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她的狂热执念》 · 干物女 · 2989 字
「哈啊……等下,唔……!慢点……!」
他的唇比门扇合上的速度更快地覆了下来,将她的话音尽数吞没。他探入舌尖,放肆抚弄着她赤裸的肌肤。双手在她的衣料下毫无阻碍地游走,下半身毫无间隙地紧紧贴合。
后背抵着墙壁退无可退,她只能不断溢出滚烫而凌乱的喘息。李宇信饥渴般吮咬着她的下唇,接着一路吻向她的脖颈。他的手放肆地探入内衣下方,抚过她的肋骨,揉捏起那对丰盈。
「哈啊……!」
灼热的触碰令一阵战栗席卷全身。她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的拇指正揉按、捻弄着她硬挺的茱萸。每一次揉动,男人喉间都会挤出一丝渴望的低吟,同时急躁地扯下瑞玲的上衣。
她抬手配合,他粗砺焦急的手顺势一拽,利落地扯落了文胸。赤裸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舒展开来。
李宇信抱住她赤裸的娇躯,将唇深深埋入她的颈窝。
「瑞玲。」他低哑的嗓音性感得令人战栗。他们并非没有亲热过,但今天的李宇信明显有些不同。「要是你敢用这副身子去勾引别的男人……」
「唔……!」
「金贤那个没用的家伙,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他甚至用牙齿细细啃噬着她的皮肉。
「你的两个丈夫,真是一个赛一个地发疯。」
李宇信打横抱起瑞玲,迈步走向床铺。与此同时,她如同一条柔顺的蛇缠上李宇信的腰身,从背后扯下他的衬衫,露出了因常年锻炼而坚实隆起的肌肉轮廓。两人身躯相贴的热度灼热无比,仿若置身熔炉。
明明在这样安逸的环境中,再也没有任何阻碍或误会,她不知为何却咽了咽喉咙。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与她记忆中那位「丈夫」的面容不断重叠、交替。
「今天,我本来想尽量温柔一点的。」
「看来很难办到。」男人随手解开长裤纽扣,低声呢喃道。
两人一同陷进床褥深处,四目相接,呼出短促的热气。泛起的浅笑里满是甜腻。
然而,当瑞玲看见从内裤中昂然挺立的巨物时,视线一阵发晕。平日里他到底是怎么把这东西藏住的?暴涨的肉刃一路高耸直逼肚脐,背侧的经络清晰可见,无论看多少次都令人心惊肉跳。
哪怕生活常有欺骗。
「唔……」
她甚至想叫他吮得再重一些,可他偏偏只是缓慢而极其耐心地磨弄着。
「我完完全全属于你。」
「不,离开之后才纹的。」
他扣住瑞玲的下颌强迫她张大嘴,不知何时泛起的甜腻津液顺着喉咙咽下。望进李宇信那双溢满炽烈情欲的双眸,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心底深处翻涌而上。
果不其然,他一把扣住她的臀肉,舌尖悍然贯入。顺着泥泞湿滑的内壁深深探入,再狠狠抽扯、反复顶弄,瞬间变回了那个她所熟知的恶劣的李宇信。强烈的刺激令瑞玲不住地扭动挣扎。
「什么?」
「哈啊……我……」
粗砺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的酥胸,灼热沉重的硬物已然抵上了被他执意拓开的秘境。两人谁也没有再去翻找安全套。
只是那雕塑般的腹肌已然绷得死紧。李宇信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干涩的下唇。
他偶尔蹙眉调整着节奏。嘴上说着想要温柔,可李宇信压抑得额前青筋微凸、面色涨红。
他深深吸了口气,神情复杂地看着她近乎恶作剧般的抚弄。
「内疚、思念与悔恨交织在一起,沉重得让人窒息,以至于我甚至不敢正视自己的心。我原本倔强地以为,彼此交缠的婚姻此生仅此一次就够了。但并不只是那样。」他的目光顺着她起伏的胸脯缓缓游移,炽热滚烫,「只有这里,这唯一的方寸之地,还留有你的痕迹。」
当她伸手轻抚上面刺着的一行行字迹时,他的眼眸微微眯起。她握住那根搏动的肉柱,像是在默背字句般细致摩挲着每一个字母。
男人伸出舌尖,将挺立的乳尖紧紧卷裹其中。每一次深吮,剧烈的刺激都让她的视线阵阵发黑。那近乎胀痛的撕扯感,催得下身春潮泛滥。
「呼……」
「教官……为什么……你到底在……」
虬结跳动的青筋甚至比刻下的文字更鲜明凸出,瑞玲却依然不依不饶地紧紧握住。她至今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纹身刺在分身之上。
「这纹身是一开始就有的吗?做金贤的时候也有?」
一边大范围地舔舐吮吸着乳晕,下方的两根手指一边如利剪般不知餍足地撑开拓宽。
「啊——!」
蓦地,眼眶泛起一阵酸涩。仅仅是这一个结合的动作,竟能让人感到如此极致的圆满与幸福。瑞玲红着眼圈,紧紧环抱住自己的丈夫。
「呃……哈啊……!」
李宇信抚上她握住自己那处的手,眉头忽地一挑。与此同时,一抹释然的明悟自他脸上一闪而过。
细碎的呻吟回荡在整个房间。每次手指深入抽送,她的后腰便不由自主地高高拱起,脑海中一片空白。
李宇信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背,引着她揉抚着自己的欲望。单是撞上他那深情而炽烈的眼神,瑞玲的耳尖便不由自主地泛起潮红。
「当时抱着一种叛逆的心态,想着下半辈子再也不用下半身了,再也不接这种折磨人的任务。现在回想起来,那不过是我在掩饰自己的真心罢了。」
「因为不想忘记我的猫头鹰。」
李宇信将脸埋在她的腿心之间,只掀起眼帘凝视着她,等待着她的称呼。但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啊……大事不妙……
瑞玲死死抓紧他的头发,接连吐出滚烫的急喘。他湿润的唇肉紧咬着她的秘口,深深埋入敏感的嫩肉之间,舌尖极尽侵略地肆虐起伏。
见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李宇信抿紧嘴唇,露出难以言喻的神色。他与她对视着,神态微显窘迫,随即垂眸看向正被她紧紧握在掌心的粗壮之物。
「看到我不高兴吗?」
她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后颈在枕头上难耐地磨蹭。每当那湿软灵活的舌尖舔弄揉按着挺立的花核,大腿内侧的肌肉便随之一阵阵抽搐痉挛。
滚烫的鼻息与柔软的发丝搔刮着她的肌肤。男人顺着微凹的下腹一路向上,重新覆上她的丰盈,旋即含住了那粒小巧的红梅。
「下一句是什么?」
紧接着,他整齐的齿列轻轻磨蹭着那处敏感,随即精准咬住了高耸挺立的尖端。极度的快感如电流般瞬间贯穿她的小腹,席卷全身。与此同时,两根修长的手指撑开紧致的幽径,径直没入深处。
期盼已久的充盈感令她的脊背瞬间紧绷。李宇信自下方长驱直入,将她彻底撑开,吻却分毫未停。他的舌尖狂暴地侵占了她因喘息而敞开的口腔。
「不行,还早。」
「像以前那样叫我,别叫『教官』。」
「其实,我非常想你。」
「呜……啊哈……!」
瑞玲倒吸一口凉气,指尖死死揪紧床单。他柔软的发丝自她的胸口滑向紧绷的小腹,喷薄在她腹底的滚烫呼吸,终于贴上了那处急促搏动的隐秘。
「哈啊……哈啊……」
「……」
「你还要叫自己的丈夫『教官』到什么时候?以前明明叫『老公』叫得很顺口。」
他紧蹙的眉头几乎快要压抑不住耐性,可眼神却分明在纵容她再肆意把玩片刻。
稍不留神就会尖叫出声。李宇信的手指肆意碾压着敏感的内壁,只要逮住空隙,便将细密的吻印在她赤裸的肌肤上。他狠狠噬咬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将深红的吻痕一次次加深,霸道地烙印上属于他的标记。
李宇信沉腰挺进,双手死死卡住她的骨盆,仅用了两记深顶,便将她彻底填满。
「什么?」
这种感觉……以往金贤常用羽毛这般逗弄她……瑞玲茫然地眨了眨眼。
带着焦灼的渴望,她承受着丈夫的深吻,身子微微后仰。底裤与外裤已被尽数褪去,他流连的视线随之落向她纤细的骨盆。
见瑞玲犹疑不决,他那清秀利落的眉峰渐渐蹙起,眼底泛起危险的惩罚意味,教瑞玲后背猛然泛起一阵战栗。
「……!」
「啊,什……」
「为什么?」
仿佛在无尽的黑暗长途中跋涉已久,如今终于回到了家,那种难以言喻的踏实与归属感将她紧紧包围。
李宇信再次将她揽入怀中,吮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细密的吻落满了她的脸颊。
「忧郁的日子里需要镇静,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
「哈啊……!」
「……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