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她的狂热执念》 · 干物女 · 3062 字
「啊——!」
紧绷到极致的边缘被撑得一清二楚。他因情欲而胀硬的分身生生劈开湿润的甬道,将层叠的内壁彻底顶开。李宇信像带着薄怒般蹙起眉头,喉间溢出一声隐忍的轻笑。未着寸缕的滚烫毫不保留地贯穿而入,对彼此而言都是一场难以承受的煎熬。
久违的侵犯让她的骨盆隐隐作痛。李宇信仿佛感知到了她的挣扎,即便她双目失明,他依然再度吻了下来。他将头偏得更深,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双唇。
「唔,唔——!」
她的呜咽全被堵在唇齿之间。他狠命掐紧她的臀肉,舌头在里面搅弄啃噬。她试图推开他,双臂却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无力地在李宇信的胸膛上抓挠。
在他平缓克制的呼吸间,温存缱绻的吻忽然密密匝匝地落在她脸颊各处。在那狂乱的举止中,李宇信的冷酷与金贤的温存交替浮现,循环往复。
为什么这残酷的真相,在今天却化作了灭顶的快感?在她体内深处,属于他的坚硬正在剧烈搏动。
「别碰我的脸。」
随着他俯下身来,已将残存衣物彻底剥落的男人,手掌直接从她的小腹一路摩挲抚上胸口。他动作迅疾,薄唇蹭过她的下颌,随即一路辗转吻上鼻尖,惹得瑞玲再次发出抗拒的喘息。
「我说了别把嘴贴在我脸上……!」
「那就把嘴张开。」
滑进来的长舌随即舔舐过敏感光滑的黏膜,深得仿佛要直探喉底。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毫无章法地吸吮着她的唇肉。湿滑的津液交融,舌尖激烈纠缠碰撞。
「哈啊——」
即便在深吻之中,他腰下的凶器依然向里狠狠楔入。李宇信颈侧青筋暴起,沉沉地深吸了一口气。在凶狠掠夺了数次之后,他终于恋恋不舍地抽离双唇,咬紧牙关生生忍住了这记深入骨髓的贯穿。
瑞玲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想要卸去那难以承受的压迫感。李宇信终于意识到这样下去无济于事,便缓缓向后撤开了腰身。
「总觉得得再塞点什么进去,不然我马上就会射出来。」
难以抵挡那汹涌的快意,他抽出了欲望,转而将三根手指推了进去。他把指节用力压向那如障子纸般粗糙敏感的内壁,粗暴地扣紧了她的骨盆。
「等等,你在干什么……——」
根本容不得她思考。啪——!肉刃直接一贯到底。伴随着手指一同挤入的粗长硬物,几乎将她的黏膜凶狠撕扯开来。
「呃——!」
啪,啪。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前端究竟是顶在何处、如何横冲直撞的。
他像啃噬般吻着瑞玲的下巴,瑞玲神经紧绷地再次推搡。「别碰我的脸……!」面对她的训斥,李宇信只是低低冷笑。他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指尖恶狠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突起。他像是要将所有泛滥的体液尽数推向入口处般挺进,逼得她几近发狂。
听那沙哑失序的字句,他的自控力显然已经土崩瓦解。他一次次将欲刃抽离至边缘,又猛烈地深埋进去。
「哈啊,唔……!」
「所以,背着我偷腥很刺激吗?」
随着她抬起腰肢迎合,他的分身一次次撞进她体内肿胀褶皱的深处。李宇信像是炫耀征服欲般,只认准那一处狠命碾压。瑞玲急促地喘息着,拼命摇晃着脑袋。
「唔……!」
宽阔胸膛下是紧绷结实的小腹。李宇信的大掌死死掐着她的腰肢。那一截窄腰在她的双腿间毫不留情地冲撞。何等淫靡刺眼的画面。瑞玲被彻底勾去了魂魄,浑身的力气一点点被抽干。
他腰下的动作未停,双手不断抚弄着她颤颤巍巍的胸乳。男人颈侧的青筋如树根般狰狞暴突。
「啊,啊,啊——!」
一阵阵痉挛的战栗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太深了。别这样……」
瑞玲摇着头,指甲抓挠着他的手背。李宇信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骨盆,一口咬上了她的颈侧。
「唔……唔,哈啊,啊——」
「哈啊……!没有,哈,别这样……!」
「唔……」
湿漉漉的甬道如饥似渴,将那铁棒般的分身整根吞噬殆尽。刹那间,她眼前仿佛炸开了无数星光。头不由自主地后仰,下颌剧烈颤抖。
「怎么突然把舌头伸进我嘴里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下身因猛烈的冲撞而泛起酸痛的搏动。肉体交击的声响在体内深处沉闷回荡。毫无缝隙贯入的粗大物件,在进出之间凶狠磨蹭着那卡在入口处的手指。
他只是发了狠地越顶越深,仿佛要将瑞玲的小腹生生贯穿。他牢牢把控着她的骨盆,下腹与耻骨疯狂研磨。瑞玲惊得浑身紧绷,不住地扭动腰肢。
李宇信不想这么快缴械,于是执拗地没有抽出嵌在她内壁与分身之间的手指,反倒愈发凶狠地挺动腰胯。沙发的木腿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呻吟。
「唔……!」
瑞玲微张着唇,唯有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李宇信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一把攥住自己的分身,像盖瓶盖一样对准那泥泞洞开的入口再次贯入。然而连续几次都被滑脱,伴随着水声滑开的前端彻底迷失方向,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
「唔,哈啊,啊……!」
「我很可怜吗?」
「瑞玲,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唔,哈啊……!」
「如果我连爱你都不被允许。」
「唔,唔……!」
仔细想来,那清亮稀薄的体液并不像精液,又何以渗出得如此汹涌?他淌下的液体滴落在瑞玲的耻毛上,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
李宇信那坚毅紧绷的下颌线,目光所及,唯有她一人。
「我不是让你只用眼睛看吗。」
他顶到小腹完全贴紧她的入口,随即借力画圈般转动臀腰。粗硕的硬物在转动中肆意挤压碾磨着她的内壁。她的甬道疯狂痉挛,层层紧绞。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哈啊——!」
啪唧,啪唧。汗水与体液濡湿的皮肤激烈碰撞,发出如踩踏水洼般的黏腻声响。他一边吮吸着瑞玲的肚脐和平坦的小腹,一边疯狂摆动着腰胯。
「你会管我一辈子吗?」
「我脑子里……热得快要炸了,忍不住。」
「唔——!」
极致的撑开与抽离让她浑身战栗,脚趾蜷缩。他死死按住瑞玲的侧腰与骨盆,律动的频率骤然飙升。「啊——唔,哈啊,唔!」
最终,他仓促地用拇指按住顶端的孔隙,挤出了一缕清液。每当止不住的黏液打湿肉刃,李宇信都会微微一颤。
他死死扣住瑞玲的肩膀,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他的骨盆和耻骨重重撞击着她的大腿内侧。她娇嫩的肌肤被他硬如坚石的肌肉撞击得泛起一片通红。她的视野模糊不清,汗水在锁骨间汇聚。两具身躯碰撞得越激烈,她的自尊就崩解得越彻底,内里最脆弱敏感的软肉被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
或许是因为前列腺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接下来的进出变得愈发清晰有力。李宇信臀部发力到凹陷紧绷,再次凶狠贯入。浓密的毛发粗糙地蹭过李宇信的小腹,瑞玲在极致的快感中尖叫痉挛。
「哈啊……什么宝贝……!」
李宇信近乎卑微地哀求着,额头深埋在她的膝头,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随着双腿被拉开,下方不断进出的硬物变得一览无余。
「我的宝贝,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我没法……按部就班地……一样一样来。」
「呃……!」
「该死……!」
「唔……!」
就在她暗自琢磨那液体的真身时,他又试图重新挺进。看着他这副毛头小子般笨拙急躁的模样,瑞玲脸上独自泛起一阵潮红。
「行,你不用勉强去懂。」
男人焦躁不安的模样,逐渐吞噬了最初的不适感。即便已然陷入疯狂,他依然执拗地大肆撞击。他不断研磨碾压着她的内壁,仿佛要将她彻底烙上他的温度。不仅如此,只要受到一点微小的刺激,他就毫无保留地倾吐出连串的情话。
但这刺骨的胀痛仅仅持续了片刻,瑞玲的身子便像迎合某种熟悉的侵入般彻底软化。泥泞湿热的入口毫无防备地接纳了他的全部。李宇信倒吸一口凉气,指骨发白地抠紧了沙发的扶手。
「不过,你为什么要跟那个混蛋一起去泡澡?趁我不在就背着我偷腥吗?」
「别再胡说八道了……!」
「要是我这辈子都为你不碰任何人……你还会回到我身边吗……」
他的剖白,无异于最烈的春药。
「但是,瑞玲。如果我不能碰你,也不能留在你身边。」
「唔,唔……!」
同样,深陷在娇软肌体中的李宇信也难以自控,前端偶尔滑出少许。那微微上翘的硬物弹起,重重擦过她的敏感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