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她的狂热执念》 · 干物女 · 3252 字
「唔,呃……!」
已经过去几天了……?瑞玲听见了自己的呻吟,夹杂着粗砺而陌生的金属摩擦声。
眨了眨发懵的双眼,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吊灯、红地毯,以及他的脸。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仍在颤抖。
双腿间的灼热感依然强烈,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内壁紧绷着,任由他不知餍足的性器死死挤压。瑞玲惊惧地瞪着他。两人的腹部紧贴在一起,恰如她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
「教官……呃……过去几天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每次闭上眼又睁开,嘴唇都会被他狠狠咬住,头顶便倾泻下冗长的喘息与低吟。
她曾被按在桌上,又被掐着腰强行跨坐在他腿上;有时仅有骨盆被向后顶起,胸口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根本没有尽头。
不仅如此,每次垂下视线,那一道道充血肿胀的红痕便泛起阵阵抽痛。除了后颈,全身还有太多地方在突突跳动着火辣辣的痛楚。
现在到底是几点了?严丝合缝拉紧的遮光窗帘,让她根本分不清白天与黑夜。
说话……她必须和这个疯子正经谈一谈……瑞玲动了动身子,双唇干裂粗糙。
「教官……呃……」
「醒了?」
刚刚抽离的分身再次毫无缝隙地顶了进来,彻底填满。他将嘴唇埋在瑞玲的后颈处,不知疲倦地摆动着腰腹。
啪、啪的粗暴声响将两人的躯体死死焊在一起。起初还模糊暧昧的纠缠,随着时间推移反而变得愈发清晰,难道这只是错觉?
仅需匆匆一瞥,沙发和桌子便早已一片狼藉。此刻躺在厚绒地毯上的瑞玲,双膝战栗着接纳着他粗硕的侵入。
「住手……过去几天了……今天到底星期几……」
「大概才过了半天吧。」
「别撒谎了……你怎么一张嘴全是在骗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
「怎么可能才半天……」
真是的,这家伙捅了大娄子了……
话音未落,她的眼眶便一阵滚烫。
瑞玲一脚踹向他的大腿内侧,动作僵住的李宇信动了动干涩的唇。
唇齿间只余下黏腻细碎的吸吮与喘息。因吻得太急,每当他的舌头缠裹上来,两人的嘴唇便不断打滑。深探的舌尖与李宇信死死纠缠,津液毫无保留地交融。随着喉底溢出的声音愈发低沉沙哑,两人很快便开始互相撕咬。
「你还没看出来吗?我现在正在执行高级戒备。这栋房子怎么样我不管,但我韩瑞玲的小穴归我负责,所以我正日夜兼程、竭尽所能地保护它。」
「你这个骗子!油腔滑调的混蛋!你明明说过会克制欲望的……!你说过会保护我的!我的大腿简直像被卡车碾过一样,你到底是在哪门子保护我……!」
「你难道真想怀个杂种?」
「我会让你更舒服的。我在这方面可比他强得多。」
「唔……!」
「别出声,嗓子会哑掉的。」
那样还能当成是一时失误,还能迅速抹去痕迹……
「那是俄罗斯人的目的……!」
瑞玲混沌的脑海中只剩这几个字不断盘旋。她转动身子,双腿紧紧盘在李宇信腰间。两具躯体的小腹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比方才还要胀大一圈的龟头正无情地抵着内壁的最深处。这不知是第几次侵入的开端。
「啊、啊……唔……!」
李宇信眉头紧锁,一把将原本躺着的瑞玲拉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他硕大的分身猛地深刺而入。勃发挺立的坚硬擦过她紧致湿热的内壁,发出令人发慌的挤压声。
到底几点了?不,到底过了几天?脑子里一片空白。每眨一下眼,那些如幻灯片般不断浮现的情欲画面便让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简直像是把她未来几年要用的骨头和软骨,全拿去给像灌了一整碗催情药似的李宇信垫了体力。
瑞玲蹙起眉头点了点头。随即耳边传来一阵窸窣声,李宇信转过了头。
「……」
「别走。不许推开我。」
敞开了好几天的入口无法轻易闭合,即便没有异物填入,黏腻的液体也顺畅地涌出。况且,当李宇信将手指探入、刮蹭内壁时,甚至带出了干结的白色浊液。瑞玲浑身虚脱,喃喃低语:
就在她带着哭腔哀求的瞬间,李宇信的舌头侵了进来。黏稠的唾液交融在一起,呼吸瞬间化作粗重的喘息。
随着小腹一阵抽搐痉挛,痛楚中交织的极致快感直刺脑髓。
这场情事究竟是一时的冲动,还是可怕的执念?一旦她将身体交了出去,李宇信便如永无休止的浪潮般步步紧逼。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他时而丧失理智,时而记忆恍惚,冷不丁谈起孩子,又冷不丁提起基亚。
「唔……!还不如只做一次,如果只是一夜情的话……」
「放开你,好让你滚回基亚那个混蛋身边去吗?」
「……」
瑞玲伸手试探那里的温度,还能感受到残留的余温,显然刚才还有人躺在那里。然而,只要身体稍稍动弹一下,浑身便传来一阵难以名状的酸胀钝痛。
「喝水吗?」
「你说过不会再让我受伤,还说如果不信就让我先亲眼看看!这就是你给的结果?你所谓的保护,其实是对你自己的精子说的吧……」
深深顶入的性器瞬间抽离,又缓慢地再度没入。每一次起伏摆动,两人的骨盆都严丝合缝地重重撞在一起。湿润皮肉剧烈碰撞的啪啪声回荡不绝,震得耳膜发烫。
即便如此,那根依旧坚硬的分身仍在霸道地撑开她的入口,灼烧般的刺痛让她咬紧了下唇。湿漉漉的臀肉不知餍足地剧烈撞击,发出令人羞耻的啪啪声。
「这可不是什么露水姻缘,这是在补完我们那天没能结束的蜜月。」
每当她试图推开他的腰,他便死死压制住她,不让她动弹分毫。粗壮而搏动着的性器一次次重重碾过她的内壁。如今尾椎骨阵阵发麻,腰部以下早已失去了知觉。看着只能被动痉挛的身体,她心底甚至泛起一股冰冷的恐惧。
呃……好痛……全身痛得要命……她半梦半醒,红肿沉重的眼皮闭了又睁。当视线有一瞬变得清明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从未见过的房间里。大而空旷的卧室内,仅有一张如酒店套房般宽敞柔软、宛如流水般绵软的床,以及几组奢华的衣柜。身旁的床单凌乱不堪,空无一人。
「李宇信——!」
「够了,现在立刻停下……!」
「你是我的开始,也是我的结束,你还想去哪儿?」
「你这个骗子!放开我……!」
「哈啊……」
当他的唇覆上她的唇弯成弧度时,温水立刻渡入了她的口中。瑞玲贪婪地伸出舌尖吮吸,仿佛那是救命的甘霖。即便如此,喉咙依然干得要命。李宇信喉结上下滚动着又灌了一口水,直接倾注进瑞玲嘴里。他故意撬开她的唇瓣,舌尖先一步钻了进去,在她滚烫的口腔内肆意翻搅一番后才抽离,任由水渍顺着她的下巴淌下。
哪怕正咬着瑞玲的肩膀,他下半身的抽送也丝毫没有停歇。
瑞玲一把扣紧他的下颌,强行撬开他的嘴唇。随后,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两人疯狂地深吻在一起。
∞∞∞
那硕大到填满所有空隙、不留一丝余地的坚挺微微一顿。他方才还粗暴地挺进、仿佛要碾碎她内脏般的动作停了下来,低下头寻找瑞玲的唇。
李宇信紧紧抱住她,将她死死按向自己的腰间。这比任何姿势都要深,瑞玲眼前再次阵阵发黑。
「现在……放开我……」
随着他的动作愈发凶狠暴烈,她的上半身随之晃动,雪白的双乳软软地颤动着。那对被啃咬得红肿破皮的乳尖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哪怕呼吸急促紊乱,他冲撞的速度也未曾慢下半分。
「怎么,对我来说还不到三十分钟呢。」
开始与结束……开始与结束……
嗯?抛下性器有缺陷的丈夫,你到底还想逃到哪里去……?他伸出舌头舔舐吮吸着刚在她肩头留下的咬痕,语调竟带着几分哀求。
肚子肯定被顶穿了……瑞玲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身体却条件反射般绞紧了他的分身。李宇信呼吸一窒,将她搂得更紧,腰腹狠狠往上一顶。
「……」
「瑞玲啊,谁家的一夜情是连续三天三夜的?」
「什么……!」
「呃,李……!停下……!」
「这段时间,你难道就没有哪怕一刻想过我?」瑞玲睫毛轻颤。听到这句话,一股混杂着恨意的快感顺着脚趾一路窜上全身。积压在胸口如残雪般的郁结,在这把贯穿地壳的烈火下寸寸消融。心脏如焰火般狂乱跳动,理智瞬间荡然无存。
李宇信不知疲倦地抽插、冲撞,将性器顶向最深最高处,简直像是在凌虐她的身体。那份快感鲜明尖锐得让她眼前金星乱冒。在她快要无法招架的关头,李宇信一把扣住她的后颈,逼迫她的目光只能聚焦在他一人身上。
看着李宇信挺动腰腹、仿佛要将整个囊袋都死死挤进来的架势,瑞玲终于压抑不住满腔委屈,尖叫出声:
「一夜情?」
「喝……」
「谁让你跟基亚一起去洗澡的?」
「……三天?什么,你明明知道日子!」
「不,这是我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