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托付。
《成为悲剧元凶的最强邪道最终头目女王,为了人民鞠躬尽瘁》 · 天壱 · 2609 字
「亚瑟阁下,危险!脚边!」
我被吉尔伯特宰相的叫声吓到,往下看脚边,锁链像蛇一样缠住我的脚的瞬间。糟糕,我将剑刺入地面,抬起脚,以剑为轴心,身体纵向旋转避开。好险,铁链没办法用剑砍断。被抓住就麻烦了。我心想「他还有意识吗?」,看向锁链壮汉,他早已趴倒在地,一动也不动。
……怎么回事?
「唔、咳!?」
我转过头,这次是锁链紧紧缠住倒地的瓦尔的脖子。每条锁链压迫着他的脖子,瓦尔拼命用手抵抗,用指甲抓着,但锁链固定在脖子上,一动也不动。
「把剑丢掉。」
从与骑士战斗、人挤人的群众中,一名遮住脸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的打扮和模样与其他家伙完全相同。我有股难以言喻的预感,急忙挡在那男人与普莱朵殿下等人之间。
这家伙是谁?
深红色的长发。与刚才的孩子模样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选择是正确的而感到安心,不禁笑了出来。
比起现在咳嗽的痛苦,我更因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而感到安心,不禁笑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用力握紧剑。男人注意到这点,怒吼「快丢掉」,我回想起四年前,对普莱朵殿下立下的誓言。
我因为背后的吉尔伯特宰相的话而惊觉。我只稍微瞄了一眼,除了锁链壮汉以外,所有人都穿着相同打扮,所以没印象。就算有,也只有把普莱朵殿下装进袋子里的家伙。剩下的是扛着我的家伙、把史提尔和吉尔伯特宰相夹在腋下的家伙,还有……
老实说,我没有……拯救瓦尔的理由。
我回想起以前的话,即使被勒紧,也对男人露出笑容。
瓦尔被勒住脖子,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充血的双眼瞪大。我听见亚兰队长喊「笨蛋!!」。我稍微回头,看见他和其他骑士一起保护史提尔他们。
从锁链中解放前,那个人说过的话再次浮现脑海,我像个孩子般哈哈大笑。
『如果伤害瓦尔,我不会原谅你。』
四年前失去父亲,只能哀叹的我,如果那两人看见现在的状况,一定也会有相同的想法吧…不对,就算没看见,也不会改变。如果我在这里衡量瓦尔的轻重,而见死不救的话。
「…啊…没…事……的」
吉尔伯特宰相让普莱朵殿下在肩膀上止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再次浮现脑海,我像个孩子般哈哈大笑。
能做到这种事的人只有一个。
没错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或者说是锁链男的行李工吧?」
男人夸耀胜利的怒吼在耳边响起,我放弃用被勒紧的喉咙发出声音。
…没错,这样就好。
没错,被砍碎了。
『我要,一起生活。和凯梅特、瓦尔,三个人。』
我把剑往后扔。剑在地面滚动数次,停在我和吉尔伯特宰相他们之间的位置。
不过,既然是普莱朵殿下决定的处罚,我就遵从,而且瓦尔已经受到隶属契约的惩罚,如果我再折磨他,就等于否定普莱朵殿下的判断。一切都是普莱朵殿下的意思,以及为了与缇雅菈的约定。
粉碎四散。
「那个锁链壮汉是幌子……或者说是锁链男的行李工吧?」
挥舞着骑士使用的厚重剑,瞪着男人。
「有什么好的,说来听听啊,小鬼!?」
所以,我个人对这家伙没有任何感情。反而只有憎恨与怨恨。我无法忍受因为丢掉剑,而让普莱朵殿下、史提尔、吉尔伯特宰相陷入危险。仇人和重要的人们,根本无法比较。不过…
『把瓦尔,还给我。』
男人听到我的话,「啊?」不愉快地扭曲着脸开口。突然,锁链勒得更紧,我终于无法呼吸。痛苦让我眼前一片模糊。
『我,要成为骑士…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保护你,保护你重要的人…父亲、母亲、国家的所有人!』
普莱朵殿下说过。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伙是谁?
锁链慢慢勒紧。锁链陷入脖子,我无法忍受而呻吟,不过还是回答:
男人笑了。
凯梅特和赛菲柯。
突然能够呼吸氧气,我流着口水,一边咳嗽一边当场跪下。我按着脖子,一边咳一边呼吸,视野角落看见刚才勒紧瓦尔脖子的锁链同样被剑砍碎。
就这样成为普莱朵殿下他们的墙壁,作为骑士继续站着。这就是我现在的任务。
我确实作为骑士,成为保护吉尔伯特宰相他们的墙壁。这样一来……
吉尔伯特宰相抱着史提尔,一边喊着「没事吧!?」一边跑向我。
男人嘴角抽动,嘻嘻嘻地笑着毫无抵抗的我。
对仅仅七岁和十一岁的她们而言。
「亚瑟阁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这样就好。
凛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勒紧我全身的锁链
我的英雄。
……果然,那样做是对的。
「下贱的家伙,对我的国民做了什么?」
铁制的、粗壮的锁链。被普通的剑。
瓦尔,是必要的。
深红色的长发。与刚才的孩子模样截然不同,从下层的孩童服装中伸出修长柔韧手脚的那个人。
还有一个,什么都没拿的男人。
「把剑丢掉。不然我就先杀了那个男人。」
她再次单手拿着剑站起来。
那句释放出惊人霸气的话,让我忍不住抬起头。
「这么多锁链,连站着都很辛苦吧?不用勉强自己到死前都站着哦?」
那么,我作为骑士应该做的事。
「……在与瓦尔交易时出现的五人之中……」
男人愤怒,这次真的要一口气折断我的脖子,锁链的力量更加强
『把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快丢掉」,我回想起四年前,对普莱朵殿下立下的誓言。
『我不会让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凯梅特、瓦尔,三个人。』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其他家伙完全相同。我有股难以言喻的预感,急忙挡在那男人与普莱朵殿下等人之间。
看起来对我相当警戒的男人,用颤抖的手指指向瓦尔。他自行撕下嘴上的布,露出脸来。同时瓦尔的呻吟声更大了,大概是锁链勒得更紧了。
普莱朵殿下说过。瓦尔也「是深爱着这个国家的人民」。
吉尔伯特宰相让普莱朵殿下在肩膀上止血,同时瞪着男人。接着小声地低喃「难怪贝鲁抓不到他们的名字」。
那个人一定会站起来。
啪叽————!!随着特有的破坏声,被剑砍成两半的锁链随着那股力道四散,飘落在地上。
『我不会让我国的任何一位国民陷入不幸。』
那家伙是四年前,想杀我父亲的同伙。现在我也没原谅他。当时的憎恨、悔恨、杀意和恐惧,我至今仍记忆犹新。如果以不同的方式相遇,我可能一发现这家伙就砍了他。就像刚才打倒的锁链壮汉一样。
普莱朵・罗耶尔・艾比殿下。
他警告我不要抵抗,锁链慢慢缠绕在手无寸铁的我身上。从脚边缠绕上来,重量让我有点站不稳。锁链就这样从脚到腰,然后从手到胸口,脖子。现在只是全身被束缚住,不过缠绕到这种程度,要勒死我或折断我的脖子,都只要一瞬间。
就是赌上性命,保护普莱朵殿下深爱着的,眼前的人民。
这么一来…
「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