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她的狂热执念》 · 干物女 · 3257 字
如果在这里说错一句话,一切就全完了……强烈的危机感让我咬紧下唇,大腿仿佛被铁块死死压住,几乎无法张口。
「那不是什么等价交换……我只是在虚张声势。」
「虚张声势」是扑克术语,指手牌不好时进行虚假的下注诈牌。换言之,就是欺骗与诈唬。
面对拿李宇信真实身份威胁我的基亚,我别无选择,只能抛出让他垂涎的饵,暂时将他压制住。
「基亚……知道教官是国情院的黑色要员。他说随时可以泄露给克里姆林宫,所以我只是想稳住他,争取时间。」
「你怎么稳住他的?」
「我只是故意泄露了一些容易引起误解的信息,然后把关键藏起来……我真的没打算……」
「韩瑞玲,你的废话太多了。」
「好的……」
气氛骤然紧绷,他又变回了那个特工。瑞玲还在支吾犹豫,而这个洞察力极敏锐的男人却突然低笑出声,直起身体。
哗啦一声,水花再次从浴缸里溅出。瑞玲默不作声地咬紧嘴唇,把身体陷得更深。她已经很久没感受过这种训斥了。
「应该不是那样吧,对不对?」
遮住大半大腿的衣服被掀开,冰凉的指尖拨开了她的私处。当丰盈的花瓣被他的手掌彻底拨开时,她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水流涌了进去。她惊惶地试图并拢双腿,但他牢牢扣住她膝盖强行分开的大手更快、更具压迫感。「我们瑞玲,总不会做亏本买卖吧?」
李宇信拨开卷曲的绒毛,抚摸着娇嫩柔软的肌肤。他的指尖自隐秘的边缘缓慢而深重地抚至会阴,瞬间让她的前额泛起红晕。
「就算你恨我,也不能这么胡来!」
「唔……!」
压抑的责备声拂过她的耳垂。
李宇信摩挲着最高处凸起的花核,用力按压下去。
呃……!看着那只属于男人的手卡在自己腿间,她的眼眶愈发泛红。
他前后碾磨着那一颗如米粒般的芽体。在那种气氛下,她怎么可能开得了口,又能说什么……!随着他手腕的每一次转动,手背上粗粝凸起的骨节毕现,掌心死死贴合着她丰腴饱满的私处。
瑞玲更用力地拧紧双腿试图合拢。随着动作加剧,浴缸里的水剧烈激荡,她的脖颈向后仰折,脆弱得仿佛要断裂一般。看着李宇信手腕上暴起的青筋,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冷酷地宣判。当成死人,意味着他很快就会取其性命。李宇信的手指深深探入了她的深处。
「呃……!疯了、教——唔……!」
他的话语已经无法再传入她的耳中。那双略显扭曲、如今却彻底睁开的双眼,瞬间攫住了她全部的心神。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扼住了她。
「老婆。」
看吧……他学着瑞玲的语调轻声嗤笑,扯下残存的绷带随手扔掉。他的衬衫早已褪去,每一次侧身,肩臂结实遒劲的线条便展露无遗。
「啊……!」
「……你跟弄伤你丈夫眼睛的杂种,到底做了什么?」
「你最好说清楚。要是在我这里留下误会的余地,你可就麻烦了。」
∞∞∞
随着他每一次转头,水中都荡起翻涌的水声。他的舌尖从会阴压紧向上顶至花核,将整片私处含入深吮。串串气泡从她的腿间咕嘟冒出。水声与泥泞的吞咽声在四周回荡。
起初只是轻柔细致的舔舐,但随着他锋利的舌尖试图填满每一寸缝隙,感官的敏锐度开始疯狂飙升。他用嘴唇顶开她的花唇,用舌头狠狠舔过紧致的幽穴。
什、他刚才说了什么?瑞玲猛地睁大眼睛,眼白微颤。谁的?谁弄伤的?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李宇信。
他低沉冰冷的声音流淌着甜蜜的恶意。不知为何,她的脊背骤然绷紧。
在她发不出声音的呜咽中,揉按着她紧绷大腿的男人抽出了手指,顺势调转了两人的姿势,将瑞玲按倒在浴缸里。
「哈啊,嗯、呜……!」
李宇信用舌尖顶了顶内颊,投来一道锐利的视线。瑞玲环顾了一圈奢华的卧室,瞥见李宇信身上换新的绷带,惊愕地直起上身。而这个趁她瑟缩之际、强行将她按回自己起伏胸膛的男人开口道:
「就只是暗示了那种倾向……!」
「对,他伤的。就在你最珍视的地方。」
「嗯……!」
「只是……如果你想、哈啊……对我……唔……!要小心……」
「基亚真的……弄伤了教官的眼睛……?」
「真让人纠结啊。我是该像你喜欢的金贤那样摸摸你的肚子,还是该狠狠弹一下你的脑门?」
「……贤。」
她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回到了自己未曾受过伤害的过去——那间完好无损的新婚居所,空气中再无焦糊的味道。瑞玲试图维持冷淡的神色,鼻尖却不知为何微微发酸。
「等、等等……!」
男人为了压抑怒火而反复咬破的嘴唇、利落的下颌线,以及凸起的喉结。
他的指甲刮擦着边缘,仿佛随时要将手指深深探入幽径。随着他强行掰开唇瓣剧烈揉搓,浴水哗啦作响。磨人的刺激感让瑞玲难耐地扭动腰肢。他将手指用力压入内壁,如同钻木取火般狠狠碾磨。「啊……!」
「……!」
伴随着一声叹息,她颤抖着睁开了双眼。
李宇信将她的双腿拉到浴缸两侧架在自己身侧,整个人强势地挤入中间。瑞玲死死抠住浴缸边缘,咽了口唾沫。他、他到底要干什么……?
什、什么……!舌尖劈开温热的水流破水而入的触感,带来了她从未体会过的极致快意。
可一想到这个男人捂着流血的双眼倒下的模样,她的牙关便不由自主地咬紧。
「再睡会儿吧。你肯定累坏了。」
阳光洒在侧卧的李宇信身后。瑞玲拉起毛毯遮住嘴角,他微微弯起一侧眼角,低声问道:
「一切都由我来解决。你不要去见他,不要跟他说话,甚至连看都别看他一眼。处理这种麻烦事,本就是丈夫的分内工作。」
他身上的体温与气息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即便挺拔的鼻梁彻底没入水中,他也毫无窒息之色地蠕动着下颌,仿佛根本不需要呼吸。他的舌头宛如某种水生生物般肆意翻搅,根本不似人类。瑞玲猛地仰起头,死死抓紧了浴缸边缘。
他半阖上眼眸,猛地将脸埋入水中。在柔软温热的池水中,一团比水更沉重温热的存在,径直吮上了她隐秘敏感的私处。
现在,那道她真正必须亲手碾碎的童年阴影终于浮现。可悲的是,基亚就是从未遇见过金贤的韩瑞玲,从未遇见过尤里的索尼娅。若是不曾得到过那份温存,她或许也会沦为基亚这般模样。迎着他阴沉下来的视线,他挺拔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额头。
「从今天起,就把那杂种当成死人吧。」
基亚……
「别让那个混蛋像我一样接纳你。别原谅他,也别惩罚他。你什么都不要做。」
「现在,我们回家。回韩国。」
几天前,她甚至曾有一瞬间希望他的双眼永远不要痊愈。那是一种偏执的妄念,哪怕不择手段,也想将李宇信彻底掌控在自己手中。
显而易见,她犯下了极其严重的错误。就连他鼻息偶尔带出的微弱水流,都化作了撩拨花核的强烈刺激。最终,瑞玲在那狂热炽烈的快感与窒息中耗尽了所有力气,直至昏厥过去。
「怎么模糊的?」
竭力压抑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所有的末梢神经仿佛都汇聚在他触碰的那一点上。整片私密处因他带着情绪的抚弄而变得极其敏感,剧烈抽搐跳动。他迅速拨弄揉搓着饱满的花唇,来回搓弄,将她的敏感度推向极致。
这随口吐出的一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她的后颈。视线交错的瞬间,他一把捏住瑞玲的下巴,咬住了她苍白的面颊。「趁我没看紧,你怎么变得这么放肆了?」他轻轻啃噬着她的面颊肉,旋即又狠狠吮吸了一口。
「在梦里喊前夫的名字,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听着真让人不爽。」
「嗯……」
「睡得好吗?」
李宇信简直是把特工受训的技能全用在了这种事上。居然把非人的耐力耗费在这里,他绝对是疯了。
「不,别、请先听我说完。我只是、唔……!只是模糊地……」
当瑞玲从睡梦中睁开眼时,正被裹在一袭柔软的毛毯里。即便意识混沌,她仍本能地探向那熟悉的温热怀抱,像只小狗一样依偎过去。
「光我一个人守身如玉,又有什么意义?」
他交替撕咬扯弄着她的花唇。瑞玲咬紧下唇,用力揪扯着他湿透的头发,但他那颗固执的脑袋却只是将她压制得更深。
她低喃出声,紧紧依偎进他坚实有力的怀抱。
尚未消肿的幽径依然紧窄至极,瑞玲吃痛叫出声:「啊……!」猛地向后缩回臀部。他用修长的中指抚过受伤红肿的内壁,仅仅是这样轻触,便激起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
与此同时,她仿佛被当头棒喝,骤然清醒过来。
随后,另一人自然而然地拉过滑落的毛毯,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李宇信那张俊美无瑕的脸庞近在咫尺,他单手托腮,静静地注视着她。视线短暂交汇的刹那,瑞玲茫然地眨了眨略微红肿的双眼。
「哈,那个杂种……真是个下作的败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