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0;161;
《她的狂热执念》 · 干物女 · 番外短篇 · 2824 字
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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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教官,等一下……!」
肉体激烈碰撞。硕大的前端深入浅出地肆虐抽送。李宇信蛮横地长驱直入,哪怕内里早已被填得毫无余地,仍撞得那两丸紧紧碾压在撑至极致的狭口。
瑞玲死死抓着床架借力,纤细的双臂与胸口的起伏轮廓毕现。李宇信不知餍足地耸动着腰腹,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烙下一个个野兽般的咬痕。
「哈啊,啊!」
转瞬间,他们回到家中赤裸相缠。从玄关开始的亲吻迅速失控,点燃了一簇烈火。衣物凌乱散落,褪不下来的内衣松垮地挂在身上。从一开始,瑞玲就在这狂暴的势头下喘息不止。
他安抚般舔舐着被自己吮咬得泛红刺痛的脖颈,随即再度沉腰,将她压进床褥。李宇信变换着角度,反复噬咬吞咽着瑞玲的双唇。
趁她呼吸凝滞的间隙狠狠贯穿进去,李宇信的吻接连落上她的鼻尖、人中、下颌与唇瓣。
硕大的前端蛮横挤入,仿佛要将内里碾碎。粗硬的炽热由下至上,冷酷无情地反复挺进抽拔。
湿濡的水声烫得耳根发麻。她几乎喘不上气,他的动作却愈发加快。
「真正的夫妻就是这么亲密纠缠的。走之前,我得给你牢牢刻在骨子里。」
「呜,哈……!」
「这样你才会时刻绷紧神经,对吧?嗯?」
「啊,啊!」
「这就对了,瑞玲。」
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别想歪,否则后果自负。他的嗓音低沉回荡,悦耳得犹如乐章。
李宇信从各个角度发力冲撞,皮肉拍打撞击的声响毫不掩饰,像是在故意炫耀。他甚至极擅长找寻那些隐秘的敏感点。
火花四溅,全身的神经末梢瞬间炸开,敏感到极致。瑞玲浑身颤抖起来。
「哈啊,哈呜……太大了……!」
粗烫的肉柱几乎完全退至洞口,随即再度提速,一下又一下,发狠地往里凿入。
好几天没换的衣服皱皱巴巴,凌乱的碎发遮在额前,布满血丝的双眼因极度缺眠而泛红,视线却从未从显示器上移开分毫。蓝光充斥着整间训练室的墙面。数十块屏幕不间断地播放着她的日常生活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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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无休止地蔓延。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大掌覆上瑞玲颤抖的小腹,重重按压。
瑞玲伪装身份所在的非政府组织合作证明、通行权限、护照以及其他重要文件,如山般堆叠。
「喂,灿娜。启动猫头鹰的控制中心。」
瑞玲紧紧攀附着他,承受着灭顶的快感。每当她用力抓紧他的手臂,都能感受到李宇信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瑞玲将力气汇聚在泛红的双眼上。已经没入大半的分身再次撕裂般嵌进狭窄的缝隙。
「哈啊……别担心……任务结束我就平平安安回来。别再这么焦虑了……呜……」
他的尺寸确实过于粗硕骇人,哪怕只是微小的动作,也能瞬间将体内的软肉碾压殆尽。
「哇,哈哈。瞧瞧那眼神,阴沉成什么样了。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瑞玲啊?他往猫头鹰哪儿看呢?操,下巴长那么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笑成那样,谁敢信啊。」
隔着窗户,看着瑞玲拉着行李箱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的下颌骨紧紧咬合。他看了眼腕表,妻子的生命体征信号仍在正常传输。
「……对着别人的脸品头论足,您也不嫌寒碜。」
他的身躯沉重如铅。李宇信缓缓换好衣服,随即直奔办公室。摆在面前的工作堆积如山。首先,他必须为掩护妻子准备好伪装成企业家的假身份。
「哈,啊,啊!等一下……!」
「管好你自己。一个没结过婚的懂什么?」
李宇信带着烦躁的神情骤然抽离,旋即再度贯穿进去。他狠狠顶到底,直没至根。
「组长也疯了……」
灿娜早就黑入了猫头鹰的定位坐标,全天候不间断地监视着瑞玲的一举一动。周围所有的监控画面都被实时转播至此,自动人脸识别程序时刻锁定着瑞玲。
她浑身如高烧般滚烫。他默不作声地将肉刃深扎到底,直到内里彻底被撑得软烂顺从。他抚遍她的每一寸,吮咬留下一道道骇人的痕迹。
站在门前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女人终于离开了。那天,李宇信整整一天什么都没能做成。
瑞玲绝望般环抱住他,低声呢喃:
「该死……」
她的胸前早已布满了他烙下的斑驳齿痕。
此外,他还在猫头鹰的表盘和项链里安装了微型针孔摄像头。多亏于此……
「哈啊……别再硬了。教官,没我的允许,不准再抬头……」
「我都整整五天没见到瑞玲了,换作哪个丈夫在这种情况下能不疯?」
无论从何处、以何种角度顶撞,被撑开的通道内早已泛滥着透明的蜜液。无情的贯穿粗暴至极,她的腰肢却一寸寸化成了水。
瑞玲由衷希望能尽快出发执行任务。
李宇信根本不回家,就这么坐在这里,死死盯着自己的妻子。准确地说,是盯着通过猫头鹰的第一视角时不时清晰晃过的那张假丈夫的脸。那张该死的脸。
「我觉得,你用词最好更谨慎一点。」
「啊,啊!」
灿娜看着顶着深重黑眼圈的上司。这会儿他连发火吼人的力气都没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叹息。
虽说不想这么匆忙分别,提议送她去集合地点,但妻子断然拒绝了。即便如此,他心里仍悬着不安,一度闪过暗中跟踪的念头,但最终还是作罢——万一被抓现行,那个扮演假丈夫的家伙脑袋大概会被他直接开瓢。
灿娜一脸嫌弃地看着死死盯住屏幕的上级。
「我走一阵子就回。别不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灿娜一个人待在这栋楼里,你多去看照她。还有,教官给的装备别担心,我不带走……别这样……你怎么又是这副表情……嗯?干嘛把脸捂起来?把手放下来。别告诉我……你在哭?啊……真没有……顶着这副脸色可别大晚上出去……指不定会被人举报的……」
「……」
灿娜一边抱怨着堆积如山的工作,但在领到一笔丰厚的奖金后,立刻闭上嘴埋头苦干起来。
他吐出一句极度无力的话,狠狠咬在瑞玲的肩头。灭顶的高潮呼啸而至。滚烫的额头相抵,双唇紧紧贴合。带着近乎维系生命般的绝望喘息交织在一起。
紧接着,原本掐着她腰肢的手转而拧住了挺立的茱萸。早已充血肿胀的内壁剧烈收缩,将他绞得更紧。她的身躯痉挛般抽搐,仿佛有电流席卷全身。
瑞玲的身体随着床垫剧烈晃动。被汗水濡湿的大腿撞击在一起,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声响。
瑞玲有她的自尊心,从一开始他就决定不过多干涉妻子的社会活动。即便内心怒火中烧,他还是平静地放她离开。
「就是他吧?你提过的那个假丈夫?」
看着训练室里密密麻麻布满的显示屏,她忍不住咋舌。
阴影笼罩了她的眼睑,他的吻随之落下。侵入唇齿的舌尖比岩浆还要灼热。李宇信的克制骤然瓦解,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挺胯撞击。
「啊,啊……!」
这种情事每晚都在上演,直到她离开韩国。
「该死,我怎么放得下这么诱人的家伙……我一定是疯了……」
屏幕上以恒定的频率闪烁着规律的心跳波动。这证明她还在附近,但彼此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李宇信预感到艰难的一周即将拉开序幕,烦躁地搓了搓脸。疲惫不堪的他拿起手机,毫无波澜地开口:
房门合上、脚步声彻底消散后,李宇信在原地伫立了良久。凝视着空荡荡、残留着妻子气息的门扉片刻,他猛地奔向阳台。
「我……哈,没出轨……」
李宇信一遍又一遍、分多次凶狠地将浓稠的白浊射入深处。两人汗湿黏腻的双腿深深纠缠在一起。
「呃……!」
瑞玲泛红的面颊蹭着他的脸颊,软声安抚。当然,这毫无作用。
此外,他还得制定应对紧急情况的预案,并召集分散在各处执行独立任务的特战队员。光是处理这些,时间便飞速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