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話34# 斬首山Ⅴ
《Repeat・Vice 〜反派貴族不想死,所以放棄成爲四天王了〜》 · 黒川陽継 · 7182 字
淡淡的花香,削弱了高昂的戰意。
突然出現的戴兜帽的女人。
她手裏拿着一把單手就能拿的小豎琴。
「咦?你是…」
希格認識這個女人。
在附近的村莊的酒館收集關於「山之民」的情報時,她一邊唱歌一邊告訴了我各種各樣的事情,是一位吟遊詩人姐姐。
雖然姑且也向其他領民確認過,但那個情報並沒有太大的錯誤。
「啊……阿爾巴先生,這個人是情報提供者。她告訴我很多關於魯夫族和「山之神」的事情——」
希格一邊說着,一邊感到不對勁。
這裏直到剛纔爲止,都還在進行着與白鴉等「山之民」戰士們的戰鬥,以及阿爾巴與「山之神」的激戰,是連熟練的騎士都會光着腳逃跑的死地。
地形被夷爲平地,簡直就像地獄般的景象。
爲什麼一個沒有武裝的女吟遊詩人,會一個人出現在這樣的戰場正中央呢?
而且面對失去雙手,渾身是血的阿爾巴,她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如果是有正常感性的一般人,就算昏倒也不奇怪。
在非現實的世界中若無其事的普通,絕對不普通。
希格瞬間提高警戒,悄悄地構築籠手的纏鎧——《黑鐵》,張開看不見的絲線。
然而阿爾巴無視希格的警戒,一看到吟遊詩人的身影,就露出苦澀的表情。
「…我還在想,爲什麼能在短時間內收集到這麼詳細的情報,這下我明白了。是這傢伙在背後出錢吧。」
「咦?你們認識嗎?」
平時像人偶一樣面無表情的阿爾巴,毫不掩飾地表現出不快感。
「誒?希格大人今年幾歲來着?」
「一切,圓滿…? 哎,我的人生有包含在內嗎?」
阿爾巴沉默地接受——看起來是這樣,其實額頭上冒着青筋,用極寒般冰冷的眼神瞪着吟遊詩人。
阿爾巴毫不在意被躲開,繼續使出踢擊連擊,但吟遊詩人輕巧地躲開所有攻擊,一邊說道。
「不,等等吟遊詩人小姐?這個傳話絕對來得太晚了吧。你在酒館不是給了我們很多情報嗎。爲什麼那個時候不說呢?如果是老爺的命令,阿爾巴先生也…」
「這絕對不是理解了吧。而且就算要娶,她也太小了…雖然只是猜測,但她應該還沒成年吧?大概14歲左右?」
「完全不一樣吧…你這是什麼世代觀啊」
「好年輕…這點年齡差只是誤差而已。實際上我們年齡差不多」
但實際上吟遊詩人是在一邊躲着阿爾巴超越音速的連續踢擊,一邊說話。
「請不要拿快死的人來比較…啊,難道你是萊特雷斯的諜報部的人?」
「簡單來說,希格大人打倒了稱霸「山之民」的魯夫族最強戰士賽菈大人,所以只要直接娶她入贅成爲族長,一切就能圓滿收場」
「真是少見呢。阿爾巴大人竟然會變得這麼狼狽。」
果然是認識的人嗎?希格的警戒降低了一個等級。
沉睡在山裏的神格——那毫無疑問是指「山神」。
關於這件事,已經完全爲時已晚,或者說事情已經結束了,或者說是盧登斯本來就知道「山神」的存在,有很多值得思考的地方。
「誒,你不是想救「山之民」的大家嗎?」
如果聽到這個傳話,阿爾巴也不會採取殺光所有人這種強硬的手段吧。
「希格大人看起來也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年紀輕輕就成爲讓「山之民」服從的族長,還附帶可愛的女孩子當老婆,這不是最棒的人生嗎?對萊特雷斯家來說,只要能控制「山之民」這個武裝勢力,無論形式如何都沒有問題。服從勝者是他們的規矩。對吧,賽菈大人?」
「遵,遵命!」
「…殺了你」
「怎麼樣,古代雷神——馬哈特的力量。多少有點享受到了嗎?」
「啊,我有個提議——」
「沒關係的。下一次的「削減」還早,而且有什麼事的話部下會聯繫我」
「不,我完全沒精神。話說回來,你知道我的名字啊…」
「哎呀…」
吟遊詩人遮住嘴角,優雅地輕聲笑着。
「咦?」
「「山之民」的鎮壓要適可而止。至少不要刺激到沉睡在山裏的神格」
吟遊詩人一邊發出毫無感情的悲鳴,一邊從發火的阿爾巴身邊逃開,躲到希格背後。
阿爾巴毫不留情的踢擊——以超越音速的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的一擊,吟遊詩人幾乎沒有動,只用最小限度的動作靈巧地躲開了。
「沒錯~」
「誒,等等」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你的崗位呢?」
至少不會從正面進攻,而是有可能選擇先進行對話。
阿爾巴的踢擊速度逐漸加快,擦過沒能躲開的吟遊詩人的前發,風壓吹掉了他的兜帽,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不知是不知恐懼爲何物,還是毫不客氣地拍着阿爾巴的後背笑着的吟遊詩人。
「不對。不要隨便亂說。」
「今年24」
吟遊詩人精神飽滿地舉起纖細的手臂回答,但阿爾巴立刻否定了。
「不用擔心。死人不會說話」
「呀——」
不,更重要的是。
「我只是覺得殺人會睡不好覺…話說,這和娶她有什麼關係?」
聽到這番話,希格不由得捂住了嘴。
突然被搭話的賽菈肩膀一顫,雖然沒有理解對話內容,但從隱約聽到的單詞和現場氣氛來看,她連連點頭。
吟遊詩人把視線投向抓着希格的腳顫抖的賽菈。
既然在進山之前就給了希格情報,那應該不會來不及。
「你擅自離開崗位?這是違反命令的行爲,是不可原諒的。甚至死罪都不爲過」
吟遊詩人突然從阿爾巴背後探出頭來,希格嚇得跳了起來。
雖然因爲沒有手臂而只能用踢的,但他的動作絲毫沒有衰退。
但這樣的談笑並沒有持續多久。
希格慌忙回頭,吟遊詩人已經不見了。
「「山之民」的規矩是弱肉強食。就像魯夫族用力量支配了他們一樣,他們習慣服從勝者——」
「我不需要阿爾巴大人的許可。我是受盧登斯大人之命纔來到這裏的」
「讓開。要是敢妨礙我,就一起…」
「老爺的命令…」
聽到主人的名字,阿爾巴的氣勢被削弱,皺起了眉頭。
「哎呀好可怕。偉大的萊特雷斯家的騎士,竟然要對毫無抵抗的淑女施暴?這可不得了。要是我把這件事寫成歌,萊特雷斯家的惡評就會傳遍天下了」
「跟阿爾巴大人比起來,你看起來很有精神呢。畢竟四肢健全嘛。」
「誒…」
如果只聽聲音的話,就像是在閒聊。
對於希格的疑問,吟遊詩人意味深長地微笑着,再次看向遍體鱗傷的阿爾巴。
「…馬馬虎虎」
這樣看來,簡直就像是故意不傳達這個傳話,想刺激「山神」一樣。
「你看,問題解決了」
「不不不,我沒有妨礙你啊!?
「哎呀,還說馬馬虎虎。明明失去了雙手還搖搖晃晃的,卻還在逞強。阿爾巴大人真是堅強呢」
「哈…? 娶…? 不不不,你在說什麼啊」
「是的」吟遊詩人微笑着繼續說道。
話說回來,看到失去雙手,滿身是傷的人還笑得出來,她的感性到底是怎麼回事?希格這麼想着。
「這次的事件,如果希格大人娶了賽菈大人,應該就能圓滿收場」
然後他大步走到吟遊詩人面前,威壓地俯視着她。
「嗚哇!? 」
誒,吟遊詩人小姐? 別把我捲進來…」
只有一瞬間看到了他的臉。
吟遊詩人立刻重新戴好兜帽,風一吹過,下一瞬間他就坐在了遠處的岩石上。
吟遊詩人輕撫着香草弦,演奏出優雅的音色,笑着揮了揮手。
「那我就先告辭了。我會向老爺報告說,希格大人成爲了「山之民」的族長,事情處理得很順利」
「喂,能不能別做虛假報告啊!? 」
希格的叫喊也徒勞無功,吟遊詩人隨着風消失了。
阿爾巴一言不發,焦躁地瞪着吟遊詩人消失的地方。
希格一臉嚴肅地問道。
「所以阿爾巴先生,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感覺你們關係很好」
「關係好…?你的眼睛是蜻蜓眼嗎?別說些不可能的胡話」
希格有點害怕地繼續說道。
「不,那個…至少他能躲開阿爾巴先生的踢擊,至少也是命名級的吧。而且…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個人的耳朵好像比普通人長。具體來說,像是精靈的耳朵?」
精靈是隻在傳說中出現的魔法卓越的亞人,據說是在與人類的交流中被淘汰,消失的種族。
對希格來說,即使轉生到了幻想世界,也以爲自己絕對看不到的幻想的代名詞。
不如說,存在本身就是幻想。
「誒,那個人是精靈吧?滅絕種的那個傳說中的。我可是看過很多指環王的…誒,萊特雷斯連精靈都有嗎?這不是很糟糕嗎。只是我不知道而已,其實還有其他種族嗎?比如獸人和矮人——」
希格把賽菈扔在一邊,興奮地逼近阿爾巴。
從阿爾巴失去的手臂伸出的暗黑臂,以相當強的力道甩了希格一巴掌。
「好痛!? 」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精靈,也沒興趣。不準再提那個瘋女人的話題。聽了就噁心。」
周圍被黑暗所充斥,讓人產生光逃走,夜晚到來的錯覺。
如此興奮,自過去打倒自己的《半龍魔女》以來。
不過,阿爾巴突然停下腳步。
賽菈也一樣。
即使使出渾身解數,力量仍是雷神更勝一籌。
從旁看來完全就是綁架。
希格被阿爾巴用比平時更嚴肅的語氣這麼一說,總之先用絲線把賽菈捆起來,扛在肩上。
「我先說清楚。那隻野狗,要放養還是怎樣都是你的自由,但要是她做了什麼蠢事,要負責的是你」
這還有擴張的餘地。
雷的小精靈發出啪嚓啪嚓的聲音,騷動起來。
「嗯……那個人,記得是叫阿爾巴吧。他的魔力和雷的魔力似乎大不相同,真的有血緣關係嗎?不,說起來黑髮的人連屬性都不一樣……」
就這樣,希格與賽菈的共同生活開始,希格爲了教育賽菈而四處奔走,不過這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阿爾巴和賽菈究竟能變得多強,真是令人期待。
「不是,什麼興不興趣…啊,等等,阿爾巴先生?」
希格一邊在意獨自癱坐在地的賽菈,一邊追上阿爾巴。
突然,就在他思考這些事的時候——馬哈特的祠堂被影子覆蓋。
擅自決定自己的極限,擅自決定頂點,最後誤以爲自己是最強。
希格鬆了口氣。
願望只有一個——以血洗血的鬥爭,對等的戰鬥。
「你聽到老爺的傳話了吧。不殲滅他們。」
這麼說來,他們身上帶着似曾相識的東西。
不過那濃厚的「影之魔力」,他卻記得一清二楚。
管理——吟遊詩人說娶她爲妻,成爲族長,將「山之民」置於控制之下,雖然說法不同,但本質上是一樣的。
新月的紋章。
馬哈特只記得自己感興趣的事,所以記憶相當模糊。
「雖然我知道把她放在身邊比較好,但就算這樣,給她戴項圈的意義是…」
「太好了。那我們回去吧。」
「…」
阿爾巴毫不掩飾不悅,踢起刺在地上的斧槍用暗黑臂抓住,轉身邁開步伐。
阿爾巴用誰也聽不到的聲音,獨自微笑着。
沉浸在與阿爾巴的鬥爭和餘韻中,馬哈特突然回想起一件事。
這世上仍充斥着自己所不知道的最強,而洛法斯則認識他們,並與之戰鬥。
在鬥爭的盡頭,力量得到提升,總有一天會將獠牙對準自己——這正是馬哈特的夙願。
對阿爾巴而言,還不夠。
其結果就是揹負着黑炎的大惡魔,這變化也挺有趣的。
「雖然不打算殲滅他們,但至少得管理。最重要的是,那傢伙有可能成爲雷神的依代。就算不殺她,也不能放任不管」
順帶一提,由於這次的事件,希格揹負起定期帶着賽菈造訪北部山地的魯夫族村落,確認「山之民」動向的工作。
在衆多山頂之一,有座彷彿墓碑般的小祠堂。
原本以爲,這世上除了自己與洛法斯之外,沒有其他足以稱爲強者的存在。
然後視線轉向賽菈。
同時,也感到羞恥。
賽菈嚇得肩膀抖了一下。
即使是最強,也不過是人類的水平。
阿爾巴通過與雷神的戰鬥,真正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
賽菈自始至終都一副放棄的樣子,沒有抵抗,任由希格擺佈。
阿爾巴雖然還很粗糙,但馬哈特認爲他還有成長空間。
「要是她做了什麼蠢事,我得把那隻野狗連同你一起殺掉。你可要多加註意」
「那些人的月亮紋章,好像在哪裏見過……」
感受到帶着賽菈離開山地的阿爾巴與希格的存在,寄宿於祠堂的雷神之靈滿足地笑了。
*
就結果而言,希格雖然沒有成爲魯夫族的族長,但魯夫族與其他部族似乎都認同他是打倒最強戰士賽菈並娶她爲妻的魯夫族女婿,實質上內定爲下任「山之長」。
「管理方法交給你了。隨你便」
那裏是雷神過去被討伐的場所。
人族和龍種不同,世代交替很快。
「…你在做什麼?把那隻野狗套上項圈帶過來。」
「…得到了天啓。我似乎還能變得更強。」
他一直想見《黑者》,但到頭來還是沒能戰鬥。
他們擁有才能,擁有鬥爭心,但因爲太過強大,身邊沒有能與之比肩的人,無法磨練自己的獠牙。
置身於死地之中,生存本能與鬥爭心被無限刺激,極限狀態中自己的界限逐漸擴張的感覺。
「…咦,聽你這說法,好像要由我來管理一樣」
「就是這樣。不想殺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你。那麼由你來管理才合理。對自己的發言負責」
向洛法斯宣誓真正忠誠的那晚,親愛的主人曾說過。
「活着真好~」希格悠哉地跟在阿爾巴身後。
「咦」
經過千年,魔力會混合,淘汰,變成完全不同的性質,這也不稀奇。
與雷神的鬥爭。
自洛法斯以來,首次遇到明確的強者。
在返回萊特雷斯領本都的馬車中,阿爾巴從窗戶眺望天上的雲朵,獨自回想。
在生前的記憶中,那應該是《黑者》一族——《影之雷》的象徵。
久違的,成長。
使盡全力,即使如此仍無法觸及的高處的死鬥——令人愉悅。
與那個惡魔的鬥爭,足以滋潤他千年的乾渴。
「咦咦…」
「請等一下,『山之民』的處置怎麼辦?」
滿足——沒錯,雷神馬哈特滿足了。
「咦…不是說爲了不刺激『山之神』,不再對『山之民』出手嗎?」
北部山地深處——連「山之民」也不靠近的禁地。
至今爲止沒有機會好好使用,只認爲是單純提升輸出的魔人化——惡魔之力。
然後不久,某人降落在祠堂的屋頂上。
粗魯地穿着鞋子,傲慢地踐踏,粗暴地蹂躪。
『終於找到了。就是你吧,沉睡在北部山地的神格』
黑衣,彷彿由影子編織而成的暗黑皮膚。
其魔力的性質,正是記憶中的《影之雷》。
儘管作爲睡房的祠堂被粗暴對待,馬哈特對這位不禮貌的客人卻沒有感到憤怒。
反而不禁露出笑容。
「…今天都是愉快的客人呢。聽你的口氣,是在找妾身嗎——雷的年輕人」
『是啊,這一個月,我一直在這座山地到處跑。這裏太寬廣了』
黑暗的男人——《影狼》厭煩地吐了口氣,好戰地揚起嘴角。
『但是,終於找到了。我看到了。你和我們家的傢伙打得昏天黑地,最後還輸了。因爲太顯眼了,連魔力探測都不需要』
「啊啊,那果然是雷的熟人嗎。他身邊的人還挺有看頭的呢」
馬哈特咯咯地笑着,說道。
「那麼,找妾身何事。你也想和妾身戰鬥嗎?」
那麼爲了受肉,需要找個合適的附體。
馬哈特想着,那就叫個在附近閒着的神獸吧,但《影狼》卻無奈地聳了聳肩。
『都打成那樣了還要打?你這戰鬥狂比傳聞中還要厲害啊』
「嗯?你知道妾身嗎?」
『萊特雷斯的文獻中記載了在這座山死去的神格——關於你的事。說你是個喜歡戰鬥,給別人添麻煩的雷神』
馬哈特哈哈大笑。
『我不知道那是我們家的哪個祖先,也沒興趣』
『雷神啊。今後,你要聽從我的命令』
在上次的戰亂中,沒有自己的位置。
「嗯……」
但是,眼前的男人說會爲他準備那個位置。
作爲上位神格的馬哈特,擁有跨越國境的廣大感知範圍。
並且,他能夠大致察覺到在感知範圍內《神》的誕生。
*作者隨筆*
下次更新時,故事終於要進入最終章了。
除了阿爾巴以外,現階段登場的角色中能做到同樣事情的,也就瓦魯姆,斯雷因,彼岸了吧。洛法斯雖然能防住,但無法做到同樣的應對。
「告訴他們的是《黑之者》吧。那傢伙,就不能用更威嚴一點的說法嗎」
但是,就連擁有如此實力的《神》也說人手不足,力不從心。
雖然他的態度傲慢無禮,非常高壓,但仔細一聽,他只是在請求幫助。
『是啊,因爲人手不夠。作爲紮根於萊特雷斯領地的人之一,幫幫我吧』
『…? 沒被說過』
「哦?口氣真大。爲什麼妾身要聽從你的命令?想讓妾身聽你的話,就用盡全力讓妾身服從你吧」
「什麼啊,是富二代嗎?注意,大家只是在客氣。大家心裏都是這麼想的」
那並不是阿爾巴以雷速在行動…不可能有這種事。在物理上是不可能的。
『不久的將來,世界將被捲入戰亂的漩渦。其中,我會與某個神格爲敵』
「…不戰鬥嗎?」
阿爾巴避開雷電的原理。
間章到此結束。
當然,這種事一般人是做不到的。能夠應對自然現象,應對天然災害的阿爾巴,真的讓人想問一句「你到底是什麼人」。
但是《影狼》從神龕上下來後,似乎沒有戰鬥的意思,盤腿坐在地上開始說話。
…不過,暫時停更。
更新時間真的未定。我會一邊和日程表商量一邊努力盡快更新的,還請各位稍等。
感謝各位讀到這裏😊
在他體內的《神》之力,毫無疑問在阿爾巴之上。
因爲會變得有點難懂,所以請各位直接跳過。
上次是跟隨《暗之神》,這次——
只是本能地察覺到落雷的位置,先行動起來迎擊的感覺。
「那個啊。你是不是被人說過不擅長交涉?」
阿爾巴是通過皮膚本能地感知到這種看不見的放電,事先察覺到落雷的地點。這是雷神特有的,不伴隨魔力的自然現象。
因爲希格知識不足,所以由作者來補充。
馬哈特對即將發生的戰亂充滿了期待。
『當然,我不會讓你白乾』
而眼前這個叫雷的年輕人——雖然他不是《神》,但恐怕是與《神》有着相同根源的分身。
據馬哈特所知,這幾年有三柱新的《神》誕生了。
「…真無聊。那妾身就不聽你的話了」
自從進入人類的時代以來,以這種頻率出現《神》是極其罕見的。
『別鬧彆扭了。我會爲你準備戰鬥的場所』
「嗯?」
馬哈特在看到《影狼》的瞬間,就從他身上感受到了神格的片鱗半爪。
又要戰鬥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啊,馬哈特在內心歡喜地鼓起勇氣。
「聽起來很有趣…難道你要妾身做你的對手嗎?」
首先,雖然雷電快得要命,但並不是沒有時間沒有動作就突然有高電壓的雷電落下。是有階段的。
「算了。我對那個將來會發生的戰亂很感興趣。說說看吧」
『喂,你給我訂正。我既不是富二代,也不擅長交涉——』
『你是在找茬嗎?』
*畫蛇添足*
非常誘人。
就這樣,《影狼》作爲計劃的一環,與雷神進行了接觸。
在主要的雷電落下之前,有爲了製作道路而從天空延伸的「先導放電」,以及從預定落下地點延伸的「迎電」這兩種看不見的放電。也就是落雷的準備階段。就是希格的頭髮倒豎起來,嚇得要死的那個。這兩個連接起來的瞬間,道路完成,主要的落雷落下。
馬哈特似乎有點興趣,側耳傾聽。
不過從記載的年代來看,應該是《初代》或者第二代吧,《影狼》一邊想着,一邊繼續說道。
「無論哪個時代,都有戰爭——真是愉快啊」
『不戰鬥。很不巧,我也沒那麼閒。不能在這種地方做無謂的消耗』
大約三年前,發生了某人引發的時間回溯。
擁有如此力量的人,就連在千年前也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