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話25＃ 無名的騎士

回過神來，我發現自己轉生到了異世界，而且還是個嬰兒。

我擁有前世的記憶，轉生到了另一個世界。

這種事，誰會相信？

就算說了，也只會被當成在吹牛。

所以我從未對人提起。

我出生在不起眼的男爵家，是九男。

男爵家當家的第三個妾的兒子。

上面有八個哥哥，五個姐姐。

父親只有一個，母親有七個。

我是這個大家族的幺子。

哎呀，我知道。

兄弟姐妹很多對吧。

在少子化盛行的前個世界，根本無法想象。

不過雖說是下級，但畢竟是貴族，我本來以爲是這樣。

我錯了。

據我所知，其他貴族家很少有這麼多小孩。

只是我家父親大人是到處拈花惹草的性豪。

幸好我家父親大人不是那種對平民出手，然後拋棄對方的下三濫，而是那種一旦有了孩子，就會正式迎娶爲妻的正經人。

所以妻子和孩子都很多。

因爲我是幺子，所以父親大人沒有冷落我，而是以普通的態度疼愛我。

千葉的父母說家裏還有空房間，要我回老家。

我的魔力與上級貴族相比，壓倒性地少。

妻子——因爲外遇而離婚了。

他要我用這些錢儘量多買點「光月」。

我沒有那樣的野心和慾望。

在日本有家人，有重要的女兒。

因爲平民用的櫃檯排了很長的隊…。

所以我沒什麼緊張感，來買父親大人拜託我的東西——葡萄。

當然，人氣商品「光月」不能在購買當天就拿到實物。

買這種東西，我老爸到底在想什麼？

要巴結上級貴族和王家，出人頭地，過着比現在更好的生活嗎？

所以，父親大人嚴令我不要做出引人注目的行爲。

雖然下級貴族的男爵家的血統在魔力上並不優秀，但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在將年幼的女兒抱過來的時候，機體劇烈搖晃。

儘管如此，他卻這麼害怕。

那是和外遇的妻子離婚，贏得女兒的監護權，回到老家的途中發生的事。

既然我都轉生了，說不定女兒也在這世界——我這麼想着，曾經試着用「日語」向同齡的孩子和嬰兒搭話。

這個世界的人類雖然擁有魔力，但對魔力和魔法卻過於漠不關心。

順便安慰或激勵在東京求職失敗而意志消沉的妹妹，把她一起帶回來。

在被邀請的社交派對上，上級貴族曾經展示過魔法。

養着到處玩樂娶來的七個老婆，和毫無計劃地生下的十三個孩子，家計總是捉襟見肘。

有父母，有妹妹。

我無數次地告訴自己，我已經死了，正在過着新的人生。

據說這是商業工會和萊特雷斯家共同生產的品種。

那樣的未來，結果並沒有到來。

這個世界——王國的人類，滿足於現有的力量，疏於鑽研。

沒有土地的貴族，大多都是上級貴族借出一部分領地給他們居住。

名牌商品「光月」在一般的市場買不到。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

我們男爵家也不例外，作爲侍奉大貴族萊特雷斯侯爵家的地方官，借用了部分區域。

受到親兄弟和領民的讚賞，被投以尊敬的眼神。

我本來就沒打算對萊特雷斯家怎麼樣。

這裏是異世界，就算在意前世的家人也沒用，而且也沒辦法確認。

前世的遺憾沒有消失。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父親大人。

那是父親大人派我前往本都時發生的事——

這裏是位於本都一等地段的商業工會設施。

當然，不是普通的葡萄。

父親大人非常喜歡甜食…話雖如此，我們家窮到連僱用傭人的餘力都沒有。

前世——與這個世界無法相提並論的發達文明的知識，也能充分地轉用到魔法上。

然後像以前一樣，全家人一起生活。

我被帶到貴族用的豪華單間櫃檯。

雖然不是絕對，但我實在不覺得有比我更強的傢伙。

在回老家千葉的途中，搭乘的飛機引擎發生故障。

因爲周圍的魔法水平就是這麼低。

但是這個世界的人類，滿足於現有的力量和法則，不去考慮更進一步。

這種事我很清楚。

與年齡不相稱的成熟精神，以及異世界地球，日本的知識。

前世不存在的超常力量。

周圍的人們沸騰起來，稱讚那個貴族——對於毫無技術可言的拙劣魔法。

即使轉生到了異世界，只要還有記憶，前世的柵欄就不會消失。

——我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當時我抱持着這樣的傲慢。

儘管如此，父親大人給我的錢卻相當多。

＊

雖然父親大人在女性關係上很不檢點，但只要有了孩子，就會立刻承認，負起責任，把對方迎娶爲妻，所以我不討厭他。

畢竟我是最強的，就算是上級貴族，我也有着能像扭斷嬰兒的手一樣輕易殺死他們的力量。

雖然是相當昂貴的名牌貨，但聽說糖度非常高，非常美味。

下級貴族基本上都沒有領地。

我的死因是事故。

嘛，雖然我擁有異世界記憶，是男爵家的九男，但當然不可能過上普通的生活。

擁有魔力，能夠感知到魔力的肉體，我出生後就注意到了。

因爲不想引人注目而隱藏起來，但還是在各種地方露出了馬腳，結果我轉眼間就被捧爲天才。

「嗯？」

幸好我穿着有家紋裝飾的上衣。

看到這一幕，我的疑惑變成了確信。

萊特雷斯家在王國也是屈指可數的武鬥派，老實說，即使聽到這件事，我也不覺得有什麼威脅。

知識和想法，讓魔法更加強力地進化。

記憶就到此爲止。

以前有龍種誤入管轄領地，本來好像是要出動王國軍的案件，但我沒費什麼力氣就秒殺了。

雖然對於無法擺脫一夫一妻觀念的我來說，是有點難以接受。

一串的價格都能買兩頭母牛了。

這個世界暫定的最強——那麼要怎麼辦，要以下克上嗎？

「啊，謝謝…」

現在，我一定是這個世界最強的。

既然我死了，那臺飛機恐怕是墜落了，女兒一定也——

我接過遞來的文件，簽上全名。

然而，這樣的我迎來了轉機。

他應該知道我們家是貧窮貴族吧。

因爲是數量有限的限定商品，只有一部分的設施纔有賣。

一帆風順的人生——即使如此，內心還是無法釋懷。

即使知道，人類的感情也沒有單純到能夠接受「既然如此就沒辦法了」。

我爲了排遣寂寞而鑽研魔法，甚至被稱爲天才。

不過，全都以對方一臉疑惑而告終。

話說，這不是我之前獵到的龍種屍體賣得的錢嗎？

「感謝您的購買。那麼請在這裏簽名…」

據說萊特雷斯家對自家人寬容，但對其他人毫不留情。

明明付了大筆的錢，卻這麼難買。

這種事，就算是上級貴族也很難做到。

最近發售的新商品，上面印着萊特雷斯家的紋章，應該是取自新月的「光月」品種的葡萄。

不過這種只是有點甜的葡萄，爲什麼能賣這麼貴，還這麼受歡迎？

沒錯，水果的葡萄。

簡而言之，作爲父親大人的使者前往的本都，就是萊特雷斯侯爵家的領地，如果引起什麼問題，我的腦袋當然會飛掉，甚至有可能連同老家一起被毀掉。

預約購買後，要等半年到一年纔會送到。

即使如此，我只要動一根手指就能砍下貴族的腦袋。

他們被賦予了地方官的地位，作爲居住的代價，他們要管理土地。

連魔法障壁和防護魔法都能一起切開。

還是說，要打倒王家以下犯上呢？

不過，他們讓我擔任地方官，對我有恩，而且我個人也不想惹事。

就算是名牌商品，價格也設定得太離譜了吧。

我突然看向貼在牆上的「光月」的廣告。

廣告上寫着，「光月」的一部分銷售額將用於萊特雷斯領地的貧困地區的復興。

「啊……原來如此」

價格設定得這麼高，是因爲要加上捐贈的部分嗎？

不過，到底會不會捐贈出去，還是個問題。

就算以手續費的名義從中抽成，或者全部裝進自己的口袋，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無論哪個時代，骯髒的賺錢手段都隨處可見。

只要寫上捐贈，就會給人一種做慈善事業的感覺。

然後，我突然看到下面的一行小字。

「……啊!? 」

上面寫着，購買「光月」的人，可以免除與購買金額相等的稅款。

騙人的吧，真的假的。

實質上是對自治體的捐贈，以及相應的回禮——這不就是「故鄉稅」嗎！

太可怕了，到底是誰想出來的!?

難道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來自異世界的轉生者嗎!?

話說父親大人，你的目的是節稅嗎？

我還以爲自己被惡劣的詐騙了，真是狡猾。

「真是的，這種事應該事先告訴我啊…」

我一邊抱怨着說明不足的父親大人，一邊走向入口，準備離開商業公會的設施。

這時，一名少女正好走進店裏，我的目光被她吸引住了。

這個女孩，聽得懂日語。

「「你聽得懂我說的話吧！聽我說，我——」」

揮動手指產生不可視斬擊——這正是希格使用的魔法。

這個男人，長着這張臉，竟然是商業公會的職員嗎？

「……嗯，難以置信。」

臉上有無數顯眼的舊傷，長相兇惡的男人。

這個反應讓我確信。

胸前有商業公會的裝飾。

不知是何等的偶然，那是我老家受其照顧的上級貴族。

「好了好了，到此爲止，先生」

我脫口而出的是很久沒用過，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語言——「日語」。

然後——

「…!? 」

「那、那個！」

雖然大家都一樣歪着頭，但眼前的少女不同。

女兒應該也一樣。

我甚至被迫與自己完全無法匹敵的強敵——《神》和《魔王》戰鬥。

僅僅看過一次，魔法就被複制了。

可是爲什麼她還是那個樣子——

這是我在尋找女兒時，問過很多孩子的相同問題。

那樣的話，我老家的男爵家可能會被抄家。

世界很大。

雖然長大了，但這個少女毫無疑問…是我的女兒。

希格輕輕揮動手指，產生不可見的斬擊，兩人目不轉睛地看着這堪稱魔法的招式。

「不，我真的不是在搭訕……」

轉生的我，外表和前世不同。

他施展的對象有兩人。

我所知道的女兒才四歲，但我不可能認錯自己的女兒。

我下定決心要暗中守護女兒幸福生活的場所，以暗黑騎士的身份侍奉萊特雷斯家，很快地過了三年——

「就算有什麼隱情，再糾纏下去也不好。明白嗎？會惹上麻煩的」

不能因爲我的一時衝動，讓現在的家人陷入危險。

希格現在正在世上罕見的古代遺物——飛空艇的甲板上，施展魔法。

我立刻向少女伸出手，但那隻手被一個突然闖入的高個子淺黑色男人阻止了。

我本以爲自己是作爲王國男爵家的九男「希格」而活，但看來我現在還是「柚希　四郎」。

果然這個女孩——

看到她的樣子時，我全身都受到了彷彿被雷擊中的衝擊。

這裏是異世界。

我不可能看錯。

然後經過一番波折，我得知萊特雷斯家的嫡子與莉嘉是情侶——看到莉嘉幸福的樣子，我決定暫時不表明身份，靜觀其變。

我這才明白自己根本不是最強的。

各種各樣的思考和疑問在一瞬間閃過腦海，回過神來，我已經叫住了那個少女。

「老闆，到此爲止吧。那是萊特雷斯家的傭人。你還是挑一下對象吧」

與希格的愛女（前世）相戀的萊特雷斯家嫡子——洛法斯，以及託利安達菲利亞家的千金——安妮格露忒。

「等、等一下——」

「唔……」

在王國裏很少見的純黑頭髮，白皙的皮膚，全身漆黑的傭人禮服。

保鏢一邊安慰我，一邊把臉湊過來小聲說道。

「…那個——「你聽得懂這句話嗎」？」

「是是是，你沒說錯。小姐很困擾吧，你跟我來一下」

越看越像。

是、是專門處理暴力事件的保鏢嗎？

「不，不是的！我只是有點事要找那個女孩，不是搭訕！」

人生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萊特雷斯家嗎……」

「…？是，叫我嗎？」

少女不等我說完，就急忙轉身離開了。

＊

「等、都說了不是的!? 」

「——非常抱歉…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就算是貴族，不行就是不行」

希格打從心底這麼想。

成爲暗黑騎士之後，每天都像在地獄。

與我生離的女兒作爲傭人侍奉的貴族家。

緊接着，前方的雲朵被一分爲二。

我目送着少女那頭漂亮的黑髮小跑着離開，一邊吐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以暗黑騎士的身份嶄露頭角，被阿爾巴看上，是半年後的事。

洛法斯邊說邊模仿希格，筆直伸出食指，朝空中揮舞。

距離我參加暗黑騎士考試，還有好一段時間。

在這裏引起騷動的話，可能會與萊特雷斯家爲敵。

「洛法斯，剛纔那是……」

「啊——」

我本想幹脆來硬的，但一想到現在這個世界的家人的臉，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少女疑惑地歪着頭，我卻說不出話來。

她驚訝地睜大眼睛，然後慌張地拉開距離。

「等着我……莉嘉。爸爸一定會去接你的……」

希格驚得瞪大雙眼。

面對戰慄的希格，洛法斯哼了一聲。

「有什麼好驚訝的。這不過是模仿罷了。魔力效率遠遠比不上原版。祕密在於你的手指——改造了不少吧？觸媒……不，有一半已經魔法具化了。」

「嗚誒!? 第、第一次看到就發現這麼多…!? 」

明明戴着護手，爲什麼會被發現？希格戰慄不已。

希格的手指確實全都改造成了發動魔法的輔助具——觸媒。

希格的手指，說白了就是魔杖。

魔法師的魔杖大多以魔力適性高的樹木或魔物素材製成，作爲根基的芯則大多使用龍種的骨頭。

根據魔杖的素材，擅長的魔法也會隨之改變。

比如使用噴火龍種素材製成的魔杖，對火屬性魔法的適性就很高。

希格以自己的指骨爲芯，以血肉爲素材，將手指化爲魔杖，以期提高魔法效率。

因此希格的手指有一半已經魔法具化，雖然能活動，但幾乎失去了所有感覺。

這是魔力通過過度的結果，是偶然的產物，可以說是事故，並非有意爲之。

然而，對不知情的洛法斯來說，這看起來很異常。

就算爲了魔法，將自己的肉體改造成魔法具也太瘋狂了。

過去確實存在爲了魔法改造自己肉體的魔法使，但無一不是腦袋少根筋的瘋狂魔法學者。

然而，這並不是問題。

讓洛法斯難以置信的是另一件事。

「你小子，轉換了屬性吧」

「啊…是的」

希格認命地垂下頭。

阿爾巴無視希格，再次消失無蹤。

賽菈還在睡覺，上司阿爾巴也不在。

然而，希格卻用地的魔力使用了鐵屬性的魔法。

這可以說是證明了基本屬性和衍生屬性之間關係的一個例子。

「…哎，少爺。這真的是12歲時做的嗎？」

聽到阿爾巴這番見死不救的話，希格發出悲鳴。

「阿爾巴，這傢伙是你的部下吧。撿了個好東西。值得表揚」

希格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畏縮起來。

「誒誒!? 　我明明是在誇您啊!? 　您到底有什麼地雷啊少爺!? 」

希格被洛法斯和安妮格露忒用彷彿在看實驗動物般充滿好奇的眼神盯着，嚇得肩膀一抖。

但是洛法斯卻搖頭否定。

「不，那個…我是暗黑騎士的第九席…那個，因爲任務之類的很忙，所以不太能協助研究…」

安妮格露忒再次親眼目睹，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盯着看。

例如，冰屬性被認爲是水屬性的衍生，但冰的魔力只能使用冰屬性的魔法，水的魔力只能使用水屬性的魔法。

洛法斯和安妮格露忒在進行魔法的研究。

空中之旅還在繼續。

沒有人，能救他。

聽到洛法斯的話，不知何時在背後待命的阿爾巴跪下。

「爲了話題不惜金錢，這就是貴族。光月的目標客羣本來就是出手大方的富裕階層，而不是爲了節稅而花錢的貧窮貴族。一切都如我所料——不，如果只看銷售額的話，比預想的還要好。因爲有一部分人引起了相當大的話題……多虧了某人寫的「書」」

希格輕輕揮動手指，從指尖垂下金屬絲。

他不想被當成研究，更正，是實驗的白老鼠，於是慢慢後退。

「一開始賣的葡萄是商業工會準備的最高級葡萄。從衆多品種中挑選出特別甜的品種。這是爲了製造話題。如果爲了節稅而買的葡萄味道還不錯，多少會有一種賺到的感覺吧。之後再從種子開始栽培，在萊特雷斯領量產最高質量的葡萄出售就行了」

「——噫」

「此人是我的直屬部下——請隨意使喚，直到用壞爲止」

「…算了。畢竟你是尤絲莉卡的親戚。這次的無禮，我就原諒你。沒有下次了」

「…少爺做這些事的時候，才12歲吧？接受過怎樣的英才教育才能這麼輕易地讓經濟運轉起來啊…」

其他人都在飛空艇內各自度過時間，唯一有可能阻止的雷蒙德則作爲交涉窗口留在了帝國。

洛法斯心情愉快地咧嘴一笑。

「是啊。非常有意思呢」

但他使用的魔法，是地屬性無法再現的。

「…正如你所推測的」

「你小子把地屬性的魔力變質成了高強度的金屬——鐵吧？看不見的斬擊的真面目，是研磨到無法用肉眼辨認的細鋼絲」

其中，他們尤其致力於研究王國主要使用的屬性魔法。

「少爺真不妙啊！這不是在搞故鄉納稅嗎！那是少爺乾的吧！」

「…基本六屬性，以及由此衍生的屬性——確實，稀少的鐵屬性被認爲是地屬性的衍生…那麼，我們所提倡的理論是錯的嗎？」

阿爾巴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然後用冰冷的眼神瞥了希格一眼。

「向父親大人提出「光月」的企劃，每天和不想見的貪婪商人們面談和開會，通過他們僱傭葡萄園的經營者和相關人員…一整天都離不開辦公室是常有的事。即使這樣，貧困地區的經濟也只能一點點地恢復…這叫容易？你這混蛋說這叫容易!? 」

「啊，你說「光月」啊」

「阿爾巴先生!? 」

希格的魔力屬性是地。

「哦…嗯？用賣葡萄的錢來確保建立葡萄園的資金…？前後關係是不是有點奇怪？」

因爲它們各自完全獨立，魔法的形態也完全不同。

＊附・某處某人的對話＊

「第一次出售時把葡萄定爲最高級品是正確的。以派對爲中心，葡萄在貴族之間成爲了話題。其他領地的貴族們爲了這個話題而訂購了大量的葡萄。當然，領地外的人沒有免稅。因此，這是純粹的利益」

「——是，不勝惶恐」

阿爾巴突然出現，讓安妮格露忒發出「咿」的悲鳴。

「是的是的！哎呀，該說這是領先時代呢，還是天才呢。稅收也賺得盆滿鉢滿吧！」

「怎麼可能輕易啊，你這混蛋，信不信我宰了你」

在王國，六神對應的屬性被認爲是構成世界的六元素，除此之外的屬性都是從六屬性衍生出來的。

「那件事的目的本來就是迅速建立自由使用的預算。爲了改善貧困化，我建立了幾項事業。其中最大的是葡萄園，但那也需要錢。萊特雷斯領雖然廣闊，但也不能隨意安排預算。當然，如果需要一筆資金，就需要花時間來確保預算。「光月」是爲了跳過各種手續來確保預算的手段」

「你的部下——叫希格是吧。暫時借我用用」

雖然他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周圍，但不巧的是這裏沒有其他人。

「遵命。一切如洛法斯大人所願」

「…？　稅收並沒有增加。只是從領內的貴族那裏提前收取了原本應該繳納的稅金。萊特雷斯領的總稅收並沒有變化。因爲支付的稅金已經免稅了」

「誒，是這樣嗎？」

萊特雷斯領還在地平線的盡頭，尚未出現。

「誒，明明稅收沒變？」

現在飛空艇的動力魔石已經所剩無幾，所以正在悠閒地飛行。

「對，對不起！　不，我是說真的！」

「不，雖然稅收沒變，但還是有賺的」

「就是那個啊！高價賣出葡萄免除稅款的那件事！」

「看來這趟前往萊特雷斯領的長途旅行，會變得很有意義」

「嗚，真的對不起…不過，這樣啊。我還以爲那個葡萄能賺不少錢，原來不是這樣啊」

這是在王國被視爲常識的通說，但洛法斯和安妮格露忒對此持否定態度。

洛法斯嘴角上揚。

因爲，不同屬性之間沒有互換性。

「…因爲事例很少，所以還不能下定論。而且關於屬性的變質，我和雷蒙德…一部分的高位魔法使都在做。不管怎麼說——這是個很好的研究對象」

「故鄉…啥？」

「哎，有人會爲了節稅以外的目的買那種貴得要死的葡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