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为了说服一个彻底长成的成年人，我甚至得做到这种地步。后颈发烫，像要炸开。突然，李宇信的胸腔震了一下，呼吸短暂停滞。

他僵硬的目光终于落在她身上。看来，去爱一个人，是那些懂得放低自尊之人的特权。瑞玲揉着李宇信的一只眼睛，耸了耸肩。

『我更喜欢稍微弯一点的。』从下面进去，上腹立刻被顶住；从嘴里进去，上颚又痒得受不了……啊！

一瞬间，李宇信踉跄着将瑞玲扛上肩头，转身离开。那天，他的裤子被撑裂，下半身被扭绞、勒紧到几乎断裂，直到最后才被松开。瑞玲开始害怕拆石膏的那一天，于是决定再装出一点痛感。

所幸，李宇信变得极忙。他数次跳过正餐，每次瑞玲见他，他都在通电话，无休无止的视频会议一场接一场。仿佛无法理解，一个已经从国家情报院退下来的人，怎么还能忙成这样。

此外，随着时间推移，尤里·索尔仁尼琴的死愈发成为既定事实，他却并未出面澄清这则假消息。即便如此，来路不明的文件仍在不断堆积，有人半夜出去见另一个人，随后折返。

『……什么？我的全部资产？』

他从外面回来，裹着一身冷风，搓着瑞玲的脸颊将她唤醒。听说他刚和克里姆林宫做完一笔交易，瑞玲瞬间清醒。

不行！浪费，太浪费了！看着瑞玲那样叫嚷，李宇信笑了。被钱勾起兴致的他做出滑稽的表情，亲昵地咬住瑞玲的鼻子。瑞玲挣扎起来。

「夫人，冷静点。只是累积在俄罗斯的那些资产。」

李宇信随手脱下外套躺上床，瑞玲用略显局促的目光看着他。

他开始讲述藏在海外的钱，地点是她从未听过的巴哈马、圣马力诺。曾经她以为他只是个习惯风尘仆仆的教官，此刻却显得全然陌生。

越听，越难想象索尔仁尼琴家族究竟握有多少财富。李宇信打着哈欠把瑞玲拽进怀里，说单是抛售俄罗斯的资产，就能套现数万亿。

「种子我给不了你，但钱，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你怎么能信那些人……！」

「娜塔莉亚·叶戈罗娃被发现死亡，反倒意外撕开了一条路。」有人在她尸体上写下一张马戏团的邀请函，送到了克里姆林宫。

『……什么？』

忽然，一个人影掠过脑海。李宇信想的也是同一个人吗？他沉沉吐出一口气。在他看来，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只有一个——基亚。

『结果两个敌对大国的高官私下有染，还搞出了某种娱乐。那段视频流进了暗网，现在两国都惹上了大麻烦。』

『啊……』

『公司名听起来像「小姐」，会像个低级错误，客户根本不会买账。』

李宇信正在筹建一家私人军事公司，股东包括两名布拉斯顿成员和灿娜。

「那cpf＊＊＊呢？听着像Captain（队长）的缩写，对吧？」

『组长，不对，该叫董事……！』我熬了一整夜想公司名。名字够酷，我们走出去也更有底气，对吧？所以我参考军衔挑了几个候选名。可以公布吗？

听着这些刺耳的话，瑞玲满眼疑虑地看向他。

托着下巴的李宇信脸色骤然转冷。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陈浩济，懒洋洋地催促：「不，继续。」

动荡的日子仍在继续。一个半月里，两人专注于恢复体能，多亏如此，掉下去的体重和肌肉回到了原本的状态。

如今是全球化时代，很多人觉得数字配英文很酷。所以我选了带「joy」的名字，比如jo8＊＊＊——

『我要以即将成立的新公司董事身份担起责任！』

「『ter』完了轮到『zils』？你们脑子有毛病吗？」

「这也太……」

李宇信恼火地皱起眉。压抑的呼吸里漏出一声嗤笑，而陈浩济神情愈发焦躁，继续翻动纸张。要是奇泰民在场拦住这一切就好了，可他似乎也被同样的狂热吞噬，手里攥着长长一叠打印名单。

李宇信摇头起身。他把腕表戴回原位，冷冷念出刚才提过的那几个名字：『Jo-pal……Zils……Ter……Pi……』瑞玲用力闭紧双眼。前辈，这个我护不住……她咬住下唇，别开视线。那一晚，李宇信的公司名最终定为……

医生冗长的解释一句也没听进去。皮肤上只剩一股异样感，一种本能的警觉。

而今天，终于到了拆石膏的日子。

『taxa＊＊＊？』

『够了。到此为止。』

「医生，抱歉。能再把石膏打回去吗？」看着李宇信双手扣住后颈，缓缓将腰向左向右扭动，瑞玲心里这么想着。

『军事公司的名字里带「费率」？真是前途无量。』

李宇信抬手示意继续。SWAT，即特种武器与战术部队，是美国警察特战队的名称。陈浩济咂了下舌，似乎有些失望。「P67＊＊＊也不错。」

每一个提议都被李宇信锋利的讥讽当场斩断，陈浩济开始狂冒冷汗。

「Ter？」

「那biw＊＊＊怎么样？听着很奢华，像进口车！」

『萨哈林的修道院起火，情报机构乱成一团。在这种局面下，我的死成了廉价又好用的素材。克里姆林宫正忙着用尤里·索尔仁尼琴的死转移公众视线。而且，我还成了那边的投资人之一。』

「P67？要办个仪式，发誓让所有人浑身浴血吗？」

「否决。让我想起SWAT，不行。」

『……』

「要是念成Biwoong，韩国人肯定想在后面加个『神』字。」

「……」

「医生，还是不能做剧烈运动吧？我觉得是这样。」

「ter＊＊＊呢？」

「什么，Captain竖中指了吗？」

后来，瑞玲和团队成员围坐桌前讨论公司名称，李宇信的表情却糟透了，甚至绷得很紧。或许他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已经皱着眉，神色紧绷。然而，陈浩济的热情不容小觑。

就这样，瑞玲看着李宇信按揉后颈，看着他轻轻勾起唇角。

李宇信确实擅长歪曲解读。

瑞玲目光笃定地说着，医生随意笑了笑。

医生每剥下一层石膏，李宇信便紧盯不放，那副神情转瞬消失。

随着陈浩济继续往下说，瑞玲立刻中断这场会议的直觉愈发强烈。

「那不是巴黎圣日耳曼足球俱乐部的缩写吗？」

「要除掉什么？我们是杀手小队吗？」

「zls＊＊＊怎么样？」

直到这时，瑞玲才明白他为何忙到连饭都不吃。他正凭借在国家情报院当黑色要员的经验与无限的资本，开辟一片全新战场。

「那psg＊＊＊呢？」

「不，身体肯定僵了。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生意……什么意思？』

他拼命压着喜色，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瑞玲。医生正要走出病房时，瑞玲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袖口。

『啊，不行，如果是……』

『minha＊＊＊？』

「rid＊＊＊呢……？」

瑞玲本该一开始就察觉到的……

这是对其商业目标的明确宣示：在需要援助的地方，毫不犹豫地动用其军事能力。

「还有一个选项是swp＊＊＊，知道吗？」

『如果有钱解决不了的事，说明钱还不够多。趁他们拿我的死做买卖，我会等俄罗斯输掉的那个时机，再自由打理我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