收下这个。」
我自己其实也想去城下。但是不行。在给父王和许多人民添麻烦的状况下,我不能输给自己的欲望。
我依然是这个国家的第一王子。无论有什么传闻,无论怎么被否定,我都没有理由打破规则。
「为什么呢,兄长!?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哦?只有一晚而已。人民一定也想见兄长。」
我想见啊,这句话好几次差点脱口而出。但是,我办不到。
艾尔文和霍马都双手抱着什么东西。最后进来的霍马重新锁上门,转向我。
我打开门锁,让弟弟们进来。他们似乎没有带护卫,只有两个人来见我。
没错,我现在想做的事就是下城,与民众接触。
「艾尔文,没这回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想见啊,这句话好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脱口而出。但是,我办不到。
「……王兄?……您已经睡了吗……?」
弟弟们一开始拼命说服我,但渐渐地,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理解地点点头。
我到底哪里有错呢……每次看到在城里为了我而忙碌的人们,罪恶感就让我胸口疼痛。
最重要的是,她当时的忠告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我会失去一切,连父王和人民的信赖都会失去……我无法忍受这种事。我这颗充满缺陷的心,这次一定会粉碎。
『幸福』『希望』
……然后把衣服还给霍马。
这哪里算是我的幸福呢?
「艾尔文兄长大人说得没错!只要不被任何人发现,回来就好。我们也会好好协助。兄长不想见人民吗!?」
「我恨自己什么都做不到。我和霍马直到最后都没能为王兄做任何事。」
我想见啊,这句话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任何伤害。有错的总是我。
艾尔文对霍马的话点头。
而我应该扮演的角色,就是继续按照周围人的期望行动。而弟弟们也希望我这么做。我用微微颤抖的手,抓住霍马给我的衣服,指尖用力——
虽然没能和人民惜别,但至少和为我这样的人着想的他们惜别吧。然后我
我解开他们递过来的包裹,确认里面的东西……是红酒。
我有什么过错吗?这三天内发生了什么事吗?但是,父亲大人摇头说现在还不能说,再次向我低头。「真的很抱歉,把你的生活搅得一团乱。」
然而,我作为双方的王,却都不够格吗?
她好歹现在还是我的未婚妻,我有义务遵守她的要求。
我将手放在悲伤地低着头的弟弟们肩上。两人听了我的话,摇摇头,露出微笑。艾尔文就这样慢慢地将手上的包裹递给我。
就算不被任何人发现,背叛父王、母王、城里的人和普莱朵的行为,会一辈子留在我心中。
「今晚您甚至没有出席晚餐,城里的人们都很担心您……大家都很悲伤,认为这是您与兄长最后的别离。」
「……既然王兄都这么说了,我们会尊重王兄的想法。」
身为第一王子,身为未婚夫,身为王族,就算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我也想保持自己的清白。正因为我是有缺陷的人,所以至少不想允许自己有更大的缺陷。
「我们最希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点脱口而出。但是,我办不到。
脑袋快疯了。我甚至觉得这种人是第一王子很丢脸,自己的无力感几乎要压垮胸口。
我关在房里,锁上门,一味地等待时间经过。为了压抑发狂,只能借由埋首于身为王的学问,来平复心情。
如果父王和弗里吉亚国女王的协商成立,婚约将作废,我将作为让阿涅莫涅王国蒙羞的第一王子返回这个国家。
…回过神来,我已经在酒馆了。
霍马将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递给我。我接过布包,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大吃一惊……是衣服和帽子。而且不是我平常穿的服装,简直就像城下的人们穿的……
「我听说兄长为了我国,为了未婚妻,一直避免公开下城。只要穿上这身衣服,就能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下城。」
不对,我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有错的总是我。
「请穿上这个,到城下去。只要穿上这身衣服,混在民众之中,肯定不会有人发现您是兄长。之后就交给我和霍马吧。」
「艾尔文,没这回事。我身为哥哥,才没能为你们做任何事。」
在那之后的五天……父亲大人秘密地向城里的人们下令,准备献给弗里吉亚王国的礼物和赔罪的礼物,以及我搬家到弗里吉亚王国的准备。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抱歉,霍马,艾尔文……我还是做不到。」
为了不被发现而顺利下城,我们已经事先和卫兵打过招呼了。艾尔文和霍马一起对我露出温柔的笑容。
『您回国后一周内,绝对不能下城。绝对。』
知道父王意向的母王自不必说,弟弟们也担心我。「没事的,有正当的理由。你不用在意。」「王兄,你表情这么阴沉,城里的人也会担心的。要不要去城下视察,转换心情呢?」「王兄,要不要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他们好几次担心着没有像平常一样去城下,而是关在房里的我。
当然,如果婚约没有取消,你就要作为未婚夫直接搬进城里……父亲大人这么说着,第一次向我低头。
「不只是人民,王兄。对我和霍马来说,今晚也是能和王兄一起度过的少数时间。如果王兄觉得和我们兄弟离别很可惜……能听听我和霍马最后的任性吗……?」
艾尔文说完,重新握紧手上的包裹,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当我回过神,命运之日已经逼近到明天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是我的幸福呢?
「我们最希望的就是兄长能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