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她的狂热执念》 · 干物女 · 3230 字
「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回荡的嗓音唤醒了索尼娅。李宇信半梦半醒般,在索尼娅的肩头、颈间和脸颊上逐一落下一吻。
索尼娅宛若置身梦境,触碰皮肤的柔软触感,以及眼前李宇信微动的身影,都让她难以置信。她的身体僵如磐石,喉咙发紧,胸口一阵阵发闷。
「瑞玲,你怎么哭了?」
李宇信立刻察觉到索尼娅气息的转变,睁开了原本微阖的双眼。他清澈的视线落在索尼娅泪水濡湿的脸颊上。他想替她拭去泪水,双手却被手套般缠绕的绷带缚住。宇信烦闷地叹了口气。
仿佛在掩饰着什么,男人喉头滚动,随即将索尼娅揽入怀中吻了下去。他用双唇极尽温柔地逐一吻去索尼娅湿润脸颊上的泪痕。
「怎么哭了,嗯?为什么哭?」那低柔甜润的嗓音令人安心。被宇信紧紧拥在怀中,索尼娅心头的哭意愈发翻涌。然而,她下定决心扬起嘴角,在这一刻,为了自己而笑。
「我……我找到我丈夫了。终于找到了……!」
即便呼吸紊乱,索尼娅依然微笑着,眼眸亮晶晶地注视着宇信。再无犹疑,再无迷失。如今,那个失落已久的男人终于真真切切地站在她面前,过往经历的一切仿佛如风拂过。尽管未来仍有重重险阻,但她觉得自己拼尽了全力,而她又是如此需要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是她历经艰辛苦战,才终于赢回的男人。
哪怕必须成百上千次踏上越境赴北的绝路,她也在所不惜。与宇信共同走过的生命轨迹,她无一步悔恨。
当她绽开毫无保留的笑颜时,宇信的视线定格在了她身上。方才还阴晴不定、略泛潮红的俊脸,此刻浮现出发自内心的笑意,情不自禁地映照着索尼娅的笑容。
索尼娅凝视着朝思暮想的宇信,眼神笃定,吐露心声。
「我爱教官。现在的我……开始相信自己了。」
这些话说得斩钉截铁,她噙着泪水的眼眸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往后无论教官做什么,哪怕教官再次骗我、不辞而别,我相信自己也能一次又一次挺过去。」
他深邃的眸光缓缓落在索尼娅身上。
「如果必要,我甚至有亲手斩断这份爱的力量。所以,我会一直坚持下去。我想成为教官的归宿,成为一个教官可以随时回来的地方。」
「……」
「要员的工作,你可以继续做。」
当他的舌尖探向她整齐柔嫩的牙齿与牙龈时,她忍不住溢出一声痛楚的呜咽。那一瞬,男人显得比她还要惊慌,随即轻柔地抚弄她红肿的牙龈,仿佛在悉心安抚。
「呜……啊……」
『不是,我都说了你可以回去上班!』
「……坚信什么?」
他双目赤红,仿佛欲火翻腾般凝视着她,眼神淫靡而极具诱惑。尽管一言不发,可他因她的告白而欲念勃发的事实昭然若揭,惹得她浑身泛起阵阵酥麻。即便如此,每当双唇短暂分离,瑞玲仍试图劝阻他。
宇信深吸一口气,胸口平稳起伏。然而,他那半敛的深邃眸中,此刻正因升腾的热意而泛起微红。
「嗯……!」
听到这里,宇信的神色微变,显得复杂难辨。
索尼娅下意识地想要躲避这沉重的压迫,但在那之前,宇信已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他低沉滚烫的吐息与索尼娅的体温融为一体,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要是只有我老婆长大了,我会寂寞的。」
「不行……!」
「哈啊……」
「唔,唔嗯……!」
她伸手环住宇信宽阔的胸膛,像只温顺的猫儿般在他怀里蹭了蹭脸。
『你怎么老想着把你唯一的丈夫往外推?』
「先在养伤期间把你的身份洗白。」哈……这哪是疗养,简直就是酷刑……
「啊,唔……!」
『……你说什么?』
察觉到她下意识地微仰起头、溢出呻吟,他这一次贪婪地舔舐起她的脖颈。他埋下脸,咬住她胸前挺立的雪丘,滚烫的下身紧紧贴着她。她蹙起眉摇了摇头。仅这微小的抗拒动作,便让李宇信眉心青筋暴起,再次强行压抑住濒临崩溃的自制力。「好,等你彻底痊愈……」他咬牙切齿地低喃。
他的舌尖毫无预警地卷了进来。她的感官敏锐至极,舌面上的每一个微小触觉都在战栗,呼吸几乎停滞。照这节奏下去,恐怕不等回过神来两人就会擦枪走火。难道非得伤在下半身而不是身上才肯消停吗……?
「这一切都多亏了教官。是教官教会我如何成为一个坚强的人,教会了我即便身心俱伤也依然能够去爱。我会一直这样活下去,我坚信。」
「唔……!」
「教官是个非常强大的人。既坚定,又深情。」
要是真那么反对,底下怎么反倒硬得更厉害了?我分明看到一说用嘴,那边情况就变得更严重了……!她本想气愤地大吵一架,可看到男人把脸埋进掌心那副憋屈模样,心软之下便作罢了。
更何况,在李宇信面前,她褪去了一切伪装,唯余最真实的灵魂。以何种身份活下去,她根本不在意。只要和李宇信在一起,她便无所畏惧。
唯有在顺利完成身份洗白后,李宇信才毫无留恋地离开了国家情报院。
『哪怕我都信任你、放你走了?』
「我坚信无论遭受多大的痛苦,我都绝不会倒下。」
别馆的警卫们甚至问她是不是服用了什么特效药,因为她的气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这问题毫无根据,瑞玲只是淡淡耸了耸肩。
毫无预兆地,宇信翻身将索尼娅死死压制在身下,即便双手无法使力,仍用垂下的手臂固定住她的头颅。双腿紧密交缠,宇信的小腹重重贴上索尼娅的身躯。
他熟稔地用唇舌包裹并覆盖着她的娇软,将瑞玲逼向失控的边缘。他早已勃起的下身坚硬如铁,带着几分暴躁的肿胀。理智告诫他眼下急需休养绝不能胡来,体温却失控地节节攀升。
『我宁愿干点别的。』
他们相拥亲吻,短暂而缱绻;牵手漫步在庭院中,相对而坐品啜热红茶。
「……」
『这么委屈又疑神疑鬼的日子,我过不下去。』
「所以尽管再骗我试试看吧,尽管再对我撒谎吧。世上没有哪个女人会比我更爱教官、更恨教官,或是向你索取更残酷的报复。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追上教官,吻住你。」
别墅里的时光流淌得异常静谧。他们按部就班地进食、入眠、接受治疗,逐渐恢复着疲惫伤残的身体。
虽说接到了严禁进行「剧烈运动」的古怪医嘱,但能每天看着心爱之人,那种充实与幸福超乎想象,静谧的欢笑从未断绝。
这种因不适而滋生的异样情欲反而愈演愈烈。或许正因如此,她竟觉得他的口腔成了守护自己的领地。
与此同时,瑞玲按照朱雪轩留下的最终方案,彻底清洗了自己的身份。这是朱次长在精神近乎崩溃的边缘拟定的第二套自救方案,毕竟直到最后,他也无法排除被CIA追踪的可能性。
滚烫的热度自两人交缠的唇瓣间迸发。仿佛生来便该融为一体,动作没有丝毫中途止息的迹象。平滑湿润的软肉被无尽索求,与她的舌尖紧紧交缠。彼此的舌头纠缠得越深,她的身躯便越是抑制不住地阵阵收缩。
「就稍微吸一吸,死不了。」
「别长大,瑞玲。别再从这里长大了。」
「不、不行,现在还不行。乱来的话,你真的……会死的。」
『……』
自此,她再也无法在公众场合使用「韩瑞玲」这个名字,但这并不重要,因为世上还有一个会唤她「瑞玲啊」的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那炽热而具侵略性的视线只落在索尼娅一人身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宛如要将一切生吞活剥,索尼娅虽觉双颊滚烫,却未曾避开他的目光分毫。
有一天,瑞玲冷不防主动问了句:「要我用嘴帮你吗?」,额头上顿时挨了一记响亮的爆栗。李宇信瞪着她,满脸写着「想都别想」,神色间却透着说不出的挫败与狼狈。
『瑞玲啊,你变了。』
「别闹。」
「哈啊,瑞玲啊……胸口再挺一点。」
但他们的吻愈发深沉,抚摸的花样层出不穷,而他的下身始终硬挺如初。每一次,两人都不得不大汗淋漓地强行罢手。
索尼娅终于将从孤岛至今积压在心底的话全盘托出。教官那片她曾经无法触及的世界,如今她想要全盘接纳。索尼娅想成为能够支撑他的人。
「我的宝贝,怎么突然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瑞玲拼命聚拢残存的理智,推开了李宇信。在她竭力推拒间,顺从退开的李宇信唇间拉出了一道银丝。他用舌尖卷断了细长的银线,随即便再次流连抚弄起瑞玲的耳垂、颈项和锁骨。
面对这倒打一耙的说辞,她彻底哑口无言。就在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时,男人一路从她的脖颈咬到胸前,又咬到侧腹,嘴里还抱怨着她的执念怎么变淡了。紧接着他又开始胡言乱语,说什么韩瑞玲的气血看着太虚,得给她熬点补药才行。随即他又对着她的胸口呼气,恶狠狠地用牙齿轻磨,嘴里念叨着:「你到底是谁?把我们瑞玲吃掉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