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冒渎公主被袭击。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5161 字
「早安,普莱朵殿下。」
隔天早上,亚兰队长和卡拉姆队长再次为了我的禁卫骑士们来到房间。请查内西斯王国的侍女们打理好仪容后,我向两人打招呼。
彼此都没有提及昨天的事。即使如此,两人都有好好休息,表情比昨天分别时清爽许多,光是这样就让我放心了。右脚也完全能动了,状况很好。这样应该不用两天就能完全康复了。…不过。
「王姐…今天骑士们已经聚集过来了,您打算怎么办?」
史提尔报告到今天为止的经过和接下来的预定,同时用眼神示意房门。缇雅菈接着说「和昨天一样,大家都来了呢。」并感到有趣地笑着。他们来到我房间时,骑士们已经聚集在门前了。听到两人的话,我单手抱着头。
昨天,我公布脚受伤的消息,埃利克副队长来探望后,不只七号队,连治疗伤口的特殊能力者骑士们都聚集到我房间。
为了让我能尽早恢复。
治疗伤口的特殊能力,基本上一个人就足以治疗。抑制疼痛、恶化、肿胀和出血,让伤口恢复,之后只要别乱动,随着时间经过,伤口就会逐渐痊愈。当然,恢复的程度和速度,取决于特殊能力者的实力。
终战后,我还没和赛德里克见过面。第一天我必须静养,赛德里克他们也忙着善后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下。我是吉尔伯特。」
「血之誓约是什么,应该不需要说明吧。因为已经缔结过了。如果,如果。这次的事件万一触犯了尤安国王和契约,您打算怎么办?只用一句『我相信您』是不够的。如果真的发生不测,就算能拯救查内西斯王国,失去您,我们完全无法感到自豪。这是您深思熟虑后的判断吗?更进一步说,如果触犯了契约,普莱朵殿下按照约定被处以火刑,您以为我们会笑着说『是吗?』目送您吗?就算您觉得无所谓,弗里吉亚王国也不会同意。最糟的情况,这次会因为您而引发查内西斯王国和弗里吉亚王国无益的战争,您是考虑到这点才做出的判断吗?我并不是因为只有我一个人没被告知而生气。是的,当然骑士们和查内西斯王国的士兵都知道的事,弗里吉亚王国的宰相我却不知道,毫无疑问是我的能力不足和不德所致。」
我歪着头,两人简短地回答「没什么」,卡拉姆接着建议「如果觉得困扰的话,我们会去拒绝他们」。…不过,他们难得担心我,拒绝他们也觉得过意不去。最后考虑的结果,还是决定接受他们的好意。
我宛如在祈祷般,在心中强烈地念着,闭上眼睛。
一想到现在的我,说不定也招致他们不必要的争执,这次真的觉得心脏好痛。我咬紧颤抖的嘴唇忍耐,这次真的发出声音,说出在心中反复念过好几次的话语。
骑士们宛如要开始动手术般包围我,我稍微苦笑回答。
终战后,我还没和赛德里克见过面。第一天我必须静养,赛德里克他们也忙着善后,没空过来。昨天我代替两位国王传话,所以没办法。最后一次见面是送赛德里克上战场后……不知为何,有种好久不见的感觉。
使用治疗伤口特殊能力的骑士们,见到吉尔伯特宰相登场,用眼神询问自己是否可以待在这里。不,请务必留下!在回答之前,门的另一侧已经传来恐怖的气息。更进一步地说,前世听过的恐怖片或鲨鱼逼近的主题曲在脑中响起,更恐怖了!
吉尔伯特宰相的话语,有时像低温烫伤般带着热度。真的如他所说。如果真的战败,吉尔伯特宰相之后才会得知。他一定会感到非常自责。一想到如果变成那样,胸口就仿佛震动般疼痛。
「不过,唯独这点请您铭记在心,作为反省。就算这次的防卫战我们战败,受到巨大损害,全世界的人都认为您被处以火刑是正当的!」
「……对不起。」
您说得对。
现在,由于埃利克副队长正在静养,亚兰队长、卡拉姆队长和亚瑟轮流仔细地照顾他。赛德里克来的时候,亚瑟应该会和卡拉姆队长交接。大概是史提尔调整成这样的吧。
昨天,赛德里克似乎直接来找史提尔,希望和我见面。不是直接来房间,而是确实透过史提尔,这表示他比当初有所成长了吧。不如说,赛德里克还主动拜托史提尔同席。
我默默点头,回应吉尔伯特宰相宛如告诫般的话语……因为我已经非常清楚,不顾自身安危的罪孽有多深重了。
包含几乎痊愈的右脚,骑士们也检查了。其实让医生检查也行,不过使用特殊能力治疗太过独特,他国无法理解吧?
等我的脚痊愈,决定回国后,赫纳茨奥联合王国似乎也会举办庆功宴,不过弗里吉亚王国应该也会举办吧。恐怕是一个月后,等一切平静下来后。可能的话,也有可能邀请同盟国的兰斯国王等人,同时举办同盟纪念活动。
我回答「嗯,拜托你了」,史提尔指示卫兵开门,和陆续涌进房间的骑士们交替离开房间。
刚才的话中,最冷静温柔的话语……不知为何最刺痛我的心。
救了第一公主性命的骑士,同时也是让近卫骑士受伤的人,这个事实。对于处境艰难的两人,羡慕、尊敬和对两位队长去留的担心混杂在一起吧。
缇雅菈开心地双手合十。我一边道谢,一边问这次和赛德里克谈话时缇雅菈不在场吗?她回答「有王兄和亚瑟在,我就放心了」。果然还没解除警戒。不对,和当初即使有亚瑟和史提尔在也无法放心,所以跟着一起来查内西斯王国那时相比,这算是有点进步吧。
吉尔伯特宰相的话语,有时像低温烫伤般带着热度。真的如他所说。如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天。不过,我记得昨天医生说需要四、五天,多亏骑士们的合体技,确实加快了痊愈速度。
「早安,普莱朵殿下。突然来访,非常抱歉……请问,现在方便吗?」
「多亏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么说,若无其事地静静站起身。
虽然用词很客气,不过绝对零度的话语让我不禁浑身发冷。我颤抖着肩膀,抿着嘴唇沉默不语。我僵硬地盯着吉尔伯特宰相,骑士们也对非比寻常的气氛有所反应,抬起头来。
请、请进……!我用尖锐的声音回答,端正姿势后,吉尔伯特宰相缓缓打开门走进房间……眼神锐利。
「………普莱朵殿下。我是吉尔伯特。」
…赛德里克,希望他没事。
…赛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抿紧嘴唇。真的有点想哭,拼命忍耐着。
「……普莱朵殿下。我想说的话,全部在您受伤时就告诉您了。不过……并非没有受伤就好。」
「……普莱朵殿下。我想说的话,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他。赛德里克来的时候,亚瑟应该会和卡拉姆队长交接。大概是史提尔调整成这样的吧。
我一边想着这对话怎么有种死亡flag的感觉,一边笑着回答,骑士们的眼神更加闪亮了。果然骑士们也觉得庆功宴不管举办多少次都很开心。
「下午赛德里克王子会来会面,我也会同席。」
「那时我也说过了。『普莱朵殿下对我们来说很重要』。而且,重要……并非轻易就能放手。普莱朵殿下为了人民不顾自身安危,我们一定……也会这么做。」
他似乎在帮忙哥哥兰斯国王,偶尔和士兵们去城下视察,努力完成王族的工作。我连他在战场上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算问缇雅菈,她也只说「非常危险!」。一想到他可能又在乱来,就对心脏很不好。毕竟这次是我把他送上战场的,更不用说了。
突然响起敲门声,我不禁立刻回答「请进」。
吉尔伯特宰相以柔和的语气和眼神,看向骑士们。我一看过去,他们虽然有点害怕生气的吉尔伯特宰相,但还是拼命治疗我的脚。注意到我的视线,骑士睁大眼睛,即使如此还是点头般对我低头。
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骑士和士兵比我更需要治疗。如果他们有这种必杀技,我希望他们能用在埃利克副队长或其他重伤者身上,但史提尔说「那些重伤者似乎也强烈希望这么做」。一开始,我还在想是不是因为第一公主受伤,骑士们希望尽早改善状况,或是士兵们希望我快点治好伤势回国,但我想这大概也是因为担心我吧。…这么一想,我就无法拒绝,昨天最后还是接受了骑士们的治疗。我向每个人道谢,也为了让他们担心而道歉……没想到今天他们也来了。
强壮的骑士们精神饱满的回答,威力大到在近距离下连房间的装饰品和窗帘都会摇晃。他们面对第一公主也鼓足了干劲,一部分的人脸都红了。缇雅菈见状,捂住耳朵轻声笑着。
吉尔伯特宰相的话语、质问,发出「唰!唰!唰!」的声音,准确地不断刺向我。无言以对就是指这种情况。毕竟是在骑士们面前,我必须表现得坚强,但只要一松懈,就会想开口说「对不起对不起您说得对!」。想起昨天和骑士团长的对话,就更对不起吉尔伯特宰相了。冷汗流过脖子,吉尔伯特宰相的追问也持续着。
听到我的话,吉尔伯特宰相闭上眼睛,微微点头,最后像是要让我听清楚般,将脸凑近我,在极近距离下清楚地说:
宛如从地底响起的低沉声音,让我身体僵硬。缇雅菈见到我脸部抽搐,也半笑着,嘴角同样抽搐。
总之,我只能祈祷他至少在回国前不要惹出麻烦,独自叹气……就在这时。
「昨天我们回到休息场所时,气氛已经很热烈了……」
因为稍微有点空闲,吉尔伯特宰相避开忙碌的时刻前来拜访,我不能冷淡对待他。我望向骑士们,吉尔伯特宰相询问「在他们面前也没关系吗?」,我点头回应,邀请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骑士配合吉尔伯特宰相的动作,急忙拉出椅子,他坐下的时候,细长的眼神也从未离开过我。
我勉强挤出僵硬的笑容迎接吉尔伯特宰相,现在非常能理解瓦尔从窗户逃走的心情。如果不是绝对静养的双脚,我可能也会跳下去。
我默默点头,回应吉尔伯特宰相宛如告诫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姐的脚能早日痊愈」,迅速地将这件事加入今天的预定行程。
缇雅菈的话让所有骑士都转过头来。这次虽然没有大声回答,但大家的眼神都在喊着「对吧」。
我不禁紧紧抓住盖在膝盖上的布,抿紧嘴唇。真的有点想哭,拼命忍耐着。
我想也是!我一边这么想,一边无法忍受恐惧,从床上大喊「对不起!」。第一公主突然大喊,脚边的骑士们瞪大眼睛。
「王姐,回国后弗里吉亚也一定会举办庆功宴吧。」
「我们……一定会拼死守护您。」
「血之!……那个,血之誓言的事,对不起,一直瞒着您。我真的真的做了很乱来的事……!不过,没有告诉您是因为……」
「万一我国战败,普莱朵殿下被追究誓约的责任!…就算到时我才得知,责任也在我身上。」
其他伤患也拜托你们了,我笑着回答,所有骑士同时大声回答,害我耳朵嗡嗡作响。
「是啊,我也想这么做。」
「我、骑士、王族、人民……所有人。那一定会造成历史留名的惨剧。即使如此,我们还是不希望失去您。无论普莱朵殿下怎么想……绝对。」
最后吉尔伯特宰相温柔地这么说,若无其事地静静站起身。
只有脸部挂着笑容更恐怖。嗯我知道!非常清楚吉尔伯特宰相有什么事!所以才想逃走啊!
……我不会再做出这种伤害他人的事了。
我告诉史提尔这件事后,他笑着说「嗯,大家也希望姐姐的脚能早日痊愈」,迅速地将这件事加入今天的预定行程。
骑士团长也是,到了这个年纪,我终于明白会真心为我生气的人有多么重要。吉尔伯特宰相一脸难受地对我说话的表情,现在也深深烙印在我脑海中。
右脚似乎已经痊愈了。不需要包扎绷带,右脚完全复活。左脚……果然还需要两、三天。不过,我记得昨天医生说需要四、五天,多亏骑士们的合体技,确实加快了痊愈速度。
赛德里克应该还没来,我疑惑地想着是哪个骑士。结果,敲门的人没有立刻回答,隔了两拍后,从门的另一侧静静地回答:
果果果果然!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理想状况是亚兰队长和卡拉姆队长也都在的话……虽然这么想,但只有这点无法确定。骑士们似乎也很在意两人的去留,不时有骑士偷瞄亚兰队长和卡拉姆队长。
「那么普莱朵殿下,我们来确认您的脚。」
「……请您千万别忘了。」
咿咿咿咿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中强烈地念着,闭上眼睛。
他对我和缇雅菈鞠躬,对骑士们一一说「普莱朵殿下就拜托各位了」,之后便不再多说,离开了。
听到亚兰队长的话,卡拉姆队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游移不定。亚兰队长立刻察觉到什么,发出「啊啊……」的声音。
「我也会去向母后确认!趁姐姐们和赛德里克王子谈话的时候!」
他无力地说出仿佛一口气冷却的话语。
「……虽然也有……出乎意料的反应。」
「治疗中,非常抱歉。那么,关于这件事,我想问的是……您应该知道吧?」
我也没有从史提尔和吉尔伯特宰相那里听说他现在的情况。
我咽下口水,点头回应,吉尔伯特宰相轻叹一口气,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接着他张开嘴,用平静的语气说:「虽然知道在人前说这种话很失礼。」下一瞬间,他毫不停歇地对我说:
不过,人数增加,恢复速度也不会加倍。当然,相乘效果会让效果稍微提升,如果是攸关性命的重伤也就罢了,但并非像我这种单纯骨折的必杀技。
我宛如在祈祷般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真的真的做了很乱来的事……!不过,没有告诉您是因为……」
「多亏大家,谢谢你们。」
「您是不想让我担心,所以才没有告诉我…我明白。」
而且,这次似乎连平时帮我检查脚伤的骑士杰伊鲁和马特也一起排成一列。连续几天实在不好意思,我向他们的上司亚兰队长和卡拉姆队长投以求助的眼神。结果两人苦笑着耸了耸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