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的狂热执念》 · 干物女 · 2882 字
今天,丈夫金贤显得格外反常。
滚烫坚硬的欲望蛮横地贯穿了韩瑞玲。双腿被死死禁锢在两人躯体之间,被迫大张。他显然疯了。若非如此,平日里在婚姻生活中那些温和克制、近乎寡淡的亲昵,绝不会骤变至此。
他可怕得令人心惊。皮肉剧烈撞击的水渍与闷响淫靡地回荡在空气中。每一次顶弄都凶狠得判若两人,凶猛的冲撞震得她浑身颤抖。
「啊,哈啊……!」
脊椎被折成脆弱的角度,身躯随着他一次次撞击敏感点而不住发颤。眩晕感猛烈袭来,席卷全身的快感让瑞玲喉头发干。金贤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湿软的舌头随即强横地侵入进来。
「唔,唔……!」
他偏过头紧紧纠缠,近乎贪婪地吮吸她的舌。这个吻与平日判若两人,裹挟着近乎病态的欲念,深探得像要把利刃捅进她的喉咙。
接吻不该是温柔而愉悦的吗?
瑞玲因这粗暴野蛮的对待而阵阵战栗。此刻她已分不清究竟是快感还是痛苦。一切都太诡异了。刚想挣扎,丈夫便凶狠地咬住她的脖颈,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占为己有。
「啊……!」
他反剪并死死压住瑞玲的手腕,剥夺了她的一切动作。从情事开始起,他就一直禁锢着她,腕骨周围早已隐隐作痛,发麻难忍。
「哈……放开我的手,好疼……」
然而,哪怕她发出痛苦的呜咽,丈夫也充耳不闻。他像品尝珍馐般,细细噬咬着她微微充血红肿的乳尖。对于一个向来因她视力受损而处处体贴入微的丈夫而言,这样的冷漠与暴虐从未有过。
「啊,啊,哈啊……!」
他对待妻子一向小心翼翼,宛如对待易碎的玻璃,从不曾有半分粗鲁。可此时此刻,他却在不知节制地狂暴顶弄。短促的尖叫自她唇间溢出。
「贤,哈啊……!等、停下……!」
「不行,没时间了。」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
时间?什么时间?但她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
他的胯骨不断撞击着她的身躯,粗壮的坚挺一次次狠狠顶入最深处。每一次蛮横的冲撞,都激起一阵直击骨髓的悸动与痉挛。
从未经受过如此粗暴的交欢,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下腹涌动的灼热感如烈火般在体内肆虐焚烧。
当然,她始终小心隐藏着自己想要反复确认其存在的偏执渴望。毕竟,这是当年老师告诫过她的生存法则。
「贤……」
「哈啊,呜……好奇怪,贤,你真的很……奇怪。」
「呜……!」
他的吻相继落在她微弓的肩头。她未作理会,只是动作熟练地替他打好规整的领带结。
每当这种时候,她都会因看不清他的双眼而感到焦躁挫败。她想看清他的神情,想拥抱他,可视野始终是一片混沌的模糊。
「还有,我都不知道做爱原来会这么累、这么疼。」
「哈啊……你现在、在胡说什么……呜……」
「……」
疲惫的话音未落,耳边便传来系领带的衣料摩擦声,布料的窸窣声响近在鼻尖。脸颊上随即落下一个毫无阻隔的吻,瑞玲顺手接过了他的领带。
「想着瑞玲可能会累,想让你多睡会儿。你得多休息。」
丈夫真的很奇怪。尤其是今天,他显得异乎寻常的焦躁……
沉重有力的胯骨不断撞击又抽离。猛烈的贯穿带来强烈的坠落感,极致的快意与痛楚已彻底模糊了界限。以往的情事中,他们何曾这样汗水交融、深陷至此?今天的丈夫实在反常透顶。撞击声与摩擦声混杂在一起,不知持续了多久。紧贴的皮肤烫得惊人。
「绝不能对别人这样张开腿。」
「好疼。」
瑞玲连衣服都顾不上穿便走下床。虽然视线模糊,但凭借着对空间位置的敏锐直觉,她在这间新婚房里无需手杖也能来去自如。
「今天怎么没叫醒我?」
他拉起瑞玲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尽管身形高大魁梧得惊人,但他此刻的姿态却没有半分威压,反倒带着孩童般的依恋与温顺。
「不要。」
因视网膜病变辞去护工工作后,瑞玲便成了一名全职家庭主妇。主要原因固然是视力衰退,但也是因为贤希望她留在家中。因此,丈夫每日清晨的起居洗漱,向来由她雷打不动地细心照料。
他吐露着令人费解的言语,动作却愈发癫狂,仿佛这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刻。他把额头抵在瑞玲肩窝,狠咬住她娇嫩的皮肉,激得她痛呼出声。
他唇间溢出一声轻叹。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裸体上那灼热如刺的视线,瑞玲轻声笑了笑。
但当务之急,是丈夫该出门上班了。
「对不起。」
「……贤。」
睁开眼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酸痛得仿佛刚遭遇过车祸。从清晨持续到后半夜的疯狂纠缠,哪怕如今回想起来,都令人一阵头皮发麻。
「那、至少……放开我的手。」
她彻底沉沦在人生中第一次获得的温情与爱意中。沉醉于他每天清晨带来的鲜花,任由他温柔地为自己穿鞋,偶尔还会撒娇让他喂饭、帮自己洗澡。
「等我不在的时候,你绝不能这样。」
然而,瑞玲死死咬住下唇,将翻涌的情绪生生压了下去。这是老师教给她的避错之道——不要给他人施加负担,要自己消化所有情绪。绝不能吓跑别人。她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
他咬住瑞玲丰润的下唇,紧接着再次强硬地探舌而入。闻到丈夫身上熟悉的气味,瑞玲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了一点。
「对不起,就今晚,今晚让我随心所欲一次。」
每当这种时候,驱散这片浑浊雾障的冲动便愈发强烈。「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吗?给我比爱更多的东西吧。」那些黏稠纠缠、乞求着压倒性爱意的偏执话语,几度涌至喉头。
「疼一点也好,留下的痕迹才能更久。」
「哈啊……嗯……!哈啊……!」
「别难过,摸摸我就好。」
确认了她的身体状况难以受孕后,他们便极力避免实质性的深入插入。她对安全套也缺乏安全感。因此以往的情事并不频繁,重心往往只放在让她获得快感上。
「该死,哈啊……」他狠狠掐住她的胯骨,从下方猛烈顶弄,嘴里吐出了平日绝不可能说的粗话。
旭日初升时,清脆的鸟鸣唤醒清晨;夜幕降临后,他便将她浸入沉静放松的深邃欢愉中。
在她锁骨上游移的手猛然一顿。
「我也想看贤。想看你的脸,想看你的一切。」
话音落下,金贤俯下身,伸舌舔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昨晚的事必须好好谈谈,他昨晚简直像被什么恶鬼附了身一样……
「等晚上再好好聊聊吧。再磨蹭下去你就要迟到了,贤。」
呼吸乱得不成样子,铺天盖地的感官冲击逼得她眼角泛出泪光。直到今天她才第一次知道,人在快感攀升到极致时,眼泪竟然会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可就算每天摸着,这一辈子我还是会想你、渴望亲眼看看你。要是你能早点出现在我生命里该多好?那样……我就能看到贤的长相了……」
漫长折磨的情事结束后,丈夫仍一遍遍抚弄摸索着她的身体,疯狂吮吸着每一寸皮肉,在各处留下了斑斑血痕与吻痕。
两年的婚姻生活绝谈不上平静。
在孤儿院度过了漫长岁月的她,如今竟能拥有一个在门前挥手道别、守候归处的家,这依然虚幻得像一场梦。每一次,都宛如在翻阅童话绘本的插页。
顶多只能隐约辨认出他的轮廓与动作。视网膜的病变始于那个不幸的日子。
他猛然收紧掐在她脖颈上的手。在狂乱交欢的强烈余波中,她的身体彻底脱力,顺势瘫软下来。两人无言地紧贴着汗湿的躯体,交换着混杂着热气的深吻。深埋在她体内的坚硬竟然再度膨胀充血,那在体内突突跳动的巨物令人无法忽视。
然而,自从遇见丈夫,她便坚信人生祸福相依。即便被困在这座名为模糊视野的牢笼里,眼下的日子也远比过去安宁充实。早在视力恶化之前,她的人生就早已沉浸在灰暗的抑郁之中……因此,与拥有金贤相比,这点眼疾根本微不足道。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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