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她的狂热执念》 · 干物女 · 3557 字
他这是拒绝看我的脸吗?那倔强的下颌紧绷着,始终不肯低头看一眼。
一个在女人嘴里突然变得温柔的男人,究竟该怎么理解?
瑞玲感到一阵索然无味,甚至开始怀疑,就算自己再绝望,真的有必要和一个浑身散发着抗拒与不适的男人继续做这种事吗。
感觉倒像是自己被侵犯了一样……在虚无感彻底淹没理智的瞬间,她将他吐了出来。
哪怕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李宇信依旧像座雕塑般僵立在原地。她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算了。连硬都硬不起来的男人,有什么意思。」
砰!
瑞玲快步下楼,愤怒地抹了一把嘴唇。呸,呸。她吐着舌头,试图驱散嘴里那股古怪的下体腥味。她低声咒骂着毫无意义的脏话走了出去,冷风扑面而来,仿佛要替她吹净口腔。
手机震动了一下,瑞玲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提示:「1分钟后到达」。去哪儿都行。只要是个喧嚣、肮脏的地方。
笼罩在黑暗中的街区里,偶尔回荡着几声犬吠。小巷外亮起出租车的红色尾灯,瑞玲裹紧大衣刚迈出一步……「我说过你哪儿也别想去。」
「……!」
她的整个人被猛地向后拽倒。双脚骤然腾空,血液直冲面门。视野颠倒的瞬间,瑞玲本能地抓住了那宽阔坚实的肩膀,鼻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汗味。
余光里,能看到他光着的脚,连鞋都没穿。男人像扛货袋一样扛着她,任凭她如何挣扎反抗,脚步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随着他们拾级而上,楼梯间每一层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没客人,是吧?」
只有迟迟赶到的出租车司机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四周,嘟囔了一句。
∞∞∞
「呃……!放开我……!」
瑞玲被一路拖进屋,随即被重重掼在沙发上。客厅里一片昏暗,她带着惊愕的眼神瞪着李宇信,只见他的脸上泛着红印——那是刚才在楼梯上被她的手肘反复撞击留下的。
「教官,你突然发什么疯……!」
「我改主意了。与其放你走,不如让你毁在我手里。」
「等等……!」
瑞玲不适地蹙紧眉头。突然间,身体的感觉变得有些异样。
「老实趴着。」
充血膨胀的性器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重击锤打。毫无润滑的侵入让痛感成倍堆叠,微张的唇间却连一丝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附近还有比我更熟练的人么?」
听到她清晰的回答,李宇信的动作骤然僵住。哈……他用力将额前的碎发抓向脑后,神情里满是苦涩与烦躁。
他冷笑着吐出这句话,随后再次咬紧后槽牙。转瞬之间,他扣住她的脚踝,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粗大突出的指节穿过褪至一半的内裤,径直捅了进去。
「既然这是你想要的……」
啪的一声,又一阵抽痛回荡开来。攻势毫不留情。
「唔……!教官……!」
她感到臀部瞬间红肿发烫。接着,李宇信抚摩起那片充血泛红的皮肤,动作像是在安抚。
「……!」
「与其带着别的杂种的指纹回来,不如让你教官来动手。」
「在这里放你走,你转头就会去找别的男人。我这种人渣可没那么大度。」
「不要,别碰那里……!」
「唔……!」
很快,两人跌落在床榻上,床垫随之剧烈晃动。李宇信彻底扯掉裤子,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大开。
「呃……!」
「别看我。我现在不想看你的脸。」
仿佛小腹被生生凿穿。那挤压着内壁滑脱的粗壮物体,再度强势钉入。身体像是在最深处挨了一记闷拳般剧烈颤抖。
她漆黑的眼眸中满是近乎病态的认真。李宇信神情莫测,低低咒骂了一声。
她自嘲地笑了笑,仿佛将刀刃也咽进了腹中。这种性事越是糟糕透顶,她反而越感到畅快。
「回答我,这就是你想要的?」
「该死……」
「就算我让你跪下,你又凭什么去含那腥臭的玩意儿?为什么要放进嘴里,让我恶心得想死!」
我去找李宇信真是疯了。找谁不好,偏偏找他……!与先前大胆的挑衅相反,在臀部挨打的那一刻,一股「这不对劲」的冷意侵袭了她。
「觉得疼是什么感觉?」
「喂,住手,放开我……!」
「没人能像我一样把你收拾得这么服帖。你到底清不清楚?」她的心猛地一沉。
「哈……!因为我这辈子一无所有……我根本不知道放手是什么滋味……而且……」她的呼吸窒住了,一声呜咽溢出唇边。
手腕撞击皮肉的闷响在空气中回荡。然而,粗鲁探索的指节很快抽了出来,仿佛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把狭窄的甬道撑开到勉强能用的程度。「我当然放不下他,」瑞玲牵起嘴角反唇相讥。
「……!」
「什么……!」
李宇信磨蹭着红肿的入口将性器抽了出来,随即就着原本的姿势一把将瑞玲抱起。他狠狠咬了一口瑞玲的脖颈,抬步朝卧室走去。瑞玲惊骇地偏头想要避开他的嘴唇,但突然变得异样的李宇信却不停地摩挲着她因冷汗而发凉的后背与臀瓣。
如针扎般的锐痛持续了许久。每当他抚摩她的臀部,皮肉便微微张开。接着,一股电流般的战栗波及到下身,仿佛有个小口在收缩开阖。
锐痛刺入皮肤。当她扭过头时,李宇信按住了她的后颈,仿佛在强行阻隔她的视线。
他的腰身毫无预兆地停顿下来,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那根青筋毕露、棱角分明的灼热之物骤然错位滑出少许,紧接着又是一记重击,狠狠撞了回去。
「所以你刚才就能毫无廉耻地含我的东西?」
他左右活动了一下脖颈,语气淡漠地吐出这句话。那张干净、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波澜,却显得愈发决绝而可怖。
一记毫不留情的手掌重重拍在她右侧臀瓣上方。
「怎么?去见不得光的地方喝得烂醉被人搞脏就可以,这样就不行?」
「就算这样,你敢说我不比外面那些杂种强?」
他一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按低她的脸,将粗硕的肉刃一寸寸顶得更深。将她完全填满的分量感带着摧枯拉朽的压迫。
这家伙疯了吧……?
「你丈夫可从没在没润滑好的时候这么硬顶过吧?」
简直是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瑞玲咬着下唇,心底升起一股诡异的反抗欲。虽然这种疼痛与她所渴望的相差无几,她心底却莫名泛起一阵恐惧。
紧缩的内壁剧烈抽搐,仿佛深深烙印下他指节的形状。李宇信的中指在里面横冲直撞,粗暴地搅动着。
啪,臀部再次像着了火一般。李宇信以同样毫无减退的力道掴打着她的臀部。与此同时,他的指甲刮过泛红的皮肉,像是在抓挠。
「有感觉了?」
「你突然干什么……!」
他粗暴地扯下了她的长裤。瑞玲受惊地扭动腰肢,但已被彻底压制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裤子被强行褪下,堪堪卡在臀部边缘,被扯偏的内裤下露出了苍白的臀肉。
「唔……!」
「……。」
「别、别这样碰我。这会让我想起我丈夫……!」
「啊……!」
「这……只有等我死了才会结束……」
当他的呼吸落在那处私密地带的瞬间,瑞玲猛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尖叫出声,撑起上半身想要逃离。
紧接着,黑色内裤边缘露出的坚硬硕大之物抵上了狭窄的入口,毫无预警地贯穿而入。当他的欲刃彻底没顶时,瑞玲眼前一片漆黑。柔软的内壁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
「哈……!对……!」
他那因持续摩擦而滚烫的手掌从耳垂移至后颈,随后顺着脊背滑下,揉捏着臀肉。
他的触碰,哪怕她没哭也像是在抚探她眼角的泪水,令人烦躁至极。然而,浑身汗毛竖起的战栗感让她猛地做出反应,推开了他的手。
听到这句话,原本僵住的李宇信突然笑出了声。他猛地将俯卧的瑞玲拽起,一把揪住她的衣领。迎向她的眼神凶狠、锐利而灼烈。
「最能让你痛的人,是我。」
皮肤上瞬间炸开的灼烧感让瑞玲彻底窒息。什么……刚才那是?大脑一片空白。我……我真的挨打了?
仿佛隐藏在体内的神经末梢被寸寸斩断,没有快感,毫无愉悦。然而这却让她感到满足。因为这正是她想要的。
啪!
「你连这种自虐都戒不掉,凭什么放不下他?光是想到金贤你就抖成这样,怎么就舍不得从你丈夫的皮囊上啐一口唾沫?」
「我宁可找陌生人……!」
「——。」
被生生撑开的撕裂处阵阵抽搐,逼得她不由自主地漏出呻吟。
「呃……!」
他的声音毫无情绪起伏。
在这荒诞离奇的境况中,瑞玲无力地抓挠着他的手臂。两人口中同时溢出粗重的喘息。
「——!」
就在她恍惚之际,又是一掌落下。
隐忍已久的呼吸连同暴怒的吼声一同爆发。「遭遇战友性骚扰或性侵时,我是怎么教你应对的!」
就在她拼命挣扎着想起身时,又是一记清脆的「啪!」然而那只狠厉的手掌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缓慢地抚过泛红的臀肉。
接着,一只大掌粗暴地按上她的后背,像捆绑般反剪住她的双臂。她的半边脸颊被死死压在沙发上。
那感觉糟糕透顶。异物犹如生生剖开皮肉般,带来剧烈的撕痛。
男人死死扣住她的骨盆,在深处狠戾地研磨凿击。抽出,接着狠狠撞回。每一次挺进都毫不留情。
我以为他喜欢我,才断定他不会拒绝我的要求。看来完全选错了。
「不是说想找疼吗。那你找对地方了。」
原本字字克制的情绪,此刻轰然引爆。被那震耳欲聋的怒吼震慑,瑞玲不由自主地发颤。男人扭曲的眉宇间神情瞬息万变,愈发陌生可怖。
「恨到想杀掉的人,通常是放不下的。相濡以沫深爱过的人可以遗忘,可杀人的执念放不下……那种东西,一辈子都放不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跟你丈夫做爱的方式反着来?」
他搂住她的细腰停滞了片刻,深深埋下头,溢出一声仿佛无休无止的沉重长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