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她的狂热执念》 · 干物女 · 2991 字
瑞玲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声,嘴唇微张。李宇信湿热的舌缠了上来,动作里带着诱惑与侵略交织的意味。她的双手无处安放,而李宇信偏过头,将两人的身体压得更紧。
他下颌的动作像是在吞噬她。每一次更深的吮吸都让唾液溢出,顺着交缠的唇缝滴落。她被逼得连连后退,只要唇瓣稍一松开,他的舌便再次滑入,毫不留情地碾磨着她口腔内壁柔软的软肉,直到双颊被撑得发胀。
这不一样。和昨天训练时跌落悬崖的感觉截然不同。那时李宇信似乎慌了神,脸上明明白白写着「这是个天大的失误」。
可现在……危险是真实的。瑞玲的手开始发抖,一股令人不适的紧绷感在体内蔓延。
两人像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再未提起那天的意外。共同犯下的错尚在可容忍的范围内。偶尔会感到表皮下有东西在灼烧,但装作视而不见似乎更容易。
可现在……这个吻几乎要融化她的嘴唇。她踉跄后退,靠上桌沿。手背扫落了陈浩济的水杯,杯子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李宇信把头压得更低,仿佛此刻再没有什么能拦住他。
「唔!」
尽管瑞玲发出闷哼,李宇信仍未中断这个吻。他扣住她的脸,将双唇死死压紧。男人锋利的舌用力探入、刮擦着她口腔的内壁,极深——那已不再只是一个吻。他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脸颊,交融的呼吸贪婪而野蛮。
这早已不是单纯的亲吻。唇瓣用力摩擦,滚烫潮湿的软肉相撞。从体内涌出的熔化般的热度,让瑞玲的身体似乎不再完全受自己掌控。呼吸变得急促,她开始喘息。唾液浓稠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不行!瑞玲皱起眉,试图唤回理智,但当他的舌擦过上颚时,一声细微甜腻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哈啊……」
关于金贤的念头开始消散,蒸发得无影无踪。她几乎抵挡不住男人的力道。李宇信一次次强行撬开她的嘴,手掌死死扣住她的后颈。就在她卸下防备的瞬间,两条舌头再次绞缠,发出黏腻湿润的水声。头脑发晕,眼角泛起热意。这种感觉最让她恐惧。
更何况,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每一道呼吸与情动的声响都在耳畔清晰回荡。李宇信用力吮吸她下唇的声音,舌头在她口中搅动的声音——全以陌生的方式震荡着她全身的神经。呼吸一滞,一声低沉粗哑的喘息融进了她的呼气中。
「呃!」
眼皮剧烈颤动,她开始喘不上气。我刚才在说什么?大脑无法聚焦。
然而,手中握着的冰冷触感将她拽回了现实。瑞玲攥紧了手枪。这真的是极限了。从初见起这个男人骨子里的傲慢,那偶尔让人濒临失控的居高临下的眼神——这一切,最终导向了这种贪婪又充满支配欲的行径?
站住……别再靠近。她将枪管抵上男人的腹部,用力往里推。男人粗重的喘息停顿了一瞬。
「……」
「。」
「……!」
「……!」她没指望听到什么浪漫的话,但这句依然像一记耳光。有人能笑着提及她一直因羞耻而死死藏匿的部分,让她瞬间失语。
而不出所料,瑞玲依然没能扣下扳机。
男人的舌终于松开时,她看见他的额头因那一击迅速红肿起来。李宇信皱了皱眉,嗓音半哑着开口。
「我保证,没人比我更大、更敢玩。」他的笑容弯成毒蛇引诱般的弧度,低语着罪恶的诱惑。「要是愿意,你可以开灯,拿放大镜慢慢验。」
「跟别的男人睡一觉,瑞玲,那算不上真正的罪过。」他就像垃圾食品——危险,但明知事后会后悔,依然让人想尝一口。
「――!」
「照单全收了之后,怎么现在才动手?」他的嘴唇沾满唾液,红得刺眼——诱人得要命。
「但我感兴趣的恰恰就是这一点。我想填满那个我看不懂的缺口。所以我才做这些,为了韩瑞玲要员赌上我的骄傲。你已经把我的自尊伤得很深了。」
「但对摆在眼前的事实视而不见,同样是愚蠢。」
「背着丈夫跟别的男人上床,同时还在找他?」
「我不觉得你可爱。但你很强……而且性感。」
「……」
她曾绝望地渴求过丈夫无条件的爱。但那些话总被她咽回去,怕被认为索求无度。年纪越大越清楚,大多数人不愿把感情倾注进一个看似无底的深渊。
「等等!」即便瑞玲慌乱地恳求,男人也只是揽住了她的腰。仿佛在说:能结束这一切的,只有你。
「我可没让你这么做。」
「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了,教官?」她向来展示给世界的温顺或美好的一面,已经荡然无存。没有任何称得上迷人的东西。她什么都没给他看过。那么,这个男人究竟看到了什么?
「不,教官!不,李组长。」
李宇信很狡猾。极其狡猾。把枪递给她的那一刻,他就把所有责任转嫁到了瑞玲身上——手段如此残忍,又如此精明。
仿佛在挑衅她敢不敢做得更绝,李宇信用腹部顶住枪口,整个人彻底压上了桌面。庞大的身躯笼罩下来,他伸手扣住她的大腿,将其分开。那双依旧饥渴的唇吞没了瑞玲的嘴,又咬了一口她的脸颊,随即陷入新一轮的深吻。
胃部猛地翻搅,冷汗渗了出来。无路可退。但同时,瑞玲也为李宇信袒露心迹时的直白感到心惊。即便是结了婚,她自己都做不到这般坦诚。永远被不安的阴影笼罩……
「……!」
他一边说,一边将唇印在她的下巴上。那道目光满是情欲,却依旧冷厉如刀,极具掠食性——他在狩猎。
「我甚至都没劝你出去找个漂亮可爱的女孩玩玩,别来找我吗?」
这是致命的诱惑,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一切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尤其是对她这种眼里只有丈夫的人而言。如果拒绝,一切会不会就此崩塌?眼下,他们必须联手。瑞玲觉得自己正被试探。「你丈夫背叛了你。那你凭什么不能?」
「啊……你不知道吗?」即使额角还皱着,李宇信仍伸出手,温柔地将她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有时候……你真让人火大。」
枪管更深地陷进他腹部紧绷的肌肉。那种赤裸放肆的触碰带来的战栗,让瑞玲的身体止不住发抖。
「……!」
双唇短暂分开,视线撞在一起。接着,李宇信单臂撑起身体,将她抱上了她方才倚靠的那张办公桌边缘。
失去丈夫、国情院的施压,甚至那种令人窒息的未知感,都比不上这个男人带来的威胁。没有谁比李宇信更危险、更不可预测。他就是化作人形的混沌。
他毫不犹豫撕碎她边界的方式令她胆寒。她只接触过金贤那样的男人——体贴,懂分寸。从未遇见过谁把自己逼迫得这么狠。
「……」
「看来你也不是毫无察觉。」他扯出一抹讥诮的笑,舔了舔唇角,像在享受这场游戏。「随你怎么恨你丈夫。剩下的,交给我。」
那么,为什么这个男人明知她满身破绽,依然想要她?
「……!」
男人的舌灵活游走,像个老手般缠绕着她的舌。瑞玲抡起手枪,狠狠砸向男人汗湿的额头。
「我……已经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了。」
「你向我展示了真实的自己,我训练了你,晚点我还会替你解决那位次长。你要的,我全给了。可你对我是不是太冷血了点?」
我或许不会开枪,但没人说过我不能揍人。
李宇信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惧意。简直像在乞求瑞玲开枪。两具躯体间熔接的温度,比这场狂暴的吻更令人心惊。
「因为我觉得自己恶心透顶。」
走廊传来动静。沉重的脚步声和军人高声交谈的嘈杂。然而这一刻,所有现实都褪去了。剩下的只有他那道锋利而骇人的笑。
但最荒唐的是,哪怕满心作呕,瑞玲并不想真的扣下扳机。握枪的手指收紧,松开,再收紧,又在另一个粗暴的吻落下时,一点点彻底卸了力。
「是吗?」趁她失神,她试图推开他的肩膀,但男人的手臂只是将她的腰勒得更紧。一声短促的叹息从他唇间漏出。
「啊……」他确实说过。当时他是真心担忧教官会对女人产生错误的认知。她的眼神开始游移,不知该作何感想。
「什么——!」
「……」
「不如直接告诉我,怎么样?」瑞玲恨不得倒转时间。她做梦也没想到,曾经对她冷酷严苛的教官,如今会把她逼到这份上——用这种方式吞噬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