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8.副队长做好觉悟。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6018 字
「埃利克副队长!发现逮捕对象了!」
弗里吉亚王国城下。
听到骑士的报告,我抬头一看,只见一名特殊能力者垂直攀登到建筑物的墙面上,朝我比出两点钟方向的报告手势。我命令他不要移开视线,向通讯兵报告后,和其他骑士一起朝他指示的方向跑去。
在特殊能力者的操纵下,我们搭乘货车进入城下,第一队和第二队分成多个小组散开。这是为了追讨拉基亚士兵,以及追赶从运货马车逃走的特殊能力者。
在拉基亚帝国兵和弗里吉亚王国骑士混杂的环境中,搜索被当作奴隶的特殊能力者是最困难的。毕竟,标记只有项圈,其他装扮都和其他士兵一样。如果不使用特殊能力,几乎无法分辨。
在哈那兹欧联合王国的防卫战中,也投入了大量奴隶。但是他们没有任何奴隶的标记。也就是说,这次投入的奴隶是「故意」让他们看起来像奴隶。
为了让他们知道他们是我国的人民,产生犹豫。
实际上,他们并非讨伐,而是采取保护的形式,所以我们不能随便攻击,也不能和其他敌兵一起攻击。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特殊能力,不能随便攻击让他们死掉。因为他们原本是我国的奴隶受害者。
另外还有两名骑士。一人被扛着,另一人是发现拘捕对象的骑士。两人都在建筑物上避难。看来他们也平安无事,只是失去了马匹。
有亚兰队长在应该没问题。我决定去另一个小组支援,再次做好战斗准备后冲了出去。也许是因为近距离听到多次爆炸声,耳朵还有些嗡嗡作响,但除此之外跑步似乎没有问题。事后回想起来,从那个距离受到轰炸还能毫发无伤真是奇迹。如果再晚一点捡起盾牌,别说是我,连青年都会受到重伤。
我和骑士一起穿过被炸毁的建筑物和瓦砾,往里面前进。当我发现爆炸的威力明显越来越强的同时,又听见混杂在爆炸声中,那道微弱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声音……看来对方还在发脾气。
对方是小孩,攻击方法只有爆破。一只脚被射中的话就无法动弹,而且也不回应我们的呼唤。想到这里,我无可奈何地放弃了。
我突然感觉到视线,抬头一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皇太子的憎恨。这么想的骑士肯定不只我一个。如果对手不是拉基亚士兵或逮捕对象,而是亚当皇太子,我有自信一瞬间充满杀气。
我吞了吞口水,面向前方。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同时在心中对记忆中的人说「我没事」。
我吞了吞口水,面向前方。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队已经抵达,拘捕对象应该离这里不远。从冲击传到这边来的情况来看,应该没错。
知道普莱朵殿下被操纵时,愤怒与喜悦同时涌上心头。能再次夺回普莱朵殿下的希望……以及对让普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队已经抵达,拘捕对象应该离这里不远。从冲击传到这边来的情况来看,应该没错。
我确认武器和子弹的剩余数量,道谢后将盾牌还给骑士。环顾四周,确认骑士没有人缺席后,我再次大声喊道:「走吧。」
依然昏迷的青年沾着泥土的脸上清楚残留着泪痕。被当成兵器投入战场的他果然还很年轻,甚至可以说是少年的年纪。瘦弱的手脚大概没有好好吃饭吧。他身上穿着不合身的铠甲,身体根本无法上战场。一年前的防卫战也是如此,战场的奴隶真的不被当成人类对待。
普莱朵殿下的笑容。
我不禁脱口而出的声音,被爆炸声盖过,连眼前的骑士都听不见。
他的脚被射穿,无法动弹。虽然在地面爆炸时,只有位于中心的本人没事,但要是自己变成炸弹的瓦砾在身旁爆炸,应该不可能毫发无伤。
他们向我道歉,我则双手抱胸。爆炸声和爆风这么大,就算从这里劝降,他本人也听不见。就算听得见,完全被洗脑成奴隶的人,除了主人以外的话几乎都听不进去。如果全都能听进去,我们一开始就不会开枪了。而且,凭这阵爆风,就算从其他小组调麻醉枪来射,也打不中他吧。
至少,不会轻易受伤。
我吞了吞口水,面向前方。握紧拳头,同时在心中对记忆中的人说「我没事」。
我加快奔跑的速度,终于来到对方投掷的瓦砾在爆炸前会先撞上盾牌的距离。我为了不让脚被撞上盾牌后掉落的瓦砾打中,而将盾牌的位置往下移。在距离目标的声音很近的地方,我丢掉挡住视线的盾牌。视野一口气变得开阔,我凝神注视爆炸的烟雾,发现还有十几步距离的地方,有个年纪大概十几岁的青年瞪着我,跪在地上。
「没事没事。而且我不会受伤的。」
我一边奔跑一边不由自主地环顾四周,当然不可能在。骑士问我「怎么了吗?」,我用一句话否定。
『你回来真的让我很高兴,今后也要小心不要受伤。』
士兵甚至没发现我们还在建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会轻易受伤。
这是当然的。虽然站在我们的立场,这是无可奈何的事,但毕竟我们先攻击了什么也没做、只是逃跑的他。他现在应该只是因为愤怒而没有察觉,被骑士击中的脚应该非常疼痛吧。
我反射性地退开,被爆风推挤着往后飞,背部撞上建筑物。我一瞬间停止呼吸,之后也因为爆风的威力而暂时无法呼吸。
总之,既然说是失控,我想再等下去也不会停止。我从躲在盾牌里的姿势踏出地面,重新握紧盾牌的把手。我对惊讶地睁大眼睛的骑士用手指打暗号,告诉他要前进。
战斗,也就是说某个小组正在战斗吗?我问是哪个小组的方向,一个是亚兰队长的小组,另一个是一班的其他小组。
我笑着抱起青年,连同铠甲一起抱起,站了起来。
我用盾牌吸收冲击,确认青年是否平安,发现他额头着地,趴倒在地……糟糕,我可能害他受了不必要的伤。
突然,前方传来歇斯底里的怒吼。
士兵甚至没发现我们还在建筑物上,随手抓起瓦砾就扔,简直就像闹脾气的小孩。
是骑士的声音吗?但我不记得听过这个声音。那么,是士兵还是特殊能力者呢?我这么想的瞬间,我们的视野
「特殊能力者吗……」
我将他扔过来的瓦砾打飞。
我举起枪,忍住想瞄准青年手部的冲动。如果又给予他半吊子的疼痛,有可能会让他的特殊能力更加失控。取而代之的是……
染成一片白。
「对方是什么人?」
……突然,仿佛那个人就在身边一样,鲜明的声音在脑海中闪过。
挡下爆炸后,我放下盾牌,将特殊能力者用的手铐铐在倒地的他双手上。接着我缓缓抱起他,让他露出脸来,发现他的额头擦伤流血,但没有裂开,让我松了口气。
为了让他们知道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能力爆炸,实在不像成年人会想到的攻击方式。
「是个年轻的青年。由于脚被射中,无法动弹,所以只能那么做。在那之前,他似乎比起破坏城市,更优先前往城堡。」
我突然感觉到视线,抬头一看,先行的第十队骑士在建筑物上用手势叫我过去。
让我躲到盾牌后面的骑士喊着「……长……长官!……您没事……吗?」我听不太清楚,但大概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受伤吧。我用手势回答,和他一起等待爆炸暂时平息。但是,等了几十分钟,爆炸还是没有停止。我们各自用一只手捂住耳朵,另一只手压着盾牌思考。这么多炸弹是从哪里来的?我想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不对,这不是炸弹,恐怕是
青年瞪大双眼,看向没有从手中离开,直接飞到背后的炸弹。看来他无法自行取消爆炸。相对地,青年的注意力转移到背后,地面的爆炸也停止了,我趁机一口气缩短距离。
我向骑士们确认是否持有特殊能力者用的手铐,穿过城下的小巷。已经收到其他小组在城下抓到两名特殊能力者的报告。不知道他们躲在广阔的城下何处,还是继续往城堡前进。不过,幸好因为避难完毕,他们无法混入民众之中。在移动中,通信兵也无法掌握传送影像的座标。不知道是否已经有其他小组抓到,还是只有两人。总之,一定要保护下一个特殊能力者!
如果是凯列布的特殊能力或亚兰队长,应该能轻易抓住那种程度的特殊能力者吧。不过,我们离抓捕对象最近,应该尽可能地应对。我确认了特殊能力者用的枷锁,也确认了子弹的剩余数量。雷昂王子的补给还很充足。
我一边奔跑,一边咬紧牙关忍不住低吼。
作为那个人的骑士。
在暂时变得严重耳鸣,听不见声音的情况下,我定睛凝视,发现前方有如小炸弹般轰隆轰隆地持续爆炸。我被爆风推挤着,捂住双耳,在爆炸的烟雾中确认骑士们是否平安,正好有一名骑士单手拿着盾牌往我这边跑来……那是能吸收冲击,由特殊能力者制作的盾牌。数量有限的盾牌,现在分散在各组的几个人手上。
……在战场上,比起让对方活下去,杀死对方要简单多了。
他触碰我们后,一口气跳了上去,我们一下子就抵达数十米高的建筑物顶端。其中一名骑士喊着「辛苦了!」,我向他回话。
『那么,你没有吗?是平时的普莱朵殿下哦?能再次见到那个人哦?你没有吗?』
这次没有停顿,直接说出口。
光线遮蔽视野后,爆炸声接连响起。
他们似乎有事情要向我报告,我暂时离开爆炸中心,走向他们所在的建筑物,上面的骑士立刻下来迎接我。
「啊!?」青年发出叫声,倒在我身旁的同时,我用另一只手以手肘击向他的后脑勺。
当真的夺回那个人时,希望她能露出毫无阴霾的笑容。为此,我真心觉得这条命不足惜。
他被骑士射穿的脚,额头的伤口,还有被我肘击的后脑勺肿了起来。这样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吧。
我和他一起举着盾牌,躲在盾牌的影子下,一起前进。考虑到刚才先行的第十队已经抵达,拘捕对象应该离这里不远。从冲击传到这边来的情况来看,应该没错。
……我,不0;・1;会0;・1;受0;・1;伤0;・1;的。
『请不要勉强自己。如果埃利克副队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哭的。』
骑士们一齐发出充满霸气的声音回应。
士兵甚至没发现我们还在建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手抓起瓦砾就扔,简直就像闹脾气的小孩。
第十骑士团的骑士向我说明,对方使用特殊能力后就一直是那个样子。
与通信兵所在的小组会合后,我告诉他们向本部报告,然后再次展开搜索。我带领骑士们奔跑,沿着建筑物垂直来回奔跑的骑士大声喊道:「前方还有两个地方正在进行战斗!」
「埃利克副队长!」
被扔过来的瓦砾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弹了回去,画出弧线弹飞到青年的背后。
「我来抓住他。有什么事的话,立刻从其他小组呼叫支援。亚兰队长或凯列布的小组。」
我一问之下才知道,虽然我们从铠甲缝隙射穿他的脚,阻止了他的行动,但他似乎察觉自己倒在地上逃不了,便让能力失控,开始爆破自己触碰的地面。
我用盾牌保护身体,在爆炸的冲击波和飞来的瓦砾中着地。我躲在盾牌的影子下,一口气冲向目标对象。虽然我混在爆炸的烟雾中顺利前进,但对方似乎在近距离时发现了我的身影,开始集中朝我投掷爆炸物。我终于在爆炸声中听见了「去死」以外的词汇,也能稍微感受到杀气。
知道普莱朵殿下被操纵时,愤怒与喜悦同时涌上心头。能再次夺回普莱朵殿下的希望……以及对让普莱朵殿下如此疯狂的亚当皇太子的憎恨。这么想的骑士肯定不只我一个。如果对手不是拉基亚士兵或逮捕对象,而是亚当皇太子,我有自信一瞬间充满杀气。
「别忘了,保护对象和拉基亚军的士兵都还没全部找到!」
几名骑士小声地说着「……不会受伤?」「我记得埃利克副队长没有特殊能力……」,我摇头表示不是那个意思。我直接将他交给十班的骑士,让他去安全的地方。我们一班还有追捕和逮捕的工作。
……还有两秒。
如果能再次见到那如花朵般的笑容,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做得到,我是这么想的。
「没事的,你只要不抵抗,我就什么也不会做。」
「……真是的!竟然做出这种讨人厌的事!」
光线遮蔽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您没事吧!?」,我一边挥手回应,一边确认被抓住的青年状态。
途中会合的第十小组骑士喊着「我们先走一步!」,骑着从敌兵手中抢来的马奔驰而去。我们也紧跟在后,前往逮捕对象的所在地。奔驰了一段时间后,最先发现逮捕对象的骑士从建筑物上方传来「现在,第十小组已经逮到人了!」的报告。随后,响起干涩的枪声。恐怕是为了阻止逮捕对象的脚步吧。目前还不知道对方拥有何种特殊能力,从远距离攻击剥夺行动能力是最
他们一开口就说「真不愧是副队长」、「竟然能在那么近的距离弹开瓦砾」,接着又问「埃利克副队长没有受伤吧!?」,我笑着回答「还好」。
我借助特殊能力者的帮助,沿着墙壁下降到爆风会强烈吹到脸的高度。我一手抓着垂直站在墙上的骑士的手,另一手则举着枪。最后在松手的同时踢向墙壁,朝目标对象的方向跳下去。
如果我死了,恢复正常的普莱朵殿下一定会很伤心。虽然很开心……但同时无论如何都要避免。
虽然因为风声而没被听见,不过为了不再不小心说出口,我立刻咬住嘴唇。
我试着向他搭话。
我指名了在城下的某处的亚兰队长和二号队的副队长。
我绝对不允许。
从上面俯瞰爆炸中心,我们刚才前进的方向果然不是炸弹,而是士兵。只有头盔被爆风吹走,掉落在远处。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周围不断重复爆炸,仿佛在保护他。另外还有士兵趴在地上,捡起被自己的爆炸破坏的周围建筑物的瓦砾,朝四面八方乱扔。每次扔出的瓦砾,几秒后就会像小炸弹一样破裂,余波破坏了周围的东西,制造出更多瓦砾,士兵再捡起来扔出去,不断重复。
听到声音后我转过头,发现避难的骑士们跑了过来。他们喊着「您没事吧!?」,我一边挥手回应,一边确认被抓住的青年状态。
即使如此,青年还是瞪着我,将手中的瓦砾扔了过来。从睁大的眼睛中流下的泪水,甚至流到了紧咬的牙齿缝隙。面对只感觉得到杀意和敌意的青年,我的话语果然无法传达给他。
身为骑士,我知道在这样的战场上是不可能的。即便如此,我还是尽可能不想让她伤心。
「可能是让触碰到的东西爆炸的特殊能力。放开后几秒内也能爆炸。」
要不是他碰触的地面和手上的瓦砾会因为能力爆炸,实在不像成年人会想到的攻击方式。
『我……我……那个……!』
我向骑士借了特制的盾牌,拜托能垂直攀登墙壁的骑士协助我下到一半。亚瑟或亚兰队长也就算了,我实在无法从这个高度平安着地。
「咚」的一声,被包覆着铠甲的手肘击中的青年,这次连呻吟都没有发出。我捡起扔掉的盾牌,摆好架式后,瓦砾爆炸了。
除了带头的我以外,其他人似乎都用能吸收冲击的盾牌保护了自己。太好了,我松了口气,从墙上撑起撞到的背……很好,没有骨折。
虽然不知道他当奴隶的年数有多长,但听说洗脑需要很长的时间。那么,他的脑袋或许也还很幼稚。虽然特殊能力相当强大,但他只是因为害怕骑士团而失控。
如果那个人希望我平安无事,无论在怎样的危险中,我都会做好无伤的觉悟。不然的话,我的愿望肯定无法实现。我的伤,民众的受害,骑士的死亡,让普莱朵殿下痛苦的所有事
我一边抱起他,一边向骑士们确认是否还有其他损害。他们报告说有两匹马被击倒,但没有人受伤,正好同班的骑士们也从后方赶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抓住无法逃跑的青年手臂,将他拉过来。
恐怕是受到骑士的狙击后,能力失控了吧。是故意的,还是为了保护自己呢?
轰隆!轰隆!轰隆!
多亏这里高度够高,爆炸的余波似乎也减弱不少。由于建筑物本身很坚固,顶多只是被爆风吹得摇晃,没有倒塌的迹象。
「只是……这样无法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