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她的狂热执念》 · 干物女 · 3368 字
保护你。保护你不受你父亲的伤害。阻止你被俄罗斯带走。成为你的安全网。成为你的家人。爱着你。
然后,成为你的一切……
「呃……!哈啊……!」
随着他每一次强硬的顶弄,他的声音深深烙印在她体内。囊袋重重撞击着她的会阴,紧绷坚硬的小腹与大腿不断与她相撞。
他彻底没入了她的身体。她的回应仅仅是出于肉欲,还是渴望?
在她痛苦地扭动腰肢时,李宇信宽大的掌心温柔抚上了她的臀肉。
「唔……」
韩瑞玲闭上了双眼。与此同时,李宇信将她侧放于沙发上,用力攥住她的小腿。这一次,他的性器如同磨碾般擦着内壁顶了进来。
将瑞玲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他摆动起下身。体位的转变让性器得以以更深的刁钻角度楔入,激起一阵水声。
「唔,哈啊,呃,嗯啊!」
即使她的后脑勺撞上了沙发扶手,他也只是紧紧抱住她的肩胛骨,将下身撞得更深。内壁不断承受着猛烈的撞击,她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男人的耻骨无情地碾磨着她的肌肤,深得仿佛连根部都彻底没入其中。
「呃,啊,哈啊……!」
眼前阵阵发黑,浑身因那股令人毛发倒竖的释然快感而剧烈战栗。他咬住她裸露的雪白脖颈,印下一道齿痕。她的内壁在快感中抽搐痉挛,死死绞紧他的性器。
「啊,哈啊,啊——!」
随着骨盆处的压迫骤然加剧,一股灼热的暖流猛地涌入她体内。
李宇信低声用俄语骂了一句粗话,匆忙抽离性器,将压抑未尽的精液尽数射在她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在她眼前飞溅开来。
喷涌而出的浓稠白浊,自瑞玲的胸口一路流淌至小腹,汇聚成一洼小小的水洼。与此同时,李宇信急促地探入三根手指,如同收集般刮挖着涌入内壁的精液。随着他不断戳刺着入口,泛起阵阵细沫。茫然眨着眼睫的瑞玲,意识蓦地回笼。
「……!」
她方才定是被这男人近乎自白般的胡话弄得一时昏了头。她用双手捂住脸,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弥天大祸。
她原本只是打算借用娜塔莉亚的面孔,绝不是要替她完成这个男人的任务……!
「唔,哈啊,啊!」
男人不住地咽着唾沫,宛如在纾解压抑已久的饥渴。在晃动眩晕的视线中,瑞玲紧紧闭上了双眼。
「可你潜入布拉斯顿之后……」
他坚硬的肌肉撞上身躯的感觉尖锐而疼痛,宛如挨了一记耳光。瑞玲数次摇晃着眩晕涣散的视线,拼命想要集中精神。
即便如此,鼻腔深处仍泛起一阵酸涩,宛如重返归途。在她亲手付之一炬的婚房废墟上,仿佛又燃起了一簇小小的微火。
如果能像从前那样再次闭上双眼,她能全盘接纳这个男人吗?然而,认出他与信任他是两码事。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一道巨大的鸿沟。
「唔……!」
体内早已没有容纳的余地,他却依旧用这种绝望的力道往深处凿入。即便在这般陷入疯狂的性爱之中,这个男人看上去也宛如独自困守悬崖边缘、苦苦强撑了太久的孤魂。瑞玲不知不觉间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哪有当丈夫的会把这种闺房私事全盘上报?」
啪——!
湿润的唇间溢出粘腻的水声。纠缠不休的舌头与下方不断顶撞的性器,让瑞玲根本无法呼吸。
「为什么没能一眼认出我?」
李宇信钳住她的大腿,不知疲倦地猛烈抽送。深重的撞击接连不断,伴随着空气被挤压排出的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瑞玲再次拽了起来。在她仅有后背抵着沙发、双腿悬空晃动的姿势下,李宇信单膝跪下。粗硕之物强硬抵入狭窄的缝隙,再次将她的入口撑至极限。
他狠狠撞了进去。在瑞玲近乎窒息般喘息的瞬间,他急切地吻了上来。
他眉峰紧蹙,发出一声宛如泣诉般的低吟。依旧得不到满足般,他将瑞玲的双腿架在自己双肩上,再一次深不可测地狠狠贯穿至最深处。
思绪繁复纷乱,感知却清晰得无可辩驳。那个曾是她全部的男人,依旧以同样的方式无情地推进。紧贴着内壁微微弯曲的性器,连绵不绝地顶击着她的小腹深处。
「在我们的婚房里下班时,我就是这么篡改报告的。夫妻之间的私密事,只有当丈夫的知道就行了。」
「要是讨厌,就在这里杀了我。」
「你为什么在那里接受训练,又为什么在找金贤?」
是的……似乎真的能。好像确实是这样……我现在知道了……瑞玲在激烈而粗暴的贯穿下急促喘息。
「哈啊……哈啊……!」
他分明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哈啊——」
她扭动着腰部,指甲在餐桌上抓划。她甚至连呻吟的力气都已耗尽,后颈摩擦着坚硬冰冷的桌面,如同被逼入绝境般抽噎出声。
无法遏制翻腾的炽热欲望,他猛烈地冲撞起来。在剧烈的颠簸与漂浮感中,瑞玲愈发感到现实正在剥离。
「啊,呃,哈啊……!」
李宇信咬紧牙关,试图克制住翻涌的快感。
「呃啊——!」
娇嫩的软肉被挤压揉碎,紧接着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瞬间贯穿了整个胸口。他发出啧啧水声用力吸吮着乳尖,喘息愈发沉重。流淌的唾液浸湿了乳头,快感蔓延至小腹与腿根。
「哈啊……我……」
「我会张开嘴,所以……」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嗯?告诉我。」李宇信如同质问昨日之事般逼问着,一把攥住瑞玲柔软的大腿,动作激烈得让沙发随之剧烈摇晃。「唔……!」她溢出痛苦的呻吟。
然而,李宇信却若无其事般喘息着再度跨骑在她的骨盆上。擦过她的小腹与胸口,他用粗大的龟头蹭弄着瑞玲的下颌,将精液抹在她挺立的乳尖上,微微晃动着粗硬的阳物。
这副模样既不像金贤,也不像李宇信。
即便射精之后,他的勃起也未曾消退分毫。相反,它愈发胀大紧绷,表面贲张的青筋剧烈搏动,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你的后颈那么白,白得让我移不开眼。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使坏。谈恋爱的时候,其实我也很紧张。」
「呃……韩瑞玲……」
「那张照片……按着照片做第一次手术的时候。」
「这里,还有这里,我的致命要害全交给你。」
他像婴儿般吸吮着瑞玲的耳垂,将她抱得更紧。他紧绷的肋骨死死压着瑞玲的乳尖,摩擦着那两处硬挺的肉芽,激起一阵异样的战栗。瑞玲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唇。
她无法言语,只能闭上双眼。紧接着,一条急不可耐的舌头粗暴地顶入她的口中。他温柔扣住瑞玲的后颈,肆意侵入她被迫大张的口腔深处。
「永远,唔,就这样跟你在一起,直到我们死掉——」
「唔……!」
「瑞玲啊,再为我高潮一次。这次换成另一张脸。可我依然能认出你。」
她浑身抽搐着将下身向上迎合。他将她的会阴压得生疼,动作却未曾后撤分毫。
话音未落,李宇信便急不可耐地覆上干燥的双唇。他扣住她的后颈,发狠般吮吸着她的唇瓣。沉重的鼻息灌入,他下身的攻势逐渐加快。
李宇信紧咬牙关的磨牙声清晰可闻。随着疯狂律动的性器变得滚烫逼人,她的腰身与骨盆在多处剧烈痉挛收缩。
两具躯体嵌合得越深,她那支离破碎的心脏就仿佛在被一点点拼凑缝合。可她无法对他说出爱意。如鲠在喉的刺痛感,她此生都无法彻底拔除。
他将下身深深埋入她的双腿之间,突然伸出舌尖用力舔舐她的锁骨、下巴与唇瓣。李宇信抓紧她的脚踝,在她的体内研磨般旋转顶弄。
敏感至极的肌肤哪怕受到一丝微小的触碰,都会让她溢出难以自控的咽音。他一边细细啃咬着她的耳垂,一边持续挺动着腰部。
李宇信握住她的手,依次按向自己的颈动脉、心脏和性器,随后亲吻着她的指尖。
那一瞬间,瑞玲的体内收缩得更加紧窄。分不清究竟是谁先迎来了顶点。蜷缩的脚趾无法舒展,紧绷的小腹正一点点滑向高潮。
刹那间,噗嗤、噗嗤——他的腹部如痉挛般剧烈抽动。整整紧绷了一整天的身躯彻底脱了力,一股近乎窒息的虚脱感将她吞没。瑞玲承受着落在耳畔连绵不绝的亲吻,意识缓缓坠入昏暗之中。
「呃……!」
随后,他猛然将瑞玲托抱而起,将她的双腿缠在自己的腰间。他就这样穿过客厅,将她按在餐桌上。瑞玲挥手打翻了倒映着自己面容的精致花瓶,花瓶瞬间粉碎。她不想看见那里倒映出的属于娜塔莉亚的脸。
热度毫无消退之势,反而愈发滚烫。她的脸涨得通红,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快感未曾减退分毫。
李宇信揩去瑞玲早已濡湿的面颊上的泪水。然而,那只抚摸着虚假皮肤的温柔手掌仿佛令人生厌,他凶狠地撞击着,逼得她只能死死抠紧他的胸膛。
锁骨泛红、嘴角泛着甜蜜笑意的男人随即舔舐过她的肋骨,揉捏着她的乳房,这一次又咬住了那处尖端。他用舌尖绕着那点突起打转舔弄。
他死死抠住桌沿,手背青筋暴起,身体狂乱地撞向她紧绷的小腹。他近乎绝望地耸动着,宛如正奔向一场死亡。
「呃啊……!」
「我爱你。」
「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必须向上汇报,可我偶尔会瞒下很多事。哈啊……我们做爱的次数我往少里报了大半,你哭闹撒娇的日子,我也经常交假报告……」
「唔,呃啊……!」
「我明明就在你眼前,为什么……你认不出我?」



