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那句话摧毁了一切。李宇信感到浑身的血液瞬间从脚底褪去。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凝滞了。韩瑞玲的脸扭曲着，似要落泪，转瞬却化为浓烈的厌恶与嫌恶。她的声音颤抖着。

「但这毫无道理……」

「……」

「你怎么可能是我的丈夫？」

「……」

「你和我，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痛苦地中断了话语，最终歇斯底里地嘶喊出声。

「金贤怎么可能会就在我眼前……！」

凄厉刺耳的金属声骤然爆裂，彻底扭曲变调。

「教导我、训斥我、安慰我！」

「……」

「你怎么能把金贤的尸体交给我，还用你赤裸的肌肤触碰我！」

「……」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李宇信仿佛咽下了剧毒。他最竭力想要避开的梦魇，毫无预警地骤然降临。

他无意识地颤动着下颌。不想承认，也不想允许这一切发生。喉结因反胃而剧烈滚动。

这就是结局吗？他们就要这样走向终结了吗？每一次绝望的喘息，都像是有滚烫的火山灰在灼烧他的肺叶。如天谴般的剧痛，狠狠击中了这个罪人。

「等等，先等一下，瑞玲……」

「别叫我的名字……！想都别想再碰我。」

韩瑞玲一把将基亚拉近，眼底闪烁着想要刺穿某人的凶狠戾气。

陈旧的床板在狂暴的撞击下嘎吱作响。那个神父将臀部拉近，一把掰开她的臀肉。韩瑞玲即便感到疼痛，也依然发出声声呻吟。

「嗯……！」

竭尽全力咬牙忍耐间，不仅眼白因毛细血管破裂而充血，连口腔里也泛起浓烈的血腥味。就在这时，他的视线猝然撞上了她那带着残酷笑意的目光。

双方分秒不让，挥臂狂攻。利刃毫无迟疑地刺向彼此的下颌、耳膜、心窝与脖颈。即便攻势凌厉也被死死格挡，即便踉跄倒地也能迅速闪避，身躯重重撞击在墙壁上。来自盲区的暴烈袭击连绵不绝，容不得半点分心。

他们究竟用了什么下作的药？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用刀刺穿自己的身体，哪怕能缓解一丝麻痹也好。

一股冰冷的杀机瞬间灌注脑海。听到自己代号的刹那，李宇信脑中唯有一个念头——宰了这个阴魂不散的幽灵。他拔出床头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

「哈啊……索尼娅，索尼娅……还要……！」

所以，他必须除掉罪魁祸首——眼前这个一切灾厄的根源。若不想让噩梦重演，就必须杀了这个杂种。刹那间，两柄短刃同时出鞘，轰然撞击在一起。

听着她沙哑的嗓音，反胃感猛烈翻涌。随着每一次愈发急促的撞击，妻子的身体随之剧烈摇晃。

他的大脑仿佛濒临爆裂，声音止不住地发颤。然而韩瑞玲只是冷眼俯视着这个底细败露的男人，神情近乎嘲弄。与此同时，她纤细秀长的手指触碰到了那道狭窄的缝隙。

「够了……停下……过来，到我这里来……」

「你这个混账东西……！」

「我会烧掉一切。全部。不留下关于你的一丝痕迹。」

「啊……！」

那个混账……！

目睹着这一幕的李宇信，在她如枪口般冰冷刺骨的注视下动弹不得。他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具石膏雕像。

咻——！

李宇信终于忍无可忍，抡起木椅狠狠砸向基亚的后颈，紧接着又是一记重击。尽管动作迟缓滞重，这已是他能调动的极限。

悄无声息射出的子弹击穿了天花板，基亚悍然伏低身形，利刃直刺他的肩膀。吊灯爆碎，锋利的玻璃碎片如雨般倾泻而下。

「……！」

「呜，哈，呃，唔……！」

脊背上仍在窜动的阵阵寒意，无疑是噩梦留下的余悸。李宇信仿佛亲眼目睹了秘密被揭穿的那一刻——她自毁般地痛苦挣扎，任由旁人染指。

贪婪的手掌抚弄着她的乳房，急切地索求着她的唇瓣，再次紧密纠缠在一起。韩瑞玲死死盯着丈夫，却没有中断这个淫靡的吻。彼此交融的津液在两人的唇上反光，毫无波澜的冰冷面庞染上了情欲的秽色。

「继续。再……用力一点……！啊，啊……！」

即使如此，黏腻湿濡的水声依然在耳边回响不绝。

「你要是继续躺在那儿，只会沾满那个混蛋的血。」

狂怒在体内轰然炸裂的瞬间，李宇信却无力地抽搐着。他死死盯着基亚颈侧剧烈跳动的颈动脉，可身体却无论如何都不听使唤。

面对这阴鸷恐怖的威胁，韩瑞玲只是抱臂脱掉了衣服。基亚贪婪地将嘴贴上她晃动的乳房。

眼前的景象轰然碎裂，无边的黑暗骤然降临。

「嗯，嗬，啊，啊……！」

尽管视野模糊，他依然重新握紧枪支瞄准目标。基亚条件反射般扬手甩出枕头，强行偏转了枪口的朝向。

「啊嗬，呃，啊……！」

「嗯嗬，唔……！还要，再深一点……！」

李宇信猛然惊醒，敏捷地翻身闪避。一把尖刀已深深刺入了枕头。他粗重地喘着气再度侧身翻滚，隐匿在黑暗中的人影低低嗤笑了一声。「怎么了，马斯卡？做噩梦了？」

就在这时，身躯猛然翻覆，基亚翻身压上韩瑞玲，将她死死压制在身下。随即，强行挤入她尚未充分接纳的幽径……

哗啦、砰！房间瞬间沦为一片狼藉。桌椅掀翻，拳影交错。招招狠辣致命，直奔要害而去。

「——！」

基亚的手掌不断抚摸着她的小腿，在体内肆意搅弄。每一次看到妻子的隐秘处被这般凌辱，李宇信的面容就扭曲一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绝不、绝不能以这种方式被夺走一切。

「咳……果然，您的眼睛还是灰色的啊，少爷。」

在猩红湿热的舌尖下，他妻子的乳头正被肆意蹂躏挤压。韩瑞玲似颤栗般闭上双眼，基亚则亢奋狂喜地向她顶撞挺进。

韩瑞玲，我们本来能不能像普通的男女那样生活？但我一定会让它变成现实。

当耻骨再次重重撞击向妻子的体内时——

「……！」

「韩瑞玲，你不如多打我几下，把我毁个彻底……！」

「我这不就是在逼死你么，嗬……啊。」

嗬……！一声喘息从他妻子的唇间溢出。

他勉强拼凑起残存的理智，挤出一句：

看着他们粗重灼热的喘息，李宇信的视线瞬间被猩红吞噬。另一个男人的唾液正从韩瑞玲的唇角滑落。即便知道这是对自己的惩罚，胸中那股无法遏制的杀意依然狂涌而出。

李宇信早已闭上了眼睛。他死死咬紧牙关，颌骨肌肉凸起紧绷，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韩瑞玲，住手——」

瞬息之间，连续重击基亚下颌的李宇信将他狠狠掼倒在桌上，顺势扯过一根电线，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基亚眯起双眼，顺从地张开嘴，两人的舌头很快淫靡地纠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污浊地溢出。韩瑞玲带着挑衅的姿态全盘接纳，咽下了基亚的唾液。

该死……

李宇信甩了甩头，强行驱散睡意。操，该死……！焦躁的咒骂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在齿缝间回旋。剧烈翻涌的情绪，几乎让他想要将自己的头颅硬生生扯下来。

「我来，就是为了确认这双眼睛。您不记得了吗？」

「……！」

「——！」

就在此时，基亚扯动嘴角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唇。

基亚呻吟着，将已经完全勃起的欲望蹭向她的下身，随即迅速撩起衣服褪下裤子。

「——！」

仿佛是对他谎言的报应，他的脚跟如同被钉死在地上一般无法挪动。李宇信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咯吱吱——刀刃剧烈摩擦撕咬，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感受着对方死死相抵的臂力，两人同时咬紧了牙关。

他听着妻子的喘息声，将其一字一句烙刻在自己破碎的心上。他不能失去她，不能放她走，绝不能是这种结局。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近乎病态地反复默念。

哪怕只是回想，那也是个令人作呕的噩梦。恶心至极。就算灌下一整碗污秽之物，也不会比那更让人反胃。

「哈……！」

「别让我看这种东西，你这个狠毒的女人，还不如让我去死……！」

从韩瑞玲的耳垂、锁骨，一路蔓延至乳尖，全都泛着艳红的潮色。

然而即便椅腿应声断裂，基亚依然不肯放开她，甚至死死吮吸拉扯着她的阴蒂。那种如恶犬般的纠缠，肮脏又贪得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